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番外三
美琴不舍的放開懷裏身高不足一米的孩子,墨色的碎發留到耳邊,一雙湛藍的眼眸水汪汪的,最顯眼的是臉頰上的六道胡須,讓這孩子少了分冷漠多了絲可愛。
“今晚一定要回去嗎,不能再多呆幾天嗎?”美琴不顧年齡的向佐助撒着嬌,試圖做最後的挽留。
“不行,明天是去忍者學校的第一天,今晚要回家做些準備。”
佐助即便面對母親也是一如既往地冷漠,六歲的面麻讀懂了父親眼中的不容置疑,轉過身在祖母的臉上‘啾’的落下一吻,“我過幾天會再來看祖母的,祖母不要傷心啦~”
看着面麻這幅可人樣美琴忍不住又抱在懷裏□□了一番才讓佐助帶走面麻。
距離宇智波面麻的誕生已經過去了六年,最初說服鳴人培育這個孩子還費了好大功夫,但很快佐助就後悔了。總有人說小孩子就像上天派來的天使,對此佐助只能冷笑着說稱為惡魔才更恰當。
就像現在,父子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竟一句話都沒有,佐助本就不是多話的人,但若有人跟他搭話他還是會回的,問題在面麻身上,除非必要面麻不會主動跟佐助說話。一開始佐助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想着或許是孩子遺傳了自己少話的性格,可過了一陣子佐助就感覺出來不對了。
“爹地~我好想你啊~”
剛進家門的面麻幾步撲進了鳴人懷裏,鳴人笑着抱住自家兒子,“面麻,我也好想你啊~”
就是這樣,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面麻對鳴人就很親近,對別人不如鳴人那麽親密但也不會很疏遠,唯獨對佐助一直是過度的冷漠。哪怕是忍界數一數二的忍者面對這樣的親子狀況也有些束手無策。佐助也沒想改變什麽,有鳴人去當慈母就夠了,佐助想保持個嚴父的形象也不錯,但另一件事才是讓他真正惱火的。
“爹地~面麻今天想和爹地一起睡。”
“好啊,好久沒和面麻一起睡了。”
“不要爸爸一起,就爹地和面麻兩個人好嗎?”
“為什麽啊,爸爸不好嗎?”
“爸爸很好呀,可是面麻最喜歡爹地了,面麻想要和最喜歡的爹地單獨睡~”
“好好~我們先去洗個澡。”
所以佐助才覺得這是個小惡魔,自己和鳴人獨處的時間少了大半不說,剛才看那孩子的眼神對自己的評價肯定不是‘很好’,才這麽小就這麽有心機,長大還得了,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談一談。
櫻花散落下的開學典禮,那是衆人的故事正式開始的地方。
噪雜的人群中有幾人很顯眼,已經退位的六代火影,還有原四戰戰犯宇智波帶土,站在他們身邊的是他們六歲的兒子,旗木徹人。
黑色的頭發,黑色的眼睛,還有那脫線的性格除了名字看不出哪裏有像卡卡西的地方,但卡卡西本人卻很喜歡,‘這樣就能把之前錯過的帶土的成長歷程補全了啊’,而孩子的另一個父親帶土則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哼,這說明我的基因就是這麽強大,笨卡卡你這次可是徹底輸給我了’,旁觀者則是惋惜的表示帶土也只有在白天的時候能這麽嚣張了。
“噢噢~這裏看上去好像很熱鬧啊!”
“好色仙人!”鳴人看到師傅後開心的帶着面麻走了過去,“太好了我們的孩子都是六歲,要是大家能成為好朋友就好了。”
淺藍色發色的男孩靜靜的站在自來也的旁邊,雖是小孩子的體型卻莫名的透露着一股超齡的成熟感。
“鳴人哥哥好,佐助哥哥好。”
自來也摸了摸三月的頭,“按輩分來講應該叫叔叔才對吧。”
“是嗎,但是我看兩位哥哥非常年輕一點都不像有了這麽大孩子的人呢。”
“诶呀這孩子還真是可愛~”
佐助默默地看着不斷誇三月可愛的鳴人不由腹诽,你是哪裏來的家庭主婦嗎。
三月這一讨好的行為引來了面麻的不滿,不行哦,爹地只能誇我一個人可愛。
面對來自面麻的強烈敵意三月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明顯的情緒流露。看了全程的佐助莫名有些不爽,這孩子還真是像大蛇丸一樣讓人不舒服。
負責教導新生的伊魯卡老師還沒有來,新生們坐在忍者學校的教室中已經三五一組的先熟絡了起來。
“我叫旗木徹人,是要成為火影的人!”
面麻率先起身反駁,“火影是我爹地,才不會讓你搶去呢!”
