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4)
杯,冷靜的問着他因為上司老是派他去執行聽牆角的任務,而滿頭大汗的秘書:“怎麽樣,那個女人說了什麽?”
“趙小姐,先是詢問了哪些菜色對腸胃好,因為趙小姐的母親好像是有些小毛病,然後挑了幾個清淡的菜,最後跟她的母親聊了些娛樂圈裏的事兒。”秘書這個八卦男,自覺的将接下來他聽來的爆料隐去,他現在還是一副震驚的模樣,沒想到A居然跟B在一起過,而且C居然和D早就離婚了,F的孩子居然不是E的,天吶!
正在沉醉于他的外甥媳婦的考核的曹亦笙并沒有在意秘書在他面前的走神,昨晚看過趙琛的工作履歷,以及部分影像資料的曹亦笙承認,這是一個出乎他意料非常有教養、思想的女人,可以從她的訪談中看出她的談吐和學識,再加上今天孝順的這一點,那麽如果越玮實在是喜歡這個女人的話,他也許還是會勉為其難的同意的。
然而趙琛實在是對身後人如同打量貨物般,如芒在背的眼神感到不快了,在洗手間門口,趙琛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來,和曹亦笙四目相對。
并沒有打算跟蹤趙琛,不過兩人是真的剛巧在前往洗手間的路上相遇,自然而然的就尾随在趙琛身後,進行觀察的曹亦笙,因為趙琛突然的轉身愣了愣。
趙琛笑得禮貌而斯文:“這位先生您似乎比較急的樣子,不如您先吧。”
被人抓了個現行的曹亦笙有些尴尬的咳了咳,但是他的面癱臉足以為他掩蓋一切,他輕輕的點頭朝趙琛點頭示意,而後随着趙琛指示的方向,踏入了洗手間。
趙琛就這麽等在洗手間的門口,沒有離去,她在心裏默數着。
一、二、三——
“啊——!!!”洗手間裏突然爆發出一陣尖叫,“變态——!!!”
先是一個女人從趙琛身邊匆匆跑過,而後是一臉鐵青的曹亦笙。
曹亦笙咬牙看向這個,頓時變得面目可憎的女人:“這裏是女洗手間!”
“是啊,我當然知道。”趙琛笑得一臉無辜,她為她剛剛的行為作出了解釋,“因為您一直跟在我身後,我還以為您的愛好就是這個呢。”
“……”
曹亦笙想,他絕對不會讓越玮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的,絕!對!
☆、10明星日常
事實上,趙琛很快的就将那天與曹亦笙在私房菜館洗手間前開始的孽緣給抛在了腦後,因為她實在是太忙了,忙得她沒空再去想起那個行為很奇怪,甚至還有那麽點變态,但是生起氣來卻格外英俊的面癱男士。
正在等着造型師給她做頭的趙琛在座椅上,疲憊的扭了扭脖子,化妝室的員工遞了杯咖啡過來,附帶一本雜志,趙琛喝了口咖啡,看着雜志封面上的自己,意外道:“這麽快就出來啦?”
“是的,安娜主編說,多虧了趙姐,這期銷量可是非常的好,希望下期還能繼續跟你合作呢。”
“是嗎?”趙琛的尾音上翹,“那麽下回我得好好的跟她們談一談價錢才行。”
趙琛翻開雜志,找到自己的那篇專訪,饒有興致的閱讀起來——
“我們與趙琛這位超級明星的碰面,是在十九日的早上。事實上,這是一次突然的邀約,因為就在我們整個團隊為下期的主題而苦惱的時候,屏幕上身着一襲紅裙,動人的唱着歌的女人,一瞬間就擊中了我們,我記得我當時就立刻興奮道,‘看到這個了沒有,這個就是我要的!’,于是有人提議,邀請趙琛成為我們下期的封面人物,将她作為主題,可也有人擔憂道,聽說這位天後的脾氣并不怎麽好,萬一她不配合的話,那麽等着我們就是開天窗的慘淡的結局。
可是我還是想要試試,好在,我慶幸我在那一刻下的決心,在時尚圈摸爬滾打了将近二十年的我,在電話被接通的那一瞬間,居然緊張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有些沙啞卻同樣悅耳的女聲,在确定是趙琛本人後,我向她說明了我們雜志的邀請,并且着重強調了我們截稿日的緊迫,可令我意外的是,電話那頭非常爽快的答應了我有些為難的要求,最後告訴我們一個地址,讓我們到那兒去找她就行。
于是,在第二天的早上,我們來到了後來才知道,這是趙琛即将成立的個人工作室的建築,此時這裏已經裝修完畢,人們正忙着将家具等物品搬進這間十分具有後現代風格且房間某些角落帶有金屬質感裝飾的工作室,些許雜亂卻并不嘈雜,在透過這些人影,我看見了我們專訪的對象——
她的黑發不知何時染成酒紅,被它的主人紮起了一個高高的馬尾,趙琛穿着香奈兒的經典款長外套,外套下方露出紀梵希最新秋冬系列拼接連衣裙,筆直的長腿下是一雙克裏斯提·魯布托的紅底裸靴,使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走下T臺的模特,然而又比那些模特們多一份潇灑和帥氣,那是屬于趙琛個人獨特的魅力。
此時的趙琛正在跟她的經紀人在争執些什麽,她緊蹙着眉,倔強的模樣看上去是那麽的孩子氣,就在我和我的攝影師們在猶豫着該不該去打斷他們的時候,趙琛恰好發現了我們,她沖我露出一個幾乎讓我失神的燦爛的笑容,而後走過來說:‘安娜姐,你得幫幫我!’
