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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上天弄人

方才若不是蘇元山及時留手,只怕此刻她早已化成一片灰燼,哪還能站在這兒。

此地畢竟是皇極宗的地方,周圍不少反虛強者在此,況且今日也僅僅只是一場比試,蘇元山拱手,淡然道:“得罪了。”

“多謝公子手下留情。”

藍裙少婦嫣然一語,從比試場離去,遠處的秦家家主已然是大喜萬分。

“木長老,三場比試已分出勝負,可以宣布了吧。”秦家家主沖着不遠處一位紅衫男子淡笑道。

“安家主,事已至此,大家都是宗門中人,你就不必争執了吧。”老者驀然一語。

只見安家家主冷哼一聲,帶着衆人離去,此時秦家家主自然是欣喜萬分。

蘇元山眼睛輕輕一望,走到秦家家主面前,兩人緩緩走了幾步,站在一個巨石之上。

高聳入雲的山峰,一眼望去,白霧缭繞,幾許涼風吹來,甚是惬意。

“多謝蘇兄幫助,才能讓我們秦家順利得到靈脈。”

蘇元山面無表情,默然道:“秦家主,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此話一出,秦家家主幹笑了聲,道:“老實說,巫長老一走已經十多年,老夫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蘇元山怒形于色,沉聲道:“這麽說,你是故意欺騙蘇某了。”

“蘇兄不必動怒,老夫雖然不知道巫長老究竟去了哪裏,但是有一個人或許能知道他的去處。”

“誰?”

“洛子峰。”秦家家主沉吟一語,繼續道:“此人跟巫長老的關系極其之好,蘇兄想要找到巫長老的下落,或許他是唯一知道的人。”

“那他現在人究竟在何處?”

“在東邊九百裏外有一處叫安城的地方,蘇兄運氣好的話,興許他剛好就在那邊。”

告別了秦家家主,蘇元山心中一凜,從山峰飛了下去,這次能夠意外得到跟巫泊有關的消息總歸是好事,希望不要空歡喜一場就好。

正當他緩緩走下山峰,若有所思之時,上空一道飛快的身形沖來,頓時令其錯愕不已,此刻上空赫然就是任又峰的身影。

只見任又峰目光一望,看到蘇元山在下邊,竟是施展身法從上空盤旋而落,站在了他的身邊。

“兄臺,想必我們當初在白家見過吧。”任又峰嘴角一抿,露出輕笑。

“閣下記性真好,當初白家大堂數十個人,還能記得蘇某。”蘇元山凜然道。

“在下任又峰,不知兄臺怎麽稱呼。”

“蘇元山。”

“原來是蘇兄。”任又峰輕聲一語,“方才見蘇兄實力不凡,還望将來若是見到了玉田能夠遵守當初白家的承諾,放過他一條生路。”

蘇元山神色莫名,沉聲道:“放心,蘇某已經見過他幾面了,他還安然無事。”

“你見過他了?”任又峰怔了怔,悵然道:“他,還好嗎...”

見他神情流露,處處對任玉田露出關心的神色,蘇元山目光複雜,道:“當初蘇某親耳所聞,他想殺你,你還這麽關心他。”

任又峰苦澀一笑,悵然道:“也許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也不知道兩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見任又峰自艾自憐了一會兒,望着蘇元山道:“任某家就在附近,蘇兄若是不嫌棄,來我們府中一坐如何?”

蘇元山沉默,終是點了點頭,兩人從此地踏空離去,沒過多久便是來到了一處大城之中。

任府并沒有很大,兩人才剛剛走進府中沒多久,只見院子後面走來了一位女子,赫然是一名少婦。

只見其一頭長而飄逸的長發披在肩上,那雙眼皮的眼睛閃着秋波,水水的紅唇性感而妖媚,白色的衣衫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膚顯得更加的白嫩而修長。

“又峰,你回來啦。”見到任又峰的身影,白衣少婦抿嘴輕笑,目光輕望,向着蘇元山問道:“這位是?”

任又峰解釋道:“蘇兄是玉田的朋友。”

“原來是田兒的朋友。”白衣少婦神色顯得有些激動,望着蘇元山問道:“我兒他現在還好嗎?”

被白衣少婦弄得一頭霧水,蘇元山微微一怔,點了點頭沒有言語,白衣少婦喜道:“你們聊,妾身去讓下人準備準備,好好招待蘇公子。”

說完便是朝着另外一邊離開,而蘇元山和任又峰兩人則是來到了大堂緩緩走了下來,整個大堂就只有他們二人而已。

“方才那位是?”沉默了一會兒,蘇元山疑惑,還是開口道。

“是任某妻子。”

蘇元山道:“若是方才蘇某沒有聽錯,尊夫人好像是喊任玉田為自己的孩子吧?”

這可當真奇怪了,當初聽鄭華說,任玉田的親生父親應該是任又峰的八拜之交任正才對。

望着蘇元山疑惑的眼神,任又峰苦澀一笑,悵然道:“任某知道蘇兄想問的是什麽,說起來這都是任某的錯。”

“想當年任某在皇極宗與一位好友相識,性格相投十分有緣,視為知己,就是玉田的親生父親,只可惜在最後一次靈獸山脈修煉之中,正兄為了救我自己不小心被靈獸吃掉,這麽多年來任某內心一直很是內疚。”

任又峰悵然一嘆,繼續道:“也許是上天弄人,讓任某後來遇上了芩芸,我們兩人相知相愛,最在一起,相互傾訴之下才知曉,原來芩芸之前就是我那正兄的妻子。”

蘇元山心神一顫,怎麽也沒想到會是發生這樣的事情,兄弟為了救他而死,而現在卻是跟兄弟的女人走在了一起,難怪任玉田想殺了他。

恐怕在任玉田的心中,一直就覺得當初是任又峰害死了他的親爹,為的就是跟她親娘走在了一起也說不定。

說是為了血月狂珠,只怕任玉田心中對任又峰的怨恨早已積在心中多年,也難怪他會對任又峰的朋友下手了。

只見任又峰黯然道:“玉田這麽多年來拼命修煉,就是為了将來能夠有殺我的一天,而他又是我妻子和八拜之交的親生兒子。”

這要是将他殺死了,只怕白衣少婦永遠也不會原諒他,更何況當初自己的兄弟為了救他而喪命,他又豈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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