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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修) (3)

清。打開門和燈,看着風格古樸的店鋪,林安安的心中難以按耐的激動。終于有一家屬于自己的玉石店了,而且,玉雕師傅那裏還有一些其它水晶類的原石,而深紫色的水晶簇,林安安早已經買好,放置在店內右邊。

林安安把那副紫羅蘭的镯子包裝好,放在一邊,這個是送給顧曉曉的。她的圈口和自己差不多,都是可以帶52圈口的。而那個滿綠色的镯子,林安安打算送給自己的母親。

原石不小,出來的镯子肯定不止這幾個,所以,林安安挑了成色最好的幾個,包裝起來,打算送人。

其它的,林安安先用黑色布袋裝起來,放在一旁的保險櫃裏面,看了看周圍,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商家,林安安便關了店門,拿着手中包裝好的玉石,打算回家。

“爸媽,我回來了。”今天收獲不錯,林安安心情好,所以聲音輕快。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簡惜珍走了過來,輕輕皺眉看着林安安,此時,兩夫妻在大廳看着電視。

“我剛從古玩城那邊回來。”林安安提着紙袋子坐上了沙發,大大的舒了口氣。

“以後這麽晚,別跑那麽遠了。”簡惜珍的語氣有些責怪的意味,因為古玩城離市中心還有些距離,所以開車過來大概一個小時。

“爸媽,我給你們帶了禮物。”林安安此時成功的轉移了話題,她明顯感覺到父母的身體一僵。

林安安拿出準備好的滿綠通透的翡翠镯子,拉過母親的手,要給她戴上。林安安手臂突然頓住,想到了什麽,便拉着母親的手來到廚房。

簡惜珍沉默的順着她的力道走去,心中納悶,她不會是搞到染色的翡翠了吧?

林安安顯示用洗潔精擠滿了手掌,然後塗在簡惜珍的左手手腕上面,還有镯子的內側和邊緣部位,然後抓住她的手合攏,然後把镯子用力一次性套了上去。

打開水龍頭把手上的洗潔精沖洗幹淨,林安安嘗試着取下镯子,此時镯子卡在手腕稍微下面的地方,果然取不下來了,林安安松了口氣,看來這個尺寸剛剛好。

“镯子真漂亮,謝謝。”簡惜珍看着手腕上面的镯子笑了笑,翡翠她還是有些了解的,這個镯子有色跟,居然不是染色的,一看就是屬于六位數了。

“你買回來的原石切開的?”簡惜珍面色疑惑的問道,自己的女兒運氣可真好,她原本擔心女兒去了一趟回來會很失望的,沒想到她對翡翠居然這麽了解。

“嗯,我運氣好。”關于原石的事情,林安安顯然不打算過多的解釋,來到大廳,把雕着佛祖的雪景圖牌子拿出來,已經穿好了繩子,給自己的母親戴在脖子上面。

這時,林安安才拿出一個牌子,上面雕刻着竹節,而那些綠色的絮狀物,剛好巧妙的在竹節裏面,透光看,更美。林安安給自己的父親戴上,林仁拿起牌子看了看,不由得一陣驚訝,這雕工和料子,都沒話說。

“你什麽時候對玉石這麽了解了?”林仁擡頭疑惑的看着林安安。

“因為之前在學校,我有上過珠寶課啊。”林安安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絲毫沒有心虛的樣子。

林仁表情原來如此的點了點頭,夫妻兩面色帶着愉悅的表情,顯然對林安安的禮物非常滿意。

“對了爸,還有個和田玉把件送給您。”林安安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把周身圓潤的帶着棗紅色皮色的和田玉把件拿了出來。

“緬甸還有這麽好的和田玉賣?”林仁這時是真的驚訝起來,手掌接過和田玉把件,那油潤度幾乎立刻就感覺到了。他是經常玩和田玉的,就算是花大價錢,現在也只能弄到俄玉資料,而手中的把件,的确是真的和田玉籽料!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原本林安安以為和田玉要親自去新疆買的,看來找個時間,得去新疆看看。

