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故事加載中......
每個人在某些不為人知的時光裏,在某些機緣巧合下,總會把自己幻想成一個拯救世界于危難的救世主。契機也許就是一首應景的音樂,一部帶有遺憾的電影,一個想要後續的故事,當我們的欲望在現實得不到滿足時,我們就會憑空想象出一個空間,而我們就是這裏的主角,故事情節由我們發展。
在我們自己的故事裏,可以拯救世界,可以街頭追兇,可以把喜歡的人變成戀人,也可以把憎恨的人設定成毆打的對象,總之一句話,在這裏一切都由我們做主。
可是如果有一天,當你睜開眼,發現現實裏的你真的成了夢裏的救世主呢?
我叫落帆,某傳媒學校表演系大二在讀生,至于我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這個我為什麽會知道,想知道你應該要去問作者。
如果你想問我為什麽會是表演系的學生?這個我知道,因為我就是一個帥哥的人設,接下來要出現的各位主配角們也都是顏值高于天,試問在哪個地方才會有一抓一把的小哥哥小姐姐呢?
接下來就是我的主場,歡迎來到我的幻想空間。
故事加載中……
發生在我身上荒唐卻真實的一切,還要從我做的一個夢說起。
黃昏落日下,枯黃的草坪裏站着五個熟悉而陌生的身影,我眯着眼,極力想要看清他們的樣子,我越使勁,他們的樣子反而越加的模糊。
“落帆……”
有一個聲音在耳邊不斷響起,我明明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卻始終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麽。
我的身體仿佛不受我的控制,逐漸朝着那五個人走去,似乎想融入到他們中間。
“落帆,你怎麽來的這麽慢,快過來。”
五人之中向我伸出手的,是一個披着及腰長發,身材似乎很好的女生,她的聲音很軟,就像軟軟糯糯的米糕。
遠在精神之海外的我看見自己伸出了手,在我的視野中,我是在仔細端詳了我自己的手之後才去小心翼翼地牽住那個女孩的手。
我這是太久沒牽過女孩子的手,都已經急不可耐到想要在夢中實現了嗎?
我開始嘲諷自己。
雖然我自認是一枚帥哥,但事實上我活這麽久,也就談過一次戀愛,這在我們學表演的一衆帥哥中已經算是最奇葩的存在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夢裏,我總有一種莫名的傷感,就好像這些人是去世很久的好友,因為極度思念才出現在了我的夢中。
“落帆……”
她再次喊起了我的名字。
“基地……不要相信任何人……”
什麽意思?什麽基地?這個夢好奇怪啊?
就在我要拉住她詢問的時候,她的手就在我的眼前變成了透明,就像海的女兒那個童話裏,小美人魚為了王子變成泡沫那樣,她也在我的面前變成了泡影。
好無助,心好痛……我為什麽會有這樣真實的感覺?她是誰?
我拼盡全力想要擡頭一看,卻只能勉強抓住她轉瞬一逝的一笑。
那是!!!
我怎麽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我認識的,她就是我的同班同學,公認的系花,蘇淼淼!
果然啊,因為系花太好看,我竟然都開始對着她做春夢了!
突然夢中驚醒,我的心髒還在止不住的怦怦直跳,上次有過這樣的經歷,還是我做噩夢吓醒的時候。
“哎喲,我這顆心髒是怎麽回事,也不能因為系花太好看這麽跳個不停吧?”
我猛錘心口,讓那亂撞的小鹿消停些。
這是不是上天在暗示我,蘇淼淼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有這個可能,我應該要付諸行動去追求我未來的老婆,絕不能當個懦夫!
下定決心後,一顆好不容易被我按下去的心跳又發瘋似地升起來了,心癢癢得我在床上亂滾,“悠哉悠哉,輾轉反側”也不過如此。
“上面的幹什麽呢!不睡覺,你發情啊!”
