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者(修) (4)
梁毅渾身散發着怒意,拉着姜夢夢要離開,姜夢夢卻更加的氣憤起來。
心中堅持認為梁毅在護着林安安,便勢必要拿到那塊古玉,趁着林安安低頭的時候,她快速沖過去,伸手扯着她脖子上面的吊墜。
林安安脖子一痛,是被姜夢夢尖尖的指甲刮得,心裏氣急,她再也忍不住,反手狠狠地給了姜夢夢一巴掌。
姜夢夢捂着臉頰突然安靜下來,眼神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安安,氣的渾身顫抖。
她指着林安安,語氣發顫:“你敢打我?”
林安安看着她,不說話,脖子還疼着呢。
“你給我等着,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姜夢夢扔下一句狠話,便轉身重重的推開門口聚散的路人離開。
“安安,對不起。”梁毅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原地,滿目深情的看着林安安道歉。
林安安都懶得看他,只是不耐的說了句:“你走吧。”
梁毅卻覺得林安安是逐漸接納自己了,便自作多情的說道:“安安,我是愛你的,你就這麽狠心,要抛下我嗎?”
林安安再次深吸一口氣,這才擡頭看他,他的眸中都是虛情假意的深情,如果是在前世,自己一定會感動到,但是現在,只覺得惡心。
“滾!”林安安看着他,終于忍不住罵了句。
“你……”梁毅眸中的深情化為了碎片,暗罵了句“不識好歹!”然後氣憤的轉身離開。
林安安松了口氣,想到姜夢夢離開的時候撂下的狠話,便出于保險起見,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安安啊,怎麽了?”簡惜珍接的電話。
“媽,幫忙安排幾個會打架的男人過來,幫忙看店,有人鬧事。”林安安簡要的一句話說道。
簡惜珍卻抽了一口氣,語氣驚慌的說道:“安安,你沒事吧?”
林安安笑着說:“叫幾個男人過來,我就沒事了。”說完這句話,林安安卻覺得哪裏怪怪的,嗯,管不了那麽多了。
簡惜珍帶着笑意,無可奈何的吐槽:“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行了,我馬上叫人過來。”
林安安簡要的和簡惜珍聊了幾句,便挂斷了電話。
沒過多久,幾個大男人就過來了。開始林安安心裏一驚,還以為這幾個男人是姜夢夢弄來找自己麻煩的呢。
“你們去裏間吧,裏面有游戲還有電影看。”
現在也沒什麽事,林安安也不想在這清靜的空間和他們大眼瞪小眼。那幾個大男人點了點頭,便去了裏間。
可是一整天,直到關門,都沒見姜夢夢來找自己麻煩,林安安卻不認為姜夢夢是在吓唬自己,畢竟一巴掌對于她來說是個很大的羞辱,特別是動手的人是自己。
果然,第二天,林安安一大早就遇到一個陌生的客人,她的面色帶着笑容,可是林安安直覺,她就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老板,請把這些翡翠幫忙包起來好嗎?”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長相青澀,面色有些羞澀的看着林安安。
如果是別人,可能會覺得她有些可愛,也有些扭捏,可是林安安卻覺得,她怪怪的。
林安安淡淡的說了句:“好的。”便把女人指的這些翡翠拿出來,打算包裝。
“哎,等一下!”女人突然像是受到驚吓一般,阻止了林安安的動作。
林安安的手臂頓住,女人走了過來,小心的拿起手上滿綠色的翡翠镯子,林安安眯了眯眼,注意到女人帶着手套,而現在天氣還不是很冷,女人突然退後幾步,手一松,镯子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女人慌忙的從地上一把抓起了镯子,然後雙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安安。
