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恐懼
二人相聊,不知不覺過了好一會兒,終于是走了回去。
只見衛銘和羅玉媚不知何時已經分開了兩邊,而陳婉苑也默默的回到了此女身邊。
“師兄,你們進展如何?”蘇元山走近前去,輕聲一問。
“能有什麽進展,我看還是等明天再說吧。”衛銘苦惱道。
時間緩緩過去,翌日,清晨的陽光鋪灑大地,四人起身,終于是走進了天炎山脈之中。
“山脈靈獸縱橫,師弟,我看我們一人帶一個,讓陳姑娘跟着你吧,要是有什麽事玉簡傳訊,到時候我們也在這邊會合。”
衛銘輕聲一語,帶着羅玉媚從兩人面前離開,而蘇元山無可奈何,帶着陳婉苑朝着另外一邊飛去。
兩人在山脈裏面尋找了半日,總算是找到了十幾株不錯的靈藥。
靈界靈氣濃郁,靈藥更是生長得快,只見陳婉苑眸光輕轉,見到對面一株白色靈花,頓時大喜過望,道:“白源花。”
走上近前,卻見這株白色靈花隐隐散發出淡淡的香氣,整朵靈花看起來聖潔無暇。
“想不到這裏會有白源花的存在。”陳婉苑驚喜無比。
此刻蘇元山好奇道:“這白源花有什麽作用嗎?”
“當然有作用,只要是第一次服用此花的人,一般都能增加三十年的壽元,實在是不可多得的靈藥。”陳婉苑道。
雖說三十年對于化神境界和玄真境界壽元來說并不算太多,但是能夠增加壽元,誰不喜歡。
而此刻想到蘇元山就在身旁,陳婉苑驚喜的面容頓時閃過幾分怪異之色,将靈花摘下,遞了出去,輕聲道:“這次是蘇公子帶婉苑進來,還要保護着我,說起來這朵白源花理應是蘇公子的才對。”
蘇元山神色一正,驀然道:“此花既然是陳姑娘先發現,自然屬于陳姑娘的,不必如此,你收下吧。”
“公子真的願意将白源花給我?”陳婉苑愣了愣。
蘇元山點頭,也沒多說,接着道:“此地沒多少靈藥,我們到別處去尋吧。”
說完二人施展身法,向着遠處飛去,而這時候,方才兩人站着的地方卻是出現兩個人影從樹林背後走出來。
只見其中一個身着白色衣衫,鷹鈎鼻,方形臉,頗有一股兇神惡煞的氣勢,而另一位男子神色陰鸷,竟是之前與蘇元山有過糾葛的內門弟子青輝。
“這小子,竟然又在天炎山脈碰到他了。”青輝面色鐵青道。
“怎麽,青兄認識此人?”
“怎麽不認識,我與此子可有不共戴天之仇,要不是那日大師兄出手阻止,只怕我已經沒有命站在這裏。”
白衫男子詫異了下,驀然道:“莫非他就是你說的那位?”
“不錯,就是蘇元山,我的洞府也是被他搶走的。”青輝面露不甘之色,沖着白衫男子咬牙道:“路兄,能否請你幫我殺了此子?”
“青兄是在開玩笑嗎,當日你根本都不是他的對手,還說此子實力在四階後期以上,憑我後期巅峰,就算想要對付他也未必能做得到。”白衫男子道。
青輝咬緊牙關,陰沉道:“那小子才剛剛飛升靈界不久,能有這樣的實力一定是動用了某種秘術,堅持不了多久的,只要路兄願意幫我報了這個大仇,青輝願意将狂栾真卷作為交換。”
白衫男子聞言沉默了會兒,沉聲道:“那好吧,看在你我相熟的份上,老夫就幫了這個忙,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應該先設下了陣法引他進來,此人動用秘術能有這番實力,不能讓他跑了,免得他日峰主知道後怪罪下來。”
青輝驀然點頭,只見二人身形一動,立馬從原地消失不見,向着蘇元山和陳婉苑追去。
沒過一會兒,蘇元山和陳婉苑兩人身法飛快,一晃便來到山峰半腰山,而這時候蘇元山二話不說,直接開辟了個山洞,弄得陳婉苑錯愕不已。
“公子,怎麽了,為何突然飛得這麽快?”陳婉苑愣道。
“有人追蹤我們兩個,陳姑娘你就先在這,蘇某去會會身後的人。”蘇元山面色一凝,讓陳婉苑進去山洞之後,又是在洞口設下了一道禁制,然後化作一道飛虹出現在山腳下。
望着空無一人的樹林,只見他目光一掃,寒聲喊道:“不必躲躲藏藏,現身吧。”
伴随着這一道聲音止住,樹林背後出現兩個人影,可不就是剛才的青輝和白衫男子了。
“嘿嘿,蘇元山,想不到吧,我們又見面了。”青輝猙獰之色閃過,露出陰冷的笑意,森然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看來閣下倒很有信心能将蘇某殺死。”蘇元山面色冷漠。
“區區一個剛剛飛升靈界的小子,要不是你倚仗自己有幾分手段,我還會怕你不成?”青輝銀牙緊咬,轉頭望向白衫男子道:“路兄,幫我殺了他。”
白衫男子驀然點頭,右手立馬從儲物戒裏面拿出一劍。
一時劍法通明,可怕的劍器帶着紫色靈光瞬間化作劃出一道劍氣,朝着蘇元山這邊激射而過。
眼前這位白衫男子實力強大,竟是個玄真四階後期巅峰左右的高手,感受到對方的實力,蘇元山面色一凝,站在那邊巋然不動,身上卻是突然湧起一團莫名的白色靈氣,那紫色劍氣激射過來之後,與白色靈氣激撞在一起,愣是沒有對蘇元山造成任何傷勢。
兩股靈威激撞,一抹剎亮的靈幕散開,見到的蘇元山沒有任何傷勢,白衫男子瞳孔一縮,再次施展出強大的劍法。
而這一刻青輝在附近手忙腳亂,開始布下陣法,且見半空數十道劍氣夾雜驚人的氣息殺來,勢要将蘇元山置于死地一般。
在這危機萬分的時刻,亂鬼咒豁然出現,數千厲鬼立馬将上空沖下來的劍氣全部吞噬,吓得白衫男子臉色大變,怎麽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本來就知道蘇元山不好對付,方才這一劍招蘊含他全部的實力,還是被輕易化解開來,青輝不是說這小子才剛剛飛升靈界不久嗎?
白衫男子心頭一顫,心中已然開始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