回到房間,林安安拿出另一塊和田玉吊墜,握在掌心,這個,她打算送給顧遠晨。

第二天,林安安一早來到顧遠晨的公司。

“安安姐?”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

林安安擡頭看去,便看見走廊處迎面走來的雲渺渺,她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

“渺渺,最近好嗎?”林安安笑了笑,雲渺渺的動作自然多了,一點都不拘謹。

“嗯,最近很好,去見顧總啊?”雲渺渺笑了笑,識趣的打了招呼就離開。

林安安笑着搖了搖頭,來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顧遠晨的門。

“進來。”顧遠晨的聲音平淡。

林安安關上門,便看見顧遠晨擡頭。

“安安?今天怎麽有空過來?”顧遠晨見是林安安,便放下手中的資料,走了過來,摟住她走到辦公桌前。

林安安的臀部抵到辦公桌的邊緣,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遠晨,我來給你送禮物。”

顧遠晨聽完林安安的話,眯了眯狹長的雙眼,茶色的眸子一暗,問道:“什麽禮物?”

林安安把手中的包包放在辦公桌上,便把盒子裏面的吊墜拿了出來。

“嗯,給我戴上。”顧遠晨的聲音帶着一絲暗啞,眼眸沉了沉,難道,她真的把梁毅忘了?

林安安沒有多想,舉起雙臂繞過他的脖子給他套上吊墜。下一刻,嘴唇一軟,他吻住了自己,并且身體前傾。

林安安不得已伸手攀住他的肩膀,沒想到他得寸進尺的繼續前傾。林安安都後仰着,要躺到辦公桌上了。

顧遠晨幹脆抓住她的肩膀,往下一按,結果,她真的躺下去了……

“唔~!”林安安睜開了眼睛,看着他,他也沒有閉眼,茶色的眸子,平淡的望着自己。林安安突然感覺有點蛋疼的感覺,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人,還是顧遠晨嗎?

見他只是吻着自己,并沒有下一步動作,林安安眯了眯眼,幹脆的更加爽快的摟住他的脖子,在顧遠晨驚訝的空蕩,張開|腿掐住了他的腰部。果然,他的身子一僵,不由得氣喘籲籲的起身,雙臂還不忘把林安安給撈了起來。

“安安~”顧遠晨的聲音帶着沙啞,也帶着無奈。

林安安飛快的起身,提着自己的包包很快就閃到了門口。

“遠晨,我也該去上班了。”

林安安說完,便匆匆離開,只不過臉上帶着惡作劇的笑容。

顧遠晨卻以為自己吓到林安安了,一整天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感覺,猶豫着該怎麽去道歉。這幾天安安對自己太好了,所以他産生了不滿足的心态,想讓她對自己更加好。

作者有話要說:

☆、你居然不吃醋

這一個月來,古玩城的生意,很冷清,在這期間也有一些二十幾歲的女人過來買一些價格稍微便宜一點的水晶手鏈。一個月也就幾單生意而已,好在林安安早已想到了這一切,生意的冷清讓她不算意外。

不過她不着急,因為她知道,一年之後,這裏就會熱鬧起來。慵懶的端起身前茶幾上面的花紋精致的瓷杯,喝了一口黑咖啡,入口香醇,她舒服的眯了眯眼。再過幾個小時,下午可以喝花茶,吃一碟曲奇,這比上班可惬意多了。

而吃飯的事情,她已經帶好了午餐,拿到微波爐加個熱就行。店裏面弄了臺式電腦,沒有客人的時候,林安安就看着電影,偶爾會玩一下游戲,也算是可以打發下時間。當然,偶爾,她會關注一下理財的信息。

重生之前自己也并沒有關注股票,所以,這一世,炒股是不可能的了。不過她也并不覺得遺憾,重生已經是最大的恩賜。脖子上面的古玉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說過話了,不管自己喊它還是用意識喚它,它都不出來。

“老板,我想看看這個。”突然,一道青澀的女聲傳來,有些突兀,愣是把林安安給吓了一跳,剛才看電影看的入神了,林安安擡頭,便看見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應該是附近的高中生,她指着透明的玻璃櫃裏面的一串月光石。