“老板!你的镯子是碎的,怎麽還賣給我?”此刻,女人的聲音有些大,仿佛真的受到驚吓一般,林安安的第一直覺,就是這個女人,是故意影響自己的生意,然後姜夢夢,是想給自己一個教訓。
林安安有些煩躁的想,自己也是無聊,居然真的陪這個姜夢夢找來的人鬧。此時,她突然不想和她玩下去了,直接回到座位坐下。
女人卻傻眼了,語氣止住了片刻,繼續說道:“老板,你不能這樣的!”她說了很多話,都沒有說到重點。
林安安此時站都懶得站起來,直接按了下按鈕,裏面出來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把她弄進去,給點教訓。”林安安吩咐道,這件事情不怪自己,本來就是她們欺人太甚。
“哎?你們要做什麽?你們是犯法的!”女人似乎被這種場面吓到,臉色一白,萬萬沒想到林安安居然真的敢這樣。
幾分鐘之後,當那個人出來的時候,林安安好奇的看了看,她的衣服還是整潔的,只是臉色慘白,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低着頭逃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抓痕
晚上五六點的時候,林安安就關了門。這邊店面關門都很早,只有那些小攤可以擺到晚上□□點。
開車來到公寓,一開門便聽見一陣歡聲笑語。林安安心中疑惑起來,直到耳邊聽見自己母親在說:“遠辰啊,別着急,安安馬上就回來了。”嗯?遠辰怎麽來這裏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林安安帶着疑問來到大廳,而簡惜珍見自己的女兒回來,忙迎了過來,說道:“安安,你總算回來了。”
顧遠辰轉過頭來,見林安安回來,便站起身來。
“爸媽,我們先去房間了。”林安安無視父母驚訝的表情,拉着顧遠辰便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被關上的時候,背後顧遠辰帶着笑意的聲音傳來:“安安,沒想到你這麽心急,一回來就拉着我來你的房間。”
林安安抽了抽嘴角,轉頭看着顧遠辰,聲音平淡的問道:“你今天怎麽過來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顧遠辰見林安安這麽冷靜的樣子,絲毫沒有這個年紀女孩該有的羞怯,不由得一陣無語,這才無奈的說道:“沒有什麽事情,只是突然想主動來找你。”畢竟之前林安安對他這麽生疏,所以顧遠辰很少過來。
林安安松了口氣,語氣輕輕的說道:“那就好。”
顧遠辰盯着林安安的脖子,突然危險的眯了眯狹長的雙眼。語氣莫名的問道:“你的脖子是被誰抓的?”
“咦?”林安安一陣疑惑,盯着顧遠辰,沒有反應過來。
顧遠辰手指捏起林安安的下巴,擡了起來,面色有些難看,再次問道:“你的脖子是被誰抓的痕跡?”
林安安想了想,這才有些不确定的說道:“可能是姜夢夢抓的吧。”
顧遠辰似乎松了口氣,卻面色認真的問道:“怎麽回事?”
林安安微微皺起了眉頭,手掌撥開顧遠辰捏着自己下巴的手,這才說道:“她來店裏找麻煩,說要我脖子上面的古玉,我沒答應,她就動手了。”
林安安說的很簡要,可是顧遠辰聽的卻是滿臉的怒意。再次伸手,手指指腹輕輕摩擦着那幾道痕跡,狹長的眼眸不由得深了深。
林安安也沒怎麽在意,和顧遠辰一起來到大廳的時候,之見自己的父母眼神奇怪的看着這邊。
顧遠辰離開之後,林安安原本洗澡之後準備睡覺,簡惜珍這時來到林安安的房間,語重心長的說道:“安安啊,不管你們感情有多好,婚前還是要克制一些。”
林安安忍不住從床上坐起身來,看着母親,頗有些無語:“媽,你說什麽呢。”
簡惜珍坐在床邊,看了看林安安:“剛才你們在房間做什麽了?”
林安安笑了笑,安慰性的說道:“媽,放心吧,我有分寸,我以為遠辰突然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和我說呢。”
簡惜珍眼神一轉,突然就看見林安安脖子上面的抓痕,不由得一愣:“你這孩子,還不承認。”
林安安驚訝的瞪眼,看着母親:“承認什麽?”
