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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修) (5)

,就進去看看吧。這座古墓的整個身子都在一座山體之中,古墓入口處,挖掘到外面。

兩人買好了門票,顧遠辰便拉着林安安進去了。入口處越來越暗,只進入一般,就感覺有些冷。

“因為在山體之中,所以溫度會比外面低很多。”顧遠辰拿過早已準備好的外套,給林安安披上。

林安安穿上外套,覺得好多了,但是還是有些骨子裏滲出的涼意。進入墓室裏面的時候,頭有些暈暈的。

身邊跟着的一個女人在那裏介紹,林安安卻沒心思在聽,進入那個女墓主的墓室時,林安安一陣眩暈,幾乎站不穩。

顧遠辰擔心的扶着她,看着她慘白的臉色:“安安,你是不是暈車?”

林安安搖了搖頭,撐着身子站起來,這時,突然覺得脖子有些發燙。林安安也沒怎麽在意,只覺得自己病了,散發着內熱。

這座古墓沒有完整的開發,整個身子都在山體之中,所以為了保護古墓,裏面的燈光都是暗色的。

當林安安在墓室看見陳列着的公主的遺骸之後,林安安不舒服的感覺更加強烈,很想吐,看向牆壁上面的介紹,說這個女主人是和親公主,命運凄慘。

突然,便看到了牆壁一旁的符號,林安安只覺得很熟悉,皺眉想了想,突然感覺背後發毛,這些符號和自己戴着的古玉上面的符號不是一樣的嗎?

想到這裏,林安安的身子一僵。原來傳說是真的,那些小攤販真的是從倒騰古墓那裏買的東西!

顧遠辰見林安安實在是難受的不行,便也沒了心思繼續看下去,帶着林安安出去。

夜晚,兩人入住了酒店,顧遠辰住在林安安的對面。可是這一夜,林安安卻做了噩夢,夢裏面是一身紅嫁衣的女人,一直站在一個地方,林安安看不清她的五官,只下意識的感覺她非常美。

之後,那個一身嫁衣的女人伸手,湊了過來,林安安卻覺得脖子一陣冷氣襲來,原來,那個女人的手是伸向自己的脖子!

林安安僵着身子醒來,對于這個夢,她有些摸不着頭腦,可是,卻覺得背後慎得慌。脖子又開始發燙,林安安伸手拿起脖子上面的古玉,皺起了眉頭。

試探着躺下睡了會,實在是不敢睡着,沒有辦法,林安安走出房間,敲響了對面顧遠辰房間的門。

林安安見顧遠辰睡眼惺忪的起來開門,有些不好意思。

而顧遠辰見林安安的臉色不好,便有些擔心起來,瞌睡也沒了蹤影。只是擔心的看着她:“進來吧。”顧遠辰側着身子,在林安安進去之後才關上房門。

林安安見顧遠辰抱着一床被子走向沙發,不由得一激動拉住他的衣袖。

顧遠辰疑惑的轉頭,看着林安安。

林安安此時什麽也顧不得,只是祈求的眼神看着顧遠辰:“我們兩個一起睡吧?我一直做噩夢。”林安安的聲音很無助。

顧遠辰有些猶豫的站在原地,看着林安安憔悴的臉色,心疼起來。果斷的放下被子,鑽進了被窩,順勢把林安安有些微涼的身子抱進了懷裏。伸手一下一下輕拍着她的背部,溫和的說道:“睡吧。”

林安安靠在顧遠辰的懷裏,耳邊聽着他的心跳聲,很快便睡熟了,可是不久,她的意識清醒起來,可是身體卻動彈不得。她想出口呼喊,可是怎麽也發不出聲音!越是掙紮,越是無法動彈!就連手指,也動不了。

林安安的眼淚都給逼出來了,最終,她感覺到身體被搖晃起來,她總算醒了過來,大口的呼吸着微涼的空氣。

顧遠辰擔心的看着林安安,剛才一直都搖不醒她,她究竟是怎麽了?

林安安看着顧遠辰,有些無力的說道:“在古墓的時候,我看見牆壁的符號和我佩戴古玉上面雕刻的符號是一樣的。”林安安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一直夢見一個穿着一身嫁衣的女人,看不清五官,可是,她的手伸向了我的脖子。

顧遠辰也是一驚,有些無奈的說道:“安安,不要多想,你只是太累了。”

林安安沒在意顧遠辰的話,只是在想,要不要把古玉取下來?可是,一想到自己重生的事情,又有些擔心,取下來之後,自己不會回到前世吧?難道古玉帶給自己的,只是一場夢?

