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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八章胡思亂想

仿佛是感受到了白衫男子的心緒變化,下方青輝大喊道:“路兄,這小子一定是動用了某種秘密手段,撐不了多久的,一定要殺了他。”

話音剛落,白衫男子咬緊牙關,繼續施展劍法。

只是蘇元山單手一動,四神劍緊握在手,兇狠的劍氣帶着至陽之氣,劃出數百道淩厲的劍光紛紛向着上空飛下來的劍氣激撞。

兩大劍招相互交織,在空中激撞處璀璨奪目的劍芒,兩股兇猛的劍招激撞過後,仍然還有數十道瘋狂的劍氣激射而上,直指白衫男子。

如此情形頓時令其駭然失色,看着數十道劍氣淩厲兇猛就要殺上來,只見白衫男子身上頓時泛起一抹紫黑色靈幕,裹挾着他飛速從原地逃去。

伴随着這一擊結束之後,四神劍在空中一晃,原本僅僅只是一把靈劍憑空出現數千劍氣,飛龍劍訣威力無窮,所有劍氣之威皆是向着白衫男子那邊殺去。

也就在這一瞬間,半空中一團靈幕忽然大起,青輝雙手合十,竟已經布下大陣,與此同時,白衫男子速度飛快,一下就來到青輝近前催動大陣。

只感覺陣法之內靈光浩瀚,如同潮水一般在半空中卷動,想要将沖下來的數千劍氣卷入其中。

可讓人絕望的是,等到數千劍氣沖下來之後,那浩瀚的震撼靈威始終沒能承受住所有劍氣的威力,被轟然化解,就連附近布下的大陣也都之劇顫,差點沒能承受住這恐怖的波動。

雖然是一個不錯的陣法,但也僅僅只是短短時間布下,根本沒有多大的威力,何況青輝對于陣法本就沒有像衛銘這般精通。

而這時候看到大陣如此動蕩不安,就要被破碎了似的,白衫男子心頭惶恐,原本對蘇元山的凝重之心終于是恐懼無比了起來。

只見他猛地一掌,沒有對蘇元山出手,竟是自己朝着就要破碎的陣法擊去,然後向着遠處毅然逃奔離去。

“路兄!”如此一幕怎麽不令青輝駭然失色,只見蘇元山出現在他身前,目光冰冷的望向他。

“不可能,不可能。”青輝面露恐懼,難以置信的看着蘇元山,駭然道:“你才剛剛踏入靈界兩年多,怎麽會有這麽強的實力。”

蘇元山面色冰冷,“閣下想不明白也沒用了,去死吧。”

話音剛落,驚人的劍氣從四神劍飛出,直指青輝心髒,面前這位玄真境界高手在這一劍之下終于承受不住,被劍氣擊穿心髒,死死倒在地上。

此子三番兩次找事,又怎麽能留住他性命,望着青輝屍體在那一動不動,蘇元山面無表情,目光卻是突然愣了下,望向空中。

此時此刻遠處正有兩個人從那邊飛來,可不就是衛銘和羅玉媚兩人了。

只見蘇元山手指輕輕一動,青輝的屍體立馬便是開始燃起一團詭異的紫火,将其燒焦。

“蘇師弟,你沒受傷吧?”衛銘匆匆趕到,問道。

“無妨。”

“剛才我察覺到動靜,立馬就沖過來了,那人到底是誰,莫非又是甘家的人?”衛銘疑惑問道。

“不是,想必是殺人奪寶的吧。”蘇元山淡然一語。

青輝的屍體早已經被那團紫火燒得不成人樣,哪裏還看得出到底是誰。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不管怎樣,青輝都已經在洛清峰多年,還是在頂峰洞府之中修煉這麽久,想必跟衛銘和莫流情幾人的關系不淺,還是沒有必要将殺死青輝的事讓衛銘知曉。

畢竟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恩怨。

“蘇公子,婉苑人呢?”羅玉媚一問。

“蘇某剛才察覺到不對,讓陳姑娘暫且在一旁暫避,二位請跟我來。”蘇元山輕聲道,施展身法向着陳婉苑的方向飛去,而身後衛銘和羅玉媚同樣也是緊跟着他的步伐。

三人沒一會兒便來到山洞之中,見到陳婉苑平安無事,兩人都暗松了口氣。

“師弟,既然沒事,我們就再分開了。”衛銘拱手道,帶着羅玉媚消失在蘇元山二人面前。

而此時蘇元山帶着陳婉苑,同樣也是從原地飛速離去。

在山脈裏面歷練,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二十幾日的時間。

在這二十幾日的時間裏面,蘇元山一路尋覓,總算是找到了幾株不錯的靈藥,四人也總算重新聚在了一起。

夜幕降臨,銀灰色的月光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銀裝,兩女走在一起,又是開始在那竊竊私語了起來。

“婉苑,你現在想清楚了嗎?”羅玉媚在身旁問道。

只見陳婉苑在原地沉默,思量了下,不由堅定了神情,望着她道:“我現在的處境,也只能倚仗他人了,這幾日看蘇公子倒是可以。”

羅玉媚心頭一喜,道:“那我去跟銘哥說說,讓他幫忙。”

此話一出,陳婉苑臉蛋俏紅,“他們是師兄弟,這樣豈不是讓蘇公子知道我想跟在他的身邊,現在我都還不知道蘇公子到底有沒有這個想法呢。”

羅玉媚嘴角輕抿,打趣道:“以你的姿色,對他死纏爛打還有什麽問題,你放心,我也會委婉跟銘哥說的,況且這幾日蘇公子一直獨自約你一人,難道你還沒感覺出來嗎?”

“感覺?”陳婉苑愣了愣。

“當然了,我想蘇公子一定也是對你有意思才會次次單獨約你見面,不然這短短二十幾日你也不會跟蘇公子的關系進展這麽快吧,還一直都跟在他的身邊。”

說到這後,陳婉苑俏臉微紅,卻是有些羞不自抑了。

當初玉媚說她和蘇元山之間的事情之後,她對這種事就特別敏感了,哪知道這二十幾日蘇元山經常單獨約她談心,如此頻繁相約,試問哪一個女子不會胡思亂想。

正當陳婉苑心亂如麻之際,這時候,衛銘走到蘇元山身邊,又是開始在其耳邊竊竊私語了。

“蘇師弟,這次又得麻煩你了。”

此話一出,蘇元山苦澀了下,還是走向了兩女那邊去。

這二十幾日來也曾拒絕過,但還是耐不住衛銘的叨叨碎語,只好一次又一次的約陳婉苑出去,倒是開始有些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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