簡惜珍直覺是林安安在裝傻,不由得嘆了口氣:“行了,我也不勉強你,早點睡吧。”在她的心裏,顧遠辰也是個好孩子,她放得下心。
當房門被關上的時候,林安安還是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在說些什麽。
這幾天在店裏,林安安松口氣的是,姜夢夢倒是沒有再找自己的麻煩。總算清靜下來了,偶爾成交幾單生意,林安安的心情倒是很不錯。
本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想到這一天,姜夢夢和梁毅再次過來找自己。
林安安看着進來的這兩人,身體就是一僵。頭疼的狠,他們怎麽又過來了……
姜夢夢走到林安安這邊,突然嘴角扯出了一個微笑,愣是把林安安給吓了一跳。
“安安,之前都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好嗎?”姜夢夢幾乎是緊咬着牙關說出這句話來,看的林安安一愣一愣的。
林安安看着臉色有些不好看的兩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梁毅這時在一旁幫腔,說道:“是啊,安安,你就別和夢夢計較了好嗎?”
林安安有些莫名其妙,卻也想要快點打發走他們,便随口說道:“嗯,我原諒你們了。”畢竟她從來就沒有在意過他們。
姜夢夢眼神一亮,擡頭看着林安安:“真的嗎?那你是不是會放過我家公司了?”梁毅似乎也在一旁松了口氣。
林安安疑惑的看着兩人:“你們家公司怎麽了?”
姜夢夢嘴角的笑容一僵:“安安,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在暗處,姜夢夢的手指緊握,指甲陷進了掌心的肉裏面。
梁毅的表情也是一僵,沒想到她會死不承認。
“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麽。”林安安的語氣有些煩躁,這兩人有完沒完,自己可沒空和他們玩游戲。
“林安安,你不要欺人太甚!”姜夢夢演不下去了,不由得指着林安安大聲吼道,眼眶不由得氣的發紅。
“欺人太甚的是你們,最好不要再來煩我,給我滾!”林安安實在是沒這個耐心來和姜夢夢吵架,去他的忍耐,她不在乎了,自己沒必要活的這麽憋屈。
“林安安,沒想到你會是這種女人,我真是看錯你了。”梁毅雙眸充斥着憤怒,他沒有想到,林安安會這麽小心眼。
“再不滾我可要找人了。”林安安看着姜夢夢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姜夢夢突然一僵,轉身跑了出去,梁毅雖然驚訝,但也看了一眼林安安後,除了店門。這下,總算清靜了下來。
晚上,林安安依舊去了顧遠辰的公寓等待。
“遠辰,姜夢夢和梁毅今天來找過我。”林安安躺在顧遠辰懷裏,說完這句話之後,随即,感覺到抱住自己的雙臂一緊。
“你沒事吧?”顧遠辰低眸看了看林安安的表情。
林安安輕輕的回答:“我沒事,只是覺得奇怪。”
顧遠辰并不說話,只是撫了撫她的腦袋。
“遠辰,姜夢夢的公司怎麽了?”林安安見顧遠辰一直不說話,不由得有些着急,只得再次問道。
“沒什麽,只是稍微打壓一下。”他的聲音低沉,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果然如此,原來真的是顧遠辰一手安排的,心中的疑問有了答案,林安安便沒了疑問。她并不怪顧遠辰的做法,只是驚訝什麽時候,他的實力居然這麽大了?畢竟姜夢夢的家庭也是有一定資本的,樹大根深。
記得顧遠辰的父母,并沒有給他什麽實權啊?他怎麽會打壓到姜夢夢的公司呢?