就在我朝杜先生打完招呼後,趙琛将兩本圖冊擺在了我的面前,期待在她的雙眼中閃爍着:‘我們打算在這兒做最後的裝飾,您覺得哪一個好?’
我先是看了看左邊那造型十分恢宏的室內假山布景,再是看向右邊那造型十分未來的圓柱形水族箱,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好在杜先生看出了我的為難,他冷靜的說:‘兩個都不好,這兩樣都又浪費錢,又浪費精力。’
聽見這個,趙琛立刻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立刻反駁道:‘哼,我有得是錢!’
我非常後悔沒能将當時趙琛反駁的模樣給記錄下來,因為我覺得我實在是描繪不出她皺着鼻子,微微擡起下颌,那跋扈又驕傲的模樣是多麽的可愛。當時我便忍不住笑出了聲,趙琛立刻看向發出笑聲的我,就在我以為她會因為我的冒犯而露出不悅的神情時,她卻只是沖我眨了眨眼,然後更加得意的擡高下颌,對她的經紀人道,‘瞧,安娜姐都在支持我,你這個沒眼光的男人,那麽這兩樣我都要,就擺在這兒。’
‘想都別想。’杜先生一點都不為所動,‘而且你應該開始工作了!’
‘好吧,反正我才是老板,我為什麽要聽你的?’趙琛聳了聳肩,然後朝我歉意的笑了笑,‘抱歉讓你久等啦安娜姐,沒辦法,他這個人就老是讓我操心。’
‘是的,看來你要操心的事可真不少。’看着杜先生無奈的表情,我好笑的順着趙琛的話說。
趙琛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她先是一一朝我身後的同事們打了招呼,再而詢問:‘那麽我們的拍攝是在哪兒?現在可以出發了嗎?’
在走進這間工作室後,我就立刻冒出了新的想法:‘不如我們就在這兒進行拍攝吧。’
‘那好。’趙琛立刻答應了,她點了點頭,‘樓上有一個衣帽間,待會兒我可以在那換幾套衣服,然後這裏有個後院,院子裏有個人工湖,而且景色也不錯。’
于是我們立刻開始了一場讓我時時刻刻的都想朝趙琛豎起大拇指的拍攝,畢竟,在這之前,我已經為趙琛的舞臺感而驚嘆過一次,現在,我又再次為她的時尚感而感到驚嘆,原來真的有人,是天生要站在聚光燈下的。
我一見到趙琛,就湧現出源源不斷的靈感,後者十分興致勃勃的配合了我。我想,當你們看見趙琛将她的西裝脫下,而後松松的搭在手肘處,她交叉着雙腿,微微彎着腰,伸手撥弄着她落在一邊肩膀上的酒紅色卷發,在對面的落地鏡裏,為她的精致的妝容而做最後的檢查,整個人慵懶的沐浴在乳白色的陽光裏的模樣;
