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亂陵王再出征
白凄回到太子府依舊被送去小樓,一路無語,也無人盤問,她獨自呆在房間裏,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影。
等了許久不見李璟過來,白凄也不自擾,上床休息去了。
同一邊,慕卿回确是獨坐燈火之下,觀賞着白凄的畫像。
明日,便要出征了。
每次出征,慕卿回心裏都是坦然相對,可這次,他的心裏空蕩蕩的,仿佛少了些什麽,又多了些什麽,可這一切都來源于白凄。
“你一定要等本王。”慕卿回喃喃自語,手中拳頭攥的咯吱響。
次日,白凄一夜好夢,吃過送進來的食物後,坐在床邊看書。
門被突然推開,李璟白色的身影映入眼簾,她不語,繼續低頭看書。
李璟也不惱,就那樣站在門框看着她,半響過去了,到是白凄不耐煩了。
她擡頭看向李璟,腦海突然湧出一句話。
少年倚欄,風華自現。
“太子來此,是來看着白凄的嗎?”颦眉。
“呵,本宮還以為你不會開口說話了。”李璟笑着緩步而來。
“哼,太子有話快說,無話就請出去。”此時白凄還真不是想看見他,陰險的小人。
李璟微惱,“聽說陵王大軍今日出征,白姑娘也不想聽嗎?”
“出征?”聽到這幾個字,白凄猛地放下書,站了起來,“去哪裏,是去瑤山嗎?”
看她這般心急,李璟冷笑,“當然,陵王的大軍不是都在瑤山麽,白小姐可比本宮清楚。”
“你這話什麽意思?”白凄凝眉,“瑤山的事情你也有插手?你到底想做什麽?”
“哼,你還不夠資格問這樣的話。”李璟冷下來看着白凄,“你猜陵王這次還會活着回來嗎?”
“你什麽意思?”白凄驚恐的看着他,難道他要暗中對付慕卿回?前有狼,後有虎,再插一只豹,他怎麽對付的過來。
想到這,白凄臉色冷了下來,“不管你想做什麽,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你最好沒有用到我的地方,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殺了我?”李璟冷笑,“你有那個本事嗎?”
“那我們走着瞧好了。”醫者殺人于無形,毒者害人于無形,她就不信李璟不會倒黴。
李璟冷哼一聲退了出去,白凄随後,不過她并沒有離開,只是站在陽光下,靠在欄杆前,望着闵國的方向,默默留下兩行清淚。
“慕卿回,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我會等着你的。”
她說話時,并沒有發現躲在一旁的李璟,他面色陰沉,望着白凄眸中閃過一抹無奈之色。
猛地,他的身體突然不舒服起來,寒毒又發作了。
他再次忘了白凄一眼,然後快速抽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國師早已等候多時。
“太子,你沒事吧!”
“沒……事。”李璟捂住胸口,面色蒼白,沒有半點血色。
國師會意,将早就準備好的藥膳遞給他,“這是我仿制那個女人的藥膳,你先喝下去。”
李璟顫抖的接過,一仰而盡。
可是……藥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疼痛反而愈演愈烈。
李璟臉瞬間冷了下來,“國師,這是怎麽回事?”
那國師也是不明白,端着碗喃喃道:“不可能啊,明明一樣的,太子等着,我再去檢查下。”
“滾……”李璟厲聲呵斥一聲,一掃桌上的東西,頓時房間裏噼裏啪啦響了起來。
白凄聽見樓下的聲音,冷笑。
誰讓你們過河拆橋的太過,這也不能怨她。
她抹了一把淚,回到房間裏,靜等李璟來求她,這次她不會給他食言的機會。
很快,李璟便忍受不住痛苦,來到白凄房間找她。
他被人攙扶着,樣子有些狼狽,不過白凄對此沒有半點同情,自作聰明,自作自受的家夥。
她坐在那裏看着他,就像看大戲一般,讓李璟臉色黑了黑,擺手讓人退下。
“說出你的條件。”他這話說的咬牙切齒,明顯心不甘情不願。
白凄冷笑,“條件?什麽條件?”
“不要裝傻。”李璟捂住胸口,眼裏閃過殺意。
“哼,太子再說什麽,白凄可聽不懂。”裝傻?她白凄就是裝傻他又能怎樣?求人就得拿出求人的态度出來,否則,哼哼,難受的又不是她。
“好,給本宮解痛,本宮就放了你如何?”
“哎呀,這話怎麽聽的這麽耳熟。”白凄繼續冷笑。
“你想怎麽樣。”李璟的寒毒越來越烈,疼的他喘不上來氣。
“我想怎樣?”白凄笑着站起來,“我想為太子治療的時候,再下一種毒,太子意下如何?”
她湊到他的身邊,看着他疼痛的模樣心中很是舒服,而他則聞着她身上的氣息有些心猿意馬起來,根本沒聽清楚她的話。
“救……救本宮……快……”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李璟再也忍不住,暈了過去。
白凄有些佩服的看着他,能在這麽猛烈的疼痛下堅持那麽久,也是個人物了,可惜是個卑鄙的人物。
她左右猶豫着要不要救人,思考片刻,咬牙道:“救,怎麽能不救,就當是救只畜生了。”
聽到她這話的李璟,閉着眼睛嘴角抽搐了一下,很淺,白凄沒有發現。
接下來,她再次用銀針給李璟止住了疼痛,然後,非常小心的給他下了一味藥,是她自創的‘小人毒’,解藥麽,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一系列事情做好之後,白凄滿意的笑了,沖外面喊道:“快把你們太子擡走,不然我就把他廢了。”
李璟嘴角繼續抽搐。
外面的下人也是汗顏,此女有些強悍啊!
下人魚貫而入,擡起李璟就往外走,可憐李璟沒有昏過去,确是要被他們折磨的暈了過去。
待人都走後,白凄看着屋內還有一個下人,她皺了皺眉,“還不出去,等着要賞錢嗎?”就算是要也得跟李璟要。
那下人,聽到她的話,依舊沒動,白凄隐約感到不好,剛要大叫,就見那人火速的奔了過來,然後輕輕喊道:“小姐。”
白凄杏目圓睜。
是瘋娘。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