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準時來喝喜酒
淩晨,沉悶的天空出現了一抹白,光明很快就要來臨......
感覺到有人在親吻自己的時候,岑洛音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正在擁吻自己的褚雲恒。想到昨晚的激情,她笑了。
事實證明,褚雲恒還是很愛她的。
“醒了?對不起,昨晚我......”
褚雲恒見她醒來,想要為昨晚的事情道歉。
岑洛音卻一下子捂住他的嘴巴,示意他別說話。
“我們之間不需要道歉,如果你需要宣洩情緒,我就是你的垃圾桶。”
岑洛音雙手環上他的脖子,一臉燦爛地說。
“洛音,還是你對我最好。”
褚雲恒愣了一會兒,接下來便是激烈無聲的吻......
良久之後,岑洛音躺在他的懷抱裏面,慵懶地把玩着他的耳垂,空氣裏面泛濫着汗水的味道,以及暧昧的氣息......
“雲恒,我想過了,這一次我一定要成功!”
岑洛音突然擡起頭,看着褚雲恒一臉認真地說道。
她知道褚雲恒最近事事都不順心,如果她能夠成功除掉傅以晴,就能幫他排憂解難,也算是替自己出了氣。
所以,這一次她絕對要做到!
“可是,事情已經......”
“不是你告訴我的嗎?事情每到最後那一步,你不要說不可能......”
岑洛音再次堵住他的嘴巴,動情地說。她心裏明白,如果她想要天長地久地和褚雲恒在一起,就必須除掉傅以晴,然後嫁給賀鈞天,最後幫助褚雲恒成功執行計劃奪回賀氏集團......
傅以晴就是他們幸福在一起的絆腳石,也是褚雲恒成功的絆腳石。這麽讨厭的女人,早就該被除掉了!
“我相信你。”
褚雲恒的心情瞬間就愉悅了起來,因為他看到了岑洛音眼底裏面的堅定。對于一個女人來說,認定一件事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車洛音滿意地笑了,這似乎是褚雲恒第一次這麽堅定地說相信她,她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第二天早晨,傅以晴醒來的時候發現賀鈞天房間的門沒有鎖,走過去一看他人已經離開了。
這是在躲着她?有必要嗎?翻了個大白眼,她絕對不去跟他計較,進去廚房給兩個小家夥搗鼓早餐......
總裁就要大婚了!可是他竟然還一大早出現在公司!不用準備什麽嗎?難道這次婚禮真的像傳言中的那樣......
趙曉瑩阻止不了其他人八卦和想象,她倒了一杯熱咖啡端過去總裁辦公室。
“賀總,咖啡。”
賀鈞天擡起頭來,微笑着點點頭。然後繼續埋頭做自己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他發現趙曉瑩沒走,似乎還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
“趙秘書,還有事?”
“賀總......那個,我就想問問,明天的婚禮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事實上,趙曉瑩心裏有點緊張。雖然她和總裁有點交情,但是問這種私事好像不是她應該做的事情?
“你們對我的婚禮很關心?”
賀鈞天挑眉,輕笑。看起來就像是在讨論別人的婚禮一樣......
老板,就是你這種态度,才會讓我想問啊!上次你讓我去喝喜酒,那明天我是去還是不去?都這個時候了,能不能給個準信?
趙曉瑩咬了咬嘴唇,幹笑了一下。
“老板,不只是我一個人關心啊,全公司都關心呢!”
慘了,老板不會覺得她太八卦了吧?但是她的初衷不是八卦啊......
“明天......帶上你的請柬,準時來喝喜酒。今天請柬會送到你手上。”
賀鈞天沒什麽表情,說完便繼續忙手頭的事情了。所以他沒有看到趙曉瑩臉上驚訝的表情......
新請柬?所以新娘會是傳聞中的賀臨媽咪?看來,大家這回撿了一個好大的瓜......
趙曉瑩離開以後,賀鈞天才想起來,明天就是婚禮了,但是他除了被傅以晴逼着去試過禮服之外,什麽都沒有準備過。
就連請柬,也是剛剛趙曉瑩的話提醒了他,該送新的請柬給賓客......
這樣的婚禮,到時候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傅以晴又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還有,岑洛音......
愧疚在心裏一閃而過,他不知道岑洛音明天會怎麽度過,他只知道他似乎傷她很深。
拿出手機,賀鈞天給季宸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
“賀總。”
季宸心想,老板你總算找我了。明天就要大婚了,怎麽總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這回,老板找他應該是為了婚禮的事情了吧?
“你去挑一份貴重點的禮物親自給岑洛音送過去,另外,給她選一套別墅當做分手禮。”
似乎只有這樣做,他的心裏才能稍微踏實一點。雖然他沒有愛過岑洛音,但是她陪伴在他身邊六年是事實......
“老板?”
季宸微微張嘴,卻又一句都問不出來。他這個時候竟然不是為了結婚的事情找她,而是為了補償岑洛音?
不過也是,有了這些補償,岑洛音說不定能樂上一段時間。經常陪着岑洛音逛街購物的季宸,太清楚岑洛音了,她對這些物質的東西來者不拒。
“你還有事?”
賀鈞天擡眸,銳利的眼睛盯着他看,每到一秒鐘,季宸就敗下陣來。
“我這就去辦。”
賀鈞天看着他走出辦公室,扯了扯自己的領帶,覺得心裏有點煩悶。他心裏很清楚這場婚禮意味着什麽......
讓他更加煩悶的是,他無法拒絕這場婚禮。
煩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最後他幹脆拿起車鑰匙和外套,離開了公司。
“大白天的,你跑來喝悶酒,幾個意思?”
一個電話,鄭又銘很快就出現了。只不過,他看到賀鈞天面前已經空了大半瓶的酒瓶,覺得有點詫異。
“誰規定白天不能喝酒了?”
他就是覺得悶,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的待着。
“不是......明天都要結婚了,你今天......一點都不忙?”
他見過別人結婚的時候忙得頭大的樣子,賀鈞天倒好。就好像這場婚禮跟他沒有一毛錢的關系一樣......
“我真的應該結婚嗎?”
賀鈞天迎上他的眼睛,突然認真地問。
他很清楚,他之所以煩悶,不僅僅是因為這場婚禮,還是因為某個人......
“你心裏很清楚,這場婚禮你并不抗拒。”
雖然他嘴巴上面說抗拒,但是心裏卻是接受的。畢竟婚禮的女主角不是別人,是他小時候一直默默守護着的小妹妹傅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