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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齊不靠譜丞相

“小姐。”瘋娘撲到白凄懷裏,傷心的擁着她,“瘋娘想死你了。”

白凄短暫的驚訝過後,又是深深的感動,“別哭,我也想你了。”

拍拍她的肩膀,将她扶起,白凄問道:“你怎麽混進來的?”

“是烏樟大人買通了太子府的一名下人,讓我混進來的,小姐,我們是來救你的。”

白凄翻了個白眼,“你一個人進來除了把自己搭進來還有什麽用處嗎?”

瘋娘也跟着翻了個白眼,“小姐,長話短說,瘋娘此次進來是來将計劃告訴你的。”

“什麽計劃?”

瘋娘湊到白凄耳邊附耳呓語,然後笑着點頭,“到時候我們一定可以把小姐救出去的。”

“瘋娘,這計劃有些冒險,萬一……”

“沒有萬一。”瘋娘肯定道,“小姐,瘋娘知道你擔心什麽,但是你放心,瘋娘再狠也不會随便拿人命開玩笑的。”

白凄點點頭,“我相信你。”

話落,她促狹道:“瘋娘真是越來越細心了,等這次從南齊離開,我一定為你找個好人家。”

瘋娘聞言羞澀一笑,“才不要呢!”

“不要?”白凄打趣道,“哎,蘇齊這小子可要打光棍了。”

瘋娘一愣,繼而嬌羞不已,“小姐,瘋娘不理你了。”話落,人匆匆的開門離去,

身後傳來白凄一連串的笑聲。

她幾時笑過這麽開心!!

輕嘆一聲,白凄開始細細研究瘋娘的計劃。

半月過,南齊大規模染上瘟疫,舉國震蕩,皇上派太子全權處理,李璟為此時頭痛不已,原本想要趁亂對付慕卿回的計劃也随之泡湯,他全身心投入到瘟疫之中。

南齊都城外,李璟站在樹下,看着成群的災民,心痛不已,為自己的無能心痛,為他們流離失所心痛。

眼眶有些濕潤,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忙收拾好情緒。

“太子,您……還好吧!”身後的聲音略顯滄桑,李璟聞言心中一喜,立馬轉過身來,喜極而泣。

“臧循,你回來了。”

對面那人一身素袍青衫,長身玉立,于微風中袖袂翻飛,他微微一笑,臉上的胡渣随之而動,沉穩而內斂。

他看着李璟,看到他一臉的疲憊,心中嘆息,“太子,這次瘟疫來的很是突然啊!”

李璟點頭,走到樹下,拂袖而立,“讓百姓受此天災,是我的錯啊!”

“天災怎會是你的錯,不要多想。”臧循快走兩步,立于李璟身側,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二人自幼相識,一起長大,情誼遠超手足兄弟。

“不要說這個,我們一起去看看國師想出辦法來了嗎?”

以往的瘟疫大都是國師處理的,只是這次有些難。

國師坐在大帳裏,面露難色,看着桌上缭亂的醫書,大聲吼叫一聲。

帳外的二人聽到聲音,趕緊趕了進去,出聲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國師看見二人,微微行禮,繼而悲傷道:“這次的瘟疫我沒有辦法。”他輕輕搖頭,對自己失望不已。

想當年離開瑤山時,他與碧清還是旗鼓相當,先下,他的徒弟都比自己厲害,這讓他情何以堪。

都怪他這些年只想着報仇,荒廢了醫術和毒術,妄稱毒王啊!

“你都沒有辦法,那只能讓……”

李璟看着國師,有些艱難的吐出兩字,“白凄。”

臧循聽到這個名字并不陌生,他走南闖北早就聽過白凄的大名,只是……

“白姑娘現在在南齊嗎?”她不是闵國的陵王妃嗎?

李璟面色尴尬,終究還是點點頭,“她在太子府,這次就有勞……循之了。”

臧循臉色一黑,每次他叫自己循之的時候都不會有好事發生,這次恐怕又是難事。

損友,絕對的損友。

白凄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太子府還有人來見她,而且一次還是兩個人,她冷笑一聲,走了出去。

太子府,大廳內。

臧循坐在下座上看着對面的珊珊郡主,微微行禮,問道,“郡主找白姑娘有事?”

珊珊聞言古怪的一笑,“臧大人也有事?”

臧循臉黑,想起李璟的囑托,點點頭,郁悶的吐出兩個字,“有事。”

“郡主也有要事?”臧循特意咬重要這個字,意思便是她若是沒有要事,就趕緊離開把,他可不想當衆求人。

李璟,我要和你一刀兩斷。

談話間,白凄姍姍來遲,她先是看到了熟人珊珊郡主,問道:“郡主此次前來又是找事的嗎?”如果是那樣的話,她就白救她了。

珊珊尴尬的低下頭,小聲的說道:“我是來感謝你的。”

“什麽?”白凄皺眉,“你在說什麽啊?”

珊珊以為她是故意的,大聲嚷道:“我是來感謝你的,滿意了?”

白凄赫然,喃喃道:“滿意了。”

“哼。”珊珊撇嘴,将準備好的禮物粗魯的扔給白凄,“這些,這些,都是送給你的,給你補身體的,哼。”說完,別扭的扭頭,重重的坐了下去。

白凄則呆呆的看着手上的禮物。

這年頭,收禮的真是窩囊。

“咳咳!”一旁的臧循看完這一幕之後,急着咳嗽兩聲,提高存在度,卻被兩個女人同時出聲職責。

“咳嗽什麽。”

“咳嗽什麽。”

三人齊齊臉黑了。

“在下南齊丞相臧循,有事找白姑娘。”臧循忍住心中的憤然,低聲下氣的說道。

他看着白凄,眼裏并無驚豔之色,因為美女麽,他見的多了。

“你就是南齊那有名無實的丞相?”白凄譏笑着看着他,傳說中,南齊的丞相是當今最不靠譜的丞相,一年在位的時間屈指可數,有人說,他是完全靠着和太子的關系坐上丞相的位置的,不過奇怪的是,很多人想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拉下去,卻不得所願。

臧循黑着臉,咬着後槽牙回道:“沒錯,我們可以談事情了嗎?”

“談吧!”白凄無辜的攤手,邁着步子坐了下去,等着他開口。

臧循看了看珊珊郡主,笑着說道:“郡主可還有事?”

“有事。”

“什麽事?”臧循耐着性子問道。

“女人家的事,你問那麽多幹嘛?”珊珊脾氣上來了,一下子就要揮手。

臧循冷臉,“郡主,太子在城外找你。”

“太子哥哥?找我?”珊珊臉一下子笑開了花,“那我趕緊回府換件衣服。”

說着,蹦跳着離開了。

“蠢女人。”

“蠢女人。”

身後的二人齊齊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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