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冷憩看寧雨和冷溟看似關系很好,憤憤不平的想:憑什麽她救得人就是武林上赫赫有名的人,憑什麽好處都是她的。寧雨突然發現大廳還有一個未見過的人,而且貌似身上還有很大的怨氣,便疑問的看了冷溟一眼。冷溟這才介紹道:“小雨,這位是我師姐,冷憩。”師姐,這就是數月前我救的女子,風雪閣的少閣主,寧雨。寧雨禮貌的對冷憩笑了笑,冷憩則假裝很熟悉的說:“這就是風雪閣的少閣主啊,在江湖上早有耳聞,果然名不虛傳。”寧雨有些不适冷憩有些讨好的樣子,雖然平常見多了,但在溟宮還是第一次接觸到。但良好的修養讓寧雨并未表現出來,還是客氣的說:“冷師姐,過獎了。”冷溟叫了碧清安排左司和季言去休息,自己便帶寧雨到書房。書房裏只有她們二人,冷溟先開口說道:“小雨,你是中毒了?還是受傷了?”寧雨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這是中毒還是病。”冷溟疑惑的想:寧雨的醫術在這世上也是屬一屬二的,有她不知道的病?冷溟關切的說:“你把你的症狀說與我聽,我自當盡力”寧雨似不知如何開口,躊躇了一會兒,才說:“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噩夢纏身,夜不能寐,只有一睡就會做夢,而且深陷其中”冷溟想了想,繼而問道:“那夢是關于什麽的”寧雨愣了愣,覺得難以啓齒,就突然不說話了。冷溟看着寧雨的樣子,有一絲心疼,究竟是什麽樣的夢,才會讓寧雨這樣恐懼,冷溟拉過寧雨的手,輕聲安慰道:“你若不想說,我也不會強迫你的。不過你晚上要在我這睡,我想看看你的症狀,才能知道是什麽毒或者其他的”寧雨猶豫了一會,想只能如此,只好點了點頭。
冷溟看寧雨憔悴的樣子,很是心疼。便說:“你這症狀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寧雨風清雲淡的說:“三年前發作過一段時間,那時和師傅學了醫之後,師傅幫我醫治好了,便不曾再發作。前些日子突然又發作,再吃師傅的藥,已經無效,而且日益嚴重。本來只有晚上才會發作,現在只要一睡,就會發作”冷溟想了想只有一種可能,但沒有說出口。畢竟還不能太早下結論.
到了晚上,冷溟讓寧雨先去沐浴。寧雨舟車勞頓也很累,沐浴之後,寧雨很想睡覺。可又怕做噩夢。冷溟沐浴完之後看寧雨穿了一件單衣,坐在桌子旁,冷溟皺了皺眉頭,有些生氣寧雨一點都不愛惜身體。寧雨看冷溟回來了,開心的說:“溟姐姐,我等你很久了。”冷溟看寧雨可憐兮兮的樣子,心中的不悅早就變成心疼了。拉着寧雨就上了床。寧雨乖巧的躺在冷溟身邊,冷溟看了看寧雨單薄的身體,把寧雨拉近自己。溫柔的說:“睡吧!我晚上都會在你身邊的”寧雨點了點頭,就閉上眼睛了。不一會兒,冷溟也睡着了。半夜的時候,冷溟好像感覺到寧雨身上發冷,而且在顫抖。冷溟睜開眼就看見寧雨雙手抱臂,臉色蒼白,冷汗直冒。冷溟連忙想叫醒寧雨,只見寧雨緊緊的咬住嘴唇,好像很恐懼。冷溟只好用手捏主寧雨下巴,不讓她咬傷自己。冷溟着急的叫道:“小雨,小雨,快醒醒,那只是夢。”寧雨的眼淚突然流了出來,嘴裏還模糊不清的說:“我……不……怕”冷溟心疼的要死,看着寧雨越發蒼白的臉,只好抱緊寧雨。寧雨似找到熱源,緊緊貼着冷溟。過了好一會兒,寧雨才悠悠醒來,看見自己抱着冷溟。有些別扭的想從冷溟懷裏出來。冷溟看寧雨醒了,擔心的說:“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寧雨看冷溟緊張的樣子,安慰道:“溟姐姐,你別擔心,我都習慣了。這次算清醒的早的,沒事的。”冷溟皺着眉頭說:“你這症狀好像是一種情蠱”寧雨愣了愣,說道:“情蠱?不會吧,我從未拿血給任何人,也從不曾喝下過關于蠱毒的東西。”冷溟搖了搖頭,說:“這世上的蠱有千萬種,你我不知道的更是多,至于你這毒,我聽師傅說過一次,這下蠱人必須會攝魂,才能把你關于他的記憶定格,讓你每日夢起他。不過你這貌似是噩夢,下情蠱的人一般不會對讨厭自己的人下這種蠱,因為你讨厭他有多少,這蠱毒就會變神,自然下蠱人也會時常覺得不舒服。相反,你若愛他,這蠱毒就不會發作。”寧雨似乎覺得這是那人的作風。嘆了口氣說:“那這是不是無解了?”冷溟說:“這倒不是,只要那下蠱人的母蠱死了或着将你體內的蠱毒排出就可解。不過,那下蠱人與蠱同生,所以除非他死了。排毒的話,你很可能會什麽忘了更重要的是除了那下蠱人,其他人靠近你,你都接受不了,所以……”寧雨苦笑着說:“那就算了吧!不解也吧!殺他或忘他,都不太可能的”冷溟突然說:“還有一個辦法,但只有那下蠱人知道如何解,不需傷你或他”寧雨笑着說:“也罷!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