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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跟小爺玩宮鬥?(10)

“我叫……”

“老婆。”

本想告訴他名字的,但瞅着他現在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季暖不由玩心大起。

和他近距離接觸之後,她心中已經基本确定,他就是她男人。

這次看着他的臉,季暖的思緒有些飄。

……其實她有時候也想,若是她沒去這些世界,那所有的世界都還會依照自己的軌跡進行,男主還是會和女主在一起。

難不成所有的男主都是她男人?

想想都不現實。

最大的可能就是……她男人在和她一起穿越。

那他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每個世界都沒有記憶?

這麽想着,季暖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夢中那個紅衣男人的虛影。

然而在這時她忽然感覺下巴微微有些痛,回神便瞅見眼前這個男人正用手捏着她,還迫使她将臉擡起。

盯了半晌,明執鳶嗤的一聲笑了:“老婆?”

“您今年高壽啊?”

“怪不得懂的這麽多,合着前生已經活到了七老八十,死後鬼魂游蕩着這回順手奪了人家小丫頭的身體……相當于老黃瓜耍綠漆啊。”

季暖擡手把對方的爪子打到了一邊,“刷泥煤啊。”

“我的名字就叫老婆……不是老婆婆的老婆。”

“記好了。”

明執鳶挑眉:“名字這麽怪?”

“成吧。”

“……是不是孤魂野鬼。”

“為什麽沒投胎,怎麽就進了風雪的身體裏,為什麽還想着幫我們争寵,會離開嗎,前世是什麽人?”

季暖聞言不由抽了抽嘴角。

“不說只知道我的名字便可麽。”

“現在這些問題是幹毛用的?”

“看上去不像天真的人啊。”明執鳶盯着她的眼睛輕笑:“人都是貪得無厭的,我怎麽可能就想知道的名字?”

“放心,老婆。”

“不說我也不會逼,但這些我總會查清。”

季暖聽見前兩句話的時候還沒有什麽感覺,真聽見那聲老婆的時候,她沒忍住就笑出了聲,十分愉悅的樣子。

明執鳶不明所以:“怎麽,現在很開心?”

季暖又笑了笑,道:“沒什麽。”

“在這裏也不便多留,興許過一會就有人來送東西了。”

明執鳶又盯了她很久,目光中極具興味和壓迫。一直到真的有些腳步聲傳來的時候才離開。

……

那日明向賢來過之後,皇宮中那個向來所有人提都不願意提,誰都能來踩一腳的風才人一下子就成為了話題中心。

雖然皇宮之中規矩甚嚴,但在沒人的時候那些宮女太監們背地裏也少不了議論。

被派來季暖宮中的下人們更是如此。

今天一大早,季暖剛醒,便聽見門外悄咪咪的議論聲。

“珠兒,說我們在這做事,能有前途麽。”

一個丫鬟聲音輕輕,正說着話。

那天皇帝走後果然兌現了自己的諾言,讓皇後派來了幾個下人。

其中能管事兒的有三個,一個比較嚴肅板正的,叫做翠兒,一個比較老實膽小的,叫做玉兒,還有一個腦子比較靈光整天不想着好好做事的,叫做珠兒。

聽聲音和語氣,現在說話的應該是玉兒。

珠兒已經憋了好幾天氣了,現在聽見玉兒這麽說,當即就拔高了聲音,回道:“前途?都被派到這裏了,還指着什麽前途??”

玉兒一聽趕忙道:“做什麽……不要那麽大聲,才人還沒醒呢,要是把才人吵醒了被她聽到就不好了。”

“呵……”珠兒冷笑一聲,“怕什麽?我告訴,我就是要讓她聽到。”

“要不是她,我還安安生生地在皇後娘娘那裏伺候着呢!她這次勾引了皇上……沒成想皇後娘娘為了讨皇上開心直接從自己宮裏撥人……”

“我告訴,咱們在皇後娘娘那裏就算做二等宮女,撈到的油水都比在這裏做一等宮女強!”

玉兒小聲道:“珠兒姐,小點聲。”

“皇上還除了幫風才人要人手之外還讓人在花房調了不少綠植過來,還送了不少東西……說不準皇上真的開始對咱們才人上心了呢!”

“看其他才人,哪可能有自己獨立的院子,哪可能有這麽多丫鬟服侍?”

珠兒不以為然,哼哼兩聲,道:“傻了吧!”

“陛下最愛的人說到底還是俪妃。陛下就連往長鳴軒撥丫頭都是通過皇後的,怕是覺得直接賞賜什麽的俪妃會不高興。俪妃可是丞相的女兒,母族富強,且和風家之前就不對盤……只要俪妃不倒,風雪能有好日子過才怪!”

