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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我們的愛情,忽明忽暗

“我罵你?”此時楚淮的眼睛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而是很激動。

桑沙在旁邊聽得雲裏霧裏,不過讓她相信楚淮特意跑去罵顧劫,她是死也不會相信的。就在這時,顧劫的眸子動了動,然後說了下下午的情況。聽完他的敘述後,楚淮的白眼簡直翻到了天際,真是打死她也沒有想到,顧劫的骨子裏是如此斤斤計較的一個人。楚淮的解釋只是挑了一些話說,當事情終于弄清楚後,顧劫這座大神才起身離開。

此時的楚淮已經不困了,便坐在沙發上無聊的按動着手中的遙控器。桑沙收拾完碗筷後,見她的心情似乎很煩躁,便坐到了她的身邊,然後彎腰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醜橘,慢慢的扒了起來。将電視節目播到一個綜藝後,楚淮便放下了遙控器。

桑沙擡頭看了一眼,只見是齊欣的綜藝,一檔真人秀的節目。看着裏面她較弱的模樣,桑沙惡狠狠的掰開一瓣橘子塞到了嘴裏,含糊不清的厭惡說道:“真惡心!”

她和齊欣的仇一早便立下了,而她也知道齊欣的為人,更何況當年齊欣還和他···

這時,桑沙放在茶幾上的電話突然響起,她伸手滿不在乎的接過:“喂!”

“我回來了!”短短的四個字卻将她手中的手機弄掉,楚淮看出了她的不對勁,便忙無聲詢問:“怎麽了?”

現在的是桑沙整個人的大腦都是懵的,所以她也沒有回話。只是起身走到了陽臺處,關上了隔門,顯然是不想讓她聽到。見此,楚淮便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中的綜藝節目。

而此時的陽臺,桑沙眼神幽深且空洞的看着遠處的一片黑暗,語氣波瀾不驚的說道:“回來做什麽?”

“見一面吧!”男人的語氣也很平淡,似乎當年二人之間的感情都是假的。

“不用了,辦完你的事情,你離開就好。也不用告訴我!”說完後,她便要挂斷電話,卻聽手機另一端的男人語氣頗為着急的說道:“我帶了曼陀沙華!”

“秦渭,人都死了。沒必要再給我了!”說完這句話後,桑沙便挂斷了電話。而她的手指也在不停地顫抖着,摸了把臉,才發現早在不經意之間眼淚便流下來了。

她和秦渭在一起五年的時間,也抵不過他心中那個女人的位置。想來,人不如情也大抵如此吧···

她站在冷風中,意識越來越清醒,剛才流淚的眼眶現在被風吹得刺痛不已。

而此時身她家樓下的一輛黑色賓利車裏,坐着一個渾身充滿黑暗氣息,尊貴無比的男人,他沒有開車燈,只是擡頭看着某個陽臺上的影子。

那年桑沙的姥姥病重,需要曼陀沙華入藥,而齊芸也正好需要這味藥材,所以他便把這個你沒有絲毫猶豫的給了齊芸。那年她跪在他面前,懇求他能賜藥。他卻以為她姥姥的病并不重,沒有這個也沒有關系,卻沒想到桑沙的姥姥因為沒有這位藥而死了···

全世界都知道,只有他住的地方才能種植出有藥效的曼陀沙華,卻從來沒有人敢跟他要,因為他是黑暗世界的王者,然而那次是桑沙第一次開口,卻也是最後一次了。在姥姥死去的當天,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告訴他,只是自己開車帶着她最親的人去了火葬場。他在知道後,跑過去怒問她為什麽沒有将這麽大的事情告訴他。記得那時她的臉色美麗而又哀傷,她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光盯着他說:“秦渭,如果沒有遇見你。那麽外婆死了,也是我的命。可是遇見你之後,便多了希望與期待。可你真狠,狠得讓我一瞬間失去了所有信心。”

那時他突然慌了,行走黑暗這條路多年,哪怕有再多的腥風血雨,這個鐵血般的男人眉頭也沒有皺過一下,而這次,卻是實實在在的慌了。

桑沙毫不猶豫的轉身走了,然而在他看不到的角落裏,卻深深的流下了眼淚。

秦渭,都說我陪你五年。你會對我有些不一樣的情感,可是哪怕再長的陪伴也抵不過你心中的那份依戀···

此時的男人坐在黑暗的車廂裏,眼神如鷹一般的盯着陽臺上的身影。然而當他的手機響起後,他才收回了視線。

“先生,齊芸小姐的身體指标越來越不行了,急需心頭血!”他的好友,醫生喬治的急促聲音傳來。

秦渭的眸子緊了緊,然後沒有絲毫猶豫的下車。他的腳步陣陣帶風,帶着他冷硬的線條。當他打開桑沙家裏的大門後,楚淮頓時從沙發上驚起,一臉質疑的看着這個渾身上下充滿危險的男人。而秦渭卻并沒理她,而是直接向陽臺處走去。

“你是誰?”楚淮見他要去桑沙坐在的方向,連忙攔住他。

秦渭沒有開口說一句話,而是手速很快的打向她的後頸,楚淮自然躲不開男人這般速度,便直接暈倒在地。

他剛要邁着步子走向桑沙時,缺見陽臺處的門被人拉開,然後女人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她的眼睛裏有着一種很複雜的東西,看的秦渭心有些慌,就像兩年前的那樣。

“我給一個人打個電話,然後便跟你走!”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反抗的意願,卻将這個翻手雲雨的男人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他們認識已經很久了,然而桑沙之前都是活潑,開朗陽光的性子。這兩年卻變得越發沉穩起來,似乎歲月給她沉澱了太多太多。

“顧劫,我是桑沙,你來這裏接一下楚淮吧!”這次的她,沒有叫他老板,或者顧總。反而是一種很平靜的語氣。也讓顧劫聽出了不對勁,他沒有多問,只是應下。

挂完電話後,她拿起沙發上放着的一件藍色條紋外套穿上,然後走了出去。而秦渭甚至是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着。

上了車後,桑沙看着他放在前面的一張女性照片,眼神微微動了一下。照片中的女人便是齊芸,她和齊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她的身體不好,說起話來總是柔柔的,秦渭評價其起她的時候,總說她是解語花。而他的一生又太過血腥黑暗,所以更需要齊芸這種安靜又溫暖的女人。

“她病了!”秦渭看到她看着照片後,便來了這麽一句。

“那她可真嬌貴!”齊芸真是個易病體,随随便便就能生病,而且都危及生命。

聽着桑沙說這麽刺耳的話,男人的眉峰皺了幾許,然後快速的踩動腳下的油門,語氣犀利的說道:“不要這麽帶刺的說人!”

桑沙并沒有理他的這句話,而是轉而問道:“去哪兒?”

“醫院!她需要你的···心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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