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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今天是寧願搬新家的日子, 上午董靜和寧之深親自過來幫女兒搬家,順帶在小區逛了一圈, 發現除了房子不是新的以外, 其他的還真挑不出一點毛病。

不過, 寧之深還是有點不高興。

之前誤會寧願跟人同居, 他“毀屍滅跡”的念頭都出現過, 現在知道寧願是為了追人才搬家的, 他就更氣了。

寧願要什麽他就給什麽, 他寧之深的女兒什麽時候這麽卑微了,為了個男人忙得團團轉。要不是董靜攔着他,他非得去敲對面的門不可。

“我跟你講,你可千萬不要想着動用你那些手段去找人男生算賬,我聽願願說對方是個醫生,平時可就夠忙了, 你可千萬別去給人添堵。”

正有此意的寧之深:“……”

“你要是想願願跟你翻臉你就去。咱們願願長大了, 有喜歡的男孩子很正常, 我看願願說起這個男生的時候別提有多開心了。咱們呀就靜靜地在一旁支持她就好。”

“可是……”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不就怕萬一倆人成不了, 願願會傷心難過嗎。但是閨女長大了,我們不可能一輩子都管着她守着她吧, 要是我當初也因為害怕受傷就不談戀愛, 你還怎麽娶我呀。更何況,她追一個醫生總比再跟那個圈子扯上關系要好吧。”

這麽一想,确實已經好久沒有關于寧願的□□出來了。

寧之深算是勉強被說服了, 跟寧願談談戀愛他不說什麽,可要是想做他寧之深的女婿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寧願自然不知道爸爸媽媽的真實想法,她現在搬到離溫席更近的地方了,要是運氣好說不定每天都能見到溫席她就覺得幸福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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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了。

寧願一蹦一跳地跑去給他們開門。

“姐姐,喬遷新居快樂!”童婳把手裏的鮮花遞給寧願,後面還跟着木朵跟江逸霖。

江逸霖晃了晃手裏的東西,“05年的羅曼尼康帝,我特意從老大的酒窖裏偷來的。”

“你也不怕你哥知道後削你啊?”在場的人都識貨,自然知道這酒的收藏價值。

“削就削呗,反正酒都已經被我喝了,不虧。再說了,他一個酒莊的酒他數得過來嗎,說不定他壓根就發現不了。”

木朵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啊,連自己有幾輛車都不知道,你哥要是連幾瓶酒都記不清楚,還怎麽管理這偌大的江氏集團!”

這倒不是木朵瞎說,之前江小公子發現有人把車停在了他的停車位上,第一天他覺得情有可原,第二天還停着就有點過分了,第三天一看居然還在,車上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江小公子覺得叔可忍嬸都不能忍,他在江湖上混了這麽久,還沒見過比他還拽的人,當場就叫了拖車,直接把這車拖到了馬路中間。

事後,交警把電話打到了他這裏……

因為這事,江逸霖被他們嘲笑了好一陣子。

聽到木朵又揭他老底,江逸霖氣不打一處來,佯裝往外走,“行行行,那我現在就把酒還回去。”

“滾回來!”

到嘴的好酒怎麽還能送回去呢?況且這要真被發現了,挨揍的也不是他們啊。

酒過三巡。

江逸霖喝得猛,酒勁上來之後暈暈乎乎抱着個抱枕躺在沙發上睡着了,嘴裏還念叨着,“哥、哥我錯了,我不該拿你的酒的,你別停我的卡……”

童婳是個一杯倒,對自己的酒量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只是略微沾了一點酒,她暈暈乎乎地抱住了自己香香軟軟的小表姐,嘴裏含糊不清的問道:“姐姐,舅舅和舅媽來過了嗎?”