“睡吧,別多想了。”顧遠辰見林安安總是呆坐着,手指捏着脖子上面的古玉,他有些擔心起來,便扶着林安安一起躺下,把她摟在懷裏。

林安安沒有說話,聽話的躺在他懷裏,手臂搭在他的身上,逐漸睡去。這次,她再次夢見這一身嫁衣的女人,依舊是看不清五官,可是古玉的意念傳達過來:“帶我回到古墓。”

林安安醒來的時候,取下了脖子上面的古玉。央求着顧遠辰,再去一次古墓。顧遠辰不信鬼神,但是他覺得林安安不舒服的原因和古墓裏面的氣體有關,所以建議林安安不要去。

最終,見林安安這麽堅持,還是一起來到了墓室。林安安聽從古玉的意念,把古玉随意的放置在公主的墓室,原本怕之後過來的人拿走,可是沒想到,她剛把古玉放在那裏,便親眼見這塊古玉消失不見!

林安安驚訝到了,轉頭看向身邊的顧遠辰,不由得一愣,他根本就沒有看向這邊。林安安笑了笑,莫名的松了口氣。此時,她也沒了不舒服的感覺。

兩人回到A市的時候,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蘇甜要嫁人的消息。蘇甜被蘇墨逼着嫁給一個她根本就不認識的男人,好像還是混血……

雖然有些不好,但是林安安的心裏還是松了口氣,這樣,蘇甜就不會再糾纏顧遠辰了。

作者有話要說:

☆、蘇甜的反擊

“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蘇甜的聲音嘶啞,已經砸碎了家裏所有能砸的東西。

蘇墨只是坐在大廳沙發上面,喝了一口茶,沒有絲毫反應。耳邊都是蘇甜崩潰的大吼大叫聲,蘇墨有些煩躁,看來自己,的确是太慣着她了。

蘇甜氣的渾身發抖,見蘇墨沒有絲毫反應,絲毫都不在乎自己,便脫口說道:“你如果一定要逼着我嫁給他,那我寧願去死!”

蘇墨眼眸一冷,看向蘇甜,他最讨厭被威脅。

蘇甜接觸到蘇墨冷漠的眸子,不由得心裏一震,也忘了苦惱,只是心裏急速的下沉。哥哥他不關心自己了嗎?

“嘣!”她重重的關上了房門,阻隔了兩人的視線。

蘇墨見蘇甜房間沒了任何聲音,還是擔心起來。難道她真的想不開了?快速起身,擰開門,便看見讓他驚呆的一幕。

此時,蘇甜蹲下身子,居然開始撿起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打掃房間。

“哥,我想通了,嫁給他也好。”

蘇甜擡頭,望着蘇墨,面色放松的笑了笑,臉上還帶着淚痕。

蘇墨有些心疼,但見蘇甜,想開了,也放下心來,心裏一軟,便答應蘇甜,可以暫時出去玩,放松一下。

果然,蘇甜的眼眸一亮,看起來很聽話,蘇墨放心下來。

林安安聽說蘇甜在家裏一哭二鬧三上吊,但是蘇墨都沒有絲毫妥協。她想了想,這也不關自己的事。不過蘇甜也的确是有點倒黴就是了。

來到店裏,林安安現在沒了古玉,也不擔心,古玩城的貨已經夠自己吃老本了。而且,前世玩了翡翠這麽多年,也多少懂一些,貨沒了可以自己去四會拿毛料回來找師傅弄成成品,也是有利潤空間的。

今天的生意還不錯,賣了一些綠幽靈手串出去。綠幽靈的利潤也不錯,成色好一點的,也是可以達到五位數的。

林安安走到底下停車場的時候,聽見了背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的身體頓了頓,随即若無其事的要上自己的車。

背後熟悉的聲音突兀的傳來:“林安安!”林安安再次定住了腳步。

“蘇甜?”林安安轉身,便看見蘇甜站在自己的不遠處,臉色憔悴了許多,似乎也消瘦了不少。

“有事嗎?”她的聲音冷淡,下意識的,林安安不想和她有過多的牽扯。

“我們談談吧。”蘇甜的聲音有些嘶啞,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就那麽直直的看着林安安,看不出情緒。

林安安微微皺了皺眉,看着她:“我們沒什麽好談的。”

蘇甜捏緊手指,向林安安的方向走了幾步,湊近,壓低聲音:“我們必須談一談。”

林安安後退了幾步,心裏一陣煩躁,還有不好的預感,不打算理會她,轉身打開了車門。接下來,她看見車門倒映着的,蘇甜伸向自己腦袋的物體,心裏一驚,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咚!”突然後腦一疼,林安安的眼前一黑。

蘇甜扔掉手中的物品,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自己剛被逼着要嫁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又得知林安安和顧遠晨旅游後又一起回了A市,心裏簡直不能忍。這才來到古玩城這邊的停車場,在林安安的車附近守着。

