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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橄榄綠

作者:商潈

文案:

這是個機緣巧合的故事,有關于時光的因果。

1998年,蘇國斌在抗洪任務中救下了一個10歲的小姑娘,卻不幸殉職。

十多年裏,何敢言她不斷朝“夫子”的夢想前進,沒錯兒,她打在娘肚子裏就開始夢想着成為一名救學生于水生火熱的人民教師,像爸媽一樣,雖然最後當了極度寂寞的大學教師......

時間,似乎給予了蘇家人磨平傷痕的平靜,蘇毅想,驕傲深埋于心,

他也許這輩子都會平平靜靜地回憶父親了,只不過,那雨中一眼,讓他的心不再平靜......

偶然間,在人海種下因緣,經年去此,遇見了你。

無虐,無揪心,無恨,無掙紮,有的,只是暖暖的......

內容标簽:婚戀 因緣邂逅 天作之和

搜索關鍵字:主角:蘇毅,何敢言 ┃ 配角:何政,蘇國斌 ┃ 其它: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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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漫步在大街上,感覺到很冷,這是南京城的冬天,似乎和很多年前不太一樣,很久以前,何敢言以為這座城市是傷感的,孤獨的,垂挂着濃重水分子的溫暖和憂郁。

淩晨五點五分,城市還處在一個半睡眠半清醒的狀态,勉強迷糊雙惺忪的眼。

一班途經Y市的火車邁着歡快的步子進站了,一如從2號車廂跳出來的女孩子,絲毫看不出出門跋涉該有的滿面疲倦和仆仆風塵。

不知她想到了什麽,對着自己興奮的一笑,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仿佛那靈韻也溢了出來,顯然是喜愛這座城市的。

穿着鵝黃羽絨背心的女孩,臉蛋微微透着淡紅,烏黑的齊肩頭發輕輕地搭在圍巾上。

彎彎的柳眉下是一雙清澈明亮的瞳孔,白皙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似乎是火車上悶熱的暖氣所致。

階馥梅素,盤花卷紅。

還沒出廣場,她便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他就像一塊磁鐵,而她是輕質小球,他一靠近,她就會被牽過去,自然而然,純粹的物理反應。

在這樣的地方,矗立着這樣一個挺拔的身影,但一點也不讓人覺得唐突,反而是那麽的自然。

他雙手随意的垂在身側,眼裏滿是東道主的笑意,還有喜意。

大年初六,黃道吉日。何家挑了這麽個日子把自家閨女從Y市像趕鴨子般給趕到了南京,不是探親,而是來看望未來婆婆。

汽車載着幾天未見的兩人,朝前疾馳而去......

中山東路,西起新街口廣場,東至中山門,與西面的漢中路構成南京市的東西方向主軸線。這是時光為他們而交集的點。

作者有話要說: 此文無虐,無揪心,無恨,無掙紮,字數不多,預計十來萬,親們可以耐心看完。

☆、Chapter1

2013年的夏天,古老的南京城和往年一樣,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就連雲彩也像是按照預定的軌道平行移動着。

頂着炎炎烈日,何敢言從機場走出來,掏出手機,開機。

一條未讀短信立刻就跳了出來:“言姑娘,臨時要去杭州出差幾天,不能接駕,回來一定負荊請罪!”

說好要來接機的某人突然爽約,何敢言被毒辣的陽光曬得直發暈,憤憤然地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

自從外婆外公過世以後,何敢言已經好多年都沒有來過這座城市了。歲月荏苒,這座曾六朝坐立的古城經過歲月的洗禮渾身上下不僅散發着歷史的滄桑感;還具有一股雨後春筍之力,歷史匆匆過境,訴說着她發展的新機。

