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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濾幹,揣成粉團煮熟後壓榨成圓根或片狀的米粉的做法後。導游看向衆人:“大家早餐都已經吃好了吧。中午的菜單,我們給大家準備了同樣是我們這裏的特色菜,啤酒魚,和白果炖老鴨。”

“哇——我看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才到中午啊。”雖然說主持人一直都必須用誇張的語氣來負責節目的氣氛,不過趙琛相信此時的劉東升是真心感到時間的漫長的。

“但是——”導游笑了,“這些食物的材料,要麻煩大家帶來了。那裏有輛車,會負責送大家到江邊抓魚的,然後在抓魚回來的路上,有個養殖場,大家可以去那裏抓一只肥美的鴨子。”

雖然說,事先都已經知道了節目設定。但是當大家看到面前齊腰的河水後,還是傻了眼,趙琛看了眼手中的魚叉,覺得她應該叫她的助理給她送雙高跟鞋過來,否則她實在是太沒安全感。

由于已經是深秋,雖然正午的太陽依舊炙熱,但河水卻是冰冷入骨,所以為了照顧女士們,這回只是男士下水叉魚,女士則是在岸上,按照之前導游教的方法,将團成球的魚餌放入鐵盆中,在再外面包一個大的塑料袋,戳個小洞,方便将魚引入,不過這也只能抓到腦袋不怎麽靈光的小魚,要做啤酒魚的鯉魚還是得靠男士們的努力。

然而看見越玮再次在水裏面一個趔趄,摔進水裏,發型全無,發絲可憐兮兮的貼在腦門上的時候,趙琛怒了:“我們不抓了——直接去最近的市場上買它個十條八條吧!”

而這時,導演也覺得水裏的抓魚戲碼拍夠了,大手一揮,終于肯讓男士們上岸。雷蘭晨看向殷正海被水打濕的襯衫貼在小腹上露出的八塊腹肌,以及越玮握着魚叉鼓起的小臂,再看看自己的可憐的身材,他抹了把臉,羞憤道:“我再也不要下水了!”

劉東升拍了拍雷蘭晨的肩膀:“走吧,老弟,為了節目,回去一起去健身吧!”

上午拍過了食物,現在自然是要拍拍當地的景色。于是結束抓魚的一行人,緩緩的朝上游走去,朱瓊指着前方,驚嘆道:“這兒居然有個瀑布!”

雖然說是瀑布,但其實只是河道突然出現了斷面,使得湍急的水流傾瀉而下,所造成的景觀。但感受着水霧的包圍,在鋼筋水泥中生活了許久的幾人還是感到神清氣爽。

這時,原本一路上都是沉默着的王依依突然間開了口:“不如我們來完成一個挑戰吧!為了這裏山區的孩子們。”

節目組除了美食和風景,定下的主題還有慈善捐助,所以衆人和導演組都沒有因為王依依的話而感到意外,相反,都在等待她引出慈善這個主題。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王依依不懷好意的看向趙琛:“我們挑戰從瀑布那跳水,每成功一個,節目組就給山區的孩子們捐助十萬元,如何?”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明白了王依依的針對,劉東升不着痕跡的皺了皺眉,就在朱瓊想要反駁王依依的話的時候,王依依便直接對準了趙琛開口:“那麽就從我們最有愛心的趙姐開始吧,我想趙琛姐一定不會連這點同情心也沒有的。”

☆、13善有善報

趙琛看了眼瀑布的方向,在截面處,河流的正中央,正好有一塊突出的看上去較為平整的石塊,就跟個天然跳水臺似的,呼喚着衆人。

作為同王依依同一個公司,且被吩咐過要好好照看一下他的同門師妹的越玮,立即表情不善的看了過去,見到越玮審視的目光,王依依更為怨憤,她咬咬牙,繼續堅持挑釁道:“怎麽,看見那些可憐的孩子,趙天後連這點同情心都沒有嗎?”

