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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巡視工廠

張素和雪姬先去園中賞早開的臘梅,私聊起燕王的婚事。

雪姬聽說李碧蓮看不上燕王也吃了一驚, 說:“紫微星轉世沒有這麽差吧, 怎麽種瀾看不上也罷了, 連李碧蓮都看不上他?”

張素道:“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女子要追求自己的事業和生活,我是百分百支持的。我聽說趙琮很大男子主義, 也并不真心喜歡李碧蓮。李碧蓮又不傻,将來他若繼位, 三宮六院免不了的。有底氣的女子哪個願意給男人管着一院子小妾?是你,你願意嗎?”

皇帝要是不對雪姬一心一意, 雪姬只為功業架空他,并不會真心對他好。

雪姬道:“師叔想讓我怎麽做?”

張素道:“也先不忙下旨吧。一方面我也尚不知有什麽轉機, 一方面觀察一下趙琮的心性, 最後一方面緩一緩把問題露出來後再說。待到趙琮可以更成熟地解決問題、更真誠地對待婚姻, 也許無論是種瀾還是碧蓮都願意嫁他了。”

雪姬喃喃:“把問題都顯露出來?”

張素說:“各方角力,沒有大能會樂意紫微星娶那些指望當紫微星的寵妃的仙娥的, 這些女子就是想要享福靠父兄揀便宜,偏偏又不屬于任何一個實力派門下。自己沒有功業又沒有天命護佑的女子當上紫微星的皇後都活不長,承不起這氣數。再看人間的人也要折騰, 爛桃花不絕,趙琮又怎麽解決。要不是天命如此, 咱們只有這麽些年,咱們走後沒有凡人大臣接受女帝,我還真希望靖安繼承女皇之位。”

雪姬對女兒當然有私心, 但是她已有政治洞察力,當女皇不是最小白的那種嘴上說說的,需要有即得利益集團為基礎的。皇帝近支宗室死絕,而靖安的母族就是她這只狐妖,将來也沒有人可傍。

比本朝更開放的唐朝的公主們都失敗了,到了本朝的世俗人情只怕需要像師叔這樣文武能耐的女子才可能成功。而靖安現在不過五歲,等十年後他們都功成身退,靖安也不過十五歲,時間上就不允許了。她一點政治基礎閱歷也沒有,只怕心中全是少女心,這樣的少女當皇帝不是開玩笑嗎?

雪姬嘆道:“我代靖安謝謝師叔的偏愛了。我也不指望她有這樣大的前程,只希望她一生順遂快樂。我就和皇上說說,先不要賜婚。”

……

趙琮沒有想到說好賜婚的,這時都延後了,他也敏銳地察覺到了李碧蓮這個小女子的力量,她也是一個可以拒絕他的女子。

趙琮此時沒有想到娶韓櫻之流來寵愛,讓種、李等人去後悔的打算。

秀王妃張氏也知道燕王正在選妃的事,這天下午帶着一個美貌少女去燕王府拜訪,秀王府離燕王府也不遠。趙琮從小離家,對秀王妃本就生疏了,秀王妃因為生了個兒子一飛沖天,将來有可能成為皇帝生母,她是既心疼兒子過繼,又高興有這樣的富貴。

兩人相見已不能以母子相稱了,趙琮稱她為伯母。

趙琮留她吃過了晚飯,離府前,秀王妃道:“燕王妃還未進門,你這府裏也沒有個主持內務的人,太過“冷清”了。真真剛剛進京,她是個極好的,各方面都妥帖,就先留下來照顧你吧,我也放心一些。”

趙琮是知道這個表妹的,比他小三個月,在他離家學藝之前,小時候還一起耍玩,但是離家太多年,她若不出現,他對她的印象都模糊了。

張真真貌似初荷綻放,氣質小家碧玉,特別容易讓人心生親近。趙琮卻覺得秀王妃太過糊塗了,他現在怎麽說也已經過繼,皇後都沒有賜婢之舉,她堂而皇之把侄女送他身邊來。

還不是秀王妃知道張家門第太低,也沒有別人脈的依傍,想要親生兒子保娘家富貴,同時保着自己将來和未來皇帝的親近。

燕王妃絕不可能是張真真,就先送來培養感情。他是皇子,将來總能給她一個品級位份,與平常人家的妾不同。

趙琮道:“張姑娘還待字閨中,正該忙着說門親事,真想在我府上找個活計,也不忙于這一時。”