透過窗玻璃,道路,車流,行人,對于何敢言來說,一切都是陌生而熟悉的。眼前一篇恍惚,那一抹橄榄綠又浮現在眼前。

那是一抹耀眼如畫的顏色。

即使那一抹綠被泥濘覆蓋、被污水侵濕,即使那一抹綠早已看不清它原本的顏色。

5歲的何敢言在家看電視,時代所有的黑白電視上播放的正是某年的國慶閱兵儀式,何敢言感覺很疑惑。

“爸爸,電視上的人穿的是什麽衣服?好漂亮。”

“軍人穿的當然是軍裝。”何政頭也沒擡,直接回答。

“那軍裝是什麽顏色的?”小何敢言奶聲奶氣地問道。

何政繼續伏在書桌上,不假思索道:“軍綠。”忙着備課的何爸爸從來沒想過要誤導女兒,但事實是他當時确實沒有告訴女兒軍裝還有白色、藍色等若幹顏色。

“軍綠是什麽綠色?”小何敢言還是覺得疑惑。

何政終于從一堆教案中擡頭,眉頭保持着緊皺的狀态,環視屋子一周後不知打哪兒來的靈感,堅決制止女兒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橄榄,橄榄綠。”

于是,何敢言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很期盼真正見到穿綠軍裝的人,因為她想看一看把橄榄的顏色穿在身上會是什麽樣子的。10歲那一年的暑假,何敢言終于如願。

她從小就喜歡很多人穿一濤衣服的人,工作服在她的眼中也十分氣派,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抵擋不住“制服的誘惑”。10歲以後更是如此,尤其是一身綠軍裝。

回憶在心頭上,哭紅眼睛的都是一點一滴。

“到了。”司機的一句話把何敢言拉回了現實。

爬上五樓,到了某人公寓門前,按照多年的同窗默契,鑰匙就塞在春聯後。何敢言進了屋裏,把行李放在玄關處,一眼掃過這個裝飾得像海底世界的小屋子,小卻溫馨。只有一間屋子,但被它的主人用珠簾隔開成很多區域:浴室,卧室,客廳一樣都不缺。

一眼望到卧室,單人床上放着的大型粉紅Hello Kitty幾乎占據了一半的位置,何敢言走進,單手捏起Kitty貓的大耳朵,不禁笑罵道:好你個米樂樂,怎麽還這麽幼稚!

A大有名的大米教授就是米樂樂的父親,但除了何敢言之外很少有同學知道。家就在校園裏,米樂樂還是選擇和同學住寝室,只不過時不時地往家裏跑,向大米教授要點零花錢,或者讓大米教授給改善夥食,并且時不時地拉上何敢言一起往家裏跑。如此一來,兩人可以說是形影不離,成了無人不知的校園姐妹花。大二那年暑假,米樂樂在征得父親大人的同意後,背上行囊,去了Y市的何敢言家“蹭飯”。據說米樂樂很小時父母就離異了,十幾年來從沒有表現出缺少母愛的米樂樂開朗的沒心沒肺,在吃到仰千芸的飯菜後當場就紅了眼眶,接着“剽悍”的何媽媽當場就認了米樂樂當幹女兒。

能夠相逢在這星球上,一起坐坐談談最美的年華,燃亮飄渺人生,我多麽夠運,這個世界真好——這是米樂樂在何敢言20大壽時送上的話,同張國榮的歌曲一樣,溫暖。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

一覺睡到下午五點才醒來,腦袋裏有些懵,待思索片刻後何敢言才意識到這是米樂樂的小窩,而她正躺在米樂樂的小床上,耳邊少了米樂樂近乎聒噪的聲音顯得有些無聊。

黃昏時分,炙烤了一整天的城市像是在爐子上溫着的鍋,地面的熱氣蒸騰而上,源源不斷,好像永遠也消散不完。何敢言并不覺得熱,但豆大的汗珠還是不自覺地滾了下來。

花圃裏的植物奄奄一息,路邊到處都是曬卷了的落葉,無不在叫嚣着對泠泠清泉的渴望。路邊紅色的征兵橫幅靜靜地懸在那兒,沒有風,也就沒有波動。這座城市在等待一陣風、一場雨的到來。

