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6)
望。
趙琛僵硬的笑着,就像剛做了一場失敗的整.容手術,她從曹亦笙手裏接過證書,當然,後者絕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她,曹亦笙想起趙琛之前在停車場裏對他說的話,戲谑道:“希望——趙小姐還滿意這份工作。”
“……”趙琛真想大呼冤枉,她覺得事情變成這種奇怪的結局,曹亦笙要負很大的責任,因為他明明長着一張這麽漂亮的臉蛋兒,卻不好好被人養在家裏疼愛,反而跑出來跟那些發福禿頂的中年人争個市委書記,他是想要幹什麽?
這次趙琛沒能像之前的自由發揮,她幹巴巴的念完杜文為她準備的發言稿後,便在掌聲中退了場。在幾場歌舞表演結束後,這場官方的晚宴就到此結束。接下來是媒體不能入場的私人的趴體,跟随在趙琛身後的杜文疑惑道:“停車場不是這個方向,趙琛。”
“誰跟你說我要回去的?”趙琛帶領着杜文來到酒店後方,裝潢得更為富麗堂皇的宴會廳,她沖侍者微笑,取過兩杯香槟,遞給杜文其中之一,“你記得我剛剛跟你說在停車場留了張名片給個帥小夥嗎?”
“是的——”杜文無奈道,“我知道我不好幹涉你某些不為人知的愛好,但是……”
“你知道他是誰嗎?”趙琛打斷了杜文,突然神秘的湊近了他。
“不會是——”杜文心裏頓時升起了股不祥的預感,他順着趙琛眼神示意的方向,看着同樣舉着香槟正在跟人交談的曹亦笙,他猛地扭過頭來,看着趙琛坦然的承認了杜文的猜想,“也就是說,你……也就是說你差點……”
“也就是說我差點成功的包養了一個市委書記。”趙琛替沒出息的杜文補全了他沒能出口的話,她舉起酒杯同杜文碰了碰,一臉她就要愛上她自己的表情,“你難道不覺得我酷斃了嗎,簡直!”
“……”我只覺得我們要死定了,杜文驚恐的看着前方,“快看,他過來了——”哥斯拉要毀滅地球啦!
“出息。”趙琛不着痕跡的翻了個白眼,然後将杜文趕到一旁去覓食,露出微笑,風情萬種的舉着酒杯,沖正朝她走來的曹亦笙迎了過去。
當然有不少人注意到了曹亦笙和趙琛的組合,但礙于曹亦笙,他們都紛紛收起暧昧的視線,只在想趙琛也許要更進一步了。
曹亦笙紳士的與趙琛碰杯,雖然他臉上仿若辦公似的嚴肅,但他的眼中卻仍是瀉出了戲谑的笑意:“趙小姐。”
“您好,曹書記。”趙琛甜甜的笑着,“我對您早就仰慕已久了,而且剛剛您致辭的模樣可真叫人移不開眼。”
“是嗎?可是我記得我在發言的時候,趙小姐不是在後臺嗎?”曹亦笙只覺得面前這個膽大的小妮子啞口無言的模樣還真是讓人神清氣爽。
“呵呵。”找茬是吧。趙琛絲毫沒有被曹亦笙戳穿的窘迫和尴尬,她只用一句話,就讓以為将她一軍反敗為勝的曹亦笙,再度黑了臉,“不論如何,我還是想對曹書記說,剛剛在停車場上我的承諾依舊有效。”趙琛眨了眨眼,“我會二十四小時開機,直到您聯系我。”
“……”
雖然說沒有包養成功,但是光是憑着兩次調戲市委書記這點,趙琛想着,等到她老了以後,也有了對着她的孫子們“想當年啊,說出來吓死你們,你們祖母……”的談資了。
☆、16投入工作
“喲,兒子,我這個當媽還是第一次見你笑得這麽開心,看來哪天我得請這個趙琛吃餐飯才行。”
“為什麽?”
