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跟小爺玩宮鬥?(9)
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小男孩的大眼睛就像是寶石一樣滴溜溜的轉着。
看到季暖的時候,他彎着眼睛又笑了,“這個也是兒臣的母妃嗎,好漂亮。”
季暖輕笑:“臣妾只是一介才人,算不得皇子母妃。”
“臣妾見過大皇子。”
“……恕臣妾情況特殊,不能向您行禮了。”
小男孩也就三四歲的樣子,整個人小小的一只便向季暖那邊靠過去,大眼睛裏滿是天真。
“的腿是受傷了嗎?”
“疼不疼啊。”
季暖搖了搖頭,笑容依舊清淺好看。
明向賢原本為自己剛剛的失控而煩躁,可現下看着這兩個人都沒有什麽尴尬的意思,他的神情便也恢複如常。
順着孩童的目光,他也看了眼面前那女子的雙腿。
是啊,疼不疼……生生被打斷,又掉下了池塘,肯定是疼的吧。
可她似乎一點都感覺不到般,淡然如斯。
這要是換做憐兒,肯定會大吵着……
腦子裏的思緒想到一半,明向賢忽然一驚,不由皺了眉頭,二話不說拂袖而去。
孩童的眼睛滴溜溜轉着,看着自己父皇走遠,攥着季暖輪椅的扶手,賊兮兮道:“姐姐,我是不是救了?”
季暖微有錯愕。
救?
不是誤闖的?
皇帝來了之後季暖還真沒用系統看別的地方。
這小娃娃是怎麽回事?
季暖只知道這皇帝明向賢有一個三歲大的兒子叫做明尋,生這個兒子的女人在皇帝登基後被追封怡妃。
卻不知這小娃娃今天怎麽會來這裏,還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
不過所謂的救麽……
算吧。
雖然就算這娃不出現,她也不會和明向賢kiss的。
“是本王讓他來的。”
一個略顯妖孽的聲音傳出來之後,院子裏便多了一個略顯妖孽的人,明執鳶。
他站在那裏看着季暖,道:“所以,也可以說是本王救了。”
季暖眉毛輕挑,道:“那也是王爺讓她用‘姐姐’二字稱呼我的?”
明執鳶但笑不語。
明尋小娃娃笑着開口:“對啊,就是皇叔讓我叫姐姐的。”
“皇叔在半路上把我擄過來,抱着我在門外偷聽來着。”
明執鳶上前來摸了摸他的頭,笑道:“嗯,做的不錯。”
“去玩吧。”
“明天皇叔給帶好吃的糖。”
小男孩聞言,雀躍着離開了。
等人走後,明執鳶忽然轉身,兩只手分別放在輪椅的後背邊緣,微微俯身。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
他驀然勾唇,“還說是原裝的。”
“小丫頭,在明向賢面前自稱臣妾,在小娃娃面前自稱臣妾……怎麽在本王面前就忽然平等相對,自稱‘我’了呢,嗯?”
季暖伸出手來,抵在他的唇上。
“畢竟在王爺面前我們都互相攤牌了,再裝下去豈不是很沒意思?”
“還有,離我遠點,酒氣很重。”
明執鳶眼中的興味更濃,他唇角的弧度更深,與她的距離也更近。
“本王偏不。”
他的鼻尖觸到了她的鼻尖,還微微蹭了一下。
“很厲害啊,小丫頭。”
“這輪椅坐着,不用行禮的滋味是不是很爽?”
“看着明向賢進了的圈套,對鬼迷三道的,心裏是不是也很爽?”
“三言兩語的,既賣了慘又表白了所謂的心意,末了還讓明向賢兩眼一抹黑心癢癢着……讓他對産生興趣的同時還不忘踩楚憐兩腳。”
“啧啧……”
“還會做輪椅。”
“以前怎麽沒看出來有這麽大本事呢?”
季暖驟然将臉揚了一個弧度,一口咬在他高挺的鼻子上。
看着對方吃痛地将臉後移,季暖方才開口。
“王爺看不出來的事兒多了。”
“若事事都能讓看出來,那上天豈不是太過不公?”
“話說,不是不能再皇宮多待麽,現在怎麽還敢來這兒。”
“因為……”明執鳶輕笑着,拉長了聲音,又一次湊到了她臉前。
然後對着她的小鼻子緩緩吹了口氣兒,“因為那是騙的。”
“本王又不像明向賢一樣滿心滿眼都放在政務上依舊把朝堂處理的一團糟。本王功夫很不錯,出入這皇宮簡直小菜一碟,願意待多久就待多久。”
季暖眉毛輕挑,“不是說了,離我遠些。”
明執鳶又湊近了些,笑道:“本王不也說了,偏不。”
“本王喝的酒可都是千金難買的佳釀,一般人本王也舍不得給他聞呢。”
“但是麽,本王舍得。”
說話間,他目光灼灼:“不想問我上次為什麽騙麽。”
雖說……确實挺好聞的吧。
酒的香氣混着他身上的檀香,很不錯。
但是季暖沒有那麽喜歡酒,聞多了還是覺得嗆。
她伸手,揪着他的脖領子也沒能把這人向後挪動半分。
末了沒好氣地道:“不想,滾。”
明執鳶卻更蹬鼻子上臉。
他輕吻了下她的鼻尖,道:“看本王對多好……咬本王,本王卻親,啧……”
“不想知道是吧。”
“本王偏要告訴。”
“因為……”
“太美了,本王怕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想離遠一點。”
“……本王可不想愛上什麽人來做累贅。”
季暖在心裏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道:“現在呢,現在不怕了?”
明執鳶的眸子瞬間深不可測,他死死地盯着她。
看着她如同雪一樣白皙的皮膚,像是湖一樣清明的眼睛。她的睫毛長而卷翹,現在這麽一眨一眨的,就像是一把小刷子在撓他的心一般。
她的唇瓣清淺,就像是前年他去踏青時見過的櫻花。
她的臉也很小,仿佛他只要伸個巴掌覆上去,便能将她糊得喘不過氣來一般。
這麽看着,他驀然勾唇:“不怕。”
“因為剛才的,已經美得讓我控制不住了。”
“不愛,我心中才會有累贅。”
季暖聞言輕笑,“所以呢?”
明執鳶看着她唇間的弧度,不由伸手,用拇指覆住那片清淺,然後緩緩動了動,摩挲着。
感受着那種柔軟而美妙的觸覺,明執鳶盯着她的眼睛,笑道:“所以……”
“是誰?”
“我不多問,只知道的名字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