“好。”林安安站起身來,一邊應到,一邊快步走到這邊,拿出鑰匙打開看了玻璃門,然後把女孩指着的這串月光石取出來。

“這是一厘米的直徑嗎?”她先是透光看了看,随後便帶在手腕上面看了看,這是藍月光,藍光很強,很美。

“是的。”林安安笑道,看來這個女孩也很喜歡這些水晶啊,從她手腕上面戴着的紫牙烏石榴石就可以看出來。

“可不可以便宜一點。”她擡頭,眼眸充滿希翼的看着林安安笑了笑,笑容純粹。她非常喜歡這串月光石,關鍵是,沒什麽紋裂,太難得了。

“給你去個零頭,收你兩千。”林安安的确給她算便宜了,這裏賣的東西本身就便宜,不過總之,不會虧就是。

“好。”小女孩也是個爽快人,面色一喜,便掏出錢包,抽出兩千元現金,給了林安安。

林安安收好錢之後,拿出包裝盒,正打算給她包裝好,哪裏知道小女孩卻直接把月光石手串戴上了手腕,說了聲,不用包裝了。

林安安抽了抽嘴角,果然,小女孩就是着急的性子。她很幹脆的離去,林安安嘆了口氣,再次從一旁的抽屜裏面,拿出一串藍月光手串放了上去。

林安安覺得自己很幸運,樂觀的想到,古玩城這邊,還是可以有生意的,雖然很冷清,但是至少成交了幾單。林安安看着美劇,本以為今天只會有一單生意,這一天就要這樣過去了,直到耳邊聽到了女人進入店裏的腳步聲。

高跟鞋“咚咚咚~~~”由遠而近的腳步聲細細的傳來,林安安按了空格鍵暫停眼前播放的電視劇,站起身來,便看見門外走進來一個長相精致到極點的女人,身材修長,她的面孔很眼熟,林安安幾乎一眼就認出了她,她是方柔,顧遠辰以前的未婚妻。

她此時一身鮮豔火紅的連衣裙,褐色高跟皮靴,非常有女人味,紅唇和她的裙子幾乎是同一個顏色,被精心打理過的黑色大波浪卷發,随意的披散在肩後,有一縷在臉側,添了抹女人的妩媚,看起來美極了。

“您好,請随便看看。”林安安走到近處,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笑容,聲音盡量甜美。拿過一次性的杯子,給她倒了一杯水。

“謝謝。”方柔淡然的接過杯子,微笑着道謝,然後把手中的水杯放在茶幾上面。然後轉身四處看着那些玉镯子,微微皺着眉頭,似乎在糾結買哪個好。

“這幾款镯子都是前幾天剛從原石裏面切出來的,完美無紋裂,很通透,幾乎沒有雜質。”林安安一一給她介紹,滿綠色镯子稍微有幾絲棉絮,而紫羅蘭镯子,幾乎全部通透,冰種的質感。

最終,方柔選了一副紫羅蘭镯子,上面都有标價,大六價成交。這個價在商場來說其實不算貴了,畢竟古玩城這邊的玉石會便宜一些,而內行人,都在這買,價格虛高不會有人買的,而且被傳出去價格不真誠,也會影響生意。

方柔是刷卡消費,林安安給她把镯子包裝好之後,雙手遞給她,并且委婉的說道:“我們店裏成交之後是不可以退貨的哦。”方柔聽完這話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這點小事,還不值得退貨。

林安安心裏感慨,果然是有錢人啊,真正的財大氣粗。不能退貨的規矩也是怕顧客把翡翠弄出紋裂,然後過來退貨,對上面的紋裂還不承認,說開始買就有紋裂,那自己就說不清了。

關于證書,林安安不擔心,這棟樓的二樓就有開證書的。都是正規渠道,所以客人也會買的放心一些。

方柔離開之後,林安安長舒了一口氣,很奇怪,自己對于方柔,并沒有什麽敵意,也許是她的氣質,還有禮貌吧。

心裏有些輕松起來。轉身從保險櫃裏面的黑袋子裏,拿出另一只紫羅蘭镯子,放在空置的展櫃上面。都是一塊料子裏面出來的,林安安雖然家境好一點,不缺錢,但是這也是第一次做成一筆這種六位數的生意,還是很高興的。

此時,已經是晚上五點,林安安今天成交了兩單生意,心情不錯,便早早的關了店鋪,現在,她要去找遠辰。遠辰的公司雖然規定的是朝九晚五,但是遠辰一般是六點鐘下班。這樣算來,過去的話就得一個小時,剛好趕上顧遠辰下班了。

