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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

寧雨醒來的時候,就覺得全身酸痛。而冷溟早就醒了,看見自己和寧雨衣不避體,就匆忙離開。想去想清楚該怎麽辦?可是寧雨醒來發現沒有人在,又想起昨晚是自己的主動的。苦笑的想:是我犯賤了,昨晚明明能忍住的,卻不想錯過這唯一一次的機會。因為以後的她……寧雨強撐起自己的身體,穿好衣服。寧雨最後看了這裏一眼,心裏默念:溟姐姐再見,還有我對你的……再也不見了。冷溟回到客棧才想起放寧雨一個人在那不好。剛想回去,就見寧雨從她身旁走過,理都沒理她。冷溟看着寧雨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昨晚發生了什麽,冷溟很清楚,只有她要了寧雨,寧雨沒有對她做什麽超出範圍的事。寧雨回到房間,洗完澡。交待了幾句。便去休息了。冷溟去找寧雨,被告知她已經休息,就打算等她醒了,再去找她。冷溟想清楚了,她喜歡寧雨,她會對寧雨負責。寧雨又做噩夢了。寧雨醒來之後,太陽已經下山了,寧雨覺得該回去了,不然如果那人沒找到她,不知道又會做什麽。冷溟看寧雨下樓,剛想說話。寧雨就說:“我們回去吧!再不回去,她們該急了”冷溟只好跟着寧雨走。一路上,冷溟想開口說話,又不知道如何說。寧雨看冷溟猶豫的樣子,以為她是自責。便說:“昨晚的事,我們就當沒發生,你還是冷宮主,我還是少閣主。你也不必介意,我只需在你那呆上幾日就會離開,你不用尴尬”冷溟聽了寧雨的話,想說她喜歡她,卻怎麽也說不出口。看寧雨冷淡的樣子,冷溟不知道該怎麽做了,她拿了寧雨的第一次,寧雨今後又如何能嫁的出去。兩個人一路無言回到溟宮。寧雨和往常一樣,和冷溟道了個晚安,就回房了。自從上次寧雨不再做噩夢後,寧雨就搬到客房了。寧雨坐在床上,卻睡不着了。她不想冷溟對昨晚的事耿耿于懷,因為那是她唯一能給冷溟的,就算她是一廂情願,就算從頭到未,冷溟從來沒表示過什麽。她從沒奢求什麽。冷溟覺得很心疼,因為寧雨對她的冷漠,因為她什麽也做不了。這次,如果錯過了她!冷溟不知道未來會怎麽樣,她不想後悔,卻不知該怎麽辦。

冷溟來到寧雨房間,聽見房間裏哭泣的聲音。便推開門,寧雨擡起滿臉是淚痕的臉。冷溟的心很疼很疼,她靠近寧雨,寧雨躲了躲。冷溟的手僵了僵,但還是關心的問:“小雨,你怎麽了?”寧雨只流淚卻不說話。因為她知道,她什麽都不能說。她不能說她愛她,就想滿樹的梨花開不出蘋果,她怕離別之後再也見不到她,就想鐵樹永遠的開不了花,她什麽都不能說。冷溟抱住寧雨,安慰道:“如果你不想說,那就什麽都不要說了。我在”寧雨緊緊的抱住冷溟,貪戀這最後的溫柔。這一夜她們相擁入睡。兩個人的心也緊緊的靠在一起。過了幾天,有人來報:宮主,有位男子說來找寧少閣主。”寧雨想:該來的總是會來的,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冷溟覺得寧雨的臉色似乎白了自點,不知是不是錯覺。來到大廳,就看見一個男子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嘴角挂着不可一世的笑,看見寧雨的時候,眼睛閃過一絲亮光。寧雨停住了腳步。冷溟感覺寧雨抖了抖身體,臉色變得全無血色。那男子看寧雨不說話,也不介意。站起來走到寧雨面前,寧雨忍着心裏的恐懼,不敢退步。那男子捏着寧雨的下巴說:“雨,怎麽不記得我了嗎?”冷溟看那男子那樣對寧雨,寧無都沒反抗,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又想到可能是寧雨口中的那個人。季言剛想上前拉開男的,就被那人的掌風拍了出去。寧雨顫着聲說:“別,別傷她”那男子倒是收了一半功力,可季言卻也傷得不清。那男子邪魅的說:“雨,是越來越不乖了呢!敢叫我做事了?”那男子說話的熱氣呼在寧雨臉上,寧雨全身的汗毛都豎起。那男子作勢就要吻下去,冷溟終于忍不住,說道:“小雨,都不介紹一下這位公子是誰嗎?”那男子似不滿被人打擾,看了冷溟一眼。突然說:“上次就是你救了雨?不錯,這千年蟬衣就當是謝禮吧!”說着便拿出一個看上去極其小而薄的衣服。寧雨看了眼冷溟,不自然的說:“這是唐子昂,我師……兄”那男子一把拉過寧雨,不悅的說:“你說什麽?師兄?”寧雨咬了咬嘴唇,才說:“也是我未來夫君!”全場的人都很驚訝,季言忽然想起寧雨以前的事,眼神變的不自然。冷溟則一肚子的火,卻不知道該如何發作。唐子昂,很是滿意寧雨的表現。親了下寧雨的臉,說了句:“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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