張真真俏臉瞬間充血,眼眶就濕了,秀王妃道:“殿下,我是說讓真真在你身邊侍候你。”

趙琮搖頭道:“伯母,這些事你就別操心了。我還未大婚,身邊留個有來頭的妾氏像什麽樣子?”

秀王妃道:“将來王妃進門,當然是一家主母,真真也會敬着她,但是如今人還未定下,婚期也不知在什麽時候,你這府裏總要有人看着,你身邊也要有個人知心。”

趙琮道:“不用了,伯母帶回去吧,多謝伯母關心。”

趙琮拒絕得太過直接,讓秀王妃感到失望和心中不滿,明明是自己的兒子,長年出門學藝,好不容易回來卻成了別人的兒子,自己想要關心一下都不行了。

張真真也把頭低得不能再低,氣氛尴尬,秀王妃只好攜侄女告辭。

秀王妃晚上吹了一陣寒風,回家後頭痛腦熱,一病不起,也暫時沒有心力管這事了。

這時不僅僅是秀王妃有意動,如韓櫻、折月蘭等少女都在等待宮中能傳來好消息。因為她們實在傾慕趙琮的品貌,也知他多半會繼承皇位,她們自負美貌,甘願去後宮火中取栗博個貴不可言的寵愛。

但是年前卻又從宮中傳出消息:說是護國郡主給燕王看相,說他命裏不宜早娶,婚事還要拖個兩年。

這如一盆水淋在那些有心博寵的貴女頭上。

世俗如此,女子不像男子,到了十九歲都沒有定下算老姑娘了,燕王要十九歲再選妃,女子在十九歲時與十四五六的女孩相比,就失去了一些優勢了。

如果再等下去,對于她們來說就要冒更大的風險。

于是,這些有意去博寵的女孩都把怨恨記在了張素的頭上,想她一個女子抛頭露面,獨掌朝綱,背後暗諷她牝雞司晨。

李公甫一家子,李公甫和許姣容心情十分複雜,只因他們夫妻都做好準備女兒要當燕王妃了,這時暫時當不成了,就充滿着迷茫。

李碧蓮在李公甫夫妻面前表明了不想嫁給燕王,許姣容一聽李碧蓮說她去找了張素哀求,夫人疼她,才有燕王命中不宜早娶這樣的說法。

許姣容把握不準皇家的意思,畢竟碧蓮也是應該相看人家的年紀,如果皇後仍然看中碧蓮,他們就不好私自将她許配別的人家,倘若皇後有別的打算,那麽他們應該早點識相将她許人家,不讓皇後難堪。畢竟皇後也是金口說了要聘李碧蓮的。

許姣容通曉人情世故,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自己沒有主意,就問到白素貞那兒去了。

白素貞道:“姐姐莫急,我當時既然已經答應了你,我自然就要負責的。姐姐,你看這樣行不行。讓孩子們再等兩年,若是燕王能娶了別人家的女孩,那就把碧蓮許配給我們仕林。”

許姣容是知道許仕林的出衆的,忙說:“這如何配得上?”