“遠辰,伯父伯母給你實權了嗎?”林安安已經把顧遠辰當作自己人,所以毫不在意的把疑問問了出來。
顧遠辰倒是一愣,沒想到林安安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不過,每個月她店裏的收入都夠自己驚訝的了。
顧遠辰看着林安安,淡淡的說道:“他們沒有給我實權,但是我自己可以創造屬于自己的實權。”
這話說的清淡,但是林安安卻是有些震撼。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不錯。不像那個梁毅,自己前世是怎麽看上他的?因為姜夢夢家裏有一定資本,所以梁毅和姜夢夢走的很近,而現在,姜夢夢家裏有了危機,顧不得梁毅,所以梁毅便沒了後臺,這才翻臉。
林安安再次鄙夷,真是個沒有擔當的男人。
“遠辰,還好有你在。”林安安抱進了他,心中感到慶幸,如果沒有顧遠辰,那自己,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麽安逸。
顧遠辰倒是驚訝于林安安這段時間的轉變,她也許真的長大了吧?不再是以前只顧着新鮮感的女孩。
這一天,林安安打算給自己一天假。自從做生意之後,周末都沒有休息過了,因為周末的人流量最多……
今天并不是周末,林安安一大早便去往顧遠辰的公司。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剛擡起手臂打算敲門,便聽見裏面一道熟悉的聲音。
“遠辰哥,待會一起吃飯吧?”蘇甜的聲音猶如她的名字一般甜美的感覺,林安安深吸一口氣。
随即,便聽見了顧遠辰無奈的聲音:“抱歉,待會有點事。”
林安安只覺得自己的心裏堵住了,但是自己重生之後最大的變化就是,不再那麽沖動。她要時刻保持冷靜,此刻,她還是禮貌性的敲了敲門,裏面突然噤聲,然後是顧遠辰的聲音,他說:“進來。”
林安安開門之後,看見裏面的情景,不由得愣住,她沒想到蘇墨也在,看來他們這時在談生意。林安安突然覺得有些不自在,自己貌似打擾到他們了。
“安安?”顧遠辰的聲音驚訝,見進來的是林安安,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過來。”顧遠辰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
林安安正打算過去,便聽見蘇墨出聲了:“我們在談生意,一個外人進來,有些不合适吧?”
林安安眯眼看向蘇墨,心中再次覺得要吐血。卻強自露出傷心難過的表情看着蘇墨,語氣顫抖的說道:“遠辰,我還是先離開比較好。”林安安将難過的眼神移向顧遠辰,便轉身打算離開。
顧遠辰深吸一口氣,突然站了起來,硬拉着林安安,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裏坐下。看着蘇墨,淡淡的說:“她不是外人。”
林安安在顧遠辰懷裏笑了笑,轉頭看向蘇墨:“對于我和遠辰來說,你的妹妹才是外人。”林安安說完這句話之後,顧遠辰沒有出聲,算是默認。
蘇甜突然站起身來,看着林安安:“安安姐,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我一直把你當作自己的親姐姐。”她說的非常委屈和難受,林安安卻看的有趣。
蘇墨倒是沒想到林安安會突然這麽說,說的這麽幹脆,不由得一陣驚訝。
顧遠辰卻是很冷靜,看着蘇墨:“蘇墨,不要為難我,不然,我們連朋友也沒得做了。”
林安安倒是一驚,沒想到顧遠辰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自己是不是惹禍了?
蘇墨繃着臉站起身來,沒有說話,拉着蘇甜轉身離開。蘇甜走的時候,捏緊手指,眼神發涼的看了一眼林安安。
林安安看着被關上的門,皺起了眉頭。
“遠辰,你會不會說的太過了?”她擔心的是顧遠辰和蘇墨的友誼,畢竟他們認識很多年。
顧遠辰舒了口氣,安慰的說道:“沒事,我和蘇墨這麽多年的朋友,他會知道怎麽選擇的。”就算到時候選擇蘇甜,那也是他的事情了。
林安安靠在顧遠辰的懷裏,微微皺着眉頭,這些事情,可真是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
☆、真相
“媽,爸呢?”
林安安回到公寓,只看見自己的母親坐在沙發看電視,而自己的父親,不見蹤影。
“你爸在書房呢。”簡惜珍一邊看着韓劇,一邊有些漫不經心的回答。
林安安看着屏幕上面狗血幼稚的畫面,一陣無語。母親是這段時間才迷上韓劇的,偶然間調到一個電視頻道,然後就看了下去,漸漸的迷上了。
林安安剛坐上沙發,便聽見書房的門被打開。接着,她聽見自己的父親說了句:“安安,你過來一下。”
林安安轉頭見父親嚴肅的臉色,不由得也謹慎起來,父親是查到了什麽嗎?林安安站起身來,走進了書房。
當書房的門被關上,便立刻聽見父親嘆了口氣。
“我查到了一個人。”
林安安眼眸一亮,看着父親,問道:“是誰?”
林仁淡淡的看了一眼女兒,答道:“梁毅。”
“什麽!”林安安有些不可置信,皺眉看着父親:“不可能是他,他沒這個能力!”梁毅根本就沒這個能力,而他的後臺姜夢夢,不是也陷入了家庭危機嗎?