“感謝她治好了我兒子的面癱啊。”
“……”
“不過這個殷正海身材可真不錯,他有三十八了吧,是怎麽樣保持得這麽好的?”
“我會打電話給爸爸,告訴他你希望他去健身房鍛煉一下了。”
“……”
結束了工作深夜歸家,正在玄關換鞋的曹亦笙看向他身後,因為他姐姐和他外甥不靠譜的對話而憋笑憋得滿臉通紅的秘書,黑臉道:“你先回去吧,明早再過來拿資料。”
簡直用生命在熱愛八卦的秘書頓時無精打采起來,顯然他還想争取一下,繼續聽一聽書記家的現場相聲,但在看見曹亦笙的黑臉後,秘書将公文包遞過去,乖乖的答道:“是的,書記。”
曹亦笙皺着眉走進客廳,但坐在沙發上,就連姿勢都一模一樣的母子倆,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直到曹亦笙将公文包放下,将大衣脫下挂好,完成了一系列動作并且發出不小的動靜的他,還是沒有贏得他兩個親人的關注。
曹亦笙深吸一口氣,走到電視機面前,面無表情卻語氣不善的對着兩人道:“我回來了。”
“哦,回來啦,弟弟。”曹昱丹随口答應了一句。
“舅舅。”越玮則更惜字如金。
随即,沙發上的兩人都偏過頭去,越過曹亦笙的遮擋,繼續專心的看着電視屏幕。節目正進行到,越玮一行人為了接下來的農場撲捉晚餐的食材,分成兩組,通過草堆障礙賽跑,輸的一方成為等會抓鴨子的擔當者。
曹昱丹看着趙琛面對着有她半人高的草堆,努力越過,但是每跳一次就将自己埋進草堆一次,然後像只雛鳥一樣撲棱着翅膀一般撲棱着四肢爬起來的搞笑又可愛的模樣,又聯想起,不久前趙琛在停車場調戲起曹亦笙的女流氓樣,兩下一對比,曹昱丹樂不可支的笑倒在他兒子身上,然而笑過後,又忍不住擔憂道:“結果到底是誰贏了,你們組有趙琛和朱瓊兩個女生,這不公平吧?”
坐在另一旁的單人沙發上萬分不爽的曹亦笙面無表情的哼了一聲:“當然是趙琛他們贏了。”
曹昱丹抽空驚訝的看一眼他弟弟:“什麽時候你工作輕松到,你居然可以看娛樂節目的直播了?”此時已經是淩晨一點,結束了工作的曹昱丹一回來就看見今天晚上沒有通告的越玮正在節目的重播,早就好奇越玮他們的拍攝的曹昱丹随即欣然的加入。
“……”不知不覺暴露了什麽的曹亦笙不說話了。
“舅舅。”越玮嚴肅道,“請不要劇透。”
對于食物鏈下層的越玮,曹亦笙當然能輕松的鎮壓,他拎起越玮的領子,把他扔進廚房:“去,給我做宵夜。”
經常敵我不分的曹昱丹也附和道:“玮玮再多做一人份。”
就在越玮滿腹怨氣,在廚房裏忙碌的時候,曹亦笙幹脆坐到了曹昱丹的身邊,後者一邊将電視機的聲音調小,一邊看向曹亦笙:“我以為你會去書房辦公——?”