于是,林安安開車去往遠辰所在的小區公寓裏面。到達顧遠辰的公寓門口,“叮咚~~~”林安安按着門鈴,響了幾聲,裏面并沒有人,看來他還沒有回來。林安安也懶得下樓跑去車裏,便把包放在門口,而自己索性靠着門坐在包包上面,眼神看着某處,開始想着心事。

她還是擔心的,因為她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查到,究竟是誰,在針對自己和顧遠辰。究竟是誰知道了顧遠辰的身份?而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查到呢?她不敢想答案,她害怕幾年之後遠辰會繼續死去。

或者,他會提前死去,也是有可能的,她必須在最快的時間之內,把事情查出來。

“安安?”顧遠辰來到公寓,便看見一個身影蹲在自己家門口,仔細看過去,居然是安安,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心中一急,她這樣坐在地上像什麽樣子!顧遠辰快步走過去,拖着她的雙臂讓她站起來,她卻像是沒有骨頭似的,雙腿怎麽也站不住,居然歪歪斜斜的軟倒在自己的懷裏。顧遠辰幹脆把她整個身子都給攬了過來,開門之後,半抱着她進入公寓。

“怎麽在門外坐?”顧遠辰的語氣有些惱怒。

林安安靠近他的懷裏的時候,才逐漸回過神來。“遠辰,我們好久沒見面了。”她有點想他了。

顧遠辰抽了抽嘴角,才一天沒有見面吧。

兩人來到沙發坐下,顧遠辰想了想,還是拿出一串鑰匙,遞給了林安安,語氣低沉的說道:“以後來找我,別坐在門口了。”心中有些怪異,她什麽時候這麽依賴自己了?不過這種感覺并不壞,但是來的太突然,總覺得不久就會失去,他不敢想的太美好。

“今天方柔過來找我了。”林安安笑了笑,緊緊盯着顧遠辰的面孔說道。

果然,顧遠辰狹長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訝,臉色有些僵硬起來,她找安安做什麽?随即說道:“她應該不知道你是誰。”顧遠辰看着林安安,想到方柔找林安安的事情,有些摸不着頭腦。

“你都不跟她說我的存在,我怎麽感覺自己是小三呢?”林安安這樣一想,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我擦,還真的是小三?畢竟方柔是顧遠辰的未婚妻……

“瞎說什麽!我已經和她說了取消婚約的事情了,她也答應了。”顧遠辰覺得好氣又好笑,語氣有些不好,也真是難為她了,居然還想到小三上面去。不過,她這麽說也算不算間接的承認和自己在一起了?

“她來店裏找我買了一副镯子。”林安安說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便舒了一口氣,不是小三就好。

“你根本就沒有吃醋。”顧遠辰有些不開心,她居然還能氣定神閑的賣镯子給她,林安安根本就沒有對方柔有對待情敵該有的态度。

“你是不是不在乎我?”顧遠辰再次問道,突然鑽起了牛角尖。

“我不吃方柔的醋,但是我吃蘇甜的醋。”人家方柔至少知道分寸,也就是說,懂規矩,哪像蘇甜,簡直亂來一通。

顧遠辰聽完這話倒是疑惑起來,她不是該吃方柔的醋嗎?“你居然不吃我未婚妻的醋。”他依舊糾結在這裏,聲音有些哀怨。

林安安忍不住,湊了過來,抱着顧遠辰的腦袋,嘴唇湊過去就吻了起來,顧遠辰瞬間消音。

作者有話要說:

☆、屍場

顧遠辰看着林安安,稍顯黯淡的說道:“我跟方柔商量退婚的事情之後,她答應的很爽快。”他一邊說完這句話,一邊表情稍顯郁悶,一副受打擊的樣子。

林安安不開心了,心裏一梗,脫口問道:“她答應的很爽快,所以你很失落?”