“他是沒這個能力,可是,他背後的人有。”林仁看着手中的資料,繼續說道:“每一筆錯賬,都和梁毅有關,都有梁毅的身影,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林安安快步走過去,拿過那疊資料看了看,做賬的的确是公司的財務,但是關于一些不清不明的賬目,都是梁毅在搞鬼!
“這,怎麽可能?”林安安看着手中的資料有些不可置信,難道前世,自己的父母公司破産,也是梁毅做的嗎?
“可是,梁毅沒有這個能力啊!”林安安還是想不通這一點,而且,誰會和自己家裏為敵呢?
林仁無奈的說道:“我也很驚訝,可是只能查到是梁毅的身份。”
林安安再次認真的看着手中的資料,問道:“這些資料是從哪裏弄到的?”
林仁答道:“一個黑客朋友,沒人知道我有這個朋友。”
林安安抽了抽嘴角,還是想不通,究竟是誰指使的梁毅。
“爸,可不可以把梁毅抓起來,然後用別的方式問他?”林安安看着父親,問道。
林仁驚訝的看着林安安:“你真的不喜歡梁毅了?”
林安安無語:“這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我相信,只要威脅他,他就會說出幕後指使人。”
林仁苦笑:“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恐怕,他不會說真話。”
“那怎麽辦?”林安安有些急了,梁毅這個人,又不算什麽好人,拷打幾下,他就會全部說出來了。
林仁似乎知道林安安在想什麽,幽幽的說了句:“那些是犯法的,你真是電影看多了。”
林安安無話可說,雖然有些不好,但是目前的辦法只有這個了。
這一夜,林安安睡不着,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究竟是誰和自己的家裏有仇,他們又為什麽要這麽做?至于梁毅,她想都不用想,那個人拿了好處,就會幫忙做事。
第二天來到古玩城,林安安拿出手機,給梁毅打了一個電話。
“嘟嘟嘟……”
“梁毅”林安安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安安?”梁毅的聲音有些不可置信,依舊是那麽醇厚。
“梁毅,我在古玩城店裏,你可以過來一下嗎?”林安安故意放軟聲音,忍着想吐的感覺,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嬌羞一些。
“你什麽意思?”梁毅本來就是個警惕的人,此時見林安安突然的轉變,不由得起了懷疑的心思。
林安安一愣,糟糕,她想了想,繼續說道:“梁毅,你居然真的不理我了……”聲音委屈的就像是要哭出來一般。
那邊突然噤聲,林安安屏住呼吸,接着,便聽見那頭說道:“我馬上過來。”
挂斷電話,林安安松了口氣,梁毅本來就沒了姜夢夢做後臺,而自己的家境,畢竟也可以給梁毅幫助,所以這下,梁毅估計也是想利用自己。
“你們先進去,待會直接抓住他。”林安安看着周圍的幾個男人說道。
男人們點了點頭,進去了裏間。
林安安坐在位上等待,梁毅很快就過來。
“安安,找我什麽事?”
梁毅走進來,黑眸定定的看着林安安,還是有些懷疑。
“梁毅,你的心裏,還有我嗎?”林安安眼眸憂傷的看着他,愣是逼出了自己的眼淚。
“安安,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梁毅走到近處,雙臂扶着她的肩膀,語氣深情的說道。
林安安突然擡頭看着他,說道:“梁毅,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梁毅眼神一道亮光閃過,很快消失不見,淡淡的問道:“是什麽?”
林安安面色神秘,溫柔的說道:“我去給你拿。”說完,便進入了裏間,看着裏間等待的幾個男人,林安安心裏有些緊張,梁毅他會進來嗎?
大約過了五分鐘,梁毅還沒見林安安出來,便試探性的問道:“安安?”裏面沒有任何聲音,梁毅心裏一緊,此時他一心在想,她究竟要給自己拿什麽?
最終,還是有了好奇心,口中喊道:“安安,我進來了。”一邊說一邊邁着步子進了裏間,接着便是他的驚訝聲音:“放開我,你們是誰?安安?”
當梁毅好不容易看清眼前的一切,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林安安給擺了一道。怒瞪着林安安,梁毅吼道:“林安安,你什麽意思?”
