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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精致男人永不認輸

這句話,在陸岐聽來,在當日顧北辰說的何其相似。那時候的顧北辰也是這般,牽着夏安的手,許着信誓旦旦的諾。

唐斯承看他只是不停的搖頭,面部一臉苦澀。本來還想說什麽,最後卻都化成了虛無。只是見他沉默的轉身離開,沒有怎麽怎麽的潇灑,只是感覺很沉重,還有些無力。

這世間的感情大抵如此,總有人掙紮着想改變一切,卻發現總是徒勞無功。哪怕所有人都極力阻止,這一頭紮進去的人也會選擇堅守,或許這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吧……其實細想想,雖然顯得愚鈍,卻是充滿幸福的……

當他開車往醫院趕去的時候,恰好看見一家蟹黃包子鋪,應該和中國的口味一樣吧,他下車就走到了店鋪門口,人群很多,他只能站在最後面排隊。可是當他剛接過水果的時候,卻聽到身後了一陣他特別熟悉的聲音。他轉身回頭去看,恰好看見身穿黑色大衣,臉部蒼白的蘇西西。

他的心底突然很慌,忙向她跑去,然後瘋狂的喊着她的名字,面部充滿了焦慮。

“蘇西西!”他的表情伴随着她越走越遠的腳步變得越發淩厲。

“蘇西西,蘇西西!”唐斯承開到她身邊的時候,伸手去抓,卻看見她出乎意料的擁抱他,力氣很大很緊。

“你從醫院出來做什麽?”

蘇西西只是搖頭,然後連興奮又感覺不可置信的說道:“夏安,我剛才看到夏安了!”

“你看錯了,那是幻覺!”唐斯承極力矯正蘇西西的看法,卻根本沒有任何改變。

在唐斯承安撫好蘇西西後,便帶她回到了醫院,趁着醫生給她做檢查的時候,他給秘書打去電話,讓他調查一下醫院周圍的監控,看有沒有夏安的出現。另一方面,他則給顧北辰打去了電話,告訴他這件事。

顧北辰知道後,呼吸屏住了很久很久,然後才開口說道:“就在前不久,我也看到了!”

“可是,怎麽可能?”這件事情,明顯超出了唐斯承的認知範圍。

“你還記得夏安給我的那串紅色手鏈嗎?”

“那又怎麽樣?”唐斯承不解,卻也不能澆滅他的所有激情。

“前些日子,我去找一個知名的大師,把手鏈拿給他看,他跟我說,此鏈還有一串。若能找到另一串,說不定事情會有翻轉!”

“如果找不到呢?”

“那我就一直找下去!告訴蘇西西,等哪天我不再有消息,便是去見夏安了,讓她不用太過思念夏安,因為她會過的很好!”

話說完後,便挂了電話。對于顧北辰此時表現出的執念和瘋狂,唐斯承只能表示支持。若真的向他說的那樣,那麽便是最好的結局了···

等蘇西西睡下後,他進了醫生的辦公室,詢問她的精神狀況,此時俨然成為他最關心也最擔心的問題。

“目前她有些神經衰弱,需要身邊人好好幫忙調整!”醫生給出意見。

“那會有這種可能嗎?就是她看見死去的人!”

唐斯承此話剛說完,就見醫生猛地擡頭,然後詫異的搖頭說道:“不應該啊,還沒到那個程度!”

本來是好事,卻在唐斯承的心裏錘下一拳重擊。晚上的時候,蘇西西還是沒有醒來,他幹脆就窩在床邊的沙發上,開了一盞小燈,然後抱着筆記本處理工作。

此時的蘇西西恰好醒來,她睜着有些惺忪的眼看着正在處理工作的男人,他的胡茬冒了出來,頭發也有些雜亂無章,甚至襯衫上都帶着褶皺,袖口還有些髒,可見他已經很久沒睡了。她心裏清楚,應該是因為她的事情吧。

其實對于唐斯承的陡然轉變,她一度感覺很驚訝。之前的他總是無動于衷,帶着世間最冷漠的姿态操控着她的喜怒哀樂。原本以為,那次事情将會是終身不見。卻沒想到,一切在一年後又有了改變。世間事大多如此,總是讓人揣摩不透。

“你醒了,是我吵醒你了嗎?”唐斯承将筆記本的蓋子掰回半個弧度。

“沒有!睡好了!”蘇西西的語氣真的是很平淡,帶着四月的風,總是給人驀然無聲的感覺。

“餓了嗎?”

他的小心翼翼她都看在眼裏,沒有辦法見他繼續這樣,卻也不想有太多的接觸了。

“哎···”她沒有說話,只是鼻音發出很累的感覺。

這讓唐斯承很揪心,他怕是他的原因,讓她心累,可是又不能說出來,萬一她肯定了,那麽他是給消失還是該繼續留在這裏就成了诟病。

“那···”他沒辦法了,這些日子的提心吊膽,他感覺很悲哀。為什麽是這麽晚才發現愛情的···

“你去洗漱一下吧!”蘇西西适時開口,将氛圍維護的不那麽尴尬。

唐斯承也知道自己身上臭了,便跑去了浴室裏。聽着裏面傳來的水聲和此時比較幽暗的房間,蘇西西才感覺有些許的自在。

她用手撥開窗簾,看着外面的條條馬路和林立的高樓,面色難掩傷神。似乎是下過雨了,要不然空氣中怎麽會有一點泥土的氣息。此時的唐斯承剛好從浴室裏出來,他一邊擦弄着頭發,一邊特心機的将浴袍的領子往下拽了拽,露出自己比較xinggan 的鎖骨,這才呼喚蘇西西回頭。

不得不承認,此時的唐斯承站在暈黃的燈光下,擦拭頭發是散發着致命吸引力的,可是此時的蘇西西卻完全看不進去。這難免讓唐斯承感覺挺可悲的。他原本想着哪怕她現在興趣寡淡,也得讓她知道他的魅力,可如今,竟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沒刮胡子?”蘇西西走進,才發覺異常。

“好久沒剃了,手生!”這個蹩腳的借口也真是難為他了。

“那就不剃了?”

“你幫我!”

“我?”蘇西西略微的驚訝。

“嗯,就是你!”

“不會!”開玩笑,她又不長胡子,怎麽剃。

“我教你!”

“你不是手生嗎?”蘇西西扭頭看着他,一臉疑惑。

此時的唐斯承俨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只能讪笑來那個生,然後看着蘇西西默不作聲的鑽進于是,在他以為無望的時候,卻看見蘇西西從裏面拿出了刮胡子的工具,然後像個孩子似的站在原地,皺着眉頭。

他舒心的牽着她的手,到了沙發處坐下,然後将鏡子支在自己的面前。

“把那個剃須膏抹在我的胡子處!”他微微仰脖說道。

“這些,你要哪個味道的?”看着面前擺放的一堆剃須膏,她的腦海裏又響起了眼前這個精致男人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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