“當然不——”趙琛扭頭看向這個傻姑娘,“只不過我覺得可能就靠我一個人的愛心,對于這些需要幫助的孩子們,太過杯水車薪了,所以,不如王小姐和我一起來吧。”

看着王依依因為聽見自己的話,突然間面色一白,看着湍急的瀑布露出驚恐的模樣,趙琛簡直連對她的挑釁的計較的心情都沒有了,只想苦口婆心的勸一句,小姑娘,娛樂圈不适合你,你還是趕緊回家吧。

可王依依仍舊不知好歹:“趙琛姐你怎麽可以這樣呢,明明是你要先挑戰,你拉上我是什麽意思……”

“走吧。”懶得理會那麽多,趙琛直接抓起王依依的手就往瀑布那頭前進。

王依依雖然非常想直接将趙琛的手甩開,但在衆人的視線下,以及兩名主持人對她提出來的愛心行動的故意吹捧下,王依依只能硬着頭皮的走下去。

“我陪你。”越玮自然而然的跟在趙琛的身邊,在爬上瀑布的幾個陡石那,越玮抿着唇,将手遞給了趙琛。可能沒幾個人知道,趙琛對于戶外極限運動的喜愛,對于時常參加攀岩運動的趙琛來說,爬個瀑布是真沒什麽大不了的,不過看看王依依在她身邊吭哧吭哧的爬着,對于越玮沖她伸出的手露出嫉妒又晦澀的神情,趙琛看了看離他們有一段距離的攝像機,而後勾起嘴角,充滿感激的道:“要是沒有你陪在我身邊,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你對實在是太好了,越玮——”

雖然面癱,但情商從來不低的越玮,聽見趙琛的話,先是揉了揉他泛紅的耳垂,而後露出一個像此時他們腳下的流水一般清冽的笑容:“嗯,能陪你,我也很高興。”

從越玮的笑容中回過神來的趙琛眨了眨眼,想着,再過幾年,這小夥子一定不得了。

好在上游的河水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湍急,三人很快就站在了石塊上,底下的衆人在給他們打氣,趙琛看向越玮:“你真的要和我一起跳?”

越玮點了點頭。

“不怕?”

越玮搖了搖頭。

終于,趙琛幹了自己一直想對越玮幹的事兒,她伸出她早就不安分的爪子揉了揉越玮,發絲柔軟的腦袋,然後牽起越玮的手,先是小聲道:“待會兒我們數一二三,我們就一起下去——”

“好——”越玮握緊了趙琛的手。

趙琛看着身下噴湧的水流,水流擊打在石塊上,爆發出聲響和水霧,在底下看,這個瀑布并沒有多高,但由于人站了上來,加上人的身高,瀑布突然變得高而雄偉起來,不過趙琛仍舊不屑的想,想她上輩子連樓都跳過了,還會怕跳這麽一個小小的瀑布?

于是趙琛深吸一口氣,既然是作秀,那麽就要做得漂亮,她高聲喊道:“為了山區的孩子們——”

“一、二、三——”

“嘭——”

在衆人一起的倒數聲中,趙琛和越玮,輕輕一躍,而後落入冰涼的湖水中。至于王依依?她還在那塊石頭上欲哭無淚的坐着呢。

越玮游得較快,此時他已經回到岸上,并且從助理那拿了塊毛巾,對着适應了河水的溫度後,便也不覺得冷,開始了仰泳,玩得不亦樂乎的趙琛道:“先上來了,要不然你會感冒的。”

朱瓊也在勸:“是呀,看在越玮弟弟這麽關心你的份上,趕緊上來啦,不要任性啦,阿琛。”

劉東升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在一旁暧昧的沖兩人擠擠眼。

于是沒辦法的趙琛只能從中央開始向岸邊游,就在她準備上岸的時候,突然感到有什麽觸碰着她腳下的皮膚,衆人看見趙琛突然變得嚴肅的神情,慌忙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趙琛搖搖頭,然後衆人便見到她突然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裏,過了大概十多秒,趙琛再重新突破水面,美人出水的映像被一旁的攝像機清楚的記錄了下來,只不過美人這回仍舊沒有上岸,她沖岸上的衆人露出漂亮的八顆牙,“且看我給你們表演一個,徒手抓魚——”

緊接着,一條不停的在趙琛手中擺尾的肥美的鯉魚便撞進了鏡頭。

朱瓊半是驚訝,半是喜悅的道:“你簡直太棒了!趙琛,你是怎麽辦到的?”

“那是——我‘海的女王’的外號你難道沒聽說過嗎?”不自戀就不是趙琛了。

“呵呵,沒有,不過我覺得‘河童的女兒’這個外號更加适合你——”

“……”,趙琛想,她就不應該跟主持人比嘴皮子。

見狀,雷蘭晨呼出一口氣,他摸了摸他沒有多少贅肉,但是也沒多少肌肉的小腹:“太好了,這下終于不用我們再下水了——”

殷正海卻打破了雷蘭晨的美夢,他指了指瀑布,再指了指節目組:“你以為他們都跳了,我們能逃得過?”