顧遠辰卻眼神複雜的看着林安安,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的表情低落的說道:“我只是突然有點自卑,你可別抛棄我。”

林安安無話可說,為了這種事情自卑,真是讓人無語。他這種心态不好,林安安看着顧遠辰,苦口婆心的說道:“遠辰,你想多了。真的,你不是人民幣,不是每個人都會喜歡你的。”

顧遠辰低頭抽了抽嘴角,随即擡頭,深邃的眸子看着她,說道:“安安,誰不在乎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行。”他深吸一口氣,緊緊的把她的身子抱在懷裏,軟軟的觸感,舒服極了。、

林安安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顧遠辰到底在自卑什麽,他害怕自己也會這麽不在意。随即,顧遠辰懷中悶悶的聲音問道:“我們這是在演言情劇嗎?”顧遠辰再次抽了抽嘴角,有些哭笑不得。

時間過的也的确挺快,古玩城這邊已經營業三個月了,三個月的時間,水晶倒是賣出去不少,賺的都是一些小錢,但是镯子卻賣的很少,一般都是過來看看,然後到時候想好了再買,不過倒是沒有虧本,至少夠租金的,而利潤成本林安安死磕着都要和顧遠辰平分。

一個月算下來的純利潤,和顧遠辰五五分成,都在每月1號打入他的賬戶。

今天,林安安突然不想一直窩在店裏看電影了,經常對着電腦,頭有些暈。心血來潮,她搬着一把木質躺椅到店門外面,放下,然後自己坐上去,悠閑地曬着太陽。

外面在剛裝修完後就準備了小圓桌,而現在,可以專門用來吃下午茶。關店門的時候,也不會把小圓桌搬進去。林安安舒服的躺在躺椅上面,其實剛搬來的時候,她是想和鄰裏之間打好關系的。

可是每次去左右周圍的店門口,都看見這些人擡着腿放在茶幾上面打瞌睡,真是無語了,客人也都一般在小攤上面買,總覺得小攤的便宜,而這些有店面的,的确也都賣的很貴。她已經多次看見客人在門口徘徊,似乎猶豫着該不該進去,而大多數,都會直接離開。

林安安眯着眼睛靠在躺椅上面,正在猶豫着要不要泡壺花茶,突然右側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隐約可以聽見:“我是天上派來的神仙,來尋找我們要拿回的寶物。”

林安安側頭看去,不由得一驚。這是一男一女,兩人都穿着古裝,男人帶着白色的長假發,而女的就更滑稽了,在頭上戴着塑料做的蓮花。看起來真是俗氣,連打扮都這麽劣質。還天上派來的神仙,這是猴子派來的逗逼吧?

一些店裏的商家都走到門口探頭看了看,一男一女一直深信不疑的說自己是神仙,一邊想抓起路邊地上擺的翡翠查看是不是自己要拿回的寶物。一些攤主苦着臉,雙手護着前面,都在說,這個不是你的寶物。

林安安卻在苦惱,也覺得好笑,他們這樣太不專業了,能騙到人嗎?就算是再傻,也不會被這全身的塑料打扮騙到吧?此時,不管是商家還是游客,都圍在這裏看着這兩人滿口胡言的騙人。此時的古玩城,似乎也沒那麽冷清了。

兩人一直在這裏說自己是神仙,見一直沒人相信,愣是磨蹭了幾個小時之後,才離開,往另一條古玩城的鋪子走去,繼續行騙。人群一哄而散,大家都是滿臉好笑的表情,有很多人拿着手機在拍照。

這真是有趣的一天,林安安随手拿過瓷碟子上面的一塊曲奇餅,咬了一口,一邊眯眼感慨。

“你是新過來的嗎?以前沒見過你。”

突然,近處傳來一陣醇厚的男人聲音。林安安側頭看去,便看見這個滿面和善的中年男人。

“嗯,我來幾個月了。”林安安坐起身來,回答道。這個男人有些眼熟啊,好像在前世自己過來逛的時候經常看到。

“哦,我就在你對面,有時間一起喝茶。”男人揮手打了聲招呼笑了笑,便潇灑離開。

林安安看着他的背影,想了起來,前世的自己,經常去那個店裏逛,當時他在古玩城很有名,賣家和買家都叫他鐵皮,他也會在網上賣東西,賣的翡翠都很實惠,而且,關于紋裂情況,都會如實告訴買家。

其實他也是個聰明人,幾年的時間,他的做法已經為他贏得了好的口碑,看來自己,也得向他學習。

晚上回到公寓,一家子都坐在沙發上面看着電視。今天的林仁有些奇怪,林安安時不時的看向身邊的父親,見他神色有些疲憊,而眼睛裏面都布滿了血絲,頓時心裏不是滋味。林安安皺眉,公司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想到事情的嚴重性,林安安站起身來,看着擡頭看向自己的父親,語氣冷靜的說道:“爸,我想和你談談。”說完就獨自去了書房,而林仁,看了一眼面色驚訝的簡惜珍,也跟着進了書房。