自己不好過,林安安也別想好過。原本打算在車上面動手腳的,最後想了想,還是親眼看着她掙紮比較好。蘇甜使了個眼色,一個男人便從一輛車中下來,把林安安塞進開來的車裏面。蘇甜随後上車坐進副駕駛座,車輛迅速離開。

林安安是被一陣颠簸給弄醒的,眯開雙眼,看見的只是車頂,林安安幾乎是立刻清醒起來。她不敢說話,察覺到自己只是被困住了雙腿,手背綁在前面,但是也是可以拿出口袋裏的手機。

林安安屏住呼吸,害怕手機的屏幕光引起他們的注意,便把手機放在外套裏面,靠着感覺先按了靜音,然後才按了撥號鍵,撥通了顧遠晨的電話。林安安把所有的聲音調成靜音,所以即使電話被接通,那邊就算再大的聲音這邊也聽不見。

偷偷看了眼屏幕,電話已經接通。林安安就把已經接通的手機重新放入自己的口袋,然後裝作昏迷的樣子。心髒卻是蹦蹦直跳,她想不到蘇甜居然真的敢這樣做。

車輛一停,林安安的身子順勢往前撞了撞。車門打開,林安安被一個男人給粗魯的扛了起來,她盡量讓自己的身子不那麽僵硬。她該慶幸的是,男人也許是比較粗心,并沒有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

“砰!”林安安被粗魯的扔到僵硬的地上,骨頭被撞擊的疼痛,讓她差點就慘叫出聲,後腦勺也傳來隐隐的悶疼。

“嘩啦啦!”突然身體一涼,林安安打了個寒顫,感覺自己的身上被潑滿了水,而且鼻端馬上聞到一股惡臭。她不用再假裝昏迷,适時地睜開雙眼,就看見蘇甜提着一個空桶,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

蘇甜見林安安醒來,便笑了笑,兩人都沒有說話。蘇甜沒有理會林安安,而是跟身邊的男人說了句:“你們随意。”

林安安心裏一驚,接着,她看見蘇甜慢條斯理的拿出一旁的錄像機,鏡頭對準自己這邊。林安安心裏一緊,心中強烈的祈求顧遠辰能夠快點過來。看着男人一步步走進,林安安的心裏湧起了一陣絕望。

男人長得一看就是那種混混,他的手伸了過來,林安安緊閉着雙眼,難道老天白給了自己這第二次機會嗎?還是說,沒了古玉,自己就注定這麽悲催?

“住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伴随着雜亂的腳步聲,他的語氣帶着緊張。

男人的手頓住,蘇甜驚訝的看着那邊,随即面色一變。

林安安睜開雙眼,便看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快速趕了過來。

“安安,你沒事吧?”顧遠晨大口喘息着,緊張的把林安安的身子扶了起來,這才想到去解開林安安手腳上面的繩子。

“遠晨,我沒事。”林安安的聲音有些無力,大大的松了口氣。林安安四處望去,這才發現,周圍都是JC,而蘇甜,已經被制住。

原來顧遠晨在接通自己電話的時候,早就随着JC一起查着手機導航跟了過來,而蘇甜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沒有經驗,所以很快便被查了出來。

“安安,還好你沒事。”顧遠晨抱緊她,仿佛聞不到林安安身上的那陣惡臭一般,心裏一陣激蕩。

“好臭~”林安安被身上的這股臭味弄得受不了,身上已經披了顧遠晨的外套。

“回去洗個澡就好了。”顧遠晨攬住林安安的身子,怕她着涼。林安安站起身來的時候,腳步有些不穩,後腦勺隐隐地疼。

顧遠晨原本是要蘇甜進入JY的,可是蘇墨親自過來求情,說蘇甜嫁人已經是最大的懲罰了。顧遠晨想了想,只好作罷。但是給出了唯一的條件,那就是,蘇甜不能出現在A市。

蘇墨則說:“放心吧,已經安排她去F國了。”

而就在事情剛剛沉澱下來的時候,林安安這天早上,卻突然發現網絡還有報紙上面,标題上都是顧遠晨疑似私生子的消息,也說出了他的親生母親是風塵女子。

林安安臉色一白,她萬萬沒想到,這一天會提前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他的無助

“遠辰,你沒事吧?”林安安氣喘籲籲的看着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言的男人,有些擔心。剛才去了遠辰的公司,才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去上班,這才快速趕到他的家裏,還好他在家。

她把手中的包随意的一放,這才走進顧遠辰,手掌貼在他的肩膀,靠在他身邊坐下。他的身體很僵硬,察覺到林安安的存在,這才轉頭看她,瞳孔有些迷茫。

林安安心裏一疼,他這個樣子,最讓人心疼了,明明難受的沒辦法,卻還是裝作沒事人一般。

“安安,我沒事。”他開口說話,語氣疲憊,而且帶着嘶啞。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知道的消息,他的眼眶布滿了紅血絲,一看就是一夜沒睡。他面色一副淡定,但是眼眸卻是黯淡的,就算是和父母沒什麽深厚的感情,卻也是從小被養到大。

