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山告急闵國勢
“婚禮繼續。”慕卿回沉聲道。
場內所有人又繼續一如既往的喝酒,祝福。
最後一句,“送入洞房。”後,白凄率先離開,慕卿回則被幾個小年紀的皇子拉着喝酒,今日皇上未到,長公主未到,太子未到,大家都心中如明鏡似得,也未有人多言。
一直喝到昏曉,慕卿回才跌跌撞撞的往洞房走去,那些個大人也不敢開陵王的玩笑,闖洞房什麽的那是不要命了才會去。
慕卿回醉醺醺的到了門口,卻在推門的那一剎那,眼神明朗起來,一點醉意也沒有。
他邁着步伐來到她面前,見她端莊的坐在紅木雕花床上,心中閃過一絲甜蜜。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中的激動,拿着喜秤慢慢挑起紅綢。
豈料,白凄卻先他一步,一把抓了下來,美麗的小臉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她嘀咕一聲,“真是悶死了。”
擡頭,卻見慕卿回臉黑的可怕,小心的問道:“你怎麽了?”
怎麽了?他氣死了。
慕卿回猛地将紅綢扯過又改在她的頭上,在她來不及扯開之前,用喜秤先一步挑開,這才臉色緩和下來。
白凄看着他,暗罵一聲,有病吧!
她站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今天我睡床上,你睡地下吧!”
“為何?”慕卿回坐在床上,摸着下巴看着她,眼裏閃過一絲戲谑。
“我們是假夫妻啊?”白凄将口中的蘋果咽下去,大聲說道,“你不會是想假戲真做吧?不成,我不要。”
說着,便做成護胸的姿勢。
慕卿回好笑,本想逗一下她,沒想到她這麽敏感,當下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王爺,出事了!”是蘇齊的聲音,蘇齊找他一定是大事,慕卿回抱歉的看了白凄一眼,擡步走了出去。
見他走後,白凄長舒一口氣,蹭蹭的爬上床,蓋上被子。
這邊,慕卿回跟着蘇齊走後,直接進了書房,身後馬上跟進來一道黑影。
那黑影進來之後,拉下臉上的黑巾,道:“參加王爺。”
“起吧!”慕卿回說完,蘇齊笑着拉起他,“烏樟啊,你總算回來了,這段時間沒有你在,我是茶不思飯不想啊!”
烏樟也是個英挺的男子,聽到蘇齊的話,理也沒理他,沖慕卿回道:“王爺,瑤山告急,吳國又要發兵了,不日便會傳來消息,而且此次屬下打聽到長公主前段時間派人攔截了送往瑤山的糧草,現在瑤山的屯糧,只夠半月不到了。”
慕卿回聞言,臉色變得不大好,他漆黑的眸子波光流轉,片刻,他持筆在紙上刷刷寫下幾行字,将信折起,放入信封中,道:“将信抄寫兩份, 分別送去文家、墨家和公孫家手中。”
“爺您這是要?”烏樟接過信,反問。
“他們不動,本王就逼着他們動,這世上哪有坐享漁翁之利的道理。”慕卿回哼笑。
烏樟點點頭,拿着信退了下去。
剩下蘇齊,又将從暗衛那得來的一些消息告訴慕卿回,接着幾十封信擺在書桌上。
慕卿回看了一眼外面,輕嘆一聲,今晚怕是要在書房過了,她一定樂的高興吧!
沒心沒肺的女人!!
白凄哪裏是沒心沒肺的女子,最起碼還是有肝的,她把兩床被子,規規整整的放在地上,等慕卿回回來自己睡,看吧,她做的多好。
今夜,不眠的不只是慕卿回等人,接到信的文家、墨家、公孫家,皆是一夜無眠。
文家自然是不用說,他們欠了王府一個天大的人情,不用慕卿回指示也會站在那邊,當即,文彥便吩咐下去,撥了一千擔糧食送往瑤山,文府管家親自護送。
墨家接到信則是搖擺不定,墨家少主長年在外,一切的事情只能由墨家家主自己拿主意,現任墨家家主是個優柔寡斷的人,看到信之後很是為難,最終決定先靜觀其變再說。
公孫家家主本想效仿墨家,可是被公孫子溪攔下了。
“父親,眼下朝局動蕩不安,我們公孫家需要一個靠山。”
公孫子溪此時一改平常笑嘻嘻的模樣,沉重的說道。
他的話公孫家主哪裏不明白,只是,“你又怎知,最後的贏家是陵王呢?”
呵,公孫子溪笑了,“這本來就是一場豪賭,賭贏了,我們公孫家便在三大世家占據主位,賭輸了……那就只能怪天要亡我公孫家,只是,三方中,我寧可壓陵王。”
“我兒何意?”公孫家主皺着眉,看他。
公孫子溪笑道:“太子嗜殺成性,看重權利,忽略民意,有頭無腦,難成大器。長公主一介女流,她就是再争,最後也只能挾天子以令諸侯。而陵王則手握重兵,他也差了民意,可是他的新任王妃,恰巧補了這個空缺。”
“哦?”
“呵呵,父親當知,那陵王妃醫術高超,早在瑤山傳遍,又在巫山鎮傳下舒筋活血的藥方,巫山那是什麽地方?魚龍混雜之地,她的大名早已明傳四海,接着,又救了文家小主一命,她的名氣早已遠超陵王,由她輔佐陵王,他日,陵王必當登上……”
聞之,公孫家主縷着胡子笑了,“我兒明鑒。”
次日,又公孫家送出的三千擔糧草由公孫子溪親自送出,可算給足了陵王的面子,慕卿回聞之,淡淡一笑,這個公孫子溪,若是出生皇家,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文家、公孫家雙雙送糧,墨家也不敢輕易得罪陵王府,掂量了下,又送出五百擔運了出去。
三家這般所為,已經表明了立場,太子和長公主知曉後,皆大發雷霆。
重華殿,太子陰沉着臉砸了殿內的瓷器,怒吼:“給本宮殺了慕卿回,殺了白凄,殺了公孫家。”
公孫家舉足輕重,若不是他們這麽快表明立場,墨家也不會見風使舵,太子這下連公孫家也算在了暗殺之列。
與太子相反的是,長公主雖然也氣,但是畢竟還是夠冷靜,發洩完畢,當即吩咐了下去,“嚴密關注陵王府的動向,并且向文臣施加壓力。”她不能在讓文臣倒戈了。
暗處的暗衛應了一聲,閃身離去。
在他離開後,魅之走了進來,見長公主花容失色,問道:“母親,您怎麽了?”
“沒事。”長公主整了整儀容,道,“有件事交給你去辦,你親自帶人去殺了安大人,切記,斬早除根。”
魅之一愣,随即明白,點頭退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