林安安只是嚴肅的看着梁毅,問道:“是誰讓你操作我爸的公司財務?”
梁毅瞳孔緊縮,面上一驚。她是怎麽知道的?這不可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梁毅面色不變,手指卻緊握起來。
林安安冷笑了一聲,看着梁毅,伸手拿過一把水果刀,遞給身邊的一個男人,語氣清淡的說道:“把他的眼睛戳一下。”
梁毅身體一僵,不可置信林安安居然說出這句話來,當刀尖離自己的眼睛越來越近,梁毅已經不敢去想林安安究竟是吓唬他還是認真的,只是眼睛緊閉,有些驚慌的吼道:“我什麽都告訴你。”
男人拿着水果刀的手臂頓住,看着林安安。
林安安冷冷的俯視梁毅,猶如看着一個死人一般:“說!”
梁毅這才睜開了雙眼,額頭都是冷汗,語氣有些無力的說道:“這些事情,都是施瑤吩咐的。”
林安安心裏一驚,這不可能,她冷冷的看着梁毅,聲音放低的說道:“我要你說實話!”
梁毅向後蹭着,一邊說道:“我口袋裏面有她給的支票!”
身邊的男人在梁毅身上一陣摸索,搜出了那張支票。林安安接過來一看,不由得愣住。居然是真的,這張支票,的确是施瑤給的……
她還是不敢相信,此刻,她心跳的很快。前世也是這樣嗎?前世父母公司破産的事情,也是施瑤一手安排的嗎?可是,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林安安已經沒了繼續待在古玩城的心思,此刻,她得和父親商量一下。現在父親還在公司,林安安沒有回家,直接開車來到了父親的公司,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覺。
此時她也顧不得敲門,有些粗魯的推開林仁辦公室的門。
“安安?”林仁擡頭,便見女兒臉色不好的站在門口。
林安安轉身關上門,這才看向自己的父親:“爸,我查到了。”
林仁皺了皺眉,領着林安安來到裏間,坐在沙發上面,林仁一臉嚴肅的問道:“怎麽回事?”
林安安看着父親,說道:“這一切,都是施瑤安排的。”
林仁皺起了眉頭,顯然也很驚訝,看着林安安:“有依據嗎?”
林安安這時,便把支票拿給林仁看。
林仁看到支票,這才相信,臉色變得擔憂起來:“那顧遠辰,也是為了這些才接近你的?”
林安安卻是一愣,為自己父親的想象力點贊:“爸,遠辰不知道這件事,相信我,我都有依據的。”
林仁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不管怎麽說,對待顧遠辰,你也要注意一下。”
林安安理解父親的擔心,便聽話的點了點頭。如果自己沒有重生,說不定會對顧遠辰有芥蒂,但是經歷過重生的事情,林安安一點都不擔心顧遠辰會背叛自己。
“可是,施瑤為什麽要這樣?”這也是林安安想不通的。
林仁嘆了口氣,說道:“她可能想吞并林家。”
林安安卻是更加奇怪起來,看着父親:“她為什麽偏偏要選擇林家呢?”
林仁這時眼神複雜的看着林安安,說道:“他們可能擔心顧遠辰太過于喜歡你,和你結婚。”
林安安似乎想到了什麽心裏一涼,林仁接着說道:“顧遠辰和施瑤夫妻的生疏,你也看到了,你們結婚,顧遠辰就會有林家的實力,到時候,他們就無法掌握。”
林安安驚訝的看着父親:“你知道顧遠辰的身份了?”
林仁倒是一臉驚訝:“什麽身份?”
林安安納悶,既然顧遠辰私生子的身份父親還不知道,那他怎麽就會想到顧遠辰父母控制顧遠辰這一說呢?
不過,突然想到了前世,當時也是自己遭遇梁毅的抛棄,然後答應了和顧遠辰在一起,所以他的身份被曝光,難道,被曝光的事情,真的是施瑤他們說出來的?
可是這也說不通,當時自己父母的公司就已經破産了啊?除非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們以為父母的公司是僞破産,施瑤他們依舊沒有拿到實權,以為破産是假象,因為最終,財務不在他們手裏。
他們就以為財産依舊在父親手上,所以這樣,顧遠辰的身份才會曝光嗎?此刻,林安安真的有些無助起來,如果對象是顧遠辰的母親,她真的沒有把握能夠對付她,她也疑惑,前世的那些財産究竟落在誰的手裏?
