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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你可真倔

“可是你回不去了!”他卻是神色清冷的開口。

“什麽意思?”顧北諾仿佛聽到了假話一般,有點不可置信。

“我需要你···”緊緊四個字卻是ai mei 至極。

聽到這裏的時候,顧北諾笑了笑,甚至眼眸深處隐約的泛着淚光,只見她擡起胳膊看了一眼,然後看着上面的青紫色笑的越發不能自已。

“笑什麽?”見她這般,讓男人有一瞬間的慌亂。

顧北諾卻也是沒有應答,只是

沒有開口說話,反而是将腦袋垂的低低的。

“我問你在笑什麽?”被她笑的很不舒服,男人便直接伸手鉗制住她的脖子往上提。

“你還是那個野狐貍嗎?”女人輕輕緩緩的聲音發出來,眼眶裏的淚水也直接流到了他的手背上,将男人灼燒的瞬間收回手掌。

陸岐也不看她一眼,而是轉身将衣袖一揮。

“四十四日後,我給你自由!”他聲音沉着的開口。

“好”!似乎過了很久,久到已經沒了一個世紀,才聽到她的回答,只是嗓音很是沙啞幹澀,聽不出任何往昔活躍的氣息。

顧北諾最後被手下帶走了,被困在一個偏僻的宮殿裏,她來這裏僅有三日,卻像過了一年。期間如越和北影出去執行任務了,所以并沒有人來看她,就仿佛她從未出現過一樣。期間每次都有婢女來給她送飯,夥食很好,可她卻沒有一絲胃口。

有一日,好不容易要到的酒,卻也被男人打翻了……

每次她的血都流的很快,起初她也很驚慌,可是後來也就慢慢習慣了,習慣性的在流血之時默不作聲。可就是這樣,在每次男人離開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喚道:“猶記得當年公子手執折扇,從遠山而下,仿若仙人,摘梅女子留戀不已,丢了梅也不自知……後男子總拿此事作為笑談……”

“夠了!”今日的她再次念叨,卻被一臉鐵青的男人給冷哼一聲。

顧北諾擡起有些泛白的眼皮,看了他一眼,卻不以為然的繼續開口道:“女子年芳十四,便嫁與男子為妻,後雖死去,卻為男子許諾,恩愛兩不離……”

“我說夠了!你聽到沒有?”他的手泛起了青筋,很是膨脹。

“而後男子卻結了新歡……你說女子是不是很傻……”她眼眸有些空洞的問道。

陸岐聽後,漸漸恢複了平靜,随後也不搭理她,而是直接開口問旁邊的那個大夫:“怎麽樣了?”

瓶子裏的血聲在不停的流着,而顧北諾卻是安靜的躺在床上,長長的睫毛遮擋了所有的情緒。

“這次流的有些慢了!”大夫剛說完這句話,便看見眼前的女子突然一陣抽痛,她的眉目從剛才得平淡突然緊緊的蹙到了一起。顯得很是痛苦。

她掙紮間,揮手打翻了那個瓶子,鮮血頓時流淌一地。大夫見此,有些束手無策的看了眼旁邊安靜伫立的男人,他的身上滿滿的低氣壓。

顧北諾身上的狼毒又發作了,只見她疼痛難忍的蜷縮在床上,緊緊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處,随後不小心從床上掉落在地。她的額頭上都是汗水,甚至嘴唇還被她咬破了,充滿了血腥的氣味。

“藥,藥!”她斷斷續續的說着。雖然服用那藥,可以讓她保持片刻的神智清明,卻是讓她也在短時間內痛不欲生。

“給她!”陸岐在一旁冷冷的說道。

大夫連忙将小白瓶遞到她的手裏,只見她伸出紫紅色的手指顫抖不停的打開塞子,倒藥丸。在最後好不容易送進嘴裏的時候,卻見她直接疼痛難耐的叫出了聲音,卻還在緊緊壓抑着,讓她看起來顯得沒有那麽痛苦。這或許便是她的倔強吧……

“蠢貨!”陸岐氣惱的叫了一句。随後蹲在她的面前,然後将她的臉用力擡起來。

看着她毫無血色的一張臉,陸岐皺着眉頭堵上了她的唇,随後緩緩啓唇将內力傳送給她,這才讓顧北諾的表情好受了一點點。

“阿禦,如果你還記得……”昏迷的女人說到這裏後,卻頓時戛然而止。

陸岐将她抱起來放在床上,卻是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她的青絲早已沾染了汗水,緊緊的貼在她的臉上,旁邊的大夫見此,忙開口小心翼翼的問道:“主子,那今天的藥還配嗎?”

“不了!”說完後,便掏出一塊藏藍色的手帕覆在了女子的臉上,輕輕擦拭……

晚上的時候,顧北諾慢慢的醒來,她眼眸空洞的盯着上方,沒有一絲表情。

“穿衣服,領你出去!”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傳來,她艱難的扭頭望去,只見是一身儒雅高貴,坐在軟榻處斟茶的陸岐。

“去哪兒?”她張着沙啞的嗓子開口。

“穿衣服!”他顯然懶得和她說話,而顧北諾便慢悠悠的下床,腳步頗為不穩的扶住了旁邊的床身。

好不容易将狐裘披在身上,便看見男人從遠處全套武裝的走了過來,在臨近她身邊之時,将手中的暖手爐遞給了她。神色悠悠的看了一眼,她也沒有開口拒絕。

見她拿着了,男人便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将前面的木門推開,,頓時一陣夜晚的涼風拂過,她下意識的裹緊了狐裘。

“走吧!”陸岐身形高大的在前面走,看着男人漸漸遠離的背影,顧北諾的眉目緩慢的皺了起來。然後一步步的跟在後面,卻時時保持着距離感……

“爺,您的馬!”前方不遠處有小厮牽馬而立,見到男人後,格外尊敬的開口。

男人見此後,接過缰繩,回頭看了一眼。見她離得甚遠,便發聲喊道:“拖拖拉拉的,在做什麽?”

聽到男人這般着急的語氣,顧北諾也沒說話,下意識的便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卻是很久沒有出來走動,在加上她的身體日益不好的情況下,疾步而走便顯得有些笨拙……

“笨死了!”說罷後,男人便快步上前,将她的手緊緊的握在寬闊的手掌中,有力的帶着她向前面走去。

“我……自己能走!”

“你可真倔!”陸岐沒好氣的說完後,便翻身上馬,順便将她帶到了跟前。

“我們去哪兒?”這個問題剛開口卻消散在了風裏。感受着迎面而來的冷風,她不禁狂咳嗽起來,身後的男人見此,下意識的将自己的衣袖橫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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