“我想再看一遍,不行嗎?”曹亦笙面無表情道。
“……”
電視機的趙琛等人結束了像是噩夢一般與野鴨子的戰鬥,在将食材交與當地村民後,鏡頭轉向了在村子邊上拿出其特色的民族樂器,唱起其高亢嘹亮像能直入天際的,帶有神聖的力量的歌謠的老人們。據電視裏的旁白介紹,拍攝當日是村民們的祭神日,少數民族們都有他們自己的信仰,通過歌舞來堅定他們的信仰。
很快的,為了更加深入感受的明星們,都紛紛換上了由彩色的絲線,手工編織成的民族服裝,趙琛将她的長發披散下來,夕陽在她身上打上一圈橘色的光暈,在村民們嘹亮的歌聲中,趙琛随着當地的少女們,一起笑鬧着,舞蹈着。
曹亦笙看着電視裏笑得開懷,甚至可以說是肆無忌憚的女人,從小到大,背景深厚,加上他本身的出類拔萃的曹亦笙身邊總有着各色各樣的想要接近他的女人,甚至是男人。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人都帶着讓他一眼能看穿的目的,和讨厭的欲.望,唯有這個三番五次的調戲讓他恨的牙癢癢的女人,她走進他時,眼裏的欲.望直白卻不令人生厭。而且在知曉他真正的身份後,這個女人的眼中很快就出現了抗拒,并不是欲擒故縱的把戲,應該是她性格裏的好強和倔強使得她再次迎向自己,但她所做的一切,非常清楚的告訴他想要遠離。
也正是這份矛盾,在曹亦笙心裏留下痕跡,讓他無意間開始關注起這個娛樂圈的天後。
曹昱丹看向抿着唇不發一言的弟弟,從小在國外讀書,很多觀念不同于國內,非常開明的她,對于趙琛是真的欣賞:“這是個很不錯的女人,不是嗎?”
在家裏放松下來的曹亦笙不自覺的點點頭。
“那你後來從了她了嗎?”
“……”
而以為她三番五次的挑釁只會讓曹書記厭煩,從而達到井水不犯河水的目的,卻不知道這反而讓曹亦笙将她放至心上,從此給自己惹了個大麻煩的趙琛正為着她的新專輯忙碌着。
工作室已經裝修完畢,同時工作人員也已經結束了面試,然而一正式投入工作起來,趙琛才感受到單幹的困難。好在通過目前的兩個節目,使得趙琛的人氣越發的火熱,《大歌唱家》讓趙琛作為歌手的實力再一次得到肯定,而才播出第一期,就立刻取得了收視冠軍的《美的發現》則是打破了趙琛出道以來各種無中生有,和誇大的關于她耍大牌的傳聞,因為她在節目中表現出的真實、爽快的性格,獨特的人格魅力,在為收視率做了貢獻的同時,也大大的提升了她的人氣,真正的達到了當初杜文說的,改善她形象的目的。
多虧了圈裏人脈一流的劉東升的介紹,以及越玮的幫忙,趙琛此次專輯的制作,選擇了越玮的公司伊迪貝爾進行合作,同時,杜文以及新組成的公關團隊,也同正摩拳擦掌的媒體們進行了交涉,定下了和諧友好的主題。
如今,正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帶着鴨舌帽,穿得十分低調的趙琛,一打開錄音室的門,就看見正對着她的攝像機,她驚訝道:“這麽快就開始啦?”趙琛指的是關于她專輯制作花絮,以及要提前放出去的紀錄片的拍攝。
“不早了——”此次專輯的制作人,是由陸城介紹給趙琛的資深音樂人,“你看看你之前放出去的專輯發行日期,再看看你現在的專輯進度,我們連主打曲都沒有決定好呢,趙天後!”
“不急噠。”趙琛比起手壓了壓,然後走到機器旁,放出錄好的樣片,震動人心的節奏立刻充斥滿整間錄音室,趙琛在攝像機面前随着鼓點性感的跳起了爵士舞,她抛個飛吻,“就決定是這首吧。”
“你在開玩笑嗎?”說完,這幾天頭發都快掉光的制作人将歌曲快進到最後,趙琛在那兒加入了一段rap——
“在聽嗎?那些嘲笑我因為臃腫跌倒的人們,你們嫉妒眼紅的言論讓我笑得發悶——
“……我的驕傲決不允許,只是默默的忍受而,不反擊,所以那些看不起,那些诽謗的陷害,還有妒忌,統統的滾開吧,我已經回來,跪下膜拜,你們的……”
在一長串聽着會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念歌詞後,這還不是結束,歌曲裏,趙琛接着道,“哈哈,聽見了吧,害怕了吧,那麽就……我說趙琛,你說喲——!”歌曲裏突然只剩單調的伴奏,而後又是趙琛的說起繞舌來格外搞笑的聲音,“越玮!說喲——”
“喲——”一聲微小的,并不怎麽情願的喲!