又或者,在樓上的衣帽間,我們帶來的贊助的服裝,和趙琛的私服被她興奮的翻亂,她正着急于找到她那條在意大利的不知名的設計師小店裏買下的設計新奇的牛仔褲,而莽撞的被她的那雙紅底鞋絆倒,她只好懊惱的脫下鞋子,光着腳轉身想要向我訴苦,卻被我們的鏡頭記錄下的模樣;
以及她換上了我們帶來的那條迪奧的淺黃色的長裙,在那郁郁蔥蔥的庭院,被自然的綠色映襯得仿佛一滴清新的露珠,而她微笑的雙唇上塗抹着的粉紅色的唇彩,又叫她像一顆叫人垂涎欲滴的成熟而飽滿的櫻桃,她所展示出的各種各樣的引人沉醉的模樣,當你們看到這些,你們肯定會稱贊我當初所湧現的靈感,并且感激這一切被趙琛給一一的實現。
我們的拍攝很快便完成了,僅僅用了一個小時,不光是我,我的同事們,以及感受可能最為深刻的擔任拍攝的攝影師,都在事後感嘆,這是最輕松也是最讓人流連的一次拍攝。所以絲毫不滿足的我,開始向杜先生打探她接下來的行程,當我知道趙琛接下來的廣告拍攝是同樣是同我們雜志社進行合作的最後。
我朝換回她的私服,因為剛剛的拍攝而微微出汗,帶着笑容和熱氣的趙琛說,我們接下來還會有不短的一段相處。趙琛瞪大了眼,她毫不吝啬的對我表達了她的喜悅,在同她一起乘坐她的保姆車上,她再次拿出了之前的那兩本圖冊,并且再次問我,究竟是選擇假山,還是訂購一臺水族箱?
這真是一段痛并快樂着的路程。
當然,在做完選擇後,我開始試探性的向趙琛表達我的疑問了,因為她讓我感到真誠的笑容,我不小心的透露了我的真實,我說道:‘真的,你跟我們之前想象得完全不一樣?我們之前根本想象不到會遇見一個笑容這麽燦爛,而且那麽配合,對時尚感的掌控簡直完美的女人。’
‘那不然呢?’趙琛扭開一瓶礦泉水遞給我,這點真的令我非常感動,說了太多話的我簡直渴得不像話,但由于我太過興奮,直到我一口将礦泉水喝了大半瓶,我才意識到,我真的很喜歡她的體貼和溫柔,‘那麽你的意思是原本以為我會是一個從頭到尾都黑着臉,非常不配合,對時尚感并不敏銳,卻又要對所有人都指手畫腳的難搞的女人,對嗎?’
‘确實是那樣的。’我嚴肅的點點頭,趙琛卻笑得十分不介懷,我真的對她的笑容喜愛極了,‘但我想,那些不靠譜的傳言真的太誇張也太傷人了。我可以想象得到前段時間你身陷緋聞的痛苦了。’
‘那也沒什麽。’趙琛理了理頭發,‘有的時候看見那些惡毒的話語會讓我感到很沮喪,和很對不起我的母親,但更多時候我都想這麽幹。’趙琛又露出我已經很熟悉的調皮的笑,‘把我銀行卡上的餘額發到我的個人網站上去,讓那些對我冷嘲熱諷的人們數數我有幾個零,然後同樣冷嘲熱諷回去——看不起我的人們,難道你們有比我活得成功嗎?’
在我不能自已的笑聲中,趙琛遺憾的聳聳肩:‘可惜我的經紀人威脅我,我要是這麽幹他就把我身邊的幾個年輕帥氣的小助理們統統換成大胖子,不得不說,他這一招實在是太惡毒了,所以我不得不屈服,你說我是不是太好欺負了些?’