“……”,這下雷蘭晨還是讨厭起提出這麽個主意,但是自己仍舊在瀑布上方瑟瑟發抖的王依依了。

劉東升拍了拍雷蘭晨,他的臉色同樣沒好到哪裏去:“你這不是什麽大問題,可是我恐高啊,我還是要跳——”

有了這麽兩個娛樂圈前輩的在心底的祝福,就算是王依依傍上了某個小富商,她估計也難逃冷藏的結局。不過在王依依即将面對悲慘結局的最後,趙琛又再補了一刀,她對着所有人都跳水完畢,就只她一人仍舊不敢,趴在石塊上不挪動的王依依溫柔的安慰道,什麽不跳水也沒關系噠,大家都明白她的愛心,那麽她就以她私人名義多向山區的孩子們捐助二十萬不就好啦,就這麽愉快的決定啦,你快點下來吧,大家都餓死了導游叫我們回去吃魚喝湯了!

其實像趙琛這麽有錢的女明星真的是少數,畢竟她們的所得首先要跟經紀公司分賬,再而參加各種活動,服裝、化妝、已經出行的各種開銷,沒有贊助,就只能自己出錢填,加上各種平時的保養,所以說趙琛是土豪一點也不為過。那麽剛剛出道的王依依自然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這二十萬,加上節目組并不願意把這一段删去,只說要照實播出,因為惹了禍,回到公司度日艱難的王依依每每想起趙琛,就氣得牙癢癢,但同時更有一種懼怕的心理,而對于越玮那份不敢啓齒的小心思,自然而然的也從暗戀變成怨恨。

啤酒魚,是選用當地江河裏鮮活的鯉魚,用同樣是當地的特色茶油烹炸,然後用當地的泉水釀造的啤酒紅焖,加入西紅柿以及尖椒等佐料,辛辣醇厚的口感,使得一直站在一旁圍觀的人們都不約而同的咽了咽口水。魚皮被炸至金黃酥脆,用弄弄的醬汁一泡,放入口中的酥麻的口感,簡直是不可描繪的舌尖體驗,加上鮮美嫩滑的魚肉,感受不到絲毫的土腥氣,只有西紅柿酸甜,和尖椒麻辣燙舌的感覺在口中爆開。

這魚好吃得只叫劉東升一邊吸着舌頭,一邊嚷嚷道:“再給我添碗飯!”

朱瓊看向劉東升:“你以為你在飯店呀!要添自己去——”

于是當劉東升一站起來,齊刷刷六個空碗就舉到了他面前:“……”

這時,導游也将由他們抓好的鴨子,加上白果熬煮的老鴨湯給端了上來,一掀開蓋子,撲鼻的醇香使得劉東升再度坐了下來:“喝了湯我再去添飯——”

午飯過後,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下午的拍攝內容,不再是美食和風景,而是上午跳水那兒有提及的山區的孩子們,雖說H城是個世界聞名的旅游城市,但不便利的交通,單一的發展方式,使得這個地區仍舊貧困和落後,特別是這兒的孩子們。

越玮說是家裏來了電話,他必須去彙報行程去了。朱瓊因為被殷正海抓鴨子的英勇氣概而折服,所以拉着人嚷嚷着喝一杯去了,至于劉東升和雷蘭晨這兩個體弱的男人,在吃飽後,就捂着肚子,手牽手午睡去了。

只剩趙琛這一個人無聊的溜達。

下午給他們帶隊的人換了個大學生村官,先是給村官簽了名,再合了影,無聊的趙琛就跟村官聊開了,就在兩人聊得興起,要準備去隔壁山上的涼亭坐一坐的時候,一個途徑小姑娘突然指着趙琛道:“漂亮姐姐——”

顧不得身旁的村官,趙琛立刻心花怒放的走了過去,她半蹲在孩子面前:“你是在叫我嗎?”

孩子點點頭,她看上去瘦瘦小小的,黑黃黑黃的臉色,讓人一眼就看得出她的營養不良。注意到孩子穿着洗得褪了色的校服,趙琛摸摸小姑娘的腦袋:“讀幾年級啦?”

