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叼一棵純情小校草(44)
零柒的聲音極其不淡定,明顯已經氣得咬牙。
“……為什麽?”
“這個女人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們一個個的都争着搶着要争着搶着喜歡。”
墨瞑聲音清冷,“我現在對她很有興趣。”
“這麽有趣的女人,怎麽會沒有特別的地方呢?”
零柒聞言,半天沒有說話。
墨瞑的聲音輕松,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刀子一樣鋒利。
“不用猜測我的心思。”
“這個女人,我會一直留着的,畢竟……從以前到現在只有她能讓我提起幾絲興味。”
“至于麽。今天出去也好,不出去也罷,拿了錢就滾出我的視線吧。”
話音落地之後,零柒已經氣到開始顫抖。
“……竟然……”
“知不知道我為付出了多少?!”
墨瞑冷笑。
“付出?”
“似乎只付出了一具身體而已。”
“而且這樣的人在我的床上,似乎并沒有吃虧反而是賺的……何況還得到了一千萬。第一次能拿到這個價位的人并不多,夠吹一輩子的了。”
墨瞑說話一點都不留情面,沒等對方再開口,他便又道:“做人還是要識趣一點。”
“很早之前我就已經說過只是一個工具而已,信不信有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自己的事兒……不過,綁架藍希的視頻和錄音都在我手裏,所以以後最好不要做什麽惹我不開心的事情……懂嗎?”
零柒的牙齒開始打顫,倒抽了一口涼氣。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墨瞑微微笑着,沒有再說話的意思。
這時,房間裏響起了一聲輕笑。
“世界上他這樣的人多了。”
“以為在學校裏忽悠小孩子就算本事了?”
“這樣的,出來混到現在沒死外頭已經算是祖宗墳頭冒青煙兒了,還在這裏張牙舞爪的……”
“好難看哦。”
這幾句話出來之後,墨瞑和零柒兩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怔愣。
季暖緩緩睜開雙眼,略有嫌棄地聳了聳鼻子。
“話說,這個床睡過的人還挺多。”
“有些髒哦,今天小爺犧牲可大了。”
說着,她就要起身,卻被墨瞑按在原地。
季暖攤手:“無所謂,反正躺都躺了,也不在乎多躺一會兒或少躺一會。”
零柒眼中全都是難以置信,她噔噔噔上前走了兩步,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怎麽可能醒着?”
“是不是給我的藥不管用?!”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淡撇撇回道“不是說了,那點小心思根本不夠看。”
“以為那個添了一堆佐料的水小爺會喝?”
“騙的而已。”
“畢竟眼拙,好騙得很。”
零柒的眉毛皺在一起,被對方的态度氣得呼吸都有點深重。
“呵呵……”
“以為有好的到哪去?”
“不過是手快了點而已,得意個什麽?還不是落入我的圈套裏了?還不是被我帶到這裏來了?”
“從接電話并且赴約的那一刻起,就證明是個傻比!”
“就算醒着又如何?還不是對于自己的處境無能為力?”
季暖聽到這些話,嗤的一聲笑了。
她睜着一雙澄澈的眸子看向墨瞑,“呢?”
“也是那麽想的?”
墨瞑低眸和她對視,心裏忽然生出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但他不知道那種感覺的來源。
沉默了幾秒,他才開口,“雖然那個女人很蠢,但不可否認,有些話她說的确實很對。”
“不管是不是醒着的,不管是不是自願來到這裏的。現在,都沒有辦法脫身。”
“是麽……”季暖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這次們可能要猜錯了。”
“——砰!”
這時,一聲巨響從門口處傳來,墨瞑皺眉看過去,只見房門已經被踹開。
黑着臉的克林安斯擡腳,邁了進來。
……
零柒忽然有點慌。
看着站在門口的克林安斯和他身後那些穿着特殊警服的人,她的頭皮發麻。
一時間,所有的意識都變得無影物種,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像是一個斷了電了機器人。
墨瞑倒是很淡定。
他冷眼看着一幫穿着特制警服的人沖進了他的房間。
眸光黯了黯,他并沒有什麽失措的表情。
“我當是誰敢闖到我這裏,原來是我親愛的侄子……”
“帶着這些人來,是想做什麽?”說着,他緩緩扯開嘴角,笑得有些優雅,“這些人可不是用來胡鬧的人……我這裏,也不是能鬧着玩的地方……”
克林安斯的眼睛根本不能從季暖身上挪開。
他看着躺在別人床上的她,滿身的戾氣全都被釋放出來,就像一個被觸了逆鱗的野獸。
“鬧着玩?”
“呵。”
“的死期到了,傻比。”
墨瞑挑了挑眉頭,好整以暇地掃了門邊一眼,“這麽仔細一瞧的話,陣仗還真的是大啊。”
說着,他的眸光一厲。
“不過……以為算個什麽東西!”
“毛都沒長齊呢,敢在這裏亂吠……帶着這一幫人,打算怎麽樣……治我綁架罪麽。”
“以為有這個本事?”
“好好收着為數不多的人脈,等強大一點兒了再來和我叫板吧。”
“現在的,還不夠資格。”
克林安斯眸子漆黑,像是能夠吞噬一切的無底洞,幽邃而冰寒,帶着無盡的殺意。
“綁架罪……”
“呵,勉強也可以算在裏頭。”
“看到這些人的衣着了麽艾林沃克……以為會是綁架罪?”
“的罪名是走私毒物、為財殺人。”
“……十年前,為財謀殺我父母。證據已經齊全,完了。”
墨瞑眼眸眯了眯,聲音冷如冰霜。
“倒是輕看了。”
“為財殺人這件事平日裏多疑胡亂捏造出來也就算了。走私毒物……呵,虧想得出來。”
克林安斯上前走了兩步,在路過零柒的時候掃了一眼,淡淡道:“先把這個抓起來,我們這邊有她綁架的音頻證據。”
零柒全身冰涼,臉色慘白,在手铐放上去的時候,她竟然連掙紮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在那邊幹戳戳的瞪眼睛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