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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誰說我愛的是她

聽到這句話後,桑沙的手抖了抖,然後腦袋沉默的低垂下來,像個傻子似的慢慢笑出了聲音。對于她這樣的舉動,讓本雷厲風行的男人一時無言。他很讨厭她現在這幅樣子,然而他卻沒有辦法開口去說什麽。

“為什麽是我的心頭血?”她擡起頭,笑的風情萬種,就像楚淮最開始見到她的那副樣子,身上充滿了魅力,而且自信,眼神間皆是風情。

車子突然‘吱’的一聲,被男人停在了路邊,然後他側首用一種犀利的目光看向身側的女人。

桑沙卻只是笑着,然後擡起纖弱的手指輕輕地摸向他線條生硬的臉龐,語氣輕柔的說道:“你啊你,八年前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說你能不能平日裏別老板着臉,明明才二十多歲,活的卻像個老年人,到時候哪個小姑娘能喜歡你啊!”

她有些嬌嗔和抱怨的語氣,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二人最開始的模樣。秦渭面部肌肉在她的軟聲下有了些許的松動,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卻璀璨的笑着,笑着笑着眼底便有了淚花。

“你不會死的!”他停頓半晌,只能說出這麽一句。

桑沙則是将臉轉到了車窗那一側,語氣有些哽咽的說道:“走吧!”

為什麽闊別兩年已久,她還是會哭會難過。因為那是她的整個青春啊。那時的秦渭就是她心目中的神,記得那時候他每次出去執行任務回來,就會跑到她的房間裏,一副撒嬌的樣子讓她幫他包紮傷口。哪裏像其他的男人那樣,有什麽痛苦都自己忍着,可是他卻是不管傷口再怎麽猙獰都去找她,直到後來她問他的時候,他才說只有這樣,她才能心疼他。

那時他們的情感超過了愛情和友情,和少女時代的那種對感情的懵懂也深深地紮在了她的心裏,而他卻渾然不知。只當是夥伴吧···

“秦渭,這次之後,我們便再也不要見了!”這話剛說完,車子的輪胎聲音在地面便傳來了巨大的聲響。只見男人一手打開安全帶,然後将副駕駛的座位放下,他整個人都覆在了她的身上,語氣悲痛的趴在她的脖頸處,小心翼翼而又有些哀傷的說道:“桑沙,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們不要分開好不好?”

“秦渭,你可真殘忍!”

她的話将男人的身子弄得僵硬,跟石塊似的。秦渭身上灼熱的氣息在桑沙周身圍繞,将她的眼淚活生生的刺痛下來。然後便聽她繼續說道:“秦渭,你愛的是齊芸,所以好好對她。而我們,也只是朋友!所以,這次就當我報了你之前的恩情,以後的我們,兩不相欠。”

以後的我們,兩不相欠···

秦渭聽後,卻只是癡癡的笑着,桑沙從未見過他這樣,便掙紮着要推他起來,誰知男人卻自己主動起來了,然後将拳頭狠狠的砸在副駕駛旁的車窗處,碎了一地的玻璃。一聲巨響,桑沙只是眸子微動了幾下,身子情不自禁的顫抖片刻。

“誰告訴你我愛的人是齊芸?”男人一臉血腥,眼神裏是蝕骨的怨和怒。

“難道不是嗎?你不愛她,那為什麽要把所有的沙華全都給她?為什麽就不能留下一小部分去救我外婆的命!你說你不愛她,那你告訴我原因,告訴我這麽做的原因,難道是因為恨我嗎?”桑沙在他的氣惱下,大聲的喊出了所有的心聲,說完所有後,身子也不停的顫抖起來。

秦渭見她止不住的哭泣,一時間也不知該做些什麽,只能伸手抱住她,然後平息自己剛才的憤怒。他不停的親吻着她的耳朵,充滿了憐惜。

這時,他的手機卻再次響起,齊芸那裏已經催命了,所以他必須馬上将桑沙帶過去。

車子開得飛快,二人中途沒有說一句話。到了急診室後,喬治站在門口一臉嚴肅的問秦渭:“這次取心頭血,會使被取人心脈受損,以後的心髒都不能劇烈運動,也不能受大刺激,你确定要傷一個人嗎?”

“就算傷了所有人,齊芸我也要救!”他說的堅定且語氣裏沒有絲毫的猶豫。

喬治看了眼跟在秦渭身後的桑沙,眼神裏閃現一抹微光。只見她安靜的低着頭,讓人看不出她的絲毫情緒,平靜的簡直不像人。

“你和我來!”喬治指了指桑沙,示意她跟他進手術室。

她在路過秦渭的時候,也沒有擡頭,只是一直低垂着,眼底有些破碎。秦渭想伸手抓她的胳膊,卻在剛伸出手的時候,又緩緩放下,顯得很是無力。

急診室的手術燈亮起,伴随着門外護士來來回回的奔跑。齊芸這個人抵抗力是弱,所以在很多情況下,她的一次小手術也有可能危及生命。而這次的大手術,更別提會有多麽曲折的歷程了,秦渭坐在長椅上,雙手扣在一起,面色上有了些許緊張,卻也不知是為了誰而擔心。

在他年幼的時候,還什麽都不懂,也沒什麽能力,難免被人欺壓,是齊芸出現在他的身前救了他,所以年少時期的他,便知道這一次的救命之恩将是一輩子的保護。

而此時的桑沙家裏,顧劫也到了,他打開半開的門,只見地上躺着昏迷的楚淮,他離開這裏也不過是兩個多小時,怎麽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一切還不得而知。

剛才桑沙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言語間很是鎮定,所以他也不用擔心,想必是被熟人帶走了。

他攔腰抱起楚淮,然後向門外走去,在到了車子裏後,他給秘書打了電話,讓他去調查一下桑沙家的監控錄像……

淩晨三點半,楚淮從別墅醒來,她看着屋子裏熟悉的布局,便知道了這是顧劫的家,而她又怎麽過來的,一時間她的大腦頭疼不已。她光着腳走出去,卻發現客廳裏一片黑暗,想必顧劫應該是睡覺去了。那麽桑沙呢?那個男人一看就很危險,她又會怎麽樣。想到這裏,她再也無法安靜下來,她想幫助桑沙,可是她認識的人裏能找到桑沙下落的,便只有顧劫這一個人了……

于是她還是上樓走到了顧劫的門口,敲了幾下,過了一會兒才響起了聲音:“進來!”

她推開門,卻看見男人睡眼惺忪的光着上身在床上的樣子,頓時站在門口不敢輕舉妄動。

“怎麽了?”這幾日他很忙,好不容易能休息會兒,還遇到這麽個找事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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