白素貞道:“怎麽配不上了?若不是皇後娘娘突然說要給燕王選妃,她看中了碧蓮,我本也是這個意思,若能親上加親,肥水不流外人田。”

白素貞知道許仕林這一生是凡人,自然希望他好,李碧蓮就算不嫁給燕王當未來的皇後,她是自己親手教出來,還得師叔祖寵愛,就是在各大仙佛那都挂了號的人,三界內誰有這福緣?若不是為了大局,白素貞還真不想便宜了燕王。

白素貞又道:“姐姐,但是我還是要說句實話,這話你不能說出去,這畢竟事關皇後和燕王,如果讓碧蓮知道了,在外表現出來,那就壞了孩子們的福分了。”

許姣容道:“好,我明白,我都聽你的。”

李碧蓮又高高興興地在張素身邊當“助理”,自從雪姬當了皇後,白素貞管着那些共同的生意上和人事上的事——相當于張素集團的大後方保障,岑碧青、雪鹿充當情報探子的工作,張素身邊就少了好用的助手了。她現在的身份也沒有空去自己從零開始教一個出來。

這天臘月二十裏,皇帝已經封筆,官員們也都待假準備過大年了。

也只有私人的工廠還在上班,張素名下的兵工廠也還沒有放假。

兵工廠建在南郊,由張素的“師侄”——實際上的弟子清風、明月監管。兩人是李順的道童出身,小時候就識得一些字,被李順授了道經,還會煉制火藥。他們動手的能力雖然不如專業工匠,但是跟張素長過一些見識,比那種只會讀四書五經後空談的進士要務實得多。

張素帶着李碧蓮,約了燕王、剛剛回京城的京畿四都指揮使毅國公種瀚,又讓種瀚帶了種瀾一起去南郊兵工廠。

郡主府、燕王府、毅國公府都在皇城附近。

張素帶着李碧蓮和四個扈從,雖然是大冷臘月冬天,但是他們全都騎馬,沒有乘車。不久就遇上了燕王和種瀚,燕王也只帶了四個年輕的護衛,種瀚除了帶上小妹之外,還帶了一個文士、三子種銘,四個親衛。

互相見禮時,同時對着李碧蓮和種瀾,燕王也覺有一分尴尬,同樣感到尴尬的還有種瀾,倒是李碧蓮一心以為張素已經斷了她和趙琮的婚事了,還挺得意的樣子。

李碧蓮騎在一匹關外黑馬上,笑道:“小師叔,好幾日不見了,你倒有些清減呢。”

李碧蓮只當種瀾是擔心自己的婚事,哪裏知道因為仙道不成的事,種瀾也有心結,并不是燕王的關系。

種瀾道:“半年月前偶感風寒。”

“半個月前,哦,正是我們出去打獵的時候。”李碧蓮這時朝趙琮看了一眼,趙琮本是聰明人,也不禁暗想:難道種瀾其實對我并非無情,她以為我将大婚才傷心了?

二女同時在跟前,他竟不知應該選誰好,可是二女又都拒絕過他,他似乎并不是選擇者。

……

張素和種瀚聊着京畿四大禁軍建設的事,趙琮剛入朝堂,這些事還不熟悉,只有在旁聽着。

張素忽道:“前日皇上還和我說起,過了年後,燕王也要入朝歷練,皇上說要燕王去吏部,也是一片栽培之心,但是被我否決了。”

種瀚不禁暗想:護國郡主雖然才高功著,燕王到底極有可能是未來國君,這樣說是不是太不給他面子。

趙琮能在韓櫻、折月蘭等女子面前端起嘴角上揚、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的模樣,在張素面前果然是不同。

趙琮道:“師叔祖一定是有更好的安排了。”

張素笑道:“是更苦的差事。在吏部學習,雖然可以很快的了解各個職位的官員,但是殿下還年輕,該多在基層一點歷練。北伐雪恥是天朝此時的國策大計,練兵就猶為重要了。如今宗室,除了廷恩沒有人是帶兵的,你既然是燕王,你不帶兵誰帶兵?”

種瀚奇道:“郡主想讓燕王殿下帶哪一支兵?”

張素道:“種将軍乃是京畿四都指揮使,手掌二十萬禁軍,我想讓燕王在其中挑選四萬步兵、騎兵精銳新成立一新式軍隊,采用新式裝備、嘗試新式戰術、能快速機動突襲的部隊。”

種瀚道:“那是精銳中的精銳?”

