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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之差龍顏怒2

下了馬車,白凄跟在慕卿回身後慢慢打量闵國的皇宮,紅磚綠瓦,高牆大院,處處散發着威嚴,令人肅然起敬。

白凄下意識看向前面的慕卿回,卻見他氣宇軒昂,昂首挺胸,一股皇家威嚴自然的透露出來,這樣的人,他日必将是人中龍鳳。

頭頂上是巍峨的鴻軒殿,随着太監的一聲通傳,白凄和慕卿回踏了進去,高處坐着一身明黃色龍袍的皇上,他面露蒼白,虛弱的咳嗽兩聲。

“臣弟/民女參加皇上。”

“平身。”皇上咬字極輕的吐出兩個字,繼續說道,“醫女白凄師承何處。”

白凄跪在地上,回道:“民女白凄師承瑤山。”

“瑤山?”皇上重複了一遍,之後怒道,“你這是在戲弄朕?”

皇上雖在病中,可是龍威依舊不可侵犯,聽了他的話,白凄垂下頭,背後生出一股涼意。

什麽叫生死一線之間,她算是體會到了。

慕卿回立在一旁,抿唇不語,皇上掃了他一眼,繼續将視線停在白凄身上。

“皇上,民女确實師承瑤山,家師長年四處漂泊,未有名號,還望皇上見諒。”白凄低垂着頭,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皇上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起吧!”

白凄長舒一口氣,面紗之下的嘴唇被咬出血絲來,她不敢擡頭看向皇上,低着頭問道,“皇上,民女可否近身醫治?”

此次她進宮是以皇上的病為主,獲得皇上信賴為輔的。

聞言,皇上點了點頭,“小德子,宣太醫,陵王暫且退下吧!”

“遵旨。”

“……”

片刻後,太監将太醫請來了,那太醫在太醫院德高望重,看到白凄,眼裏閃過一絲敵意。

皇上将手伸了出來,沖白凄吩咐道,“開始吧!”

白凄會意,并未理會太醫,開始精心給皇上把脈。

不過令白凄驚奇的是,皇上的脈搏竟然忽有忽無,莫非、難道……這個答案令白凄很不滿意,她本來還打算借着給皇上治病為楚家請的平反的機會,可眼下……

白凄眉頭越皺越深,半響後,手移了下來。

“皇上……恕民女直言……此病只可拖延……”不可痊愈。

白凄輕嘆一聲,靜等皇上發落。

皇上也跟着嘆了一口氣,未打算責怪白凄,倒是一旁的王太醫冷笑一聲,嘲諷的開口,“這減緩的藥房誰都有,看來醫女不過如此嘛!”

白凄掃了他一眼,并未開口。

恰在這時,禦膳房送藥的太監端着藥走了進來,遞給皇上,“皇上,您該喝藥了。”

皇上煩躁的看了藥碗一眼,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下去。

白凄和王太醫行了個禮,正欲退下,突然白凄聞到一股怪味,停下了腳步。

“怎麽會有鈎藤的味道?”

白凄的話一下子引得所有人的注意,王太醫停下腳步看向她,皇上端着藥汁也看向她。

白凄無視掉他們的視線,聞着味直奔皇上的藥碗而來,她吸了吸鼻子,道:“這藥有問題。”

王太醫聞言噗笑一聲,“醫女這是一定要班門弄斧了?皇上,臣以項上人頭擔保,太醫院配的此藥絕對沒有問題。”

“這藥原本是沒有問題。”白凄看着他,“只是你們錯把有毒的鈎藤當做了補益的黃精,這二者雖然相似,可是這用途确是南轅北轍。”

白凄的話讓王太醫一震,他吃驚的倒退兩步,指着白凄說不出話來,這的确是醫理上的大忌,可是……

“王太醫。”皇上冷然出聲,将手中的藥碗猛地砸向他,太醫躲閃不及,被砸出了血。

但這還不算致命的,皇上已然對他們産生了懷疑,這下……

“來人,摘去他的頂戴花翎,拉出午門斬首。”

随着最後一個字的落下,王太醫被侍衛拖了下去,呼喊聲充斥着整個殿內。

白凄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被拖下去,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人命如此卑微,一切的一切都掌握在高處那個人手上。

不自覺的她從腳底生出一股涼意來。

這大概就是伴君如伴虎吧!

最後,白凄并未要任何賞賜,逃似的跑了出來,門口等待多時的慕卿回看到她這個模樣,眼裏閃過了然。他并未出言安慰什麽,因為他知道,她一定可以忍受住。

二人步行出了東門,不巧又遇到了太子。

與上次見面不同,太子這次明顯是有備而來,且來勢洶洶。

慕錫是方才才知曉白城城主被殺的消息,知道後他馬不停蹄的來找慕卿回質問。

“皇叔,敢問白城城主犯了何錯要被斬殺?”慕錫說的時候眼睛直噴火,那白城城主雖然頑劣一些但也是很忠心的,這下被殺,他的勢力又将縮減一些。

慕卿回眼皮也懶得擡,雲淡風輕的回道:“藐視皇族,不算重罪嗎?本王沒将他株連九族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你……”太子怒不可遏。

他看了慕卿回身邊的白凄一眼,道,“本太子一定會回敬給皇叔的。”說完,揮袍離開。

慕卿回輕蔑的看了他一眼,擡步離開。

白凄也裝作沒有看到那一眼,跟在他身後。

反正要殺她的人很多,也不在乎多一個少一個,不過,看來她要多看點毒書才是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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