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情人再度相見
雲霧醒來的時候已經身處另一間房間內,他醒來後立刻下床去找白凄,卻被侍衛攔住,雲霧皺眉,“什麽意思?”
“太子有令,你不能出去。”侍衛冷着臉說完,拿刀攔住。
雲霧跟着冷笑,揮揮手,幾名侍衛瞬間倒地,他冷哼一聲,大踏步走了出去。
來到白凄的房間,見她在屋內安靜的躺着,他快步走上去将她搖醒。
“師妹,這裏不安全。”直覺告訴他,這裏太不安全了。
白凄迷迷糊糊被他搖醒,聽到這句話猛地翻了個白眼,“師兄……我們出不去。”進來容易,出去可就難了。
她輕嘆一聲,坐直了身體,看着雲霧道:“臧循丞相已經答應我會幫助我們逃出去,我們還是先耐心等時機好了。”
雲霧搖搖頭,“我們現在就離開。”
白凄抽搐了一下嘴角,低頭看了看自己殘廢的身體,道:“我的傷還沒好。”
“沒關系。”雲霧從袖裏拿出一粒丹藥,“有這個。”
看到那個,白凄兩眼一亮,以前她怎麽求師兄他都不給她,現在倒是大方起來了。白凄接過丹藥,直接吞了進去,她的精神一下子好了百倍。
“現在就離開嗎?”
“沒錯。”
跟着雲霧,白凄悄悄的離開房間,外面的侍衛不多,二人躲在花叢後,看到一個侍衛送一根銀針,好不快活。
這一路基本沒發生什麽意外就出了太子府,幸運的讓白凄有些不真實。
她拉了拉雲霧的衣袖問道:“師兄,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她總覺得今天的師兄有點奇怪。
“一會你就知道了。”雲霧丢下這麽一句話,繼續往前沖,白凄無奈,只好跟着随行。
二人低調的來到集市,然後雲霧帶着白凄來到一家酒樓。
看到他停下,白凄觀望了一眼牌子上的醉仙樓三個字然後問道:“師兄,你又餓了?”
雲霧直接嘴角抽搐了一下回道:“沒有,你進去吧!”
“裏面有人等我?”白凄不确定的問道。
雲霧點頭。
“是誰?”
雲霧搖頭。
白凄怒,師兄,你這是鬧怎樣啊?
她懷着一腔怒氣,沖到酒樓裏,然後在大堂內的一角發現了一個人。
那人黑衣黑發,坐在那裏全身散發着威嚴,令人不敢靠近,白凄看見他,差點喜極而泣,她驚得捂住嘴巴,眼角的淚滴答滴答的流了下來。
是他,慕卿回。
她真的萬萬沒想到他會獨自一人來到這裏。
不過,真的好感動。
看到他的視線過來,她驚喜的撲了過去,直接撲到慕卿回的懷裏,聞着他身上獨有的味道,心一下子就滿了。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該有多好。
經歷過生死的慕卿回樣子滄桑了許多,他撫摸着白凄的肩膀,笑容不住的往外露。
原來幸福就是如此的簡單,不是榮華富貴,不是權傾天下,只是有她陪在身邊足矣。
他嗅着她發絲的味道喃喃出聲,“就這樣,一輩子。”
白凄聽罷,嘴角慢慢勾起,“恩,就這樣,一輩子。”
“白凄,你還活着,真好。本王會用一輩子來愛你,也只愛你。”
白凄裂開嘴笑,“你說的哦,一生一世一雙人。”
慕卿回笑而不語,有些誓言留在心底就好。
二人坐在大堂裏相擁,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皆望着這一對璧人露出羨慕的目光。
“王爺,我們怎麽離開南齊?”白凄突然想起這件事,小聲的在他耳邊問道。
慕卿回笑了,“別擔心,我們暫時還不能離開。”
不能離開?白凄皺眉,“什麽意思?”
“他李璟一次次挑戰本王的極限,本王若是不做點什麽豈不是對不起他?別擔心,過幾天,我們就走。”
白凄有點不相信,這是南齊啊!可不是闵國,豈容他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她望着他,眨了眨眼睛,莫非,他有後盾?難道是和某些人暗中勾結?
白凄歪歪了……
慕卿回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思緒翻飛了,他寵溺的敲了一下她的腦門,“吃菜,不要想那麽多。”
“痛哎!”白凄揉頭,決定不想那麽多了,先喂飽肚子再說,她夾起一道菜慢慢遞到慕卿回的嘴邊,“王爺,吃菜。”
這模樣,和普通的賢惠妻子如出一轍。
慕卿回的心暖暖的,他大聲回道:“多謝王妃了。”
聲音很大,大的大堂裏的人都可以聽到,白凄皺了皺眉,有些不大明白,他們不是應該低調嗎?這樣不是太惹人注目了嗎?
惹人注目?白凄抓住這個詞,似乎有點明白了什麽。
她笑,“王爺,這個菜味道怎麽樣?”
她的聲音也提高了不少。
大堂裏的人一下子醒悟了過來,原來對方是王爺和王妃啊!難怪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只是不知道是哪過王爺王妃莅臨南齊,怎麽不見有人來迎接啊?
正想着,大堂外突然湧進來一夥人,将酒樓團團包住,然後一名貴氣非凡的男子邁着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這人正是李璟。
他的視線掃過大堂裏的人,然後停到白凄和慕卿回身上,他微微颔首,擠出一抹微笑,“闵國陵王,恭迎大駕!”
衆人醒悟,原來是闵國的陵王和陵王妃啊!
慕卿回嘴角微勾,站起身來,回道:“本王不請自來,還望太子殿下見諒。”
“哪裏哪裏……”
二人對視着,有一股硝煙在無聲的蔓延,大家皆不敢小觑。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