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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節

人,這點喜好再打聽不出來我還混個屁啊。”

原本正咬着牙瞪着酒瓶子的某中校聽到高城誇他,又開始得意忘形,結果沒留神一個“老丈人”把老虎剛減了點的火氣又撩撥了起來。

“丈你個頭!”把兩瓶酒抱在胸前,高城行動不便只得一腳踹在死老A的小腿肚上,“還不走,等花轎擡啊。”

袁朗嘿嘿笑了兩聲,聽話的跟在高城身後往樓裏走,厚道的沒有指出就算有花轎來擡也是擡咱們高副營長這鐵一般的事實。

高軍長住的離大院門口不遠,三層。

金三銀四啊,袁朗暗自點頭,不愧是軍長,很好的樓層。

站在自家門口,高城忽然別過頭,拿肩膀撞了撞袁朗的胳膊:“那啥,別別別緊張,沒事。”說完迅速回身敲了敲門。

袁朗短暫的愣了下,緊張的情緒竟真的有些緩解,不由看着老虎挺拔的背影,笑得溫暖幸福。

看見沒,這就是他愛上的裝甲老虎,細心愛心溫馨一樣不缺。

誰說他粗枝大葉來着?眼瞎!!

“來啦來啦。”

随着一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由遠而近,門“哐當”一聲被猛地拉開,一位四五十歲的婦女笑容滿面的站在門口,還沒等高城開口便一把将他抱了個滿懷。

“兒子!可想死我了!”

“媽——”

“媽什麽媽,你說你個死小子,還記得有個媽啊,一年到頭的也不知道回家看看,跟你爹一樣一樣的,見着部隊比什麽都親,早把當娘的忘了個一幹二淨。”

“媽……”

“唉,都說養兒子養兒子,養兒子有什麽用,倒不如養只兔子,給個菜葉還知道蹦兩蹦呢,哪像你!诶,老頭子,兒子回來啦,還不趕緊的出來,窩在書房睡着啦?”

“媽……”

“聽見啦!今兒還真新鮮,哪次回來也沒見你叫媽叫這麽勤過……哎呀,你是高城的戰友吧,看我這眼神,快進來快進來,別在門口站着……你看你來就來呗,還拿什麽東西。老高!快出來,城兒帶戰友來家啦!”

“呃……伯母好,我叫袁朗。”

“好好,來坐坐,城兒啊,還不快去倒茶,一點禮貌沒有。老高!快着點兒!”

……

一陣鋪天蓋地的混亂,等袁朗在沙發上坐好再擡頭,高媽媽早不知道消失到哪兒去了。

高城見怪不怪的嘆了口氣,伸出手在袁朗的肩膀上按了按,像是安撫,但也沒說什麽,轉身走去廚房沏茶。

于是袁朗一個人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嘴角勾起個彎彎的弧度。

高城家裏挺大,粗略看去大概三室一廳,但擺設簡單整潔,觸目所及都是些必要的木質家具,除了正對着門口的牆上挂了幅字以外也沒什麽裝飾品,很有種軍人之家的風範。

環視了一周,袁朗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停留在自己身後那幅整間客廳唯一的裝飾物上。

從右到左四個大字:天大地大。

雖然沒學過書法鑒定,但袁朗也看得出這幅毛筆字寫得好。

不是字體好不好看,他不懂。

而是透過這四個字,給了他一種刀光劍影血染山河的滄桑感和壯烈感。

這種感覺,他懂。

袁朗幾乎是直覺中認定,能寫出這幅字的,一定是一位優秀的軍人。

于是目光順着卷軸滑過落款,不大的幾個小字有些潦草,袁朗剛認出一個“馬”,便聽見腳步聲響,也顧不得再往下看,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

來人一身家居便服,看氣質大概五十來歲,許是常年板着臉沒什麽表情的緣故,臉上的皺褶并不多,但眉眼間卻透出股不怒自威的神韻,令袁朗不自覺的挺直腰板兒,站成個标槍。

連猜都不用,袁朗“啪”的一個立正敬禮,難得的規規矩矩。

“首長好!”

被這聲洪亮的嗓音吓了一跳,高軍長皺起眉,左手将正攥在手裏看的一疊資料放在旁邊的櫃子上,右手則摘下眼鏡同樣壓在上面,這才眯起眼打量面前的人。

袁朗站得極筆挺,标準的軍姿挑不出半點毛病,兩眼直視着一軍之長嚴肅認真卻不卑不亢,很有種軍人的挺拔和風骨,惹得聞聲從廚房探出半拉腦袋的高城看着都小聲嘟囔了句“燒包”。

然而甭管燒包不燒包,某中隊長的目的依然順利達成,成功的給未來岳父留下了個蠻不錯的第一印象。

與袁朗對視了一會兒,高軍長暗自點頭,張了嘴才要說話,不想又讓人搶了去。

“我說你沒事兒跟這杵着幹嗎,看人家都不好意思坐下了,還不快躲開。”

