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凄再困太子府
雲霧帶着白凄用了四天時間才到達南齊都城,太子李璟早早就等在城門口了。
他的身後站着臉色不大好的國師和一臉興奮的臧循。
幾人都是低調來此,看到雲霧的馬車,一起坐了上去。
李璟看着白凄有種失而複得的喜悅,從收到慕卿回信的時候,他的心就一直在忐忑,替她擔心,替慕卿回不會答應擔心,現在總算是塵埃落定了。
他兩眼癡癡的望着白凄,暗暗下定決心,這一次,他一定不會放手。
“師叔。”雲霧看着國師,面無表情道。
國師臉色很是尴尬,輕哼了一聲,“恩。”
他雖然很惱碧清,但還是很喜歡他這個徒弟的,畢竟他在他小時候還抱過他呢。
“這次就有勞師叔了。”雲霧再次說了一句。
他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就像是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國師再次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恩。”
他們二人的互動并沒有打擾到李璟,臧循看着這樣的李璟,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既為他高興,又為他擔憂。
陵王妃當日既然離去,就表示對他沒有情誼,他為何還不懂得放手?
馬車一路行至太子府,李璟打算親自抱着白凄下去,卻被雲霧擋住,他面無表情的抱着白凄下車,李璟黑着臉随之。
這個男人很不識時務。這是李璟對雲霧的印象。
這個男人很不識時務。這是雲霧對李璟的印象。
二人互看不順眼。
但是為了白凄的安全,又互相忍住。
依舊是小樓,白凄躺在床上,人如紙糊。
她面目蒼白,沒有一點血色,雙眼緊閉,呼吸微乎其微。
“師叔,我們晚上就開始吧!”雲霧說的很是着急,因為瑤山還有一個人在等他。
“恩。”國師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點頭。
是夜,房間裏燈火通明,李璟在外面布置了很多暗衛,就是防止有人中途打擾,他自己也守在門口。
當晚,臧循也沒有離開,和李璟一同守候着,二人看着天上的明月,心裏的想法不一。
“等她好了,你打算怎麽辦?”臧循率先說出聲。
李璟看着月亮,臉上的憂愁更重。
“放手吧!”臧循安慰道,“她不會留下的。”
“不。”李璟皺眉,搖頭,“本宮會讓她留下的,本宮可以将天上的月亮摘下來給她,只要她願意。”
他的聲音有些尖銳,身子微微顫抖。
臧循看着這樣的他,有些不忍心,但還是說道:“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喜歡的……是陵王。”
這是殘酷的事實,即使他不說,也存在。
如一根刺存在在李璟的喉嚨裏。
李璟癡癡笑出聲,不在言語。
這邊外面的人憂愁,裏面的人更是憂愁,師侄二人齊心合力,将白凄的筋骨接位,可是另一種突發情況發生了。
腦出血。
“師叔,你的……”雲霧看着他,話裏的意思很明顯。
“不要。”國師想也不想的拒絕。他的丹藥才不會給碧清的弟子呢!
“師叔……師叔……”雲霧繼續發揮他的磨人本領。
“好啦好啦。”國師不厭其煩,忍痛的從袖裏取出一粒火紅的丹藥,狠狠的塞進白凄的嘴裏。
他的寶貝啊!!
“謝謝師叔。”雲霧道謝的沒有一絲感情,然後繼續給白凄治療。
這個夜晚無人休息,一直到第二天清晨。
國師打着哈欠從屋內走出來,路過李璟的時候說道:“太子,已經沒事了,老臣先下去了。”
李璟聞之話也沒說一句,匆忙趕了進去,然後他整個人就不好了。
雲霧那個家夥怎麽能睡到她的旁邊,太沒有禮教了,他怒氣沖沖的上前一把将他抓起,然後甩在地上,可是就在此時,雲霧突然醒了,一根金色銀針射在李璟的身上,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
跟進來的臧循搖頭苦笑。
“咳咳……唔……”
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臧循一驚,看向床上。
白凄只感覺整個人如重生了一般,難受不已,她艱難的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了呆愣的臧循,她雙目掃了一眼這裏的環境,心中大驚。
她好不容易逃出去怎麽又回來了?
“你別動。”看她就要起來,臧循趕緊走上前去,壓住她的身子,“你的身體剛好,先躺下休息。”
此時他也顧不得男女之嫌了,拉過被子給白凄蓋上。
白凄會意,轉了轉眼珠,道:“慕卿回呢?”
聞言,臧循也是一滞,然後輕嘆一聲,太子啊,太子,你這又是何苦呢?
“陵王還在瑤山,聽說闵國大捷。”他望着她,眼神閃爍。
白凄猛然想起瑤山的事情,心一緊,接着就是一陣咳嗽。
她的眼裏含着淚花,問道:“他是不是大婚了?”
“大婚?”臧循皺眉,“沒聽到陵王大婚的消息啊!只知道陵王大勝,可是到現在還沒有班師回朝。”
“沒有大婚……”白凄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臧循看了眼地上的雲霧和李璟,然後将他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個遍,其實他心裏是期望白凄和陵王有情人終成眷屬的。
畢竟這個世界美好的愛情太少,太少。
白凄聽過所有的事情之後,再細細分析,心中煩悶的掃了大片,她臉上慢慢浮現出笑容,腦中想着那個人。
笑過之後,她又很苦惱,再次來到太子府,她還可以平安逃出去嗎?
而且她的身子還不是很好。
想到這,她将期望寄托在一旁的臧循身上,“你……你可以幫我離開嗎?”
她的眼神太過炙熱,讓臧循的心顫了顫。
他撇過頭拒絕道:“我不能背叛太子。”
白凄皺眉,眼裏道不出的失望,眉宇之間的哀愁更甚。
不知為何,他不想看到這樣的她,竟然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我會幫助你的。”
聞言,她笑了,燦爛如桃花。
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心中飄飄欲仙,恨不得立刻飛到慕卿回的身邊。
而臧循也笑了,只是笑得很苦澀,不知是為李璟苦澀,還是為了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