“趙琛——!”
“喲——”好像是被什麽給揍了,發出悶哼後的越玮的喲變得大聲了起來。
制作人關上音樂,他看向趙琛:“你真的決定把這玩意兒給放出去!?
“有什麽問題嗎?“趙琛滿臉的無辜。
“問題可多了——”制作人抓了抓他鳥窩一樣的亂發,“先說說你這些歌詞……”
“歌詞怎麽啦,越玮都說我歌詞寫得可好啦!”趙琛拿起一旁的吉他,随手彈出幾個歡快的和弦,“要聽聽我昨晚的新創作嗎?”
“誰都知道越玮是你的腦殘粉,被你打了都能一聲不吭——”
“哦!你這段歌詞很不錯,挺押韻的嘛。”趙琛無視制作人的抓狂道,“我們一起合作一曲,怎麽樣?來,一、二、三……”
制作人自暴自棄的也開始了RAP:“這張專輯,喲!誰都不知道e on!最後會變成什麽東西……”
于是,當這次花絮被放入趙琛工作室制作的官網後,先是趙琛搞笑的饒舌吸引了大衆的目光,讓人紛紛猜測這位向來用舞曲取勝的歌後會不會真的轉型,此次采用rap作為主打曲,當然也有專業的繞舌歌手對于趙琛玩笑的态度進行了批評,也音樂人士對于趙琛放出的這首歌曲,從而唱衰趙琛的還未面世的新專輯,然而更多的,卻是由于越玮和趙琛的合作,以及在《美的發現》這檔新的真人秀節目中表現出的暧昧的相處,而爆出各種緋聞。
但娛樂圈就是這樣,你沒有爆點和話題,就不能做大娛樂家。
☆、17一點風波
趙琛沒想到這一輩子見到趙琦的她會是這麽的平靜,結束了唱片的錄制後,仍舊不死心,想要簽下趙琛的伊迪貝爾娛樂公司的老總決定在今晚的餐桌上繼續努力一把。于是,連同專輯制作人在內,趙琛一行人便有些出乎意料的在這家粵菜館遇見彼此的死對頭。
越玮的老板正皮笑肉不笑的同鄧斯傑握着手,語調熱情的相互諷刺着,趙琛透過前方人影的間隙打量着趙琦,這個女人無疑C城的天之嬌女,她有着良好的家世,姣好的容貌,就連選擇的另一半都是那麽的相配。就是這個女人,她将趙琛推入谷底并且仰望了高高在上的她一輩子。趙琛實在是說不清她此時的感受,各種複雜的情感讓她更多的是茫然,但也僅僅是一瞬,越玮輕輕的觸碰,讓趙琛回過神來,她直面迎上趙琦不善的目光,在她勾起諷刺笑容的嘴角滑過,然後沖被趙琦挽着手臂,對她露出奇妙的神情的厲明昊回以一個敷衍的笑。
而後趙琛看向越玮:“怎麽了?”
“沒什麽。”越玮皺着眉看了厲明昊,而後搖了搖頭。
這時鄧斯傑突然朝趙琛開口道:“說真的,對于你的離開,我們都還是挺想念的,趙琛,什麽時候可以回你的老東家看看?”
趙琛看了眼一直以鄧斯傑背後的女人的形象出現的李可琳,不客氣的擋去了鄧斯傑的刺探:“看你什麽時候給諾亞娶個老板娘,我到時肯定會封個大紅包回去的。”
在趙琛戲谑的表情中,鄧斯傑和李可琳無一例外的都僵住了帶笑的嘴角。格外看不慣趙琛此刻小人得志的模樣的趙琦,輕輕一瞥伊迪貝爾的老總,再還給趙琛惡意的揣測:“看來,要不了多久伊迪貝爾也能找個老板娘了?”