關上門之後,室內一陣安靜。

“爸,公司發生什麽事了?”林安安轉頭看着他,面色嚴肅,語氣清冷。

林仁深吸一口氣,語氣有些滄桑的說道:“公司的財務不是很透明,不管我怎麽查,總是有股阻力。”

林安安卻不明白了,問道:“不是說把財務的都辭退了嗎?為什麽還會查不出來?”

林仁嘆了口氣:“哪有這麽簡單,就算辭退她們,但是賬還是她們做的,所以沒法查到真實的賬目。”

林安安皺眉:“直接查真實資金吧。”

林仁看着林安安,說道:“真實資金我知道,預算少了很多,但是賬目上面沒有顯示這些賬目究竟去了哪裏。”

林仁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也沒法查到,究竟哪些項目是否交稅。”

林安安這時知道了煩惱的地方在哪,建議道:“這樣吧,之前的賬目先別管了,現在一切從頭開始。”

林仁卻搖了搖頭,說道:“這種事情財務都不願意去做的。”

林安安笑了笑,眼神自信的說道:“不,只要給錢,就沒有不敢做的事。”

林仁卻擔心起來,看着林安安:“你可不要亂來,這種事情被抓到公司都沒法開了。”

林安安卻眯了眯眼,語氣幽幽的說道:“爸,放心吧,就等被抓到呢。”

“什麽?”林仁驚訝的看着林安安。

林安安卻沒有細說,只是繼續說道:“爸,到時候把被辭退的財務人員名單和詳細資料給我。”

林仁點了點頭,還是問道:“你要她們的資料做什麽?她們不會繼續回來做賬的。”

林安安問道:“爸,你忘了嗎?那些賬是她們做的,而現在,就算她們離開了,她們也要為那些事情負法律責任。”

林仁面色一僵,這才明白過來林安安的意思,原來這麽簡單的事情,被自己搞的這麽複雜。

林安安笑了笑,但是真正操作這一切的人,還沒有找到,財務是沒有膽量私自更改賬目的,甚至挪用公款。看來還得努力的把幕後的人找到啊,林安安深吸一口氣。

今天一大早來到古玩城,卻看見大樓底下圍着一群人,大家都在軒軒嚷嚷的。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她們圍在這裏幹嘛?

“哎呀,報警了嗎?”周圍的群衆在問着旁邊的人。那人還沒回答,林安安便聽見了由遠而近的警鳴聲。

擡頭看去,果然,樓頂處一個渺小的身影。他一直站在那裏,卻遲遲的不肯動一下。

林安安抓住一個大媽問道:“他為什麽要跳樓?”

那位大媽皺着眉頭說道:“他呀,聽說是貸款很多債,然後賭石,最後欠的債越來越多,現在被催債的弄得沒辦法,這才要跳樓。”大媽說完,便看見趕來的JC都過來,一部分上了樓頂,一部分在一樓地上弄了充氣墊。

最終,那個要跳樓的被JC制止。

林安安發現,其實古玩城的趣事還是挺多的。包括附近有一個廣場,那裏現在專門賣水晶,但也是有原因的。聽說那裏開始建起來的時候,挖出幾副紅色棺材,可能是改了風水,廣場的字體很奇怪,在遠處看去,很像屍場兩個字。

而挖出棺材這件事,是真實的,林安安也搜過圖,那兩個字的确很像屍場,而傳說在天黑之後進去,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而賣水晶的原因,也是為了用水晶的磁場來壓制住這裏的某些氣息。

具體的緣由,林安安并不知道。如果是以前,林安安肯定是會嘲諷一番,說這些人迷信,但是現在,自己重生過,一想到這類靈異事件,便覺得有些後背發涼,打死也不敢去那個什麽廣場的。

作者有話要說:

☆、渣男賤女

林安安這次沒有在店內看電視,而是拿着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正享受着這安靜的氛圍,突然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伴随着腳步聲。

