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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大家只覺眼前白影一閃,白傑羽已經在瞬間閃出了屋外,一個躍身上了屋頂。屋頂上站着的正是墨言和小雅。

白傑羽和墨言在看到對方的臉時,都一時愣住了,齊齊開口:“是你!”

斐雲海也認出了師父,連忙喊:“別動手,他是我師父。”

白傑羽扭頭看了斐雲海一眼,又回頭看向墨言:“他是你師父?興許也是兇手。”

斐雲海急聲道:“我師父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白傑羽冷聲道:“看來他沒告訴你他原來的營生。”

墨言聽到白傑羽所說之話,臉色發白,一聲不響。

白傑羽衣袖一揮,地上的落葉,無風自動,真氣似乎在瞬間就布滿了全身。

墨言輕輕先推出一掌,把小雅送到地面,剛好落到斐雲海的身邊。

斐雲海感到很奇怪,這位小姑娘從來沒有見過,怎麽會和他師父在一起。他側過頭問道:“你是誰?”

小雅笑嘻嘻跑上前,親呢挽起斐雲海的手臂,沖斐雲海道:“我叫小雅,你未來的師娘。小徒弟,你可要保護我哦。”

斐雲海臉都漲紅了:“我,我不認識你。”

小雅小嘴一嘟:“現在不就認識了嗎。”

說話間,屋頂上的兩位已經是鬥得風起雲湧。

白傑羽掐出一個手訣, 落葉在他手中變成了武器,每一片葉子都像離弦之箭一樣勁射了出去。

墨言挽出一個劍花,飛近身的葉子被牽引到另一個方向。碎石四濺,院子裏的假山糟了殃。

白傑羽反手再揚,又是幾片葉子如疾風一樣飛到墨言的面前。

墨言向後平仰,險險躲過。腳還沒站穩,卻見白傑羽一掌當面襲來,他躲避不及,只好強行側身,掌風幾乎貼着他的面門而過。

此時,小雅扭頭對宇城南說:“小莊主,你再不叫他們停手,只怕這世上再無人知道兇人是誰了。”

宇城南聞言心頭一震,他脫口而出:“此話當真?”

小雅:“我所言絕無虛假,當時只有墨大俠看到了兇手。”

宇城南朗聲向正在打鬥二人喊:“兩位還請住手。”

白傑羽冷笑:“可我還想切磋一番。”說話間,出手更快更狠了。

小雅瞪大了眼睛:“他哪裏是切磋,根本就是在拼命。”

場中纏鬥更為白熱化了。大家都發現墨言不知為何只守不攻,從沒有還手過一招。

白傑羽似乎也發現了,臉色更為寒冷:“看不起我?”他突然不再進攻,抽出了一只笛子吹了起來。周圍沙沙作響,不一會兒,不知從何處爬出了無數條蛇,密密麻麻地爬滿了屋頂,挂滿院了樹枝。

衆人中有人驚呼出聲:“五毒門。”大家都沒有料到,長得白白淨淨的一個公子,居然是五毒門的。

墨言嘆了口氣:“你只是想要殺我一人,何必連累他人。”他停了手,在屋頂上盤腿坐了下去。坐下後再次開口:“只是在臨死前,我要告訴大家,那位已經死去的文姝小姐,她致命的那一劍是自己□□去的。”

“她自己!”衆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一驚聲。

斐雲海不解問道:“師父,為什麽呀?”

墨言搖了搖頭:“這我也不知,我當時想救她,突然來了一個黑衣人,劫了我的夥伴,為了救我的夥伴,我無暇顧及其它。當我們再回到這裏,已是二個時辰後,文姝小姐已然死去多時了。”

白傑羽停止了吹奏,跳下房頂,展開了左手中撿到的那幅畫,露出畫上笑語盈盈的女子。他朗聲說道:“其實文姝的死因在這幅畫裏。”

文茹:“這不是她自己的畫像嗎?這和她的死有什麽關系?”

白傑羽搖了搖頭:“這是畫上是你。”

文茹吃驚的反問:“我的畫像?”

白傑羽接着往下說:“這是你姐姐心中的秘密。”

文茹失聲:“什麽秘密?”

白傑羽:“有時身體上的傷痛反而能減輕內心的痛苦。”

文茹像是想到什麽,尖聲叫了起來:“你不要說了。”

白傑羽沒有管她,接着往下說道:“她從沒想過相愛之人會拔劍相向,傷心決絕後,自伐。”

原來文姝的死因是這樣,大家對于真相,也是驚的說不出話來。白傑羽雖沒有明說拔劍之人是誰,但大家心中都已經了然。

文茹劈手搶過了那幅畫,她在這一刻終于崩潰了。她沒想到文姝的死因竟是因為她,她“啊”的尖叫一聲後,又笑又哭的走了出房間。

蛇群不知在何時慢慢退散了,真相大白,墨言也跳下屋頂。

斐雲海向白傑羽問道:“你其實是想為我師父解圍對嗎?因為這樣逼問出來的真相,更容讓大家信服。”

白傑羽臉色一沉:“你想多了。”說罷,揚長而去。

斐雲海摸了下自己的下巴,靠近墨言問道:“小師父,你們以前認識?”

墨言:“一位故人。”

斐雲海:“你們之間有何恩怨?”

墨言:“一言難盡。”

此時,宇城南走上前來,向墨言一拱手:“多謝墨大俠為我們找出真兇。”

墨言還沒及回答,突然又急急忙忙跑過來一個下人回報:“不好了,文茹小姐的房間失火了。”

文茹房間的火勢很大,根本來不及撲救。大家趕到時,只能在依稀的火光中,看見文茹安靜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消失在火光中。她死之前手中撫摸着那幅案發現場撿到的畫,默默讀着那幅畫右下角的一行字:“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曾經,她這樣問過姐姐:“姐,你會一直疼我嗎?”

文姝:“嗯”

文茹:“為什麽呀?”

文姝:“因為,你是我最愛的妹妹。”

宇城南看着漫天的火光,不知是不是太過悲痛,臉色居然異常平靜。他向跟來的衆人道:“明日,我們便去找還魂珠。只要想去,不管武功高低,都跟來吧。只是途中兇險堪多,生死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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