礙于趙琦有個C城首富的父親,伊迪貝爾的老總只能尴尬的笑笑,但忍了趙琦一輩子的趙琛,這輩子壓根就沒打算忍:“有些人,心裏面想着什麽,看見的就是什麽。”
趙琦發出一聲嗤笑,然而她接下來的反擊被越玮給打斷。
“我餓了。”越玮望向趙琛。
知道越玮有着不一樣的背景的趙琦只好生生的咽下了這口氣,至于趙琛,她甚至連餘光都懶得施舍給前者,拉過站在一旁站得挺拔,無形中給趙琛一行增加了氣勢的杜文,再招呼上制作人:“老板你們慢聊,我們先去點菜了。”
接下來的晚餐還是挺令趙琛滿意的,她記下幾個不錯的菜,想說下次帶她的母親來試試,當然,要是沒有越玮的老板因為趙琛将他的老對頭鄧斯傑堵了個啞口無言而好感大升,各種無視杜文的勸阻,一定要挖走趙琛的話,那趙琛對這個晚餐就更滿意了。不過,說到底,伊迪貝爾的老總是不會成功的,從他出場那麽久,作者都懶得給他取個名字就看得出他路人的命了。
相較于趙琛這邊好似打了場勝仗的氣氛,趙琦才坐到椅子上,她就覺得她已經失去了胃口,偏偏平日最會哄女友開心的厲明昊,此時一句話都沒有,只一杯一杯的喝着茶。感受到了好友的心不在焉的鄧斯傑只好提起話題:“唉,真是強敵啊——”
“你說誰是強敵?”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的趙琦笑着問道。
“說的當然是趙琛了,她不是過幾天就要發專輯了嘛。”李可琳給兩人的空杯添上紅茶,“因為斯傑公司最近也打算捧一個新人,偏偏和最近勢頭最猛的趙琛撞上了。”
“這有什麽。”趙琦發出一聲冷哼,“鄧老板在圈子裏浸淫這麽多年,想讓誰紅,誰不紅,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
“哎喲。”鄧斯傑誇張道,“哪裏比得上趙小姐的本領大。”
趙琦挑了挑眉:“既然鄧老板你都這麽說了,加上你又是明昊的朋友,這個忙,我好像不幫都說不過去。”
“那就先在這裏感謝趙小姐了。”鄧斯傑舉了舉他的茶杯。
“客氣。”趙琦顯然還想說什麽,但看見桌上亮起的手機屏幕,“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
看見趙琦離開的背影,厲明昊抿了抿唇,他看向鄧斯傑:“不要做得太過分了。”
“當然,看在你的面子上。”鄧斯傑聳聳肩。
李可琳只專心的打量着茶杯上的花紋,好似一點都沒聽見兩個男人的對話。
要是讓趙琛知道,就是厲明昊這幅左右搖擺的情聖模樣,才讓不知不覺的對他情根深種的趙琦,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麻煩的話,她估計真的會一怒之下,把厲明昊加上鄧斯傑的裸.照寄給報社,并且說不定親自撰寫一篇兩人攪基的報道,黑死他倆才罷休。
十分了解趙琦睚眦必報的性子的趙琛,面對今天鋪天蓋地的關于她出入酒吧,并且醉酒發狂的醜聞可是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在昨天那麽明顯的得罪了趙琦後,她要是不做點什麽的話,反而才更讓趙琛擔憂。
杜文皺着眉,一邊看着網上的新聞,一邊翻着手下的報紙:“怎麽辦?”