張素笑道:“不知道。這要看燕王殿下了。”

趙琮知道這會是前所未有的挑戰,但是他也相信護國郡主是真心想要輔佐他的。他一個遠房宗室在朝中毫無根基,現在張素給他兵權,只要他能帶得好,他就是真正的龍子了。

兵工廠占地達一千畝,其中廠房庫房、宿舍樓占了兩百多廟,還有八百畝的靶場。這還多虧了張素手辣把蛀蟲都殺個幹淨,京郊的整塊好地都成無主了。以她的身份,能得皇帝賜下不少功勳田。從前的蛀蟲門名下都良田萬頃的,一千多畝真不算什麽。

為張素管理兵工廠的是她的“師侄孫”清風、明月,他們實際上也是張素的弟子。他們是李順的道童出身的,他們是孤兒,從小跟着李順認識讀道經當神棍。

能認字,從小見過不少人,這兩點在凡人中也是比較難得的了,在張素門下學習了九年道法和學問,又在南方管生意三年,這時也能獨擋一面了。

清風、明月帶着工廠的工人、工匠、管事迎接,參拜過後,李碧蓮朝他們福身行了禮,笑道:“清風師叔、明月師叔,我來京也有一年多了,你們都不來看我。”

清風笑道:“你還有臉說呢,我們這麽忙,你們來瞧我才是,我看你是根本沒有将我們放在心上。”

李碧蓮道:“這可真冤枉,我只道你們跟青姨一樣,承擔着什麽秘密工作,我才不問的。”

明月道:“小丫頭都這麽大了。”

李碧蓮笑道:“所以,明月師叔也該給我娶個師嬸了。”

明月道:“我可是道士。”

李碧蓮道:“道士也娶親的呀,王道靈不就是道士嗎,他都娶親了。”

清風忙道:“你們不忙敘舊了,師叔祖在這兒,別誤了她的事。”

張素笑道:“不妨事,有她在我耳邊叽叽喳喳,我也習慣了。”

明月說:“她還和從前一樣,這一點就随他爹。可是女孩子話多,不好嫁的。”

李碧蓮說:“明月師叔,你剛說自己是個道士呢,你還老不正經。”

張素笑道:“碧蓮放心,愛說話的女子也嫁得出去的。我話也不少,我不也嫁得出去嗎?”

她可是鐵嘴雞,不還嫁了白鳳凰?

李碧蓮說:“夫人,你根本不是在幫我,跟他們一樣。”

張素哈哈一笑,說着又去了工廠屋子稍作休息。

……

砰!砰!砰!

雖然三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靶場兩百多米外塵土飛揚,上面設的土堆被炸沒了,放在附近的披甲草人都被炸得燒了起來,或者缺胳膊少腿的。

種瀚、趙琮、種瀾、李碧蓮及在場的随從都臉色一白,耳朵嗡嗡作響。

清風心底甚是得意,面上不顯,反而心平氣和的樣子,問張素道:“師叔可還滿意這個射程和準度?”

張素道:“能到這個程度也算不錯了。”

清風道:“下面的試炮員最難教,要學會怎麽憑準星和照門依照師叔祖的公式計算彈道,精度才能達到這樣,從前那種一切瞎搗弄和這個不可同日而語。”

種瀚到底是百戰老将,說:“郡主,依我看這可是攻城利器呀!”

張素道:“若是北伐,少不了攻城,不能野戰不如人家的騎兵,攻城也不如人家。他們入侵時能抓百姓為炮灰,咱們不好模仿。一方面燕雲州府都是故土,只有這近百年不在我漢人治下,我們也不能屠殺漢民;另一方面打下燕雲後,再繼續北伐時,面對全民皆兵的北狄,我們是找不到老實百姓在前面當炮灰的,其中也是有些堅城的。”

種瀚能基本聽懂她的一些新術語,說起百姓當炮灰的事,他不禁想起國難時,他們在南城門前的那一戰,北狄正是趕着百姓來當炮灰。

種瀚道:“這種火器,一年可以生産幾門?”

