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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小爺虐你跟玩一樣(21)

“這裏關于魂力的知識貧瘠,說是蠻荒也不為過……但卻相對安逸。”

“上世的人很強,争鬥也更多。不同的欲望導致了數不清的厮殺,且厮殺起來話往往死傷無數。”

“能在那個嚴酷的地方生存下來的,估計一個人就能滅了們這等蠻荒小部。”

“能在那個地方活着的一般無論天賦還是心性都頗為優秀。而哥哥我,便是那些優秀之人中的翹楚。”

說着,玉絕适時勾了勾唇,拇指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

“信不信?”

季暖:“……”

講的我聽我的……合着我還得附和兩句呗?

心裏面是吐槽,可她還是十分認命地道了個信。

……瞎謅白咧吧。

反正關于這人什麽來歷她并不是很關心。

主要是那個灰衣少年。

他胸口曾經跳動過的光,她很在意。

聽着她那個略顯郁悶的“信”字,玉絕莫名就被愉悅了。

笑了一下,他繼續道:“在上世,有兩個驚才絕豔之輩,戰力無人能敵……一個是玉絕,一個叫林稍安。”

“……那玉絕便是哥哥我。”

“上世沒有修魂煉體之分,大多數人皆是魂體兼修……上世區分的是魔法師,和黑暗魔法師。”

“哥哥我所在的家族是正兒八經修魂的,修的也正是水系。而林稍安卻是黑暗魔法師,這等人一般以他人本源天賦為食,因本源天賦被奪時大多會帶上心頭血,所以他們也被稱作是血魂修。”

“他們的修為簡單而冒險,稍有不慎便走火入魔神志盡毀,死亡的也不是少數。”

“那個‘不慎’,便是良心。”

“林稍安是黑暗魔法師中的翹楚,因為……他沒有良心。他看淡了生死,世事于他只有勝負,勝者生敗者死。”

“他志打敗天下所有的強者。”

“那麽一路殺過來,自然也就盯上了哥哥我。”

“我便是那個玉絕。”

“以前哥哥的脾氣一如現在的,看似孤勇不羁,卻也不傻。”

“哥哥又不是救世主,他愛殺誰殺誰,于我無幹。”

“于是就這樣避而不戰。”

“哥哥我游山玩水那小子就在後頭追着找……追就追呗,也于我無幹,反正他也找不到我的影子……”

“然而有一天那傻小子忽然開竅了,繞了個路,提前在我要去的地方等着……想想便知,那次便只能一戰。”

“他打架不要命,哥哥我還是要的,于是便用了點法器和智慧保住了本源魂力,身死魂不滅,落到了這裏。”

“法器自然是難要他命,他也定然不會隕滅。”

“哥哥我在這裏轉悠,聽聞世上還有一人喚作玉絕……還是個蠻荒小輩,當下便将人奪舍了。”

季暖:“……”GG。

就因為重名?

還當人妹妹面說?

特麽是真認準了勞資芯子換了不會找報仇是不是?

她搜着原身回憶,驀然想到了曾經發生過的一件事。

“林稍安……可是林家分支的一個人?”

“似乎有那麽些印象。”

“幾年前林家有一個小輩叫做林……林什麽我記不清了。”

“似乎是那陣子就改了名字,稱自己叫林稍安。”

“他原本不起眼,可自從改名之後便像是換了個人一般,後頭還殺了林家的一個欺負他的人……再後便再沒有了蹤跡。”

“林家跑去追殺他的人也均沒命歸來。”

“這些事發生的時候我還在外歷練,印象并不是很深,只聽過那麽一個說頭,也不知真假。反正這事兒林家人都是閉口不提,後頭也沒了消息。”

“難不成,那個林稍安更名換性格,皆是因為奪舍?”

說話間手上的藥力也已經化完,玉絕收了手,在季暖頭上輕敲了一下。

“我家歌兒還算不笨。”

“只是……在外歷練麽……”

“那會還沒來這兒呢吧。”

季暖聽出了他帶笑的語氣,神情也沒什麽變化,只厚着一張老臉繼續說瞎話不打草稿。

“也看過了,我的靈魂天賦就這樣。”

“以為奪舍,所有人就跟一樣是奪舍的?”

“勞資就是本人。”

說話間,季暖感覺胸口一熱,一股子異樣感覺傳來。

擡眸,便瞧見缸前,她的對面站了一個玄衣身影。

他正擡着手,不知在放什麽魔法,反正她感覺到有無數暖融融的力量從她的胸口湧入,順着經脈流轉到四肢百骸。

……這不是主要的。

主要是跟前這人。

他那雙賊溜溜極其可恨的桃花眼此刻已經被遮蓋住。

他不知什麽時候在眼前蒙上了一根黑布條。

這麽看着,季暖竟然不由得怔了怔。

對方那雙轉一轉就能出馊主意坑她的眼睛被蒙住了之後似乎顯得……還挺乖的。

玉絕……玉玦。

他現在看上去還真的像一塊溫潤的玉玦,雖然雙眼被覆并不算完整,卻也一樣好看。

啧啧。

這溫柔的長相……要是沒被奪舍,八成是個不錯的哥哥吧……

哪像這厮,坑的一比。

……不過也還挺不錯的,在這樣的時候竟然還知道蒙住眼睛。

除了有些愛坑人之外,似乎還……可以。

正在失神間,不防聽見對方又開了口。

“歌兒不願說,那哥哥今日也不勉強。”

季暖幹笑了兩聲:“……所以的意思是明日再勉強?”

玉絕但笑不語。

季暖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他就算說不是,那也沒有什麽可信的。

……這種滿嘴跑火車,話裏都是坑的人,說什麽都不要信。

心底各種吐槽,面上沒有表情,但是季暖的語氣卻是乖得很。

她道:“我今日見林稍安的胸口隐隐透出絲絲紅光,那形狀像是被利刃劃過一般。”

“黑暗魔法師的胸口都會發光?”

玉絕聞言輕笑。

“黑暗魔法師不會,但是被戳過一窟窿的黑暗魔法師會。”

季暖神情不由一頓。

“……什麽意思?”

玉絕:“奪舍麽,自然是要把對方整死了。”

“林稍安當年傷重,奪舍成功的幾率沒有我這麽大。”

“想想便知,他定是先操利刃戳了原身的胸口,在其在生死之前徘徊意志薄弱的時候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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