誰可以接觸到這一切?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個名字,梁毅!這一切,都是施瑤指使梁毅做的!所以,只有梁毅可以離這些最近。
林安安再次聯想到,前世梁毅一臉驕傲的在病房和自己說話的場面,她終于知道梁毅當時為什麽會那麽開心了,原來,他當時就拿到了公司的財産……
作者有話要說:
☆、古玉的秘密
顧遠辰皺眉,茶色的眸子直視着林安安:“安安,你怎麽了?”她晚上過來的時候,臉色不怎麽好看,而現在,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安安無數次想鼓起勇氣,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是不敢說。畢竟顧遠辰是被施瑤養大的,那件事,自己怎麽說比較好呢?
“安安,我希望你任何事都不要瞞着我。”顧遠辰手臂攬住林安安的肩膀,聲音有一絲擔心。這還是安安第一次有這種情緒存在。
林安安深呼吸一口氣,擡頭看他:“遠辰,你喜歡你的父母嗎?”她的眼神緊張,手指緊握。
顧遠辰聽完這話,倒是沒什麽表情變化,只是覺得奇怪:“安安,怎麽突然問我這個?”他有些莫名,安安究竟怎麽了?
林安安沉默了一瞬,看着顧遠辰,最終語氣有些晦澀的說道:“沒什麽。”
“安安,告訴我。”顧遠辰有些着急,他不想她有事情瞞着自己。
林安安看着顧遠辰期盼的眸子,暗嘆了一口氣,還是把事情告訴了顧遠辰,當然,除了自己重生和顧遠辰是私生子的事情。
“遠辰,現在,我很擔心我父母的公司。”林安安突然覺得自己很自私,父母公司有了危機,她便想到找顧遠辰解決,可是顧遠辰的身份問題,林安安始終拖着不敢說。
顧遠辰眸子眯了眯,語氣帶着安慰的說道:“放心吧,你父母的公司,我來想辦法,你不用擔心。”說完,便習慣性的摸了摸林安安的腦袋。
林安安卻擔心起來,看着他:“會不會影響到你和你父母的關系?”
顧遠辰笑着安慰:“我和爸媽真的沒什麽感情,他們在我從小到大都拿我當外人。”他的表情也是沒什麽變化,很無所謂。
林安安卻有些心酸,他沒有體會過父母的親情吧。擡頭看他,林安安說道:“遠辰,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說完,不敢看他,直接展開雙臂抱住他。
顧遠辰沒有說話,而是手掌覆在林安安的背部。
林安安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父母的公司財産都弄清楚了。重新掌握到林仁手裏,而在那之後,林仁也不敢再大意起來。
不知道顧遠辰想到的是什麽辦法,總之,施瑤那邊沒有再打壓父母的公司。
林安安松了口氣的同事,也憔悴了許多,畢竟她時常害怕,害怕父母公司再次破産,害怕顧遠辰私生子的身份被曝光,害怕顧遠辰會再次死去。
而顧遠辰看着林安安憔悴的樣子卻擔心起來,認真的看着林安安:“安安,這幾天別做生意了,我帶你去旅游。”
林安安疑惑的擡頭看他,旅游?這個詞已經離自己很遙遠了,似乎重生以來,除了上次去緬甸,自己就很少出門玩樂了,重生之後,自己太過于小心翼翼,導致忘掉了最基本的享受生活。
“去哪裏?”現在天氣有些轉涼,林安安疑惑的問道。
“去D市,到時候我們放松放松,不談公事。”顧遠辰眼眸深邃的望着她。
“好”林安安毫不猶豫的點頭。
D市并沒有A市這麽涼,一般在外面穿個單衣就好。兩人到達D市之後,紛紛脫下外套。這裏算是個藝術城市,牆壁都有很多特意弄傷的塗鴉。而路面,有很多表演異域風情舞蹈的人們。
兩人在路面走了一天,這裏的感受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小橋流水人家。
下午的時候,剛好經過一個有名的古墓。兩人心想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