清風道:“窮三年之力,幾經試射,此時還未量産。早前要找工匠就花了我們很大的力氣,然後就是要工匠慢慢做到師叔祖的要求。這炮看着就是長長的一根空管,其實門道多了。這鐵和銅的供應是一個難題,這必須要用兩種金屬才能制成。生鐵太脆、熟鐵太軟,也不好掌握熔點,造成氣泡較多,結構簡陋,因為銅太貴了,我從前不信邪試過全用鐵的,沒有幾下就廢了。”

這時鑄炮采用的是張素所經歷過的“新明代”時期的鑄炮技術,那個武俠世界算是元朝末期,就已經有炮了。倚天原著中趙敏帶着張無忌坐着去靈蛇島的那艘水師船只上就有炮,但是設計上還不如後來的成熟。

這個架空的天朝要早上兩百多年,但是古代封建社會的技術相差是不會那麽大的,因為不涉及工業時代的技術條件。

這種炮采用近代西夷炮的外形結構設計,炮管長、管壁厚、口徑大,整體形狀從炮口到炮尾逐漸加粗,符合火藥燃燒時膛壓由高到低的原理。

技術上采用現在可以比較快實現的鐵芯銅體鑄造法:利用銅的熔點遠遠低于鐵的性質,于鐵胎冷卻後再以泥型鑄模,澆鑄銅壁。

鐵芯銅體,結合鐵炮和銅炮的優勢,避免其劣勢,炮壁減薄,炮身較輕,造價相對銅炮便宜,經久耐用。

張素看着種瀚期待的樣子,笑道:“如今試射成功了,像種将軍這樣的行軍行家都覺得好,種将軍是不是想要給京畿的禁軍先裝備試用?”

種瀚道:“如果此炮能裝備禁軍,拿下燕雲故土,指日可待!”

張素哈哈大笑,然後咳了一聲,說:“這兵工廠是我的私人産業,我可是把我的脂粉錢全都做了這裏的前期投資了。”

種瀚說:“郡主美若天仙,天生麗質,下官便從來沒有見過郡主塗脂抹粉,郡主還要什麽脂粉錢?”

張素道:“種将軍,這種話就是騙騙瀾兒、碧蓮這樣的無知小女孩了,男人的嘴最會騙人了。”

種瀚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聽了這話也不臉紅,他是和張素最早合作的人,早在她以金蟬脫殼之術救出皇帝時,他就見識過她的“下限”了。能帶一疊的“春宮”冊去給北狄的守将,說得頭頭是道。

張素又說:“碧蓮呀,以後小心男人騙你。那種不想為你花錢還要你倒貼的男人,就會像種将軍這樣花言巧語,把你一通誇,這種話不要當真,否則老時連棺材本都沒了。”

李碧蓮道:“我才不會相信呢。我都會透過表面看本質。”

種瀚道:“行了,郡主,你讓人好好給我介紹介紹這種炮,然後報個價,我寫奏折到樞密。折子到了政事堂,不還是要你來批閱再呈皇上?你也給個方向,大家都快一點。”

張素笑道:“政務是政務,生意歸生意。”

燕王忽道:“為何不讓兵械司的匠人司造?”

張素道:“這炮是我設計的,我發明的(不臉紅),工藝技術也是我提供的,我為什麽要白給了兵械司?如果朝廷可以任意與民争利,民間有個秘方就要獻上朝廷,民間最後什麽創造力都沒有了,最後天朝就萬馬齊喑,外敵入侵也無人可擋。況且一旦讓官方來造,重重官員盯着,這個成本比私造就高得多了。此外,那樣的話,在沒有需求時,朝廷還要養着相關的冗官冗吏,對三司財政是一個不明智的負擔。如是私造,運作得好,自負盈虧,東西好、服務好才賣得出去,把控成本才有更多的利潤。對朝廷來說,唯一的缺點是,現在我是壟斷,短時期內,除了我的工廠,無人可以造。”

趙琮一想其中門道,才覺這其中的妙處,如是官造,官員和匠人的積極性肯定是不高的。

張素已經帶着大家過去手把手教導打炮了,然後張素還說:“我想先讓燕王練的新兵團組建炮兵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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