“我已經讀三年紀了。”小爪子比了個三。

“已經三年級了嗎?”趙琛十分驚訝,只覺得面前的孩子實在是太過瘦小了,她輕輕握住孩子伸出來的手,還想再說點什麽的時候,感受到孩子手上縱橫交錯的傷痕,她顧不得其他,直接将袖子掀開,發現手臂上都是傷口,有傷疤,還有結了痂的新添的傷口,趙琛心下一驚,忙問道,“可以告訴姐姐,你這裏怎麽啦,還痛不痛?”

小朋友搖了搖頭。

趙琛皺着,這時,村官走了上來,他道:“這些傷,其實是她母親打的。”

“怎麽會——”趙琛不由得抓緊了小姑娘的手,聽到那一聲弱弱的疼,趙琛才注意到,她慌忙向孩子道歉,“對不起呀,姐姐弄疼你啦。”

“沒關系,原諒姐姐。”

看着孩子這麽乖巧的模樣,再想到她身上的傷痕,趙琛實在是不忍心,村官這時繼續說道:“這個孩子,這幾年不知道為什麽,視力下降得厲害,你知道的,村裏面沒條件,所有的卷子都是老師寫在黑板上,然後孩子們抄寫起來答,她看不清,所以自然就沒法交卷,成績也就沒有了。”

村官也走過來摸摸小姑娘的腦袋:“她們家只有她母親一個人,靠做點手工活,以及挑着家裏的農産品去鎮上,但她的母親一直督促她要好好學習,問她為什麽不交卷的原因,孩子懂事,知道家裏條件不好,配不起眼鏡,就一直悶在心裏,不跟她母親說明情況,所以她母親一急起來,就打了她。”

趙琛大滴大滴的眼淚砸在了孩子的手上,小姑娘伸出她那雙髒髒的小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的撫上了趙琛的面龐:“姐姐不哭,是我不努力,沒有好好學習,媽媽也不哭,大家都不哭……”

趙琛把頭扭了過去,不忍在看孩子的雙眼嗎,她只覺得喉頭疼得厲害。

村官繼續道:“我也是昨天了解到這個情況——這個孩子特別喜歡你,之前有人送過她一本筆記本,上面有你的畫像,所以——也是我的私心,知道你們要來,我就把她帶了過來。這裏的孩子,實在是太苦了。”

趙琛抹了把眼淚,她直接就将小姑娘給抱了起來,八九歲的孩子,輕得卻跟五六歲一樣,她看向村官:“我先帶她去配個眼鏡,你跟她母親說一聲,然後你留個聯系方式給我,過幾天我會叫人送東西過來……”

趙琛知道,總有人活在苦難和痛苦中,那些聽聞的過去,你也許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當你真正面對這一切時,你卻會告訴自己,你必須要去做些什麽。

趙琛對着懷裏的孩子道:“漂亮姐姐想要看看你們的村子,你做導游,帶姐姐去,好不好?”

孩子重重的點頭,露出笑容。

當日後,趙琛再一次遭遇到她的事業的致命的打擊時,她都會想起這個孩子的笑容,還有她此時做下的最正确的決定。

☆、14被調戲啦

在和小女孩兒從鎮上回到村子裏後,趙琛先是讓助理去找村官将她從鎮上帶來的一些物品分發下去,順便将趙琛的想法和前者商議一下,再去将因為宿醉此時說不定還躺在床上呻.吟的杜文叫醒,然後趙琛告訴杜文她想要對這個地區的孩子們捐助的想法,并且特別表示是私人的,她并不需要任何曝光,以及和媒體們進行合作。

“這個倒是不成問題。”杜文點點頭,似乎并不怎麽驚訝趙琛的舉動,“反正你有得是錢嘛。”

“那倒是。”趙琛聳聳肩。不得不說,厲明昊是個非常大方的情人,趙琛和他在一起後,基本上所有的開銷都是從厲明昊賬上走的,加上最後慷慨的分手費,何況趙琛從出道一來,她的收入從來就沒跌出過娛樂圈富豪榜上的前三名。所以重生後,趙琛拿着這麽一大筆錢立即請了專人來打理,如此一來,她就是每天躺在家裏不出去工作,她都能讓自己和母親活得衣食無憂。

“不過,問題是——”杜文将蓋着他什麽都沒穿的身體的被子,往胸口上拉了拉,“你難道不覺得你此時應該回避一下,讓我穿個衣服嗎?你這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闖進我房間裏來……”

