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76章 磨精的小妖人(49)

朗嘯看着她淡然的模樣,眉頭又是一皺。

他當時聽到這些,再回想起先前,都沒忍住有些感慨。

看着她的眉眼,他又道:“不氣惱麽。”

季暖滿臉莫名,輕笑:“他們罵的又不是我,我氣惱什麽。”

似乎知道知道朗嘯的想法,季暖又補了一句。

“我只管把我看不順眼的事情板到順眼為止……唔,這些人說的話很順耳。”

朗嘯本不是為了和她糾結這些而來,可看着她的臉色,他還是不由問道:“知道,他們不是發自真心的。”

季暖聞言,嗤的一聲笑了,像是聽到了什麽天真的笑話。

“小狼少主,那些人的真心可不一定可愛,我沒事去探他們的真心做什麽。”

“讓他們不敢輕易提到我,這就是我的本事。”

朗嘯怔怔。

的确,她說的也對。

季暖看着他的表情,從樹上摘下一枚葉子扔了過去,攸而輕笑:“小狼少主,又愣什麽神兒。”

“今天的似乎不大對勁呦。”

“怎麽,不是來為椒熹找場子的麽。”

朗嘯聽到這句話,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複雜,同他一貫孤傲帶逼格的表情完全不同。

“怎麽會。”

“可能是太過特殊……自從遇到了,我的腦海裏再沒出現過椒熹這個人。”

這句話其實近似于表白了。

但季暖的情商似乎還沒有能夠達到反應接受迂回表白的程度。

她只當那是在誇她,所以就笑眯眯回了三個字。

“可能吧。”

……一臉理所應當的模樣。

朗嘯不知道她是揣着明白裝糊塗還是真的糊塗,反正聽到這三個字之後他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一種什麽反應……

只是岔開了這些,直入正題。

“我不是來為椒熹來質問或者其他什麽,我現在根本不喜歡她,也不想和她在一起。”

“我只是一直在觀察……我感覺,似乎非常想要置椒熹于死地。”

“我還想知道,這樣做,是不是因為想報複她。”

季暖在樹杈子上看着他,但笑不語。

朗嘯繼續道:“伺候了她那麽久,一直相安無事,可從她放棄了,并且把送到我那裏之後就開始變了。”

“後面就做了那些事來懲罰她,是這樣麽。”

季暖只是來悄咪咪滅個光環而已,并沒有想這麽多那麽多。

原劇情中,自從飄雪從地底和椒熹接觸過之後,她體內的內丹便不再從以前一般踏實,不再像一枚死物一樣安安生生地待在那裏。

而且隔一段時間甚至還會跳動一下。

直到有一次幹脆直接出了她的體,恰好被一直密切觀察她的若妍發現。

她把丹田整了回去之後便殺了若妍滅口。

……而這次劇情改變,得到妖力灌頂的是若妍,明顯椒熹就不再有那麽好運了。

若妍會把椒熹的丹田搶回狐族,那幾乎是肯定會發生的事情,季暖早有預料,一直就等着這件事發生了。

自從月比結束,大局定了之後,她本身也沒有怎麽關注任務進度。

她只單純把椒熹當成一個瞧不順眼的人和一個任務來看。

報複什麽的……根本是不可能。

要為了報複,她才不會這麽便宜對方。

不過現在看來,朗嘯似乎為她找到了個不錯的理由。

她還是沒有搞懂朗嘯的來意,于是便順坡又回了那三個字。

“可能吧。”

聽到這個回答,相當于印證了她的報複心。

于是朗嘯眉頭皺的更深,仰頭看向她,神情十分鄭重嚴肅。

“那我呢。”

“我是那個直接想要性命的人,當初差點一拳打死。在把帶去妄境學院之後面對的負面流言并不理會且樂見其成。看着從天土上墜落也沒有立刻拉住。當掉到笏若山不知名的地方時我也沒有管,而是選擇了逃走……”

“所以我呢,也是要報複的人之一麽。”

“是不是在椒熹之後,便會想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季暖都聽懵比了。

媽耶這匹狼是有怎樣豐富的一種想象力啊摔!

她也佩服自己竟然聽懂了。

這只狼,是因為她對椒熹的報複,聯想到她是一個滿身仇恨,對世界充滿惡意的人。

這人覺出來她的各種反常,沒有去往那些什麽重生啊,靈魂換掉了啊之類的想。

只是覺得是她的求生欲讓她變得強大轉了性格……然後理所應當的報複完椒熹就報複他……

有什麽可報複的?

要不是這貨一拳錘死許涼涼他還穿不來呢。後面那些什麽從天土上跳下去,什麽這個那個……是她作死作的啊,跟他有什麽關系。

至于見死不救……這種東西,只會失望才會生恨吧。

她對朗嘯沒有希望,又何談失望?

見死不救才是正常的吧。

反正她沒感覺。就像是若妍當時沒抓她,看着她向深處墜落一樣,她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對小若妍和朗嘯印象不錯。

事是這麽個事,但她确實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于是只簡單明了的回了兩個字。

“不會。”

朗嘯眉頭舒展,神色好了很多。

因為這個回答,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也變得不那麽詭異。

朗嘯也變得正常了一些,臉色不再是那樣的複雜慨然,而是又回到了從前那種傲嬌中帶着些幼稚的感覺。

然而接下來的問話……讓季暖有點耳瞎。

“那個男人呢?”

“對那個男人是什麽意思?”

“如我給聽到的那些流言。無論是妖族還是人類,對的議論改變不只是因為自己……懂的,他們是因為那個男人的恐怖才會有那些反應。”

季暖反應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于是只理所應當道:“我男人麽。我的就是我的,他的還是我的,他也是我的。”

“怕他就相當于怕我了。”

朗嘯因為“我男人”三個字,臉色驟然難看至極。

他的眸光發寒,聲音冷然,道:“那,願意和他在一起,願意跟他走,是因為他強大,因為他能給讓別人不再敢議論,對嗎?”

季暖挑眉。

因為對這頭狼感官不錯而生出的耐心一下子全部消散了個精光。

她懶洋洋道:“自然不對。”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