“可是他早晚會退位啊,我要成為第八代火影。我父親是第六代火影,我只要努力也一定能當上火影的。”
“原來你爸爸是卡卡西叔叔啊,可是你跟他一點都不像。”面麻好奇的研究着跟自己同樣發色的小男孩,從他身上一點都看不出卡卡西的影子,“卡卡西叔叔很帥的,可是你一點都不帥氣。”
“你、你不要以貌取人啊,我長大了就會很帥氣了,可惡啊,為什麽我長得一點不像父親,我也覺得那頭白發超級帥的啊,聽說父親小時候超級受女孩子歡迎的,可是我一點女孩子緣都沒有,還是說我應該戴個面罩,啊啊好苦惱。”
看到這樣的徹人面麻忍不住過去安慰他,“別太傷心徹人,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你再怎麽努力也沒用。”
“就是啊,不要勉強了,這種事情強求不來的。”
猝不及防的被插了兩刀的徹人感覺眼眶有些濕潤,爹地沒有說錯,這個世界又冷漠又虛假。
面麻看着在椅子上縮成一團的徹人感覺有些無趣,但是又不想和三月聊天,所有被爹地稱贊過的都是敵人。
掃視一圈看到了坐在教室最角落的人,他坐的地方極為隐蔽,恰好被幾組人擋住,不仔細看還真不會發現。面麻徑直走了過去,三月也自顧自的跟了上去。
“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
鹿代餘光瞄到面麻走向自己的時候心中一激靈,暗道完了。還記得某個悠然的午後父子兩慵懶的躺在火影岩上看雲的時候老ī爸感慨了一句,‘我忙碌而悲劇的人生就是從遇到了一個金發臉上有貓須的人開始的,鹿代,你一定要記住,要想過安逸的生活的話就離臉上有貓須的人遠一點’。
鹿代無奈的看着一臉好奇的面麻,心想我都躲到這麽角落的地方了他怎麽還會來招惹我。
“因為我覺得,我難以和你們融入到一起。”
“诶~為什麽?”
鹿代看着面麻帶有靈氣的眼眸思忖了片刻還是決定讓未開始的友誼就結束在這裏。
“因為我覺得你們的智力水平有點低。”
面麻嘴角微微抽搐但還是保持着微笑,“你是說你覺得我和那邊那個蹲在椅子上的小哭包一樣是個白癡嗎。”
三月用衣袖微掩薄唇,“呵,你叫鹿代是吧,就算是事實也不要說的這麽直白啊。”
謹記父親說的要和同學好好相處的話,徹人抹去眼淚剛剛走過來就聽到這麽幾句話,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淚水又溢出來了,嗚嗚,我還是回家問問爹地他當年是怎麽打破虛假的現實的吧。
“這麽說你覺得你覺得你比我們聰明很多咯,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呵呵,我只是在陳述客觀事實而已。”
鹿代就這樣被夾在了兩個假笑着用眼神較量着的兩個人之間,看着還在蹲着啜泣着的準夥伴鹿代深深的嘆了口氣,我的平凡生活就這麽一去不複返了嗎。
直到伊魯卡老師走進了教室鹿代才以為這場較量終于結束了,沒想到這才是一切的開始。在這一天的課程中兩個人在理論與戰術上各個方面展開了較量,兩個孩子都遺傳到了父輩們極好的那一部分,無論是體術還是忍術都甩了同齡人一大截,反倒是一直嚷嚷着要當火影的徹人一直是勉強夠到及格線。
“鹿代,我、我真的很笨嗎。”
鹿代對這樣總是眼淚汪汪的人最沒有抵ī抗力了,“唉~放心吧,你和你爹地一樣都是越成長越厲害的類型,現在不用擔心這些,也不要和那兩個怪物比,他們兩個是異類。”
“這樣啊,嘿嘿,我就知道我一定能當上火影的!”
“我可沒那麽說啊!”
鹿代忙着澄清然而徹人已經走遠了,再一次嘆氣,現在只能追憶那段回不去的看雲時光了。
距離下課很久鳴人就等在了忍者學校門口,佐助無語的看着盯着門口一臉緊張的鳴人,“離放學還有很久,你不用這麽急着處理文件也可以的。”
“那怎麽行,要是晚了怎麽辦,今天可是面麻第一天上學,不能讓他像當年我們一樣。”
“是是~既然機會難得那我們牽着手回去怎麽樣,這樣更有家的感覺吧。”
“噢噢,聽起來不錯嘛。”
然而現實總是和理想有些偏差,鳴人左手牽着面麻右手牽着佐助感覺哪裏不太對,“那個,為什麽是我在中間,正常情況下都是小孩子在中間吧。”
“有什麽問題嗎,面麻我覺得這樣很好啊。”
面對着父子的異口同聲鳴人也只能保持着這樣的狀況,“嘛~面麻今天感覺怎麽樣啊,有沒有交到朋友呀?”
“我覺得學校很有趣哦,鹿代雖然話不多但很合的來,卡卡西叔叔家的孩子也很好玩,要是沒有那個叫三月的就完美了。”
“嗯?好玩?嗯?好ī色仙人家的孩子怎麽了嗎?”
“沒什麽哦,面麻最喜歡爹地了~”
“哈哈,果然還是這樣嗎!”
佐助看着面麻明顯有深意的笑容再次覺得自家的教育出了問題。
嗯,一定要好好的談一談了。
無責任小劇場:
徹人的場合:
“爹地父親你們看是小青蛙哦,今天鹿代教會我疊的!”
帶土寵溺的把徹人抱在了懷裏,“不錯嘛,我兒子就是聰明。”
一旁的卡卡西差點沒忍住笑意,“你當年就是這麽自我催眠的嗎。”
帶土重重的錘了下卡卡西的頭,“說什麽呢,我兒子就是聰明,這是事實。”
徹人突然從帶土懷裏爬了起來拿着紙青蛙走到了一米遠的地方,“你們看他還會蹦哦~”說着他輕輕按了下青蛙的尾部,果然青蛙向前蹦了一下。
“嘿嘿~厲害吧~”
然而兩個傻爸爸誰也沒看青蛙,注意力全在笑的燦爛的自家兒子身上。
嗯,我兒子果然是天使。
鹿代的場合:
“今天是第一天上學吧,感覺怎麽樣?”
“老媽,我覺得我的人生完了,你和老爸再生一個還來得及吧。”
“??!”
三月的場合:
“哦呀,歡迎回來。忍者感覺怎麽樣?”
“呵呵,很有趣哦,每·個·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