“夢夢,想買什麽?”他的聲音醇厚,語氣寵溺,仿佛帶着特有的深情。

“只要是你買的,我都喜歡。”女人的聲音嬌媚誘人,帶着撒嬌的意味。

林安安身體一僵,雙手“啪”的一聲合上書頁,放在面前的桌上。有些生硬的擡頭看去,眼眸一驚,不由得心裏一梗,幾乎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果然是他們兩個,今天可真是倒黴,哎,可是生意也是要做下去的。

林安安嘆了口氣,不得不起身。姜夢夢和梁毅看都沒看向這邊,只是四處觀望着那些珠寶。林安安卻舒了口氣,拿着兩個一次性杯子到了兩杯冷水,随後放在茶幾上面。

姜夢夢這時突然轉頭,便看見這個女人居然是林安安,不由得面色一愣,随即擡起了頭顱,神色驕傲的撇了一眼她,似乎很瞧不起的樣子。

“請問你們需要買什麽?”林安安面上挂着微笑問道,兩手交握在小腹之間,問道。

“安安?”而此時,梁毅聽見熟悉的聲音,才發現這裏的女人居然是林安安。不由得臉上一陣驚訝的表情,僵着身子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

“原來你在這裏做營業員啊?”姜夢夢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問道,聲音再次帶着鄙夷。

林安安卻笑了笑,并不說破。

姜夢夢見林安安不說話,不由得更加的自傲,她就見不得梁毅見着林安安的這種黏糊勁,便趾高氣昂的圈起手臂在胸前,淡漠的看着林安安:“你給我介紹一下吧!”

林安安笑了笑,說道:“這裏的翡翠有滿綠的,還有紫羅蘭的,水頭都不錯,你們喜歡紫色還是綠色?”

姜夢夢看着林安安笑了笑,語氣甜膩的說道:“我都不喜歡。”

林安安深吸一口氣,指着另一處,繼續說道:“那邊的綠幽靈手串也很不錯,或者紅幽靈。”

姜夢夢“咚咚咚”慢慢的渡着步子到那個玻璃櫃前,看着裏面放置的綠幽靈和紅幽靈手串,不由得皺了皺眉,臉上帶着嫌惡,語氣鄙夷的說道:“真是難看死了,裏面跟苔藓似的,惡心。”

林安安緊緊繃着最後一根弦,盡量語氣平穩的說道:“這邊的和田玉也不錯,是籽料。”

姜夢夢只是瞟了一眼,然後勾了勾嘴角,看着林安安:“一點都不通透,還賣這麽貴,哼。看來人垃圾,就算賣的東西也是這麽垃圾。”

林安安抽了抽嘴角,看來姜夢夢真的是一點都不懂玉啊,和田玉是看油潤度,還有皮是否緊實,根本就沒有通透一說的。

看來這個姜夢夢是存心找茬的,林安安也笑了笑,冷冷的看着姜夢夢:“我選擇不做你們的生意,請你們離開我的店。”說完便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不再理會他們。

梁毅聽完這話卻是一急,語氣難過的解釋道:“安安,你別當真,夢夢她不是這個意思,看在我的份上,不要跟她計較了,好嗎?”

林安安卻是忍不住一笑,這個梁毅的臉真大,還真是把自己當回事了,深吸一口氣,林安安覺得自己快要吐血了,重活一世,自己此刻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正在林安安想要再次送客的時候,姜夢夢卻突然走到這邊,指着自己的脖子。林安安眯了眯眼,心中警惕起來。

“我要你戴着的那個,給我包起來。”姜夢夢指着林安安脖子上面的一塊古玉牌子,語氣充滿指使意味的說道。

林安安眉頭一皺,再也裝不出和善的樣子,語氣不好的說了句:“不賣。”

姜夢夢聽完,睜大了雙眼,忍不住憤憤的說道:“真是做了女表|子還立牌坊!本來就是出來賣的,現在還說不賣!”這話真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關鍵是姜夢夢的聲音還挺大。

林安安忍不住沉下臉來,這個女人可真是沒腦子。

姜夢夢卻仿佛豁出去一般,滿口大罵,猶如潑婦一般。林安安懶得理會,便打算等她吵完了自己再說話。

而路上零零散散的行人都聚在了門口,姜夢夢沒感覺,梁毅卻覺得很丢臉,因為有很多路人都已經湊到門口看了,有的甚至在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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