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室內牆壁點燃的松油火把突然被微風吹的暗了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人影電光火石間向白傑羽襲去。
随着“嘭”的一聲巨響,當火把亮起時,衆人只見宇城南一掌拍飛了擋在白傑羽面前的杜月。
宇城南:“我很樂意為美人清理門戶,剛才我可是用了十成功力。”
白傑羽飛身接住杜月,發現她己然經脈盡斷。他硬咽得都不知自己接下來都說了些什麽。
杜月在被擊飛的那一瞬間感覺四周都黑了,她覺得自己什麽都快看不見了。她努力想伸出手,最後撫摸一下白傑羽的臉龐,手指卻只能輕輕動了一下。她仿佛聽見白傑羽在對她說什麽,卻一個字也沒聽清。她努力的瞪大眼,向着白傑羽看過去,她想用眼睛告訴他,不管你是什麽,都請你好好活下去。
墨言抽出了長劍,劍尖指向宇城南。
斐雲海扭頭看着宇城南,似乎終于将事情理了個明白:“從一開始,你就想将這些來尋找還魂珠的人全部殺死。你毒啞了我娘,是因為她平時裏要馴養這些怪物,殺死了文姝,是因為她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
宇城南笑了:“你們果然聰明,可惜太遲了。”說完,從腰抽出了一把匕首,抛了出去,匕首回旋着,沒入了牆中的一個機關。整個石室開始晃動,碎石開始掉落,似乎什麽機關被開啓了。
墨言喝道:“你在找死。”
宇城南:“說錯了,只是你們會全死在這裏。”
他緊接着出手了,從沒想過一個清秀文弱的書生,居然使出的是一套狠辣的刀法。
墨言使出了斐雲海最為熟悉的一套劍法,雲深結海。可是斐雲海又覺得哪裏不同。是的,墨言使出的來的雲深結海,帶着殺意,仿佛如雲莫測,如海浩翰。可是好景不長,墨言使完那十二招後,完全只有招架之力了。
小雅:“他這是怎麽了?”
斐雲海笑得很苦:“忘了和你說,他有心魔,使不出最後的劍招。”
小雅看着場中的打鬥,越發心驚膽顫。随後拔出自己的配刀,也加入了戰團。
可是即使是二人連手,他們也只能是平手。從沒想過,宇城南的武功高到了如此境界。
宇城南發出一擊後,後退。他咧嘴一笑:“你們兩個打一個很不公平啊。”他從腰間又抽出一把匕首,左手一揮。匕首如閃電一般直沒入了斐雲海的大腿。斐雲海本就被點了麻xue,中刀後更不受控制的向後倒下,眼看他的身後就是那個坑洞。
這時離斐雲海最近的啞娘突然撲上前,死死拉住了他的手,但卻不夠力氣将他拖上來。
宇城南:“現在,你們要選擇了,是先救他,還是先殺我。”
墨言和小雅都死死咬緊牙關,不作一聲,只管遞招。
宇城南:“看樣子選擇對你們來說很難啊,那我來幫你們決定。”
這時斐雲海似乎預感到了什麽,他沖啞娘吼的撕心裂肺:“娘,你快走開,快放手。”
宇城南左手再動,揮出了他的第三把匕首。匕首在空中呼嘯着,輾轉着,沒入了啞娘的背部。
啞娘悶吭一聲,手卻沒松開。
斐雲海眼淚泉湧而出,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什麽也做不了。
啞娘微笑着看他,她背上的血越流越多,力氣在慢慢消失。但她明白,這一回她再不會放開自己兒子的手。
墨言狂攻了幾劍,再次将宇城南逼退了幾步。一個縱身,跳回去及時拉住了斐雲海。
沒有了墨言的助攻,小雅這邊立即險象環生,好幾次都是身子都是貼着刀鋒而過。
宇城南輕哼了一聲:“小妹妹,我不想再和你玩下去了。”他刀勢一轉,如驚雷奔月。只一下,就挑飛了小雅手中的長劍。再一個海底撈月,逼得小雅不得不淩空跳起躲閃。但小雅
人在空中時,宇城南的刀法卻再變,改為攔腰掃到。小雅只能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劈成兩半。
此時,宇城南卻感後方有疾風襲到,他不得不抽刀後格。
“噌”的一聲,兩兵相交,火花四濺,宇城南定神一看,卻突然笑了:“芸尊主還真是一個大善人啊。既然你這麽喜歡這位小妹妹,那我就賣你個人情吧。我們得趕緊出去,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說完他向前一招格開曼娘的長笛,然後真的把長刀收了起來。
曼娘看見小雅發無傷,不由暗松了一口氣。
宇城南臉上此時一片詳和,卻又在下一刻,眼神變了。變成了狠毒。他以手成刃,插入了曼娘的腹部。由于離得太近,曼娘萬萬沒有想到宇城南敢偷襲,完全沒有防備,她長嘆一聲:“我錯了。”
小雅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奔上前一步,接住了倒下的曼娘。曼娘問她:“小姑娘,我又救了你一次,可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小雅附下身去,泣不成聲:“我叫阿史那吉雅。”
另一邊,墨言,斐雲海攔住了宇城南的去路。嘩啦啦一聲巨響,入口給埋上了。
宇城南此時有點氣急敗壞:“你們現在真的把我惹毛了。”長刀再次回到他的手中。
看着一步步緊逼而來的宇城南。斐雲海卻把劍當胸一橫,扭頭對墨言說出一句話:“師父,我想,雲深結海這套劍法我終于學會了。”
是的,在這一刻,他終于領悟,只要能為了所愛的人拼出性命,就會擁有世上的最強的劍意,不管什麽樣的招式,都會所向披靡。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一起笑了。再下一刻他們一起劍出如虹,大道如同。
三人身形在一擊之後分開。慢慢的,宇城南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但他笑的還是很猙獰:“即便能殺了我又如何,你們一個也別想出去。”
此時白傑羽卻道:“我們可以從溶岩道出去。”
白傑羽轉過頭,看向衆人一路走過來的方向,很冷靜的開口:“以人的速度,确是無法穿過岩漿區,但是它們可以。”
衆人一路走過來方向,有一群狼發出一陣陣狼嚎,慢慢現出身形。
宇城南掙紮着道:“這不可能。”說完這句話,他終于雙眼一閉,咽下最後一口氣。
斐雲海打了寒戰:“我們難道要騎着這些狼出去。”
白傑羽心若游絲的盆了他最後一句:“難不成你還要我背你。”
他再次張開赤紅色的眼睛,遠遠向狼群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