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2)
“她怎麽樣?”蒙哥兒眉間仍是緊鎖,直尋着要進去産房。
烏雲琪道,“累得睡過去了,不過血氣平穩,你大可放心了。”
他不覺腳步幾分踉跄,扶着一旁屋柱子,方才站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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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宋兒聽聞孩子的哭聲,方才緩緩睜了眼。蒙哥兒正守在床邊,仔細望着她。見得她醒了,臉上漸漸露出喜色。
“醒了?”
她這才發覺手被他捂在大掌之中,緊得動不了。她深吸了口氣,揪心着孩子,忙問着格桑,“額吉,他可是餓了?”
格桑忙抱着孩子還來她身邊,“喂了些羊奶,我讓他們去河蜜請奶娘來了。你早産,沒做得準備。過兩日便到了。”
淩宋兒撐着身子要起來看看孩子,蒙哥兒忙扶着,靠在他懷裏,方才将孩子抱了過來。小眼睛還沒睜開,便像極了身後的人。眉如冷山,該也是他的模樣…“也只有嘴巴像我…”她說來幾分委屈。蒙哥兒聽得卻是笑了笑,“你還有哪裏覺得不滿意的,我都許你個心願,可好?”
她直往身後看了看,笑着道:“想吃竹筍兒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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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一月,明王山上來了好幾趟人。先有阿布爾汗派博金河,送來燕窩人參,再多有給小娃兒準備的布匹和羊奶粉。後有河蜜部族送來了兩個乳娘。南蕪青茶一一送了些新生兒的用度。格桑卻取了個小巧的狼骨鈴铛,挂着去了小娃兒腳上。
博金河又來了幾趟,問起蒙哥兒何時回去汗營。阿布爾汗自将可敦和達達爾天葬之後,便念想得緊,只每每催促讓他回營。巴雅爾身子也好了,盼着一家團圓,好好吃頓飯,也好讓他見見孫子。
蒙哥兒顧着淩宋兒的身子,只推脫了幾回。待得出了月子,方才帶着她回了汗營。
汗民們見得他們回了,直來了兩道兒相迎。
“赫爾真帶着小世子回了。”
“真可好的福氣,這可是汗營的長孫。小主子也不知長得像誰?”
“大汗給赫爾真的帳子,都修整了好些時日了,可算是回來了!”
二人直抱着小人兒,進去了客營。那副刺繡山河圖還在屏風上,地上的編織羊毛毯子,卻早被人撤走了。阿布爾汗見得二人回來,欣喜不已。只尋着過來,抱了抱孫兒,又問着淩宋兒身體。
“我倒是讓他們在你們帳子裏将嬰兒要用的東西都備齊了,你們且早些回去看看。今日夜裏,我們一家人吃飯!”
赫爾真謝過大汗,又來扶着淩宋兒。“你該累了,我先送你回去歇着。”
淩宋兒抱着孩子回來,被蒙哥兒扶着回去了帳子。帳子裏裝點如新,裏頭擺設卻和之前離開也無得不同。只多了小人兒的搖籃,還有學步車。
懷裏小人兒已經睡熟了,她直将他放去了搖籃裏。方才坐回來繡架前頭。陽光甚好,從小窗裏灑落進來帳子裏,落在小人兒臉上。他只皺了皺眉頭,又繼續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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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九月,蒙哥兒帶着汗營子民遷徙往定北城,躲避冬寒。
次年三月,汗營遷入北平,大蒙入主關中。阿布爾汗退居其後,直輔佐蒙哥兒登上王位。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番外7/16開始日更——乘西風,破沙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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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長卿當了三年太後,高處不勝寒。一朝在深宮捧着當年太子淩墨賜給她的鎏金毒瓶中毒而亡。也是臨終了才知道,毒不在瓶子裏,便在那瓶身瓷釉上,經年累月握在手裏,毒入心脈。重生回十六歲。她本為侯府貴女,卻落難做了官妓,正在教坊裏等着被晉王買回去,送給太子淩墨暖床,好幫着晉王拆散淩墨和青梅竹馬的丞相長女姻親。
上輩子她鬥得他那小青梅在東宮無立足之地,順理成章當了淩墨的挂牌太子妃。得來淩墨記恨一生,臨死之前賜她毒瓶陪葬。她這輩子心念卻淡了,便也懶得再來一次。琢磨着,此生該在京郊買間別院,做做小生意,接回父母和幼弟,再買個相公,天倫齊樂。
誰知,晉王還沒來,先來的卻是淩墨。那人幫她贖了身,又接她回了東宮,抱進寝殿,将她堵在床帷中,眼底氤氲,沉聲問她:“以後我們同塌而眠,同案而食,再生幾個世子郡主可好?”
阮長卿:“……”劇本拿錯了,您?
【雙手攏袖.砌小樓養書生善待父母.重活淡泊只為自己 X
提刀念佛.懾外邦震內朝情敵必死.再世濃情寵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