趙琛抱着手臂,居高臨下的站在床邊看着滿臉不忿,好似趙琛這麽一闖就污了他清白,害得他以後就再也嫁不出去的杜文,毒蛇道:“沒八塊腹肌,就別學人裸睡——”

“……”

将快樂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趙琛,欺負夠杜文後,愉悅的開始了下午的拍攝。看着眼神純潔和笑容質樸的孩子們,趙琛也好似忘記了多年來壓抑在她心中的陰霾,只專心的和孩子們玩耍着。在節目結束語的最後,趙琛無比真誠的對着鏡頭道:“這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節目,而我,非常、非常的慶幸我能夠參與其中。”

同導演,以及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還有劉東升人搭檔告別後,趙琛立刻登上了回C城的飛機,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但由于趙琛作為慈善大使,沒錯,就是在受到了趙琛的欺侮後杜文給予的報複,所以導致趙琛連休息的時間也沒有,在結束完拍攝後,要趕回C城做好化妝和造型,接着,直接參加晚上的宴會,作為新繼任的慈善大使,趙琛還要接受部分政府官員的接見,這就導致趙琛想要翹班都沒辦法,畢竟她早就熟悉了圈子裏的規則。

“還真是一打瞌睡就送來了枕頭,就在我為着你的慈善事業忙碌的時候,這麽一個邀請就找到了我,你瞧,人生總是充滿了機遇,不是嗎?”休息得很好的杜文看向趙琛。

“車呢?”趙琛帶着黑超,黑着臉,要不是他們的行程太過突然,一定會有媒體此時在機場蹲點,而後将趙琛的黑臉記錄下,登上報紙頭條,就又是她耍大牌的證據。

“我去叫他們開過來。”心情十分好的杜文,邁着輕快的步伐走開了。

就在趙琛無聊的在角落等待着的時候,突然有人吸引住她的目光。趙琛摘下墨鏡,只見那天在私房菜館遇見的那名男士,此時正接過一名打扮得非常時髦,雖說是有了一定年紀,但渾身都散發出特有的氣質和魅力的女士的行李,他将行李放入後備箱,而後替站在門邊等待的女士打開車門,但女士并沒有直接上車,反而是親昵的給了男士一個擁抱,而後吻了吻他的臉頰。

“姐……”曹亦笙用手比着拳頭,在嘴角咳了咳,他還是不大适應在國外生活多年的姐姐的熱情,“我們快上車吧。”

“好。”弟弟長大後,就少有見到他害羞的表情的曹昱丹欣然道,扣好安全帶,“怎麽是你親自來?這麽晚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

和姐姐關系很好的的曹亦笙,一邊打着方向盤調轉車頭,一邊道:“沒什麽,也就是晚上有個宴會,待會兒還可以休息一下。對了,你也一起來吧,你們有錢人最受歡迎了。”

“這樣。”曹昱丹将車座向後靠了靠,坐了那麽久的飛機,她的确是有些累了,“那麽我得養好精神,到時多多撒錢給你掙夠面子才行。對了,小玮還乖嗎?”

“最近表現不錯。”曹亦笙想起昨天的電話,“他下基層搞建設去了,參加了個中央贊助的節目,抓魚殺雞都做過了,到時你可以跟他聊聊感想。”

“喲,那我得好好的問一問他。”曹昱丹十分感興趣道。

看着那輛路虎緩緩的開離自己的視線,直到坐上了車,趙琛仍舊若有所思的模樣,杜文看向趙琛:“你又在想什麽歪點子?”

趙琛挑了挑眉,沒有理會杜文,反而看向在開車的助理,不得不說,杜文這個經紀人還真的是面面俱到,對于自己的喜好摸得是清清楚楚。看着後視鏡裏小助理抿着唇,專心的開着車的帥氣的模樣,趙琛又想起,那天在洗手間前,那個面癱男因為自己的捉弄,從女洗手間裏步伐匆匆的趕出來,在自己面前咬牙切齒,氣惱得連臉上都微微泛出不自然的紅暈的模樣,趙琛越想起來,就越覺得秀色可餐。

趙琛微微嘆了口氣,既然她忍不下心開除此時開着車的小助理,那麽再多養一個助理不就是了。反正她有得是錢,想到這兒,趙琛之前的憂郁一掃而空,她露出一個微笑。

看見趙琛莫名的微笑,突然間渾身發冷的杜文搓了搓胳膊:“咳,別笑了,你一笑我就滲得慌,而且你剛剛答應了我要出席晚上的宴會的啊,食言皺紋多三條——”