于是在我一路上都沒有停止過的笑聲中,我們到達了廣告拍攝現場。很快的打理好妝容和服裝,我看見趙琛先是去跟導演交談了什麽,顯然兩者都欣然達成共識,而後趙琛再與同她共同拍攝的男模進行了簡短卻一下将距離拉近的溝通。
趙琛在六名男模的包圍下,拿着權杖,跟之前的靈動的,雀躍的形象不同,此時的她就好似從海裏升起的維納斯,所有人都為她的美貌和氣場所沉迷,而傾倒。接下來,布景被改變了,趙琛又換上另外的舞臺服裝,富有節奏感的音樂響起,她随着八名男舞者共同舞動着,力與柔的結合,讓她此刻看起來性感而帶着危險的吸引。我想,當這支香水廣告面試後,廣告商們可能要争先恐後的簽下趙琛了。
結束廣告的拍攝後,此時已經是下午了,中午的午餐趙琛和片場的工作人員們一樣吃的并不算好吃,也不算難吃的工作餐,但她看起來卻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神采奕奕,事後她告訴我,是由于現場擁有着八塊巧克力腹肌的養眼的男模的緣故。
接下來,由于趙琛要趕去機場去別的城市參加一個開幕典禮,然後第二天早上再飛回C城,進行的《大歌唱家》的錄制,她告訴我,接下來的一個禮拜,甚至是一個月,她都會這樣忙碌。
在送我回去後,趙琛,不,此刻我已經稱呼她為阿琛了。阿琛告訴我,她非常可惜沒有跟我共度晚餐的機會,但她表示不久的未來她一定會找到這個機會。這樣,我們就結束了一天的相處。
在這篇專訪,或者只能稱為趙琛的一日行程的記錄的最後,我想向所有人說,這是一個迷人的,并且值得所有人去愛的女人,而我,早就深深的臣服在她的魅力中。”
☆、11新的節目
杜文到達化妝室的時候,造型師也在給趙琛做最後的定型了,工作人員微笑着給杜文遞上杯水,而後看了看趙琛的進度,道:“杜先生請再等一下吧,大概五分鐘就好。”
“好的,謝謝。”杜文接了水,在化妝室另一頭的沙發上坐下。
趙琛從鏡子裏看着杜文,懶洋洋的打了聲招呼:“哦,來了啊。”看見杜文拿起剛剛那本雜志,趙琛這才讓聲音帶出些活力,她興奮道,“怎麽樣,看了我的那篇專訪嗎?”
“當然。”這段時間,杜文簡直把趙琛當作皇太後般伺候,“寫得很不錯。”
“那是——”趙琛得意道,“看了這篇報道,我都快愛上我自己了。”
“……”,他明明誇的是安娜吧?為什麽對面這個女人總有辦法把誇別人的話變成誇她自己?杜文十分疑惑的看着化妝鏡裏的趙琛。
在做完造型後,趙琛轉過身來:“說吧,今天又要我幹什麽?”
“你先看看這個,半小時後,我們就出發去H城。”杜文拿出劇本,正是上次趙琛在DL電視臺拒絕過的央視贊助的節目,但顯然,她最後還是答應了。不過,并不是杜文搞定了趙琛讓她屈服,而是杜文搞定了趙琛上層食物鏈的黃女士,因為,在黃女士苦惱的對自己女兒說,她覺得她的日子真是了無生趣,每天打開電視都不知道看些什麽後,趙琛只好決定參演這個節目,好讓自己的母親每天打開電視都有節目看。
好在這個節目只用錄制十期,與趙琛專輯的準備和發布并不怎麽沖突,而且,想起上輩子這個節目播出後火爆的收視率,趙琛也不再啰嗦,直接翻開起了節目設定的劇本,然而她看着看着,就又皺起了眉:“介紹我國隐藏在各地美食生态,了解飲食文化——但誰來告訴我,為什麽這些美食的材料都要我們自己準備,上山打獵和下水抓魚,這些技能我都沒有學過,而且也不準備學好嗎?”
太了解趙琛的杜文,面對趙琛不滿的質問,眉毛擡都沒擡一下:“翻到最後,看看參演人員表。”
“雷蘭晨——這個我知道,上屆金鑰匙獎的影帝,還有,殷正海——這可是個老前輩,央視大戲的指定男一號。”還有兩位國內一線的男女主持人,以及一個剛竄紅的甜美女歌手,趙琛一個個看着,到了最後,“越玮——?那個長得不是一般的合我胃口的搖滾小天王越玮?”
“沒錯。”杜文鄙夷的看向趙琛,“不過合你胃口那句心聲你其實可以不用說出來。”
“他怎麽也會參加這個節目?”趙琛鄙夷的看向杜文,“難不成他的經紀人也跟我的經紀人一樣,需要接受治療了?”
“……”杜文深吸幾口氣,告訴自己不跟趙琛一般見識,“總之一句話,你去還是不去!”
“去,為什麽不去!”趙琛合上劇本,終于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容,她惬意道,“太好了,這下終于有帥哥看了!不光越玮,雷蘭晨也是很有味道的嘛。”
“注意下你的表情,女神,你現在看起來就像個花癡!”