“不管他,反正現在專輯馬上要發了,多點關注也是不錯的。”報道上是關于昨晚趙琛專輯制作人的邀請,前往的一個私人的聚會,原本制作人是想給趙琛介紹幾個剛從歐美歸來的新銳的作曲家,所以欣然前往的趙琛沒有想到會讓這些狗仔有機可乘,“不過他們很快就沒料可寫了,這幾天我都會關在錄音室裏。”加上之前錄制好的《大歌唱家》以及《美的發現》這兩檔真人秀節目,趙琛還真不擔心這些醜聞會對她的形象造成多大的影響。
但趙琛顯然估計錯了趙琦想要整死她的決心,一個禮拜過去後,當初還傳得有些影影綽綽的風言風語突然變成了言之鑿鑿。杜文和趙琛助理們的電話幾乎要被打爆了,至于趙琛,在意識到事情可能鬧大了之後,立刻就叫幾個小帥哥陪着她的母親一起去國外度假,然後把電話設置來電轉移,基本上吃住都在錄音室裏,可清靜了。
眼看又有幾個廣告商取消了邀約,甚至就連《大歌唱家》節目組都來電暗示,他們不介意緋聞纏身的趙琛提早結束比賽,杜文簡直要抓狂了:“不行,我們得發聲明了,再這樣下去煩不勝煩!”
“随便你咯。”相較于杜文的痛苦,趙琛還是一副歲月靜好現世安穩的模樣,她在浏覽了一下娛樂論壇上的熱帖,以及她官網上的留言區的熱鬧景象後,土豪道,“不過我們又不是沒錢,請個十萬百萬的水軍,淹死他們不就好了?”
“……”顯然,杜文再一次被土豪綁上了戰車。
在幾天後,對于醜聞并無任何回應的趙琛,按照事先的安排,與其簽訂了合約,獨家報道趙琛的專輯花絮的國內最大視頻網站上傳了趙琛第二波專輯制作花絮。
畫面裏,先是有人緩緩的推開了熟悉的錄音室的門,制作人正在操作臺前帶着耳機專心的聆聽,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紮着馬尾辮,似乎是素顏的趙琛,整個人顯得清爽極了,更帶一絲青澀的活力,但從她口中唱出的曲調卻全然不同她此刻樸素的模樣,清亮且透出高傲的女聲,配合着長年來唱着搖滾,嘶啞的卻又帶着溫柔的低醇的男聲,正一個音階一個音階的向上升着曲調,一時間,性感低沉的男聲以及嘹亮柔美的女聲緊緊的抓住了人們的心髒。
“太棒了越玮,我從來不知道你唱R&B居然這麽棒!”看着結束副歌的錄制,從錄音室出來的兩人,制作人稱贊道,同樣的,錄音師等其他工作人員也都鼓起了掌,為這兩名動人心弦的歌手。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越玮的制作人呢。”趙琛孩子氣的撇嘴,“都不誇誇我——”
越玮趕緊看向趙琛:“你唱的是我聽過的最好的!”
“那當然了。”趙琛看向制作人,眨眨眼,“要不我們再升一個Key,我可能唱了!”
“……”這就是他為什麽不誇趙琛。無語的制作人。
就在趙琛和越玮正在聽着他們剛剛錄好的樣帶想做些修改的同時,鏡頭轉向門口,杜文突然破門而入,他将一堆報紙和雜志扔在趙琛面前:“看看你惹出的麻煩!”
正是這幾天炒得大熱的趙琛的泡吧醜聞,她抖了抖報紙,滿臉的不奈道:“怎麽,我是二十四,又不是十四!他還管我去不去酒吧嗎?我媽都不管我了現在……”
“……”臺詞不對啊,杜文僵了僵,還是硬着頭皮照着之前排練好的繼續,“不管怎麽樣,你對得起為你在網上為你争論和支持你的歌迷嗎?”
“争論?什麽争論,我的歌迷和誰吵架了嗎?”趙琛擡起頭,乖巧的看向杜文。
“當然是和那些嗯——”杜文頓了頓,“诋毀和抹黑你的人吧。”
“那吵贏了嗎?”
