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
自那日後,寧雨和冷溟都沒提解蠱之事。冷溟是在想辦法,而寧雨則不想再去廢神了。她記得那人說過:“這輩子,她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這天冷溟和寧雨正在下棋,就看季言急匆匆的來找寧雨,看冷溟在場就沒說話。冷溟剛想告辭,寧雨就說:“你說吧!”季言看寧雨很信任冷溟,才開口道:“少閣主,那張振天死了。”寧雨正打算落棋的手頓了頓,才說:“怎麽回事?”季言據實說道:“聽說是被一男子所殺,那男子似乎是憑空出現的,而且那張振天死的極其慘,被人五馬分屍,心也被挖了,屍體更是……”寧雨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心裏很難受。寧雨說了句:“下去吧,那張振天早與我們風雪閣無關”冷溟想安慰寧雨,卻不知該說什麽。寧雨看着棋盤說道:“溟姐姐,你知道嗎?是我害了振天。那人和我說過若我喜歡上別人,他定會殺了他。我其實對振天只是有好感,我從未說過我喜歡他,那人……”冷溟看寧雨內疚的樣子,問了句:“那人是都你下蠱的?”寧雨點了點頭。冷溟看寧雨很難受的樣子,也不忍再問。寧雨只覺得這天下沒有她的容身之處了,沒有人知道那人還會做些什麽。
冷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以前的她從不會覺得自己有那裏不好,現在她卻恨自己醫術不好,不能幫寧雨解毒,恨自己不是男子,給她一個無所畏懼的懷抱,她,什麽都給不了。寧雨覺得自己的人生很可悲,就連喜歡的人都不能自己選擇,因為她知道,如果她喜歡上別人,那人絕不會放過她喜歡的人。本想弄明白對溟姐姐的感情,現在看來是不用想了,何必害別人呢。有些人你想愛卻不能愛,有些人你不想愛也不敢愛。第二天,寧雨正想和冷溟告別。就見有個小二說是找寧雨。寧雨看他手上拿着個精致的盒子和一份信。那小二說:“寧姑娘,剛才有個人拿了這些東西給我,讓我給你,還說那送東西的人要你先看盒子再看信。還說雨,等我!”寧雨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差,季言接過東西。寧雨晃過神,從季言那拿過盒子。便回了自己房間,還下令不準任何人打擾。寧雨打開盒子,一看。那是人心啊,血淋淋的樣子。那血腥味讓她差點吐出來。寧雨忍着難受開始看信。“雨,讓你久等了。那張振天敢負你,我替你報仇了。怎麽樣?開心吧!至少那心是假的,血也是豬血。一想到你被吓到,我就開心,因為很久沒看過那樣的你了。你最近休息的不好吧!我可不想看見憔悴的你,這信封裏有藥,吃了你就能好好休息,乖!聽話,不然,我生氣了,你知道後果的……”寧雨抖了抖身子,蹲在地上,想哭卻哭不出來。
寧雨吃下了藥,果然當天晚上就沒做噩夢了,冷溟醒來時,隐隐覺得是與昨天的事有關,但寧雨不說,她也不好問。寧雨似乎心情很好,纏着冷溟說去逛一逛。冷溟也很高興寧雨不用受苦。寧雨拉着冷溟四處逛,有一群男的,突然圍上來說:“幾位姑娘,我家公子想請你們吃個飯,認識一下。”冷溟本想動手,寧雨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先不要。于是她們便跟着那些人到客棧,只見一位男子坐在房內,揮了揮手,那些人便下去了。那男的看着她們二人說:“姑娘請坐,我并無惡意,只想交個朋友。”寧雨笑着說:“公子就是這樣交朋友的?”那男子一直盯着她們看,冷溟不悅的看着他。冷溟冷哼道:“這位公子,說得倒是好聽”那男子也不再說什麽,就看着她們二人。冷溟突然變了臉色,拉着寧雨就從窗口跳下。那男子沒想到她們會武,氣急敗壞的說:“快追,那藥快發作了,她們逃不遠的”寧雨跟着冷溟跑了好遠,冷溟才停下來,寧雨剛想問冷溟怎麽了,就發現全身發熱,這才知道是中藥了。冷溟的臉色也比平常更紅了一些。寧雨突然說:“這好像是頂級的媚藥,解藥配制起碼要一個時辰,現在怎麽辦?”冷溟似乎聽見有人來了,拉着寧雨就往一座房子裏跑。寧雨喊了幾聲,沒人回答。冷溟說:“這房子這麽偏且舊,應該沒人住。”寧雨的精神開始有點不清楚,推開一間房間的門就進去,冷溟強打精神跟了進去。只見寧雨脫了外衣正躺在床上。
冷溟怕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想出去。寧雨就說道:“溟姐姐,我好難受,你別走,好嗎?”冷溟只好向床邊走去,剛到床邊,寧雨就一把拉過冷溟壓在身下。冷溟用最後的清醒想推開寧雨,卻發現全身發軟,便說:“小雨,我們不可以,我們都是女子。”寧雨卻不管,邊親着冷溟邊說,沒什麽不可以的,難道溟姐姐不喜歡我嗎?還是溟姐姐有喜歡的人了?冷溟剛想說什麽,寧雨就堵住了她的嘴。寧雨将冷溟的嘴親了個遍,想打開冷溟的嘴巴,冷溟卻不松口。寧雨嘗試了好幾次,都不成功,便停下來。撒嬌的說:“溟姐姐,張來嘴,好嗎?”冷溟只好張開了嘴。當她們赤誠相見的時候,寧雨好似想起不該這樣,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冷溟一個翻身将寧雨壓在身下,用她從未有過的聲音說:“小雨,你好美”寧雨似是難受緊緊貼到冷溟身上,冷溟伸手到桃園處,感覺洞口的濕熱。寧雨難受的緊,帶着哭腔說:“溟姐姐,我……”冷溟也不猶豫,纖細的手指穿過了那層貞潔的象征。一室春光,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只是明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