“……”
終于扳回一局的杜文開心的抛着車鑰匙,搖頭晃腦的哼着小調,離開了化妝室。
兩個小時的飛機後,趙琛來到了H城的機場出口,在詢問了杜文他們的時間還算充裕後,趙琛跟明明她并沒有發布任何她要來H城的消息,卻仍舊神奇的出現在機場接機的粉絲們,合影和簽名,本來這是很正常的互動,但在一位當地的粉絲遞給趙琛一瓶當地特産米香型白酒,三花酒的時候,這一切就不再正常,火上加油的還是,趙琛立刻笑顏如花的接過白酒,沖那名粉絲來了個擁抱,還大聲說了句“我愛你——”,
杜文非常後悔,他剛開始就不應該把這個女人給放出去。
瞧瞧趙琛一副絲毫不知收斂的酒鬼模樣,再看看不遠處不停的亮起的閃光燈,聯想到明早可能出現的頭條,杜文就感到頭大。
在節目組的指示下,趙琛他們并沒有入住酒店,反而到達了一所十分有當地民族特色的民宅,導演在向趙琛詳細的說明了明日開始錄制的節目的具體內容,以及囑咐趙琛好好休息後,便離開了。
杜文看向已經把剛剛從粉絲那兒得到的酒打開,此時正開始洗杯子的趙琛無奈道:“我們先去拜訪幾位前輩……”
“來——”趙琛往杜文手裏塞了個杯子,“感情深,一口悶!”
“……”
而民宅的另一處,就在越玮不知道是第幾次的擡頭看時間,整個人顯得越發的魂不守舍的時候,終于,一陣急促的腳步傳了過來,伴随着小助理興奮的聲音,越玮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阿越,阿越,趙琛姐已經到了,就住在我們樓下的那間——”小助理疑惑的看向突然間停下腳步的越玮,“怎麽了,阿越,我們不過去了嗎?”
“不,我不能就這麽去見她。”越玮堅決的搖了搖頭,“你讓Mary姐過來先替我補個妝——”接着,越玮低頭看了看自己阿瑪尼的黑白格子襯衫,他想到那天趙琛在《大歌唱家》上的一席紅裙,面癱着一張臉向他的小助理問道,“你說她會不會更喜歡我穿件紅的?”
“……”
就在杜文的:“你有點職業精神好不好?哪有人酩酊大醉的去錄節目的啊?觀衆一點都不想看到你在節目裏打醉拳好嗎?”的抓狂聲中,以及趙琛的:“我就喝一杯,一杯哪裏會醉啊!而且明天我就要上山打獵了你難道還不準我壯壯膽嗎?”的狡辯聲中,越玮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門。
“過五分鐘我再來跟你吵!”杜文抹一把臉,前去開門。
趙琛乘機抓住一直躲在牆角減弱自己存在感的阿晴她們接着來一杯。
看到開門的是個男人,越玮那顆興奮的不斷的在亂蹦的心髒立刻減緩了速度,他冷靜的看向杜文:“請問你是?”
覺着這個面癱小子隐隐約約的有些奇怪的杜文想,這句話難道不該是我來問你的嗎?雖然他已經知道面前的人是越玮了,所以杜文笑道:“我是趙琛的經紀人,請問你有什麽事嗎,越先生?”
原來是經紀人啊,越玮放心的點了點頭:“我是來找趙琛姐的——”
随即,越玮一個眼神,身旁的小助理刷的一聲将他帶來的大包的拉鏈拉開,低頭一看,裏面裝滿了趙琛的專輯,有正式版的,典藏版的,總之所有的版本都在這兒了,估計趙琛本人都沒他收集的齊全。
看見杜文驚訝的神情,面癱臉雖然依舊面癱着,但越玮的眼神中隐隐的帶出了絲得意:“趙琛姐是我的偶像,我想向她要幾個簽名,可以嗎?”
“當然可以。”給趙琛找點事兒幹估計她就不會再抱着酒瓶子不放的杜文這麽想着,非常高興的将越玮給迎了進來。
越玮眨了眨眼,然後同手同腳的走了進去。
在看見穿着簡單的白色亞麻T恤衫,露出她漂亮的鎖骨,以及深藍色牛仔短褲,盤着她的那雙大長腿,坐在床上,正手舞足蹈的跟着她的化妝師在說着什麽的趙琛,覺得窺探到偶像真實的一面的越玮的臉上因為激動,而泛出淡淡的粉紅,他的眼睛亮極了。
而趙琛一轉頭,看見的就是這麽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樣,她挑了挑眉:“哪裏來的小帥哥?”