“反觀風雪呢,一窮二白什麽都沒不說,就連腿都是斷的。眼見着這兩天皇上似乎對她的态度有些起色,可是有什麽用?她又不能承寵侍寝,還不是得眼看着到手的聖恩像是流水一樣淌走?”

“沒看以前跟着風雪的丫鬟們的下場麽,那些能走的都走了,沒走的不是被打死就是被害死……我們來了這裏,什麽都撈不到不說,指不定連命都會丢!”

“要是有門路,就早作打算,可不要到時候真死在這長鳴軒。”

玉兒被唬的愣了半天。

“珠兒姐姐……可別吓唬我……”

“這兩天皇後娘娘天天往這裏添東西,還每天都會送好吃的糕點過來,咱們主子……咱們主子不至于跟說的那樣倒黴吧……”

珠兒冷哼一聲:“什麽主子?!”

“她也配當我的主子?!”

“日子過的連咱們這些下人都不如,一看就知道是個軟貨……咱們跟了她遲早得倒黴。”

“姐姐我已經找到門路了,過兩天就搬走。”

“要是有心跟着姐姐一起,就拿出點孝敬的東西來,懂麽?”

玉兒猶豫着:“……這樣不好吧。”

珠兒哼哼兩聲:“随。”

說着,她就一腳踹開了門,把水盆往旁邊的木架上重重一放:“主子!”

這二字咬的很重,陰陽怪氣的,聽上去就讓人十分不舒服。

“主子,都日上三竿了,該起床了。”

“奴婢伺候完您洗漱還得去幹別的呢。”

日上三竿?

現在怕是天才剛蒙蒙亮吧?

啧。

心中冷笑了一下,季暖适時睜開眼睛,緩緩坐起身子,不鹹不淡地看了她一眼,道:“嗯。”

“伺候吧。”

珠兒臉色不好看。

她走過來,态度十分不爽地将漱口水遞給季暖,道:“別人的丫鬟每天做事時不時都能得到打賞呢。”

“就算沒有賞銀,一些小菜糕點什麽的也是有的。”

“主子您這長鳴軒裏沒有什麽好東西,就不去争取一下麽。”

季暖緩緩一笑,“怎麽,來我這裏,很不滿意?”

珠兒斜了下眼睛,道:“您覺得呢?”

“您覺得,除了翠兒那個自動請纓來這裏的蠢貨,剩下的哪個是願意來的?”

“不妨告訴,這整個皇城,就壓根沒有把當回事兒的人!”

“要是有自知之明,就應該把這些天皇後賞下來的錢多賞賜給我們一些,這樣才能讓來服侍的我們心裏的怨氣稍有疏解,懂麽。”

季暖聽了這些話之後似乎并沒有生氣,只是緩緩漱了口,道:“拿毛巾來。”

珠兒瞅着她這副态度,氣得跺了跺腳。

她哼了一聲,道:“要拿自己拿!”

這五個字出口,所有人都驚住了。

現下的門大敞大開着,外頭站着的,做事的,都能看見屋子裏面的情形。

雖說大家來這裏都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怎麽說也不敢這麽明面兒上跟主子硬碰硬。

但珠兒做的事……他們未嘗不想做,只是不敢而已。

季暖似乎沒有察覺到外面那些目光,她斂了下眉,重複道:“拿毛巾來。”

語氣還是一貫的語氣,裏面沒有什麽威脅。

明明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現下配合着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上位者氣息,竟然讓珠兒不由想去服從!

可現在外面那麽多人看着,珠兒也有些拉不下臉。

場面一時僵持着。

這時,玉兒上前,将漱口杯接過,也把毛巾遞了過去。

她皺眉戳了戳珠兒,道:“……瘋了嗎?!”

“快給主子道歉啊……”

珠兒一把甩開她的手,道:“我沒瘋。”

“我說的都是事實。”

季暖擦完臉,淡淡地看了珠兒一眼,道:“也無需來我這裏急着要些什麽。”

“也根本沒有想留下來的心思。今兒來這裏,無非是覺得我是軟柿子,捏出來點油水之後好打包帶走然後滾去有前途的地方,對吧。”

“放心吧小丫頭。”

“這院子裏的人我本就沒打算都留着,們……都會有自己該去的地方。”

“我也會送們去們該去的地方。”

“扶我起來吧,皇後娘娘的點心快到了。”

話音剛落不久,季暖剛被攙扶着坐在輪椅上,便有一個小太監風風火火地進了院子,手中拎着一個食盒,道:“奴才拜見風才人。”

“這是皇後娘娘差奴才送來的茶點,清淡利腸胃,适合早上食用,請才人趁熱吃。”

這小太監的話剛落,門外便起了一個清亮的聲音。

“這皇後娘娘天天別的事做的不怎麽樣,倒先學會巴結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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