此時的顧遠辰,就如同前世一般,只不過,前世林安安不在他的身邊。

“遠辰,我去給你做點東西吃。”林安安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臉頰,然後拿過沙發旁的毛毯,毫無縫隙的蓋在他的肩上。這才起身走向廚房,開始準備煮白粥。

一切弄好後,林安安才回到大廳。再次坐在顧遠辰身邊,兩人都沒有說話。

“遠辰,你不要多想。”林安安抓住他的手掌,五指相扣,緊緊地握住。

“安安……”顧遠辰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子,把她軟軟的身子整個抱住。其實他很冷靜,只是需要緩一緩。

林安安在他懷裏擡頭,看見他的臉頰離自己越來越近,随即嘴唇一軟。本以為這次也只是接吻而已,可是顧遠辰并沒有離開,而是越來越深入。林安安的身子一僵,但也仰着腦袋,沒有動作。

顧遠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直接把林安安撲到在沙發上面。林安安眯開眼睛看着天花板,抱着顧遠辰的腦袋緊咬着嘴唇。随後,一陣劇痛傳來,林安安忍不住,咬住了顧遠辰的脖子。

兩人都躺在上面,身上緊緊蓋着毛毯。顧遠辰有些迷蒙的眯開狹長的雙眼,看着身下的女人,嘴角上揚起來。

起身,把睡着的林安安抱了起來,向着卧室走去。

林安安和顧遠辰已經确認了關系,可是顧遠辰的父母卻遲遲不見身影。林安安只覺得心寒,畢竟是養到大的孩子,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居然一點情面都不留。

打開電視,卻是顧家的新聞發布會。只見施瑤眼眶紅紅的出來,在記者面前抹着眼淚。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很難過,可是,遠辰他不肯見我……”施瑤對着鏡頭,聲音哽咽,似乎非常悲痛。

林安安只覺得虛僞,轉頭就打算安慰遠辰,沒想到遠辰此時雙眸純淨的看着自己,那茶色的眸子,看起來可愛極了。

“我現在沒有家境了,你可不要嫌棄我。”他的聲音帶着可憐兮兮的味道。

林安安一愣,忍不住擡頭吻住他眼角的那顆淚痣,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抱着他,随後在他懷裏悶聲說道:“沒關系,你忘了嗎?古玩城你贊助我的店,裏面有不少利潤呢。”

雖然沒了古玉,但是上次去緬甸帶回的原石已經夠多的了,畢竟,不是人人都會有識貨的古玉的。她也不後悔自己把古玉放在古墓裏面,畢竟那東西不屬于自己,人也不能太貪心。

“我們結婚吧。”

“嗯。”

顧遠辰突然問出這句話,林安安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了。他偏要現在就拉着自己去領證,林安安沒有辦法,只有随他一起去。

林安安先是回到自己家拿一些證件,見到自己的父母,他們看着自己欲言又止。

“爸媽,我沒事。”林安安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麽,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匆匆的進入房間拿好證件,匆匆的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送上一個前世的小劇場【被雞油和編編說太文青,文青的發酸了……

“啊,遠辰,你眼角的淚痣真好看……”

明明是無心的一句話,遠辰的身體卻是一僵,瞳孔緊縮。低眸見她迷戀的眼神,便強迫自己稍微放松下來,眼眸再次轉為溫柔,嘴角微笑,無奈的看着她。

那點反應自然是被林安安發現了,心中疑惑,但是聰明的沒有去問。下意識的有些心疼,摟住他的脖子,讓他低頭,她剛好柔軟的嘴唇可以觸到他的眼睛。嗯,目标就是那顆淚痣。配上他精致的五官,纖長的睫毛,真是絕了。

“遠辰,我帶你見見我的父母可以嗎?”

“嗯?”

顧遠辰眼眸帶着一絲疑惑,看向懷中的女人,聽她的問話,這才從剛才那溫軟的觸感反應過來。

“哎呀,就知道你沒聽。”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見他只是溫和的笑着看向自己,卻遲遲的不問,她再次忍不住問道:“陪我去見我的父母可以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羞,說完便低頭把腦袋縮進他的懷裏,不敢再說話了。

“見父母嗎?”

他雙臂輕輕的擁住她,眼眸變得有些渙散。父母這個詞太陌生了,而這個女孩又這麽純潔美好,肮髒的自己怎麽配得上她呢?

“嗯”

她輕輕的回答了一聲,嘴角的弧度變大,把他抱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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