越玮緊張的幾乎要結巴了,就在他還不知道該怎麽組織語言的時候,今年獎金一定會很豐富的小助理,上前一步,再次将裝滿專輯的包包拉開。
“哇——”趙琛驚喜的模樣讓越玮開心極了,“所以少女殺手,搖滾小天王越玮居然是我的粉絲?這真是太讓我受寵若驚了!”
越玮這時才找回他的的聲音:“趙琛姐,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話說完後,才覺得這麽直白的告白有些不合适的越玮,趕緊補上兩個字,“的歌!”
這下就連阿晴她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要不是現在人太多了,趙琛幾乎想摸摸越玮的頭:“你實在是太可愛了——對了你成年了嗎?”
“我剛剛過了十八歲的生日。”想要趙琛把他當作一個男人看待的越玮迫不及待的道。
“太好了——那麽一起來喝一杯吧!”趙琛興奮的揮了揮手,“阿晴給他準備一個杯子!”
沒想到第一次跟偶像見面,就能對酒當歌談人生談理想的越玮,根本無法描述他此刻狂喜的心情,不過,他看向不知為什麽有些礙眼的杜文,小面癱抿了抿嘴角:“那麽,請杜先生回去休息吧,我會照顧好趙琛姐的。”
明明是想讓越玮來阻止趙琛,卻沒想到會把趴體越開越大的杜文,恨不得朝越玮撸起袖子——好小子,來砸場子的是不是?
☆、12面對挑釁
早上的空氣清新得叫人神清氣爽。
感謝昨天杜文在最後的舍身取義,以他一人之力将那瓶酒給喝了個幹幹淨淨,所以趙琛才沒有帶着宿醉和苦瓜臉,反而心情舒暢的參加拍攝。
很快,拍攝準備結束,在工作人員的打板聲響起後,主持人劉東升以及朱瓊開始了他們慣有風格的開場,劉東升帶着讓人發笑的嚴肅道:“各位電視機前的觀衆朋友們,你們一定會好奇,哇,我們為什麽以這麽豪華的陣容出現在這裏——”劉東升揮舞着手臂,攝像機随着他的動作拍攝起周圍美麗的環境,山清水秀,不同于都市的清幽寧靜,“其實,我們是有着非常光榮而重要的任務的,那就是……”
朱瓊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搭檔:“哪裏來那麽多冠冕堂皇,我們到這兒來,不就是為了吃嗎!”
趙琛同樣嚴肅着一張臉,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瞥見趙琛的動作,朱瓊立刻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趙琛:“看到了沒有,我們趙天後也是這樣認為的!”
“請叫我阿琛吧,朱瓊姐。”直接被人當面稱作天後,趙琛還是不大接受得了。
“好啊,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也得答應我,等你新專輯發了你要送我十套珍藏版,還得都簽上名。”
還沒等趙琛開口,劉東升又插嘴道:“不是我說——你要那麽多專輯幹什麽啊?你都拿走了那我們怎麽辦?”
“看你那麽可憐,那就再賣給你好了,來個友情價,六千塊打我帳上謝謝。”
聽見這個,趙琛笑倒在朱瓊身上,覺得後者不去當奸商簡直可惜了,不過她很感激這兩位前輩對她專輯的宣傳,所以她在笑過後也爽快道:“沒問題——到時我會用卡車把專輯拉過來送給大家的,不賣給歌迷了,統統送給你們!”
由于趙琛最近的勢頭太猛,所以開場自然一開始是以趙琛為中心,在一陣笑鬧後,劉東升巧妙的将其餘幾位嘉賓拉入戰場:“不過我真的太對你失望了,趙琛——你居然也跟朱瓊一樣,可是你看看你周圍美麗的風景,看看殷正海,看看雷蘭晨,再看看越玮,這麽美麗的風景,就應該專心欣賞才對嘛。”
“可是再美的風景,也要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欣賞啊!”趙琛無辜的眨眨眼,她才不入套呢。
比較适應這種氛圍的雷蘭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那高挺的鼻梁,那深邃的眼眸,以及微微帶着笑意的迷人翹起的嘴角:“看來我還得努力變得更美才行!”
