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叼一棵純情小校草(43)
并且還知道她要作什麽妖。
果然,吃完晚飯,她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零柒的邀約。
季暖沒有什麽可猶豫的,挂斷之後便去了談話中的地點。
燈光有些昏暗的小公園裏,零柒坐在長凳上看着來人。
眼神中全都是緊張和激動。
“……藍希,能來,我真的很高興。”
季暖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了她兩眼,淡然道:“是麽。”
“我倒是沒覺得有多高興。”
“直說吧,今天把我約出來有什麽目的。”
零柒似乎瞳孔縮了縮,一臉不知所措。
“不要這樣想……藍希……”
“我在電話裏已經說了,這次,我是真心實意想來認錯的。”
“一直以來都給的生活帶來不好的影響,很抱歉。”
說着,她猶豫着伸出手,遞過去一瓶飲料,并且還十分體貼的打開瓶蓋。
“給,藍希。”
“我今天……其實也有些其他的事情……”
“就是那,一千萬……”
“我……”
季暖聽她支支吾吾的話,看着人精彩的表演,十分配合地也跟着一起飙戲。
她接過飲料之後滿臉狂傲,似是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然後随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好難喝……”
“什麽品味,竟然買這麽差勁的東西……看來真的是沒錢花了呵。”
“不過也是,只有這種垃圾才會喜歡喝那麽垃圾的東西。”
“也別來我這裏搏同情。一千萬,一毛也不能少!”
“該還的東西就應該好好的、拼命的還,覺得呢?”
自從季暖“喝”了那口水,零柒表情便像是換了個人般,一改剛才低聲下氣的模樣,笑得有些發冷。
她聞言,回怼道:“垃圾……我當然知道那種飲料很垃圾。”
“但,不就正适合給這種垃圾喝嗎?哈哈哈哈哈……”
“我告訴,那瓶飲料本身就被打開過了。老娘在裏面吐了好幾口痰呢,不過……看喝的似乎還挺有滋有味的嘛。”
季暖佯怒:“找死!”
零柒一歪頭,笑得愉悅。
“找死?”
“不錯了,藍希,找死的是。”
“真當老娘找是為了和讨價還價?一千萬而已,小數字……當一千萬很多嗎?以為有一千萬欠條攥在們手裏我就會任拿捏嗎?”
“又錯了。”
“我告訴,剛才那些都是我裝出來的……”說着,她嗤笑一聲:“就知道這種膚淺的女人聽到我那樣的話會迫不及待地來赴約來踩我兩腳。”
“我要是不那樣說話,怎麽會來呢,怎麽會敢喝我給的東西呢。”
“傻比。”
“藍希……我也替蘇裏爾難過。說他花了那麽多錢養十多年,就養了個傻比出來,是不是很可笑。哈哈哈哈哈哈……完了藍希。”
季暖表現出一副有些慌的樣子,“……難道還在裏面下了藥?”
零柒看着一貫強勢的人現在這麽個樣子,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對啊……”
“不然呢?”
“不知道麽,只要把交出去,我立馬就可以得到一千萬。”
“用掙了錢再還給們,我是不是一點都不虧?”
“哈哈哈哈哈……”
季暖向後退了一步,裝作是要暈的樣子。
零柒心裏得意,挑着眼睛上前一步道:“要暈了是麽。”
“沒成想這個迷藥還挺強的。”
“既然這樣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打我的那巴掌……現在,還給!”
說着,揮胳膊就要甩一巴掌出去。
季暖稍微挪了挪步子,微不可查地避過了那只手。
“竟然還敢躲?”
“現在這個模樣還能躲幾次?”
零柒勾了勾唇角,擡手就要繼續。
卻不料這時候蹿出來一個五大三粗的保镖把她攔住。
“主子說了,只帶人,不要做多餘的事。”
零柒咬牙,憤憤收手,不甘心道:“我心裏有數。”
“人已經得手了,我們走吧。”
那保镖一把扛起季暖向前走,零柒就在後面跟着。
瞅見人的眼睛還沒有完全閉上,她便在一旁說風涼話氣人玩。
“有的人還真是蠢。”
“別人給的飲料随便喝也就罷了……竟然還敢獨自一個人來這種偏僻的小地方來赴約,啧啧。”
季暖微微掀了眼簾,看上去一副掙紮慌亂的樣子。
“我告訴,綁架可是犯法的!”
零柒聞言聳了聳肩。
“沒成想這種從小被捧在上流社會的大小姐也會談法律。”
“有些事情,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麽……不說是,就連爸爸都惹不起的人……綁架?”
“好天真啊,大小姐。”
季暖皺了眉頭,“确定會是笑到最後的那個?”
零柒勾唇。
“當然。”
“到時候我會天天笑給看的。”
季暖沒有回話。
她十分敬業地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睡過去了的樣子。
零柒在她眼睛合上的一瞬間,臉色立馬變成了青黑色,明顯是心裏有氣。
“呵呵……以為墨瞑能看上什麽?”
“他看上的無非是這張臉而已。等他今天把上了之後我就把這張臉刮花……我就不信他會為一個已經得到過的醜八怪責怪我……”
“笑到最後?”
“一個腦殘竟然還和我提最後……等着接受慘狀吧!”
她用一種保镖聽不清的分貝嘟囔着,咬牙切齒地那種。
但是季暖耳朵一直好使得很。
聽了那些話她心中不但沒有什麽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今天的确是個捕魚之夜啊。
只不過誰是魚誰是網可說不準。
……
被帶到車上又被帶下去,季暖知道,她現在應該被扛到了墨瞑的一處別墅裏。
被放到軟綿綿的床上,季暖聽到耳邊的對話聲。
先是零柒的。
“人我幫拿下了,答應給我的錢……會給我的吧”
再是墨瞑的。
“錢的問題有什麽可擔心的,我還能騙不成?出去吧,找周甲要。”
零柒似乎有些遲疑,沒有挪步。
莫名嗤笑:“怎麽?舍不得走?”
“願意留在這裏我也沒有意見……不過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只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
“今天只能看着……不能上床,知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