一個人走在熟悉的城市,陌生的道路,何敢言突然很想去XX路的部隊看看,記得10歲那年的暑假會有好多穿綠軍裝的叔叔從那進進出出。城市沒有白天與黑夜之分,霓虹初現,忙碌的人似乎又多了起來,整座城市一片繁華。

鍋裏還散發着餘溫,城市還有一絲烈日餘燼,但很快就被一陣晚風帶過。昏黃路燈下,地上被覆蓋了一層夢幻的朦胧美。晚風習習,何敢言看見刻有XX部隊的石牆,習慣性的向大門內望去,一眼而過,什麽人都沒有。漫漫的腳步,淡淡的心情,沒有目的的行走從來不會有失望的情緒。

何敢言沒有順着沿路返回,而是選擇了條人多的大道繼續往前走,興許是下午睡飽了的緣故,她走了很久的路都沒有覺得累。

城市沒有黑夜,此時此刻的城市掩身在霓虹的彩色照映下顯得格外動人。何敢言止步,眯眼盯着頭頂的路燈,昏黃的光暈一圈一圈地向下轉動,留下地面的影子,遠處的一輛汽車鳴笛聲讓何敢言發現不遠處就是軍區總醫院的大門。馬路對面就是軍區醫院,何敢言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瞎走到這兒了,轉念一想,軍區醫院當然也會有穿綠軍裝的人。

枯黃的梧桐葉貼着地面刮起,發出“吱吱”聲,晚風中帶着絲絲強勁,吸着悶濕的空氣,何敢言驚覺:這是要下雨的前奏啊!

在軍區醫院的外面小小地溜達了一圈後,時間已經很晚了,何敢言決定坐車回去。短暫的涼風不能為大雨做好及時準備,一切都過于出乎意料。誰也不知道剛才還沉浸在高溫餘熱裏的城市會因幾陣風就迎來了一場磅礴大雨。

站在公交亭的外面等車,當一滴水珠滴落在何敢言的鼻尖,這場雨終于浩浩蕩蕩地灑下大地。路邊多了不少驚呼聲,這場雨,注定來得意外,就像你我之間的相遇。

把背包的裏裏外外都翻了一遍,何敢言才确定:她那體積不小的雨傘沒有被帶出來!心中一陣哀嚎,然後渡步到公交亭裏躲雨。

這場雨來得出乎意料,來得氣勢洶洶。不一會兒,公交亭裏擠滿了等車的人,摩肩接踵。身旁有人不小心擠了她一下,她就向另一邊挪個地,不知怎的她就被擠到了站臺的邊緣,左肩膀處滴落的雨水提醒何敢言,她快被擠出去了!瓢潑的大雨不停的傾倒在大地,泛起一個個的大泡泡,雨水夾雜在風中吹過,勢力兇猛。何敢言已經做好全身濕透的準備,突然頭頂上出現了一把深色的傘,何敢言對身後的人萬分感激,想轉過頭說聲感謝。

扭頭,映入眼簾的是白襯衫整齊的領子,和輪廓分明的下颌。擡頭去看,一張陌生而好看的男人的臉,長得俊朗異常,漆黑的眸子在路燈下閃閃發光,眸子裏滿是細碎璀璨的光。眸子的主人靜靜地看着她,何敢言有種感覺,再多看一秒她就會醉在這雙眸子裏。

對方明明一臉淡然,何敢言卻被他看得飄飄然。心髒像打鼓似的咚咚響,何敢言垂了目光。何敢言承認自己被對方的長相迷倒了。收回小鹿亂墜的心,喏喏地說了聲“謝謝”,就逃一樣地轉過頭。

瓢潑大雨愈下愈大,何敢言等的車來了。她稍微移動了一下身子,準備沖向雨裏,不過身後的人也移動了腳步。難道,他們等的車一樣?