而感受到威脅的,趙琛向日葵,越玮,則直接的從趙琛身側上前一步,站在趙琛的面前,同她四目相對,擋住了趙琛想要望向雷蘭晨的視線。因為越玮突然的動作,趙琛不自覺的退後一步,她看着越玮那張精致的、近在咫尺的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結果是兩人都臉上微微泛紅的分開,就在劉東升發現了這個好機會,想要打趣兩人的同時。
“哇——”另一邊,朱瓊發出一聲驚嘆,“我握到殷正海的手了!”她興奮的沖向攝像機,“媽媽你看見了嗎,你女兒終于成功了!”
今年三十八歲的黃金單身漢,殷正海此時也适應了節目的氛圍,他玩笑道:“如果朱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們節目結束後一起去喝一杯,因為朱小姐也是我一直很欣賞的主持人。”
最後,衆人有說有笑的同帶隊的當地導游離開了他們集合的民宅門口,只不過,衆人似乎都有意識的忽略了,從拍攝開始便表情不善的,新竄紅的甜美偶像歌手,王依依小姐。
這時一段很有江南風韻的石板路,由于現在時間還早,路上少有行人,就在導游對衆人介紹着沿途的風景時,一位阿姨推着她的三輪車不經意的闖進了鏡頭,車後還帶着袅袅的熱氣。
劉東升立刻抓住了導游,他指着車後裝着圓形的類似蒸籠的物品,十足十的吃貨樣,詢問道:“這個是什麽?裏面肯定裝了好吃的,對不對?”
導游笑了,而後朝阿姨解釋了幾句,阿姨立刻打開蒸籠,這時衆人看見蒸籠裏有着一個個圓形小孔,上面蓋着相應的圓形蓋子,阿姨掀開蓋子,朝裏撒入白色的像米面一樣的東西,然後再将蓋子蓋上,導游解釋道:“這個是用大米磨成的米粉,我們這兒的人都喜歡這麽吃。大家看到的就是我們這的特色小吃之一,馬蹄糕,叫這個名字因為這個模具很像馬蹄的緣故,所以跟廣式的做法不同。”此時阿姨将蓋子打開,放入加入桂花糖漿的黃糖粉,以及芝麻沫兒,随着熱氣的蒸騰,一陣桂花的甜香撲鼻而來,讓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時,阿姨将蒸好的馬蹄糕一個一個的挑了出來,遞給衆人,導游笑道:“原來我還想帶大家去我家嘗嘗我們的特色米粉,但是看着大家都這麽迫不及待,不如就先來嘗嘗馬蹄糕吧。”
“嗯——你說的那個米粉,也是用這個米面做的嗎?”也就是劉東升還有空跟導游對話,其他人,面對着熱氣騰騰的,軟糯的馬蹄糕的誘惑,諸如朱瓊,此時都已經忍不住剛馬蹄糕塞入嘴裏了,因為燙,她哈哈的吸着舌頭,卻還是大聲稱贊道:“好吃!”
看着跟着自己的攝像機,趙琛将馬蹄糕湊近鏡頭,給了它一個特寫,然後将馬蹄糕掰開,分給了攝像師一半,看見趙琛的動作,時時刻刻的關注着她的越玮立刻将他的馬蹄糕遞過來,小面癱一臉嚴肅道:“你吃吧,趙琛姐,我不喜歡吃甜的。”
少來,剛剛咽口水咽得最多的就是你吧。趙琛這麽想着,不過也戳穿越玮的意思,她挑了挑眉,接過越玮的那份馬蹄糕,然後重新舉到他嘴邊。
越玮愣了愣,但在他擡眼看見趙琛臉上的笑意後,他低下頭,表面上依舊面無表情,但心底早就心花怒放的就着趙琛的手,一口一口的将馬蹄糕吃完。
在趙琛做完這個動作後,她感到身旁不善的視線更見尖銳了些。不過她一點也不在乎,只要是投注在她身上的視線,不管是羨慕的還是嫉妒的,抑或是惡毒的,趙琛都能享受的接受這般矚目。
很快的就到了導游的家裏,導游的爺爺已經将米粉準備好,就着用牛肉和各種香料,經過一天一夜的熬煮而制成的鮮美的鹵水,以及開胃的酸筍和豆角,再配上用烈火油炸,将帶皮的五花肉,炸到色澤金黃,脆而不硬不焦,肥而不膩,瘦則嫩而滑的鍋燒和之前已經鹵制過的牛肉,最後再撒上些花生米,一晚米粉真的讓趙琛他們胃口大開,心滿意足。
在攝像機記錄下,用石墨先将上好大米磨成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