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差龍顏怒1
慕卿回來的時候白凄剛吃過午飯,看到他,做了個請的姿勢。
今日的他,俊逸出塵,黑袍卷起一陣微風,淡淡的清香味飄入鼻尖,慌神間,他已經做到了上堂。
“王爺有事?”
慕卿回眯着眼,嘴角輕微勾起一抹笑,“皇上召你明日進宮。”
“恩,這麽點小事還敢勞煩你親自跑一趟?”白凄掃了掃白衫上的灰塵,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
“本王不希望明日出事,白姑娘應該明白本王的意思。”慕卿回冷言出聲,轉眸與白凄的視線對上。
黑眸一點點的加深,讓人看一眼就仿佛是掉入了無盡深淵,白凄移開視線,垂眸。
“王爺放心,白凄知道該怎麽做。”
慕卿回點點頭,不語。
片刻後,白凄見他還不曾離開,好奇的問道:“王爺還有事?”
慕卿回今日是怎麽了?平常他不是說完話人也就消失了麽,難道出事了?
想着,白凄面露着急之色。
慕卿回聽了她的話,嗆了一下,然後不緊不慢的開口,“後院的那些女人,本王……”
“額,這事王爺不用和我說的。”白凄打斷他的話,期望可以從他嘴裏說出什麽有價值的話來,可惜沒有。
慕卿回當場甩袖離開,搞得白凄郁悶不已。
難道是她的态度不好了嗎?男人心海底針啊!
回到房間,白凄看了會醫書,便靜心等待瘋娘的歸來。一覺睡醒,太陽已經落山,瘋娘竟然還沒有回來,白凄心中有些擔心,披上一件外衣開門欲尋她。
豈料,門剛一打開,一個血人撞了進來,跌倒在地,白凄趕緊将她扶起,仔細一看,竟是瘋娘。
“瘋娘,瘋娘,你怎麽了?”
瘋娘虛弱的吐出幾個字,“安府,危險,魅之……”話還沒說完,人已經暈了過去,白凄趕緊把脈,把她拖到床上,施針救治。
瘋娘四處都是傷,脈絡錯亂,白凄小心翼翼的紮針,生怕一個不小心紮錯xue位,頭上密密麻麻的細汗滴落在她顫抖的手上。
可就在此時,還有人不嫌亂的來敲門。
“白姑娘,你在嗎?”
是蘇齊的聲音,白凄眉毛一皺,低頭看着生死一線之間的瘋娘,回道:“什麽事?”
她努力保持着呼吸平穩,門外的蘇齊聞之,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鮮血,道:“在下剛才看到一道人影掠了過來,不知白姑娘看到沒有。”
“沒有看到。”白凄一邊紮針一邊回道,“蘇副将還有事嗎?白凄正在沐浴。”
沐浴?蘇齊皺眉,再度看了眼地上的鮮血之後,出聲告退。
蘇齊的離開并沒有讓白凄放下警惕性,她快速的在瘋娘的xue道上封了幾下,确定她不會有問題之後,趕緊将她身上的血擦幹淨,把被子給她蓋上。
一系列事情做好之後,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王爺,你看。”蘇齊指着地上的鮮血看向慕卿回。
慕卿回只略微掃了一眼,便看向那緊閉的門,沉聲道:“白姑娘,你可曾受傷?”
他的話提醒了白凄,門外的血跡她沒有擦幹淨,快速的拿起剪刀滑了胳膊一刀,白凄咬牙回到,“不小心傷到了。”
門外,慕卿回只提醒了一下明日進宮便離開了,這般不進不查,令白凄詫異,別說是她,就連蘇齊也是納悶不已,王爺這不是公開放水嗎?
次日,白凄因受了瘋娘一夜,導致睡眠不足,兩眼無神,她一路打着哈欠出了王府。
王府外,慕卿回早已等待多時,看見她來,兩眼的視線移到她的身上。
依舊是一襲白裙,一面薄紗,只是那往日靈動的雙眼變得黯然了些許,許是睡眠不足導致的,似是想起了什麽,慕卿回薄唇緊抿。
“王爺……哈。”一個字一打哈欠,白凄揉了揉兩眼,率先上了馬車。
慕卿回随後跟上,他今日穿的是朝服,簡單幹練了許多,一甩袍,便挎上了馬車。
宮裏的人早知醫女白凄要在今日進宮,不少人已經在宮門口等着打量了,其中以太子一黨最為嚣張。
太子首當其沖站在最前面,擋住前進的馬車,招呼道:“本太子早就傾慕白姑娘已久,還望白姑娘下車相見。”
白凄坐在馬車裏,聽到這聲音雙眼下意識的看向慕卿回,卻見他眯着眼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意思,又将目光收了回來。
心下想,這闵國看來真是要變天了,太子竟然公然攔轎,一點也不把皇上放在眼裏,更甚至,也未把他的皇叔慕卿回放在眼裏,真是狂妄啊!
雖是這樣想,白凄還是禮貌的回道:“白凄着急進宮行醫,還望太子殿下行個方便。”
方便?太子慕錫冷笑一聲,走到馬車前一把掀開,然後望向白凄,“這樣不是方便很多嗎?”說罷,又看向一旁的慕卿回,繼續笑道,“皇叔還真是豔福不淺。”
随着慕錫的話,白凄也在細細的打量他,一身蟒袍加身,兩眼陰冷無比,那雙眼飽含着嗜血的欲望,和白凄行醫救人的目光正好背道而馳,令她看上一眼就反感。
慕卿回看也不看他一眼,繼續眯着眼睛。
白凄動了動嘴,剛要說些什麽,這時,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皇上有旨,宣陵王和醫女進宮,不得有誤……”
“哼,便宜你們了。”慕錫冷然放下車簾,轉身率着太子一黨離去。
白凄大呼一聲,拍了怕胸脯,卻不想扯動了昨日的傷口,一陣痛感襲來,恰時,慕卿回淡薄的聲音響起,“不用害怕,太子不足為慮。”
這是和她解釋?白凄額角細汗冒出,剛要細想一番,馬車突然晃動起來,她猛地磕向車窗。
捂住額頭,白凄暗罵一聲:慕卿回這個倒黴鬼。
慕卿回當然聽不到她心中所想,唇角慢慢勾起,吐出一個字,“笨。”
笨你妹啊笨!!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