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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小爺虐你跟玩一樣(22)

“所謂的紅光無非是他的本源靈魂。”

“盛怒之時靈魂暴虐,透過那個沒怎麽愈合的窟窿,自然會有以為的那種光。”

“……不過我家歌兒本事還挺大,林稍安都對發光了還能放人,啧啧……”

季暖疑惑道:“……那人的身子都瀕死了,奪舍了又有什麽用?”

玉絕挑眉:“剛說完不笨便笨給我看麽。”

“他好歹是能和哥哥我鬥到死的人,猜他下手能沒分寸,過後不能活麽。”

季暖這次卻沒有心思和他扯皮。

發光……竟然是這樣發光。

那她男人胸口那個……

難道也是傷口??

似乎也不是……這男人每一世都會有,每次在情動的時候都會發光……總不能說他每一世的心口都裂開過吧?

那又還能有什麽原因?

也或者,這個聽起來有些滑稽的解釋本身就是這人騙她的。

不再多想,她便又問:“魂丹是什麽東西?”

“我可記得清楚,林稍安那傻貨就是因為那所謂的脾氣魂丹才認定我是玉絕的……所以在商鋪裏搞了什麽鬼?”

季暖其實不用想也知道。

八成是當時這人根本就沒走,等她進去之後才将魂丹收起來。

這樣一來,林稍安不懷疑她都難。

她只是随口一問,一猜便知道那只大狐貍不理會。

果然,他只回答了第一句。

“魂丹麽……其實就是別人的魂力。”

“在們這裏沒有吞其他人魂力的心訣,但在上世,吃魂丹增加修為是大多數人都會用的辦法。”

“将其他人的魂力做成丹,服之便可使魂力大漲,比聚魂草要強上百倍。”

“有魂丹和心訣在,人的修為會日進千裏。但服用過多便會使根基不穩,掌握好量便可。”

季暖了然。

這時,藥力已經徹底進入她的四肢百骸,她只感覺到經脈的溫度越升越高,到最後竟然像是被烈火炙烤過一樣難受。

随之,便有不少污垢從她的毛孔中鑽出來。

原本清澈的一缸水如今也已經渾濁不堪,還有些惡臭的味道散發。

這個過程還是有些疼的,季暖便免了說話耗神。

一時間整個屋子裏都安靜無比。

她倒是覺得很奇怪。

本以為有這樣難聞的味道,這男人肯定會把她的束縛解開,然後自己出去透氣的。

沒成想這人還真的能扛住。

……甚至還幫她換了兩缸水換了兩次衣服。

一直到洗髓完畢,這男人都沒有說過一句不好聽的話。

常年被欺負,季暖這次倒忽然有點不适應了。

疼痛消失之後,四肢百骸也都有一種充盈的感覺。

還沒等道個謝,便聽玉絕道:“們這等蠻荒之地慣會暴殄天物。”

“若真照着玉家的藏書來,大把草藥浪費了不說,還會把身子搞的油盡燈枯。”

“哥哥今天給整的這洗髓是們蠻荒之地沒有的。”

“煉體可從不是什麽耗身體的事。”

說着,他将一個東西放到季暖的嘴邊,道:“吃了。”

季暖身子舒服了腦子便沒有那麽靈光,現下整聽着說話,聽見這兩個字之後也跟着下意識地張開嘴巴。

……充盈的力量在身體中炸開的時候季暖才回過味來。

“給我吃了什麽?”

“不是這次洗髓該吃的東西吧?”

玉絕:“魂丹。”

季暖:“……!!!”

“……勞資也特麽不知道心法!”

玉絕的桃花眼隐在布條後面瞅不見,但臉上那種狡黠還是十分明顯。

他唇邊的弧度加深,道:“一時給忘了。”

“真是對不住對不住。”

季暖:“……”

……那倒是特麽快說啊,打算撐死勞資嗎?!

再等兩息之後,這男人才開口,“跟我一起念……”

念過之後,魂力充盈了些,季暖身上那種漲到要炸的感覺也終于消失。

挑着眼梢瞪罪魁禍首……季暖簡直想一拳頭掄死他!

剛以為這人轉了性,回頭就被坑了一把子。

……防不勝防。

真的是……狡猾他媽哭狡猾。

狡猾死了。

惡心他媽誇惡心。

好惡心。

看着那人笑意盈盈的妖孽臉,季暖磨牙。

當誰不知道呢!

不就是又想試探她麽。

她方才要是情急之中下意識地将魂丹吞噬消化,那表明她是上世之人。

——結果她是真的不知道。

玉絕轉身便向門邊走去,沒事兒人一樣輕笑:“因為怕我的歌兒受苦,哥哥我用的小劑量。”

“故而一兩次不能成,歌兒還得在這樣洗髓四次。”

“約半月一次,什麽時候洗我告訴。”

說完便踏出了門。

季暖心裏頭嚷嚷着MMP,目瞪着他離開。

……

三日後。

花燈節。

月色下主街上熙熙攘攘熱熱鬧鬧,一片片燈海和月色相輝映,美不勝收。

季暖閑來無事,溜達着就出了門。

一路上聽了不少八卦……剩下的,便是議論林小若之死。

季暖一邊吃着冰糖葫蘆一邊聽得津津有味似乎毫不幹己。

“們聽說了沒,林家死了個女人。”

“死就死吧,我也聽說了,但是沒聽說具體的……嘿我也納悶呢,怎麽現在随便死個人都能穿的沸沸揚揚,大家都閑的麽?死的那個又不是嫡系。”

“有所不知啊……這死的雖然不是嫡系,可卻一下子跟三大家族的嫡系都有關系呢!”

季暖一口咬了個山楂,漫不經心地跟着插嘴:“是麽?這是怎麽個說法?”

“小姑娘也不知道啊,那我跟們說道說道。就昨天啊,林家的人在郊外樹林裏找到了一具屍體,那女孩子叫做林小若。們不知道啊,那死的可慘了。聽說肉都被刮掉了好幾塊,胳膊上一塊黑漆漆的,不知道是被烙鐵打的還是被火燙的……可慘啦。”

“這有什麽啊,興許是得罪了仇家呗。”

“是啊……就是在她那個仇家。們知道麽,三日前啊,在易市,三大家族的嫡系和那女娃之間發生了些事。大抵是玉家的嫡系小姐玉以歌和那女娃之間起了沖突,似乎楊家少爺和林小姐想勸一勸,卻沒成,還被玉小姐一道給罵了。”

“八成啊……這個尋仇的就是玉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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