寧願比她稍微清醒點,應答道:“來過了,他們剛走沒多久你們就來了,要是你們再來早一點就能見到他們了。”

木朵連連擺手,“你爸太嚴肅了,我看見他就怵得慌。”木朵是他們當中酒量最好的,看來今天又是她來收拾這一地的殘局了。

寧願笑她,“瞧你這點出息。”

“你出息,追個男人還要咱這一幫智囊團幫你出主意。”木朵喝完酒杯裏最後一點酒,上半身支在沙發山瞧寧願。

真不知道該誇溫席定力好還是該說他榆木腦袋不開竅,這麽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追求他,他竟然能夠無動于衷。寧願的長相是偏美豔型的,平常就算畫個淡妝都已經很撩人了,更別提現在酒醉的模樣了。

那雙靈動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裏面仿佛蘊含着無數的星子,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了些許紅暈,更有淩亂的發絲貼在臉蛋上,使得白的更白,紅的更紅,黑的更黑,帶了一點讓人欲罷不能的感覺。

“那你爸媽知道你搬家的原因了?”

“知道了呀。”

“他們就沒說些什麽?”

“說了,說了兩個字。”寧願朝木朵比了個“耶”字。

“……就兩字?”木朵不信。

寧願點頭,“他們說讓我加油。”

童婳想了好久才捋明白這話,大着舌頭說道:“舅、舅舅他們居然同意了!”

她想如果是她爸爸的話肯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告訴她,這世上的男人除了爸爸以外都是大豬蹄子,讓她趕緊打消這個念頭,順便雙管齊下砸錢讓那個男生主動離開自己。

“姐、姐姐,要加油。”

“嗯,婳婳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表姐夫帶回家的。”

這邊已經姐妹倆抱得難舍難分了,沙發上那位也已經睡得不知今昔是何夕,木朵看着窗外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默默出神。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打破這一室的寧靜。

“嗯,是我的手機在響……”童婳摸了半晌才拿到手機。

“喂,婳婳啊,你在哪呢?怎麽還不回家啊?”木朵一聽這急促的語調就知道是童婳那愛女如命的爸爸打來的。

童婳打了個小小的酒嗝,說道:“我在寧願姐姐這裏呢。”

童舜城是誰啊,那可是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一輩子的人物,立馬就聽出童婳的語氣不對,“乖寶你是不是喝酒了啊,頭暈不暈呀?你現在在哪呢,爸爸過來接你。”

越說越急切。

偏偏童婳本質上也是個熊孩子。

“嘻嘻,我不告訴你。”說着就把電話給挂了。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木朵:“……”

木朵趕緊挪過去,拿到童婳的手機回撥了過去。這可不是鬧着玩的,要是晚那麽幾分鐘,童舜城得把整個南市翻個底朝天!

“喂,童叔叔,我是木多,對,婳婳和我們在一塊呢,您放心。在願願的家裏呢,不,不是那個地址,願願搬新家了,我把新地址告訴您,您過來接她。”

不知道對方在電話裏說了什麽。

木朵接着說道:“您放心,在您過來之前我一定寸步不離地守着她,不會讓她亂跑的。”

挂了電話之後,木朵忍不住戳了戳童婳紅潤的小臉,“長本事了,親爹的電話都敢撂。”

一旁的寧願不幹了,“不許欺負我妹妹。”

木朵無奈扶額,她怎麽會有這麽一群傻乎乎到可愛的朋友呢。

童舜城來得很快,沒一會工夫寧願家的門鈴就響了。

其實木朵有一點沒說對,不光寧願的爸爸讓她怵得慌,童婳的爸爸也一樣。沙發上的江逸霖的呼嚕聲都跟着輕了不少。

“童伯伯。”

“嗯。”

然後前一秒還嚴肅萬分的童舜城在看到自家乖囡之後,神情立馬轉變,“婳婳,爸爸來接你回家了。”

反正接一個也是接,接兩個也是接,童舜城索性把另外兩個小的也捎上了。

作為除了童舜城之外唯一行動自如的人,木朵走之前把寧願扶去了房間,幫她蓋好了被子,然後細細叮囑,“你就乖乖地睡覺,有什麽事明天在處理,知道嗎?”

寧願有些不耐地甩了甩手,也不知道到底聽沒聽進去。

結果,木朵他們剛離開沒多久,就有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子跟着走了出來,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對面。

于是,溫席下班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門口蹲着一個面色酡紅的小醉鬼。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看大小姐“借酒行兇”~

晚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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