“……”就是因為沒吵贏,我們現在才要借着這個花絮好去請水軍啊。
“看你的表情,輸了?”趙琛一臉“吵架都能給我吵輸,真給我丢人”的神情,她推着椅子,旋轉着到另一頭,打開電腦。
跟排練時從臺詞到走位就沒一個一樣的杜文眼皮跳了跳:“你要幹嘛?”
“找找看有沒有什麽類似‘讓人甘拜下風的吵架術‘的書籍,然後給我後援會的會長發過去。”趙琛嘆息一聲,“他們都得給我去進修一下才行——”
“……”就在杜文想着要不要cut一聲,關掉攝像機重來的同時,趙琛開口道,“哦——我做了杯子蛋糕,你要來一個嗎?”這時趙琛從上回的節目裏學到的雞蛋糕的做法,然後自己再加以改良,就變成了趙琛牌的杯子蛋糕。
杜文看向顏色各異,格外讨喜,一看就讓人很有食欲的小蛋糕們,他開口向周圍的人道:“你們都已經嘗過啦?”越玮點了點頭,眼看着杜文拿起一個塗抹着綠色奶油的杯子蛋糕,“這是什麽口味的?”
越玮剛想開口,就被趙琛一個眼風掃過來,閉上嘴,同情的望着杜文,趙琛趕緊道:“猕猴桃味噠。”
并無懷疑的杜文咬了一大口——然後,辛辣的氣味頓時從鼻子裏強烈的湧出,杜文哽咽着朝趙琛嘶吼:“什麽猕猴桃——都是芥末——趙琛——我不會放過你的!”
于是視頻的最後,就是以趙琛打開了她新專輯的歌曲,在動感的節奏中,趙琛對着鏡頭欠扁的亂舞着,背景是杜文滿臉淚水的控訴着前者的罪作為結束。
不知道是趙琛鄙視的神情起到了作用,還是杜文受到了芥末的刺激決心花光他老板的錢,總之在視頻播出後,網上的粉絲和水軍們開始兇殘的厮殺,很快的,事件的本身,就不在那麽的引人注意。但趙琛也自此多了一個拿杯子蛋糕整人的習慣,中招的人數不勝數。
就比如,越玮看着少了些什麽的冰箱,詢問剛剛結束了遠程視頻會議的曹昱丹:“媽媽,那盒我帶來的蛋糕呢?”
“哦,是趙琛給你的那盒吧。”曹昱丹想起那天她肚子餓了翻了翻冰箱,拿出這個蛋糕,打開,裏面還帶有一張趙琛寫有的字條,被曹亦笙發現這盒蛋糕是趙琛親手做的後,便以中午沒空吃午餐為由将其拿走,她看了看小兒子的面癱臉,坦白道,“嗯,被你舅舅拿去吃了。”
“哦——舅舅啊。”
“沒事兒,兒子啊,咱們不哭,媽媽再給你買一盒。”
越玮面無表情道:“該哭的是舅舅才對。”
“……”
被芥末嗆得不停的流出他的男兒淚的曹亦笙望着他手中的杯子蛋糕,久久不能言語。
☆、18回歸倒數
二十日的下午三點,這樣一個看似平常的時刻,卻有很多人在做同一樣事情。
比如說,還在課堂上的學生們,避過老師的視線,偷偷拿出他們的手機,又比如說,原本還瞌睡連連的上班族們,突然都打起精神來,打量着老板的身影,小心的打開網頁,等待視頻加載結束。
與此同時,各大門戶網站也紛紛登出這麽一條新聞——天後趙琛回歸,公布新專輯宣傳片,主打曲三十秒試聽,預感引爆歌壇?!
剛剛結束會議的曹亦笙一回到辦公室,就看見他的秘書正對着電腦奇怪的傻笑着,他走過去曲起食指敲了敲桌面,問道:“你還記得我剛剛叫你泡杯咖啡給我嗎?”