“幼稚。”趙琛回了杜文一句,但還是下意識的伸手摸摸眼角,接着放棄了她打算參加完晚宴前的開幕講話就溜走的打算。

由于是參加較為正式的活動,所以阿晴幾名造型師給趙琛選擇了香奈兒的黑色無袖款晚禮服,趙琛将頭發盤起,顯露出她溫婉的一面,帶上施華洛世奇的水晶項鏈,直到阿晴她們十分惡俗的喊出:“哇,女王,要被閃瞎啦。”

趙琛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跟随着杜文,踏上了保姆車。

由于不光光是邀請了明星,還有不少的政界名流,主辦方也許是出于安全考慮,并沒有布置紅地毯。現在看來,主辦方這項舉動真是太正确不過,因為到了晚上,天公不作美,突然開始下起了雨。

杜文皺眉,看了看趙琛高得吓人的高跟鞋,以及長長的裙擺和精致的妝容,再看看停車場到宴會廳的距離,這不是一把傘能解決的問題,他無奈道:“你在這兒等等我,我去跟主辦方談談。”

趙琛欣然點頭,她甚至還伸出手催促着杜文快點行動。以為趙琛是因為天氣原因而不爽的杜文沒想那麽多,但事實上,在趙琛再次看見那名長相十分合他胃口的面癱男士時,她就已經下了決定。在杜文離開後,趙琛立刻提起裙擺,飛快的朝曹亦笙走去。

曹亦笙像是在等着什麽人,照理說,他身邊沒有一個人跟着的情況非常少見,但也許是與趙琛的緣分,又或者,該稱作孽緣。

“您好,又見面了。”趙琛露出她非常自信的迷人的笑容。

“是的,又見面了,趙小姐。”曹亦笙的視線從手上的腕表上移開,他看向面前美麗的女人。

“原來這位先生認識我?”趙琛伸手撫了撫頭發,她的一舉一動都充滿着獨特的風情,“那麽如此想來,上次的見面,想必是個誤會了,也許這位先生當時不過是想向我要個簽名?”

曹亦笙并沒有回答,因為他有預感趙琛接下來還有話說:“你還滿意你現在的工作嗎?”

曹亦笙不着痕跡的皺了皺眉:“很抱歉,我并不懂你是什麽意思,趙小姐。”

“今天早上,我在機場見到了先生你,以及你的主顧。”

“……”望着面前人暧昧的笑,曹亦笙突然有了個非常糟糕的想法。

“看得出來,你的主顧是個非常棒的女人,她對你肯定也不錯。不過……”趙琛湊得近了些,曹亦笙可以清晰的聞到從前者身上傳來的幽幽的香味,奇怪的是,這居然讓曹亦笙感到很好聞,并不像過去那些女人身上的刺鼻而又令人生厭,“同一份工作,工作得太久,就會失去了激情。”趙琛笑了,“我也會是一個好主顧,并且,對了,她一個月給你多少?”

這時候要是再不明白趙琛究竟想要幹什麽,而且把他當成了什麽的曹亦笙就是個傻的了,他比上回在洗手間前更加的咬牙切齒道:“我想你誤會了,趙小姐。”

就是這個表情,将領帶打得工整,将紐扣扣至最上方那一刻,整個人一絲不茍的散發出禁欲氣息的同時,露出的羞惱的表情,趙琛覺得,她對這個人一定勢在必得,所以她不知不覺的帶出了前些天看到的電視購物裏,男主持人說着“八千八百八十八,八心八箭帶回家!”的瘋狂的語調:“不管你的上任主顧給你多少,我給你這個數,如何?”

趙琛從晚宴包裏拿出名片和筆,在名片後面寫上了數字,然後,在曹亦笙沒有反應過來的同時,将那張名片,輕輕的塞進了曹亦笙褲子後面的口袋,她那雙壞手還沒忍住,在那雙結實挺翹的屁股上拍了拍。

趙琛眨了眨眼,她咬着下唇,露出一個無辜得卻讓男人們看了會氣血翻湧的誘惑的表情:“我會一直開機,直到你聯系我。”說完,趙琛就不再留戀的轉身離開。

就在趙琛離開後,曹亦笙立刻将那張名片抽了出來,在曹昱丹憋笑的神情中,面癱臉第一次沒憋住,惱羞成怒的撕了個粉碎。

而在晚宴開場前,趙琛還在感嘆剛剛的手感,且土豪的覺得着這八千八百八十八花得真是值的時候,不知道她就快大難臨頭!