雨中,黑色的皮鞋、白色的球鞋以默契的步伐行走着。身後的人并沒有跟上車來,何敢言再次向他道謝,轉身走入車內。窗玻璃上的水珠如溪流般順勢而下,車內十分擁擠,每個人的臉上都面無表情。雨天,仿佛每個人的心中都帶有一絲悵然。

每一個人來到一座城,都是為了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3

再次見到他,是在兩天之後,何敢言覺得這座城市真不大。

擁擠的機場,到處都是行色匆匆的人,何敢言獨自在人群裏艱難前行,輕裝上陣,卻因為橫七豎八的行李箱減緩了速度。默默地看着不遠處背對着她的男人,他站在人少的牆角處,一邊徒手輕扶在枚紅色的行李箱,一邊和身旁的女孩說着什麽。

何敢言原本就是應米樂樂之邀來南京游玩的,但是沒想到東道主臨時被公司外派出差放了她的鴿子,害她獨自一人在南京城晃悠,于是她果斷決定不等某人回來就打道回府。不過這次回的不是來時的S市而是Y市的家。然而,但是,她來去的時候都遇到了那人,何敢言覺得命運真是奇妙。

白襯衫,黑西褲,還是那身裝扮,簡單至極卻透着俊雅和灑脫,何敢言從來沒有見過能把白襯衫穿得這麽漂亮的人。看不清楚那人的五官表情,何敢言把視線停留在白色襯衫上,一邊看一邊嘆息,這男人真帥。

那人低頭絮語的對象是一個嬌俏可愛的女孩:女孩的個子不高,但一身及膝紅裙顯得雙腿纖細筆直。一頭長卷發被染成栗色,整齊的劉海,皮膚白皙,就像一個精致的娃娃。

“謝謝啊!”

“不用。”

耳邊響起兩天前他們唯一的對話。她上車後發現那人沒有跟上來,而是反方向地離開,便下意識地說一句“謝謝啊”,那人回過頭來淡淡地回答“不用”,聽不出一絲情緒,哪怕是助人為樂後的愉悅之情。站在車廂尾,透過玻璃看見他并沒有繼續回到站臺,而是向軍區醫院的方向走去,何敢言懷着滿腔感激目送他的背影,直至消失在雨裏......

眼前的他不知說到什麽幽默的話,逗得身側的女孩哈哈大笑,令人佩服的是那人說着笑話也能一臉淡定。如何敢言的直覺,他一直都是那樣從容淡定,仿佛整個世界都和他沒有關系。

何敢言突然很好奇他在說什麽,他的表情很專注,身旁的女孩不住的點頭,似乎充滿了——寵溺。

都說人類的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何敢言記得他那雙好看的眸子,從中看出那人的從容、專注。對,就是專注,那人會定定地看着你,眸子裏波瀾不驚卻看得別人亂了陣腳。

那人,不知萍水相逢的人姓什名什,只能夠以“那人”在心底稱呼。

萍水相逢,何敢言覺得這個詞再适合不過他們了,看他的的樣子應該是送身旁的嬌俏女孩上飛機的。

人與人之間可以不存在所謂的心有靈犀,但當你盯着一個人的時間過長了的話,別人一定會有所察覺,這可以用人的相對論來理解。嬌俏可愛的姑娘感受到了何敢言的默默注視,轉過腦袋瞄了一眼,何敢言尴尬之餘迅速地把視線轉移到大廳的屏幕上......

機場周圍的事物迅速向後倒去,飛機沿着跑道由慢到快,投向藍天的懷抱。

因為萍水相逢,所以再次遇見也會視而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4

一個月後。

暑氣正盛的時節,無論在南京城還是在S市都奈何不了炎炎夏日的炙烤。A大濃蔭庇佑下的園丁路,因為是午餐時間,路上都是學生,烈日透過樹葉投射出斑駁身影,随風晃動,彈跳在過往的行人身上。

明天就正式上課了,何敢言一上午都宅在寝室,為明天上午的課做準備。下樓去吃午飯的時候接到了米樂樂打來的電話。

“小言子,你太沒義氣了!我還沒從回來你就走人了。”

“我回家吃老爸煮的菜,喝老媽煲的湯,多好啊!”