上班摸魚被抓包的秘書心驚膽戰卻手腳迅速的将電腦合上,他擡起腦袋,結巴道:“記、記得——”
“那麽,你在幹嘛?”曹亦笙挑眉。
面對着上司可怕的面癱臉,秘書不得不實話實說:“在、在看女神的回歸宣傳片——”
只用三秒就立刻明白秘書的女神指的是誰的曹亦笙皺着眉,命令道:“把電腦打開。”
歐耶!秘書在心裏歡呼着打開了筆記本,就在他歡樂的以為他能第一時間的看見女神的風采的時候,曹亦笙扭過頭,看向秘書,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咖啡——”
“……”秘書欲哭無淚的遠去了。
曹亦笙抱着電腦,轉身回到了辦公室,鎖上了門。
點開加載好的視頻,只見畫面中一臺老舊的電視機讓人不快的播放着雪花點,一只手伸了過來,幾下大力的敲打後,模糊的畫面變得清晰。有人穿着如今看來已經過時的誇張的服裝,站在巨大的舞臺中央,那是五年前的趙琛,還帶着嬰兒肥的臉頰,像是一朵含苞的青澀的花朵,汗水混合着淚水從她臉上流下,她握着話筒,在她出道的第一次萬人演唱會上,激動的大聲喊着“我愛你們——”,逐漸的,如同浪潮一般的尖叫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首悲傷的鋼琴曲。
趙琛的旁白,在流淌入心的憂郁的曲調中,帶着懷念和落寞:“這些年來,我曾經紅得讓人無法想象。”
很快的,演唱會的場面被人幹脆的切換,在酒吧裏昏暗的燈光下,趙琛垂着頭,随着激烈的舞曲瘋狂的扭動着,全然不顧她手中酒杯裏的酒撒濕了她的身體,她這副醉生夢死的模樣被人拍下,刊登上了報紙的頭條。
鋼琴曲依舊緩緩流淌着,旁白裏,趙琛清冷的聲線充滿了坦然:“這些年來,我曾經自暴自棄得讓人看不起。”
随後,穿着樸素而黯淡,帶着口罩的趙琛剛走下保姆車,她露出的雙眼寫滿了疲憊,她試圖穿過擁擠的人群,但無數的閃光燈迫不及待的想要留住她落魄的模樣,湊在她嘴邊的話筒,圍在她身邊的記者毫不掩飾他們的惡意:“請問趙琛你對你的專輯被指抄襲有何看法?你與幾名富商的包養傳聞是否屬實?”
最後的畫面定格在因為人潮的推搡,而踉跄跌倒的背影上。有人仿佛嘆息了一聲,但旁白裏的聲音依舊平靜:“這些年來,我也曾經摔得比誰都慘。”
“但現在——”畫面突然陷入黑暗,悲傷的鋼琴曲變成激烈的鼓點,一束追光猛然照亮舞臺盡頭的女人。
黑發紅唇,香奈兒經典黑白短款禮服完美的勾勒出她身材的弧度,她手握雕刻有字母Z的專屬于她的權杖,之前展現過的過去的畫面,恍若被她尖利的鞋跟一腳踩碎的玻璃球。
女人邁開步伐,踏過一地的碎片,富有節奏感的鼓點仿佛女王登基鳴響的禮炮。
趙琛精致的面容放大在鏡頭前,那雙緩緩睜開的眼眸,在此刻好似擁有看透人心的力量,勾起的嘴角高傲又充滿吸引,震撼的鼓點在瞬間戛然而止,只剩擲地有聲的女聲。
趙琛昂首:“我回來了——”The Queen Is Back——
而不知道她的專輯預告片短短一個下午播放量就達到千萬,引發了巨大轟動的趙琛正忙于她新專輯MV的拍攝,這次作為她MV的導演,是趙琛根據上輩子的記憶從某個小公司挖到自己工作室的,剛學成歸國的新人,但他的理念趙琛十分欣賞。
穿着鑲滿鑽石風格的镂空長裙,趙琛一邊讓阿晴補着妝,一邊朝導演道:“剛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