☆、15接着調戲

作為形象大使,趙琛自然被安排坐在前排的位置,她微笑着同前排的政要以及企業家們打過招呼後,這才坐到椅背上貼有她名牌的座位上,攝像機對準了今晚慈善晚宴的焦點,黑色的禮服使得趙琛不同于她在舞臺上的奪目,反而多出一抹優雅和神秘,而她引人矚目的一舉一動,都被攝像機記錄下來,她完美的影像,自然而然的變成了明日新聞的頭條。

杜文坐在趙琛後方的左側,開場前司儀的講話官方又冗長,對這些太過熟悉而感到無趣的趙琛,毫無靈魂的聽着,機械化的鼓着掌,她側過頭去,對杜文用他們兩才能聽見的聲音,或者說就算別人聽見了他們的對話,趙琛也不毫在意的道:“他們日複一日的重複這些無聊的事,難道不覺得煩嗎?瞧瞧底下坐着的這些人的臉,一個兩個都寫着‘我花了那麽多錢,你不給我驚喜也就算了,你就讓我看這個?’的表情,不是嗎?”

杜文當然知道趙琛想幹什麽,他太感謝主辦方在這兒架起機器了,所以他冷靜道:“你說什麽都沒用,反正你跑不掉的。”

不過很快的,在趙琛忍耐到極限之前,驚喜來了。

工作人員低着腰,避過攝像機,來到趙琛面前:“趙小姐,請您去後臺準備一下,待會兒曹書記會上臺給您頒獎。”

“好的,我知道了。”趙琛配合的點點頭,給了杜文個安心的表情,她看一眼離她不遠,正對着舞臺的空着的位置,正常的聯想了一下給她頒獎的書記究竟是個胖子還是禿頭後,便跟在工作人員的身後離開。

就在趙琛步入後臺等待着的同時,有人登上了舞臺,開始了講話。那是一個很悅耳的帶着磁性的男聲,因為隔着厚厚的帷幕,聽在趙琛耳裏便有些模糊不清,但她還是覺得她隐隐約約的在哪兒聽過這個聲音。

現在導演打斷了趙琛的走神:“等會兒音樂響起,就請您走這兒出去,行嗎?”

“當然。”趙琛順着導演的手看了看前方,而後為她剛剛的走神而補救,“很棒的晚會。”

導演很開心能得到趙琛的稱贊:“不過能請到趙琛小姐擔當我們的慈善大使,才是我們最棒的地方。”

趙琛笑了笑,不覺深吸了口氣,為她突然緊張起來的心情,這時音樂響起,伴随着司儀的邀請,趙琛穿過帷幕,突然迎面而來的明亮的舞臺的燈光令趙琛反射性的微微合上眼睑,長長的禮服裙擺拖延在紅毯上,随着趙琛前進的步伐,那雙白皙的長腿隐約的露出,掌聲和快門聲此起彼伏,這真是一個萬衆矚目的讓趙琛滿意極了的出場。

只除了,在趙琛面前挺拔而又氣場強大的站着的曹亦笙,以及他微微勾起的嘴角。

看見趙琛在與自己四目相對的瞬間,停頓了一瞬的腳步,和震驚瞪大的雙眼的冒出些傻氣的模樣,曹亦笙只覺得面前這個在不久前還讓自己恨得牙癢癢的女人,還是有那麽些可愛,他沖停在自己面前故作鎮定的趙琛伸出手,常年不帶任何表情的臉上,露出壞心眼的笑,就是那熟悉的低沉的卻好似大提琴般悅耳的嗓音:“又見面了,趙小姐。”

“你……”慶幸趙琛的身上沒別麥,不然她此刻因為大腦CPU高速運行而燒掉了所吐出的叫人聯想暧昧的話,肯定又登上明天的新聞,或者是當晚,“別告訴我你是……”

“沒錯,我是。”曹亦笙這個面癱臉,就在這麽短短的時間內,一直帶着笑,他再度勾了勾嘴角,然後轉過身,接過禮儀小姐的頒獎證書。

“下面有請曹書記,為我們今天晚宴的慈善大使,趙琛小姐進行頒獎。”司儀滿含喜悅的中氣十足的宣布,打破了趙琛最後的一點僥幸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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