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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窘迫!

經過這一戰,只怕消息要傳遍天回域各大地方了。

腦海中閃過所有流言蜚語的畫面,石龔緊緊咬牙,最後身形一遁,繼續向着遠處飛去。

魂魄受損是件大事,不管怎樣,都要先将傷勢治好才行。

與此同時,蘇元山和古煙宗衆多長老已經飛回宗門。

“蘇長老,你真厲害。”一名長老來到蘇元山近前,欣喜不已。

今日蘇元山若不出現,古煙宗還真有可能被石龔攪得天翻地覆。

“那可不,聖女始終是我們蘇長老妻子,蘇長老聽到消息,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另外一個長老嬉笑道。

蘇元山怔了怔,旁邊古煙宗宗主開口,“蘇長老,你沒事吧?”

“蘇某受了點傷,想先回去休息休息。”

雖說剛才逼退了石龔,但身上也留了血,只見古煙宗宗主點了點頭,繼續道:“蘇長老這次逼退太虛強者不容易,早點去療傷吧。”

說完,蘇元山身法飛快,回到自己之前的住處,默默療傷起來。

而古煙宗幾大長老依舊議論紛紛,讨論着方才的大戰。

時間緩緩過去,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三日時間。

夜色融融,蘇元山從房間走出來,看着熟悉的景色,不禁陷入了沉思。

在天回域鬧出了不小的動靜,還讓衆多高手知道自己身懷魔尊顧風寶物的消息,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情況,到底會不會殃及整個古煙宗門。

如果真是這樣,那真的是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一直以來,帶着仙月和飄飄就希望找一個強大的宗門,然後能夠保護兩女,但如今古煙宗實力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強大。

魔尊顧風寶物即便是玄天強者也為之垂涎,更不用說是太虛境界了,只是現在任師姐也在宗門擔任聖女,就這麽離去的話,也不好說。

正當蘇元山陷入思量之際,宗門另外一邊,任鳳兒和飄飄兩人卻是在暗地裏默默商議了起來。

只見任鳳兒玉容帶着淡淡羞色,不太敢看飄飄面容,低着頭嬌聲道:“飄飄姐姐,這樣真的好嗎?”

“有什麽不好,反正你也認定公子是你男人了。”飄飄嘀咕了聲,嫣然道:“公子心軟,待會你就死纏爛打,在他面前哭哭鬧鬧,公子肯定拿你沒辦法的。”

“可是...”任鳳兒低着頭,一時有些忸怩起來,幽聲道:“要是師弟認為我是不貞的女子怎麽辦。”

飄飄苦笑,“怎麽就想這麽多呢,是公子對不起你,哪裏會想到這個,你照着我說的辦就成,等我的好消息別再有所顧慮了,要是公子恢複好之後再出去,下次再見到公子都不知要到什麽時候。”

說完飄飄一轉,向着另外一邊飛去,而任鳳兒眸色幽幽,望着飄飄遠去的身影,最後凝眸一嘆,走進房間裏面。

此時此刻,感受身後動靜,蘇元山轉身一望,只見飄飄從山上飛了下來。

“公子,你怎麽療傷完了?”飄飄柔聲一語。

蘇元山點頭,“傷勢并不是很嚴重,飄飄,你在上面做什麽?”

“公子離開那些年,飄飄已經在上面住着了。”飄飄小嘴輕輕一翹,來到蘇元山懷中,柔聲道:“公子,飄飄好想你。”

只感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在身邊萦繞,蘇元山深深吸了口氣,将飄飄緊緊擁抱懷中。

“我也想你。”

“公子好壞,人家有好多話想說,你這麽快就不正經了。”

蘇元山臉色微紅,“我們都是夫妻了,怕什麽。”

自從和仙月飄飄成親後離開,便少有行夫妻之禮,如今回來被飄飄這麽一抱着,自然忍不住沖動。

“公子如果真的想要,飄飄先上去沐浴一番,等着公子。”飄飄含羞,再次朝着山上房間飛了去。

看着飄飄遠去的倩影,蘇元山欣喜,回到房間沐浴了番,很快就朝着那個房間飛去。

只見屋內昏暗一片,也不知飄飄沐浴完了沒有。

看着四周無一人,更無其他院落,蘇元山不以為意,打開房門走進去。

縱然房間昏暗,但依舊能看見屏風後面,有個女子在那沐浴。

想到飄飄妖嬈的身段,蘇元山忍不住激動,徑直來到屏風後面,正欲靠近,只是看到沐浴女子的玉容之後,蘇元山心神一晃,凝眸觀望,頓時大驚了起來。

怎麽會是任師姐!

面前的女子可不就是任師姐任鳳兒了,只見此刻任鳳兒全身赤裸,望着蘇元山同樣也是緊張不已,連忙穿上了衣服。

“對不起師姐,我不知道是你。”蘇元山連忙轉身,尴尬至極。

就算任鳳兒在宗門親口許諾非他不嫁,可這情況未免太讓人尴尬了。

更讓他難受的是,任鳳兒在背後,一言不發,竟然沒有聲音了。

正當蘇元山苦澀之際,任鳳兒來到身前,低着頭不敢望着蘇元山,道:“鳳兒身子都被師弟看到了,師弟說怎麽辦。”

這...蘇元山心神顫動,看着任鳳兒嬌軀心中如同被火燃燒了似的。

此刻任鳳兒沐浴剛穿上衣服,身上衣服都還是被水浸染,緊緊跟身體貼在一起,看得人欲罷不能。

等了好一會兒沒有等到蘇元山回話,任鳳兒心中忐忑,向蘇元山望去,頓時慌張,嬌聲道:“師弟,你怎麽流血了!”

被這麽一提醒,蘇元山心驚,這才注意到自己鼻子不知不覺中竟然流血了。

今天可真是窘到家,而此刻任鳳兒哪裏還注意得的這些,慌慌張張,從旁邊拿出一塊幹布,擦拭着蘇元山鼻子流出的鮮血。

鮮血不停往外冒,看得任鳳兒心疼不已,幽幽道:“石龔太虛修為,鳳兒真是對不住,害得師弟到現在傷勢未愈。”

師姐,不是這樣,請你注意一下...蘇元山心中苦澀,哪裏敢說出來,連忙轉過頭去,不敢擦着鼻子上流出來的鮮血。

這麽多年修煉以來,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窘境,看來真的是和石龔激戰受傷沒能痊愈。

對,一定是這樣的。

“師弟深夜拜訪,不知有什麽事找鳳兒嗎?”任鳳兒又是一聲反問,弄得蘇元山尴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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