不知道打哪兒又突然冒出來的高媽媽手捧着切好的果盤,以整個老A大隊都嘆為觀止的潛伏技術來到高軍長身後,毫不客氣的用胯部撞開擋道兒的障礙,熱情的沖袁朗招呼。

“小夥子累了吧,坐你的,別搭理他,這當兵都當出毛病來了,越理他越來勁兒。來,吃水果……”

似是已經習慣了老伴兒的粗暴對待,高軍長也不出聲,款款挪到邊角的沙發上坐下,伸手剛想摸茶幾底下的煙盒,卻在兩道灼灼激光的逼視下沒骨氣的中途折向果盤,抓起瓣橘子往嘴裏放。

随後坐下的袁朗将這一幕盡收眼底,立刻機靈的沖高媽媽笑得親切熱情。

說起來某老A畢竟有着狐貍、妖孽等等外號,而這些名稱的由來除了招人恨之外還有另一個共通的特色,那就是聰明。

只要他願意,他幾乎能讓任何人喜歡上他。

雖然只是幾乎,但至少高家媽媽還是處在肯定範圍以內的。

“……你這孩子,真會說話……”

毫無意外的與袁朗相談甚歡,被哄得開心的高媽媽好一會兒才想起很久沒見的寶貝兒子。

“兒子啊,讓你沏個茶你沏哪兒去了,這麽半天!”

“我這不等水開呢嗎。”一樣的大嗓門,從廚房裏悠悠揚揚的傳出來,比高媽媽毫不遜色,“茶葉也不知道擱哪兒了,幹脆喝白開水得了!”

“開你個頭,茶葉不就在茶幾上,開水暖壺裏有,個眼瞎的玩意兒!”氣壯山河的對吼結束,高媽媽回身嫣然一笑,拿牙簽插了塊蘋果遞給袁朗。

“真是,讓你看笑話了,這孩子就是讓我給慣的,什麽都不會。”

袁朗接過水果,沒說話,只是看着高媽媽瞄向廚房的目光中滿溢的寵溺與驕傲,同樣笑得溫柔。

母親就是母親,所有的都一樣。

不論嘴上說得有多謙虛多平淡,但在她們心目中,全世界最優秀的那個,永遠是自己的小孩。

某老A正發着感慨,卻見高城端了茶壺從廚房出來,一邊打開茶幾上的茶葉筒往裏倒一邊稀奇的瞧着他的臉。

“沒事吧你,聽見什麽了笑成這樣,跟人似的。”

袁朗笑得更歡了,表情也如他所願的從人類過渡回畜類。

“怎麽說話呢,沒家教!”

淩空一巴掌掃過高城的後腦勺,高媽媽回頭白了高軍長一眼,臉上清清楚楚的寫着“養不教,父之過”這六個字。

被瞪得多了,高軍長權當看不見,耷拉着眼皮把面前的空茶杯往中間推了推。

高城則嘿笑兩聲,摸摸腦袋也不言聲,随手把茶壺放到袁朗跟前。

“沒事。”自然而然的接過沏茶的任務,袁朗将四個人的杯子全部倒滿擺好,然後端起高城的那杯恭恭敬敬的遞給他,呲着牙笑。

“高副營這是跟我開玩笑,幽默呢。是吧高副營長。”

“是啊,當然。”高城笑眯眯的接過茶杯吹了吹,腳底下絲毫不見留情。

可憐某狐貍對某老虎在家時的拘謹程度估計不足,臉色有點發白了。

“都是當兵的,你看看人家,多有涵養,你再看看你,唉~~~”高媽媽搖搖頭,毫無所覺的看着人家兒子,一臉羨慕,“诶小袁你今年多大啦?”

“三十多了。”袁朗慢慢吐出口氣,擡頭,微笑。

“那可不小了,有對象了嗎?”

“對象啊……”眼角餘光瞄見高城的頭越來越低,袁朗擴大微笑,“有了。”

“哦。”高媽媽點點頭,投射在人家兒子身上的目光益發羨慕。

“那就算了,我有個老朋友的女兒今年二十六,挺水靈一姑娘,我本來還想給你介紹介紹呢。得了兒子,讓你撿個便宜,過兩天約個日子你去見見呗。”

“噗!”一口茶悉數噴在衣服上,高城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媽,“我說媽啊,您別開開開這種玩笑成嗎!”

“誰跟你開玩笑,我都答應人家了。”高媽媽眼睛瞪得更大,毫不退縮。

“不去!我不撿這便宜!再說——”高城回絕得幹脆,“我也有對象了。”

“什麽?!!”

仿似一石激起千層浪,瞬時間,六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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