“哼,小樣兒,下次我要吃窮你”。

何敢言想了想,吃窮她不太可能,因為兩人大學同寝四年,她才是比較能吃的那一個。

“好啊,我在母校恭候大駕”。

“何敢言,你也該找個男朋友了。對了,前兩天聽我爸說了,商學院新來的輔導員挺不錯的......”,何敢言頓感頭皮發麻。

“依我看,雖然人家會比你小兩三歲......”米樂樂叽裏呱啦地說個不停。

何敢言以吃飯為借口挂了電話,留下電話那頭的人掐腰大喊。

正好是學生午餐時間,偌大的食堂擠滿了打飯的學生顯得有些擁擠,何敢言站在長長的隊伍中擔心今天的紅燒魚塊會不會又被搶光了。何敢言打到了最後一份紅燒魚塊,很是亢奮,正當她拎着塑料袋一臉愉悅時,突然肩膀被拍一掌,何敢言回頭,看見尚思思一臉笑容:“我和李老師在樓上吃飯,一起來吧!”

尚思思,S市本地人,從北京名校畢業後就來到A大,渾身上下散發着北京妞的仗義和豪爽,尚思思當時是何敢言班上的輔導員,不過同學們都叫她的外號“上司”,因為尚思思曾經說過:我只比你們大了三四歲而已,別老師老師的叫,我有那麽老嗎!

到了二樓的獨立餐廳,李斐向她們倆招手,何敢言走近了才發現李斐的對面還坐着一個年輕的男人。尚思思介紹:“商學院新來的帥老師,諾,認識下”。

簡單的T恤,寬松的牛仔在膝蓋處各挖一個洞,腳上還踩着一雙人字拖。話說在大學的校園裏向來不缺陽光帥哥、時尚帥哥或者前衛青年,只是像眼前這樣陽光、時尚和前衛的老師還真不多見。何敢言在心中感慨道:A大的女生又要翻天了!

何敢言的本科、研究生時代都是在A大渡過的,之後又留校任教,自诩為了解A大的一切風吹草動,甚至是學生群體的喜好。

“你好!我是何敢言,法學院的”。

那年輕男人毫不拘謹,很是自來熟:“哦,你好你好,久仰大名啊!”語畢還分別朝尚思思和李斐瞄一眼:“我剛來時就聽說你們三可是A大最年輕的漂亮的女教師,深受男同學喜愛,啧啧,我今天可真走運!”

何敢言聽了噗嗤一笑:“我都在這學校呆了七年了,不年輕了,對了,請問你貴姓?”

對方一臉笑容:“我爸姓孟,我媽姓郝,所以我叫孟郝然。”

孟浩然?孟郝然!

孟郝然看向眼前這位更像學生的何老師,何敢言果然不負所托,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孟郝然從小較大早就習慣了,大方一揮手:“想笑就笑吧,千萬別憋着。”三個女人紛紛被逗樂了。

何敢言把自己的紅燒魚塊推在一邊,目不轉睛地盯着剛端上桌子的酸菜魚,活脫脫的一副饞貓像。尚思思已經見怪不怪了,張羅着另外兩人吃飯。

李斐今年二十九,比何敢言和尚思思都大上幾歲,不像何敢言帶有幾分學生的稚氣未脫,也不同尚思思大大咧咧的作風,所以平日裏顯得更加穩重。

孟郝然和李斐同屬于商學院,兩人在此之前似乎已經打過照面,相比之下兩人更加熟悉。不過孟郝然樂于攀談,四人邊吃邊聊,飯桌上的氛圍同酸菜魚湯似的熱氣騰騰,氣氛十分活躍。

于是,開學的前一天,很多學生都看見本校教師界的三朵金花和新來的帥哥在食堂聊得歡快。然後,一群女生聽見了心碎的聲音,再然後,一群男生在磨齒......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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