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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磨精的小妖人(48)

“我就在想,這一切是不是都提前知曉了,很可怕……但如果着一切都是算過的,那便更加可怕。”

“幾乎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沖着椒熹而去,就像是一定要把她的人生搞垮,并且計算好了一切,冷眼地看着她墜入谷底。”

季暖似乎依舊聽不明白她在說什麽,聞言只道:“若妍廢了椒熹麽。”

“我還真不清楚。”

朗嘯這次也沒再多言,他只微微動了動手指,季暖便聽到了一些妖類的對話。

“們聽說了沒?關于椒熹的那件事。”

“咦……聽說了,真沒成想她是一個低賤的人類。她簡直是運氣爆表好麽,竟然那樣的事情都能被她碰上。”

“以前真的是太天真,竟然真覺得她是個人妖混血,沒成想還有這個緣故。”

“哎?們說的什麽,我沒聽過啊?椒熹自從被趕出去之後我就再沒有她的消息了,怎麽怎麽,她其實不是混血嗎?”

“我們也都是剛聽說,今天早上的時候,那椒熹的內丹忽然跑了出來,恰好被若妍撞見,之後的事情就詭異了……”

“不是,等會……光聽說就感覺很詭異了好嗎,怎麽可能會有人的內丹自己跑出來?”

“是啊,正常妖族的內丹是不會被跑出來的,但椒熹可不是正兒八經的妖族……她一點點妖族血脈都沒有。還記不記得那天出現在廣場上的那個神一樣的狐妖,就是我們院長……他父親的內丹,就在椒熹的身體裏。”

“卧槽……”

“似乎是椒熹小時候在山洞裏有一次誤食了個東西,以為那是丹藥,結果是一枚內丹,還是院長大人父親的內丹。結果這內丹不但沒有把她的身體撐爆,反倒讓她有了類似于一種人妖混血的效果。”

“她可以用妖力修煉,還在找到內丹的地方發現了不少院長父親的遺物……所以這些事情都順風順水的。她這次非要去笏若山,估計不是為了什麽成績吧,估計根據遺物去找寶藏才是她的目的。”

“這女人,忒陰險……”

“所以其實她真的是故意把許涼涼扔過去的了?這樣她才有借口去笏若山內部做自己的私事吧?”

一提到許涼涼,議論得火熱的人忽然都停了嘴。

後面興許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他們都紛紛開始往一個調調上拐。

“是啊,許涼涼看着就比較單純,更大度一些。”

“攤上椒熹那樣的主人,許涼涼之前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嗯,兩次都被自己的主人差點害了性命,能活下來也是不容易。”

“椒熹那會兒還左一個低賤人類右一個低賤人類,結果自己才是一個人類,而許涼涼成了我們的院長夫人,不知道椒熹現在心裏作何感想。”

“不管怎麽說,我們平常看不上人類是因為我們并非人類……椒熹她一個人類,怎麽這樣說自己的族人?豈不是讓人心寒,背棄祖宗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啊……”

話題終于又從許涼涼上面不着痕跡地轉到了罵椒熹,衆人說話的緊張氣氛也終于随之一掃而光。

後面的話也都是在議論這件事。

朗嘯看着季暖沒有什麽變化的面孔,又拿出一面鏡子。

就是那面奴隸鏡。

“真沒想到椒熹才是那個最丢人的……原來是個人類啊,那為什麽冒充混血,就為了抱妖族大腿不擇手段麽?”

“應該是吧,問題是還被人發現了,啧啧……這人廢物啊。”

“憑什麽她吃了個內丹就高人一等了?以前真的以為是她媽争氣爬到了狐族床上還生了她,現在看來……啧,還是這女人運氣好。平時瞅她趾高氣昂的樣子我就看不慣……要真的有狐族血脈也就罷了,結果呢,結果就是一個吃了內丹的純種人,既然這樣她憑什麽天天擺出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真以為自己有妖族血脈了?”

“是啊,她還能安排一個人伺候,而我們就得天天伺候人,無非就是因為他吃過一個內丹呗。”

“真的是,咱們怎麽沒有這種運氣?”

“無所謂了,總是要還的嘛,不管怎麽說現在也都公平了。被若妍小姐親自抓包,沒了內丹,她不還是一個沒有力量的普通人?”

“那樣一個嬌滴滴的人,我還就不信了,她沒有妖力之後能有多大力氣,哪天遇見她之後我們一定要好好‘伺候伺候’她!”

“對對對,一定要伺候得她把這幾年養尊處優的壞習慣全都改了不行。”

“不說那個廢物了……們再說許涼涼的時候可要注意了。妖族回來一個大人物,估計是現在全世界的大人物,現在可寵許涼涼呢。”

“我聽主子談話的時候聽見的,豹族的一個嫡系少爺,就因為罵了許涼涼兩個字,就被廢了呢!聽說手筋腳筋斷了,內丹也碎了,可憐的不行……”

“哎呦呦,那真的是……”

“那會聽說許涼涼跟了狼族咱們朗嘯少主,沒成想那根本不是盡頭,這許涼涼都能攀上那個大人物,可見是有真本事的。”

“我跟們講,咱們朗嘯少主澄清了,他根本就沒有和她怎麽樣,是朗嘯少主跟人家打賭打輸了才把人帶進的學院,是咱們誤會人家了。”

“哦……那這麽說,許涼涼才是最有本事的那個?”

“可不是?她在學院月比拿了第一呢!”

“原來咱們人類單靠自己的血脈就能這麽強大啊……沒成想許涼涼才是那個最給人族長臉的人……以後見着她,我一定問問她是怎麽有這麽大本事的。”

“是啊,單憑人類自己的力量啊……啧啧,這樣的人只能仰望,咱們怎麽能見得着呢?”

“……我知道見不着,我只想想還不行啊。”

“……”

朗嘯把鏡子收起來,淡然道:“第一個是上課之前,我在班級門外聽到的東西,我用法器将它重現給聽。”

“後面是我的奴隸鏡。他們多舌議論……跟上次議論的是一撥人。”

季暖挑眉:“所以呢?”

“這次找到我,就是想給我聽聽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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