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大豬蹄子小豬蹄子(14)
于是只能臉色發白地等着宣判。
曲微嬌撲騰了半天也不能站起身子。
于是只能在那邊繼續幹着急。
季暖那邊行不通她就又換了路子。
轉而對宇文麟道:“我跟說……雖然不知道小小年紀是怎麽有的這一身本事。”
“但要小心一些,可不能被歹人利用了!”
“畢竟年紀這麽小,是非觀念也沒有多清楚……邊檸是在利用知道嗎?”
“放了太子哥哥,幫我殺了邊檸,我們一定會好好報答的……邊檸給多少酬勞我們可以給三倍。”
“或者……的家人是不是被邊檸威脅着,只要殺了邊檸,我們可以幫把家人救出來,說到做到!”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饒有興致地看戲。
她這還是第一次聽見曲微嬌說人話,還有那麽絲不習慣。
那些話自然也是一字不落的進了宇文麟的耳中。
小孩子眸光很涼,淡淡地看過去,聲音平淡如水。
“不想他死?”
曲微嬌狂點頭,“最好也不要對他下手。”
“岳國的太子,不是能惹得起的。”
“……”
話還沒說完,宇文麟另一只手将高晁的那柄斷劍奪過,随手扔了過去。
劍身擦着曲微嬌的臉而過,戳在她身邊的土裏。
森寒森寒的,十分攝人。
“話少一些。”
“死和他死,選一個。”
曲微嬌剛剛被那只劍吓得渾身顫抖,老尿都快吓出來了,哪有時間反應這麽多?!
臉上被擦破了一個小傷口,血順着傷口滴落下去。
曲微嬌感覺臉上有些疼有些癢,可她也不敢去觸碰。
剛剛那種接近死亡的感覺實在是太吓人了……
然後……這人說的什麽……
這人讓她死和太子哥哥死之間選擇一個……
真的要殺人?
他真的敢殺??
怎麽能?
她不能死,他太子哥哥也不能死!
“邊檸!”
“就這樣冷眼旁觀?!”
“不是喜歡太子哥哥的嗎?将軍府難道敢擔殺害皇親的罪名嗎?!”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似乎還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唔……說的有道理。”
曲微嬌一看有門兒,便擡眼看向宇文麟:“喂!小孩!”
“聽見她的話了沒?!”
“邊檸讓停手!”
瞅見曲微嬌這麽賣力,季暖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着什麽急?”
“看深處險境還不忘為的太子哥哥找活路的樣子……怎麽,很愛他?”
曲微嬌咬牙,“說呢!”
“反正我是決計不會拿太子哥哥的性命開玩笑的,不像有些人……”
季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眯眯地打斷:“那既然這麽愛他,那肯定願意為了他去死吧?”
曲微嬌面色一僵,神情間全是隐忍的怒火。
“邊檸什麽意思?!”
季暖緩緩勾唇。
“字面兒上的意思。”
“不是說了?我若是殺了太子,那就是帶着将軍府一起大逆不道……但就不同了,又不是皇室中人。”
“死了的話,似乎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吧。”
“人家不是給了兩個選項麽。選自己死,不就好我好大家都好了?”
曲微嬌雙拳緊緊攥着,一個眼刀掃了過去,面目猙獰。
“邊檸不要臉!”
“是故意的!”
季暖攤手:“是又如何。”
“也說了,這男的是我未婚夫……我現在相當于是捉奸了,殺們其中一個解氣不行麽?”
“況且,可是差點毀了我名聲要了我命的人,我要報仇……不行麽?”
曲微嬌還想要說些什麽,可,周圍一波寒氣從她身邊環繞着。
一時間,汗毛倒豎,她的臉色也有些發白。
只見那小孩從高晁脖頸前的那片斷劍上掰了一塊劍鋒下來,目光也掃向了她。
曲微嬌有種感覺。
……那小塊劍片很快就會沖到她身邊,然後割破她的喉嚨!
之後她就會斷氣,會死亡,會被一大堆不知名的蟲子咬,會暗無天日一無所有……
“……不,不要!”
“不要!”
曲微嬌的身子有些發抖。
她眼睛一直盯着那塊鐵片,牙齒都有點打顫。
“不要我不要死!”
“別殺我!”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依舊笑眯眯地看着她,“不是愛他麽。”
“那麽愛他,替他死一下又怎麽了?”
曲微嬌明明已經沒有力氣也沒有勁頭了,可現在還是被吓得向後挪了一寸。
似乎這些微不足道的掙紮能讓她感覺安全一些。
“是……是我愛他……”
“愛他就是要滿足他的心願……”
“他也是愛我的,太子哥哥是愛我的!”
“他說過,他愛我勝過于我愛他……所以他會為我而死的他願意為我死……”
“我要是為他死了他以後肯定也活不好的。”
“,們殺他吧,我活下來太子哥哥才會真正的高興……”
可能是害怕極了,她現在說話有那麽一絲絲語無倫次。
可憑着一腔本能,她也知道怎麽去求生。
季暖斂了下眸子,懶得再多看一眼。
“确定選擇他死活?”
曲微嬌像是終于等到了這個問話一般,迫不及待地回道:“我确定!”
另一旁,聽見全過程的高晁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各色變換,跟挂了道彩虹一樣。
——誰他娘願意為了那瘋女人去死!
傻比!
他死她活,他怎麽可能會高興?!
癡心妄想、異想天開、貪生怕死!
蠢女人!
不知道現在皇家血脈最重要嗎?!
季暖看着高晁的神情,微微一笑,道:“怎麽,似乎對于她的看法并不是很認同麽。”
宇文麒和季暖兩個人明明只見過一面說過一次話,但倆人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默契得很。
似乎對方一個動作他們就知道彼此的意圖一樣。
“本少主覺得們很有意思。”
緩緩說完這句話,宇文麟把手中的斷劍從高晁的脖頸間收回來。
“們讓本少主很愉悅。”
“所以我忽然不想殺們了。”
說着,他黑曜石一般幽深的眼睛緩緩掃過高晁,淡淡道:“我看她很不順眼。”
這句話說不是很清楚明晰。
可高晁卻是秒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