來自下鋪室友的怒吼讓我瞬間清醒,我摸出手機一看,早晨六點,距離第一節課開始還有兩小時。
反正欲|火難消,我也睡不着了,索性翻下床出門去晨跑。
我從消防栓裏摸出寝室樓大門的鑰匙,開了鐵門後又放了回去。
天空才蒙蒙亮,深秋的早上只穿個短袖就出門還确實有點冷。我打了個噴嚏,哆嗦着向前跑了幾步。
蘇淼淼,你遲早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我做着白日夢,甚至幻想起我們的婚後生活,要生幾個孩子,家要住在哪裏,家裏的布置應該是什麽風格的,從起床到現在,我已經将這些全都設想好了。所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現在就等着蘇淼淼來成為我的女朋友了!
“你是落帆。”
一個高大的身影攔在我的前面。
黑西裝,大長腿,黑墨鏡,等等,我看到了什麽?那戴在耳朵上面的是通訊設備嗎?
眼前的這個人就像是從電視裏走出來的,從頭到腳就是富豪家保镖的标配。
我這是誤入了哪個片場嗎?這是我的第一反應,但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個人知道我的名字,難道是情敵買|兇|殺|人?
“不是。”
雖然後者的可能性很小,但我從小接受的九年義務教育告訴我,陌生人給的糖不能亂吃,長得像壞人的喊你名字不能答應,所以在我優秀的反應力之下,我迅速撇開了我與落帆的關系。
黑衣人像是還準備了後招,他拿出手機,将一份電子通緝令擺在我的面前。照片是我的照片,名字也是我的名字,可我為什麽會是一個被通緝的罪犯,我是犯什麽事了嗎?!
不讓我做任何的心理準備和反應,那名黑衣人一只手拿出一個類似指紋識別器的機器,另一只手就來抓我的手。
“欸欸!你幹什麽!我告訴你男男授受不親啊,我可是很能打的,我不會就這麽容易屈——服——”
最後兩個字從我嘴裏說出來時明顯變了個調,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擒住了手腕,以警察制服小偷的手法将我的手扭到了背後,按在那個指紋識別器上。
“落帆本人認證,甲級逃犯。”
身份認證的瞬間,機器裏響起了這一連串讓我不敢相信的話。
“你們搞錯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好好公民,怎麽會是逃犯呢!還是甲級,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這麽厲害!”
根本沒有人聽我辯解,最無語的是,這條破路上竟然連一個路過的人也沒有!好歹也要來一個吧,又不是世界末日,當街強搶民男,這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了!
“有沒有人啊!着火啦!搶劫啦!殺人啦!幫我報警啊!”
然而,并沒有一個人聽到我的呼救,我被強行塞進了一輛黑車裏,副座上還坐着一個穿着搭配一模一樣的黑衣人。
“我還是要解釋一下,我不是你們要抓的人,你們搞錯了!我叫落帆,1999年生,是個地地道道的武漢人,念了武漢小學、武漢初中、武漢中學,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武漢一條龍念到武漢大學,現就讀于傳媒學院是個貨真價實的大二在讀生,絕不是什麽逃犯!”
“1999年生?”
我聽見那人狐疑了一聲,指着車裏的液晶屏說:“現在是2153年,你有154歲?”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這是穿越了?不對,我肯定是還在夢裏沒有醒!
下定結論後,我打算對自己狠一點好讓我醒過來,于是我快準狠地朝着手臂上的嫩肉掐去,掐的我肉都紫了眼淚都在打轉了,這個夢還是沒有醒來。
“醉了,怎麽還不醒?再來!”
我鼓足氣勢就要再下黑手,坐在前排後座的黑衣人卻出手打開了我的手。
“再掐也沒用的,這裏又不是在你的夢裏面,醒了你還能在我眼前憑空消失不成?”
我欲哭無淚,大腦飛速運轉着思考要怎麽才能從夢裏醒來。
突然一道靈光閃過,我可能有救了!只要我在夢裏死了,那不就會在現實裏醒來嗎!
在高速行駛的汽車上,什麽樣的死法才是最方便最快速的呢?當然就是跳車了!
我二話不說就去拉車門,與此同時駕駛座上的人從後視鏡裏察覺到我的動作并迅速鎖門,副駕駛座上的黑衣人也一個轉身朝我撲來。
針孔刺入皮膚的觸感随即傳來,不知名的液體随着針管的推進注入我的血脈中,瞬間我就感覺到四肢發軟、頭暈目眩,沉重的睡意麻痹了我的大腦,于是接下來我就喪失了對外界的所有感知,發生了什麽我也全然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