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尴尬

“跟師姐好久沒有聚過,本想跟師姐談談的。”蘇元山幹笑道,心中苦澀不已。

按理說自己現在一身洞虛修為,好端端怎麽鼻血都流出來了。

所幸任師姐沒有看出什麽來,心思完全都在緊張他的傷勢,不然這情況可真的要尴尬死。

“師弟稍等,鳳兒換身衣服出來。”

房間外面,蘇元山一個人在外面靜靜等待,沒過一會兒,任鳳兒身着一件輕衫,終于從房間裏面走出來。

經過了剛才的尴尬,兩人一時無話,蘇元山轉身一望,卻見任鳳兒微微轉過頭,剛好也在看着自己,弄得蘇元山又不好意思了起來。

“師姐放心,我會負責的。”思忖了好一會兒,蘇元山開口,終于打破沉寂。

任鳳兒玉容不禁激動了幾分,又是苦澀了起來,“鳳兒等師弟這句話等了好久,可要因為剛剛的事做出承諾,那也罷了,鳳兒不希望師弟有這個負擔。”

“今天謝謝師弟回來救我,就當一筆勾銷了吧,你說好嗎。”任鳳兒望着蘇元山低聲一笑。

這種事真能一筆勾銷嗎...望着任鳳兒真誠的面孔,蘇元山抿嘴,陷入思量之色。

想不到自己和冰兒的事情還沒搞清楚,現在又陷入了鳳兒之中。

自從和任師姐認識開始,對師姐面貌自然沒有多大抵抗力,不然剛才也不會出現那樣的窘迫。

但正因為和師姐相熟,若是不想愛走在一起,對鳳兒也只是一種施舍,剛才說出口任師姐也表露了心意,自己還能說什麽。

“不說這個了。”任鳳兒收拾心情,好奇問道:“鳳兒聽說師弟從魔尊顧風墳冢得到所有寶物,是真的嗎?”

蘇元山道:“只得到一部分。”

“一部分?”任鳳兒微微詫異,“難道墳冢裏面還有什麽關卡沒能被師弟拿出來。”

蘇元山沉吟道:“我感覺是有人提前把那些寶物拿走了。”

任鳳兒好奇,“傳言不是只有蘇師弟一個人進去過?”

“這件事我也奇怪。”蘇元山默然道:“按理說只有我一個人進去過,不過魔尊大部分寶物确實被其他人拿走了,那一部分只是他故意留下來給我的。”

“故意留下?”任鳳兒錯愕,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蘇元山搖頭,“那人好像認識我,還說是我朋友。”

任鳳兒凝眉,“師弟當時才來天回域沒多久,怎麽會認識那樣的高手。”

“我也不知。”蘇元山失笑了下,依舊疑惑不解。

當時情形,解開墳冢的關鍵就在他手裏,而且石洞塵封多年,不像有被人打開的痕跡,偏偏有人闖了進去。

最關鍵的是墳冢裏面詭異無常,連墳冢裏面的骸骨都消失不見,顧風沒死是真有可能的。

但如果真是顧風的話,那也沒有道理。

畢竟他一個下界飛升上來的人,怎麽可能認識魔尊顧風。

當年顧風叱咤整個靈界的時候,只怕他都還沒出世。

“師弟有懷疑的人嗎?”任鳳兒繼續問道。

蘇元山又是搖了搖頭,“雖然不知此人來歷,不過他确實給我留下了兩件寶物,師姐,你想學嗎?”

“我?”任鳳兒愣了愣,嬌聲道:“顧風留下的寶物一定是天地間最強的東西,如此貴重,鳳兒又怎麽承受得起。”

“區區一本功法,又有什麽關系,何況我們相識這麽多年,一直沒有給師姐送過什麽禮物。”眼下愧對于人,蘇元山哪裏還敢怠慢,從儲物戒拿出滅魂決,交到任鳳兒手中。

“這好像是精神功法。”在滅魂決上面打量了下,任鳳兒眼睛直直望着,竟開得入神了起來,喃喃道:“滅魂決...師弟之前跟石龔打鬥施展出來的黑色威力難道就是滅魂決力量。”

“不錯,顧風留下的這本功法威力無窮,不過以師姐精神力量,不到萬不得已還是慎用。”蘇元山提醒道。

滅魂決霸道無常,若不是自己比同階修煉者精神力量強悍許多,也不可能動用這麽久還沒什麽事。

“謝謝師弟,鳳兒回去一定好好修煉。”任鳳兒欣喜若狂,繼續端詳着滅魂決內容。

而此刻蘇元山又是道:“對了師姐,你有沒有想過離開古煙宗?”

“為什麽要離開?”

蘇元山尴尬了下,驀然道:“天回域各大宗門都知道我的傳聞,要是其他高手有心殺來,蘇某又剛好不在,師姐就危險了。”

天回域各大宗門可能不知道有仙月飄飄的存在,但一定知道聖女和他的關系,倘若有一天真有高手利用任師姐威逼,事情就大了。

“師弟放心,我們古煙宗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任鳳兒嫣然一笑,輕聲道:“師父雖然只是九階巅峰,但已經隐隐感覺有機會突破,踏入太虛境界,就算最後沒能踏入太虛,我們古煙宗還有千幻莊主相助。”

“千幻莊主?他是何人。”蘇元山一問。

“千幻莊主跟師父交情甚深,已經太虛七階,一般不會有人敢在宗門随意放肆的。”

“那就好。”蘇元山一嘆,沒有多言。

石龔敢在宗門放肆,那肯定有所自持,仗着宗門撐腰,只是師姐都已經這麽說,那也強求不了。

太虛七階強者,在整個天回域那也是頂階級別存在了,好在今天這場尴尬總算化解開,看着任師姐看功法看得入神,蘇元山恭敬一禮,告辭起身離開。

此時的他身法飛快,沒一會兒便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裏面。

整個房間昏暗一片,蘇元山身法鬼魅,偷偷闖入,床榻上面,已經躺着一人。

“誰!”悅耳的聲音忽然響起,這時蘇元山直接沖到了床榻上。

“公子,怎麽是你!”飄飄驚訝。

“飄飄,你怎麽連我都騙。”蘇元山郁悶道,剛才要不是化解了尴尬,只怕自己都不知道怎麽面對任師姐。

“飄飄不是心疼鳳兒嗎?”飄飄小嘴微微一翹,似哀似怨道:“鳳兒和飄飄一樣,都跟随公子多年,況且鳳兒早已明志,非公子不嫁。”

“我只知道有人今天欺騙了我,非要好好教訓不可。”蘇元山壞笑,抱着飄飄縱情深吻,徹夜難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