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8)
,說着:“把車門打開。”的同時,杜文差點就發出“喳”的一聲,坐在副駕駛的杜文透過後視鏡打量着趙琛,然而,剛剛那個氣場強大的女人,上了車之後立刻将外套一脫,随手一扔,變得令人頭大起來。
趙琛拍着椅背,大喊道:“我們需要休假——!!!”
只需要趙琛一個眼神就知道該怎麽做的越玮,無奈的跟着搖旗吶喊道:“休假——”
趙琛還來勁了:“我們需要沙灘——!!!”
小聲的:“沙灘——”
當然,有了這一個,前兩個都不再重要:“我們最需要美男——!!!”
“……”越玮說不出口了。
杜文先是囑咐憋笑憋得滿臉通紅的帥哥司機好好開車,再是扭過頭來對着趙琛道:“其實你的日程我只幫你安排到今晚為止,接着你會有三天的假期——別撇嘴,三天已經足夠多了,當然,前提還要你今晚表現得足夠好別給我捅簍子才行。”由于今晚的晚宴的私人性質,杜文并不能像前幾次活動一樣和趙琛一起出席,好在越玮同樣收到了邀請,杜文看向越玮那樣非常具有欺騙性的面癱臉,“趙琛就麻煩你了。”
“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随即,就在杜文安心的看向窗外之後,趙琛沖越玮眨了眨眼,兩人默契的相視一笑。
打開車門步入紅毯,趙琛和越玮出現的第一時間裏就謀殺了許多菲林,在紅毯上停下,坐了幾個定點姿勢,讓記者們有了足夠的版面後,趙琛和越玮一同踏入酒店。
越玮感到挽着自己的手臂驟然緊了緊,他扭頭看向趙琛,只見後者正用複雜的目光打量着面前這座舉辦着宴會的大樓,很快的趙琛看向他的笑容,又讓他覺得他不過是想多了。
“我們走吧。”趙琛輕聲道,在她從高樓上躍下的那一刻起,過去的一切,就與她再也沒有關系。
C城首富趙毅陽舉辦的晚宴,自然有不少人來捧場,在許多政要名流都出席的情況下,趙琛等明星們自然成為了陪襯,在沒多少人注意的角落,趙琛正跟越玮讨價還價道,她一手舉着香槟,另一只手舉出一個巴掌:“我就喝五杯,真的,再不會多了——”
就在越玮皺眉要回答趙琛時,有人的靠近,使得他轉移了目光。
來人道:“很抱歉,越先生,我有些話想要跟趙小姐單獨談談。”
背後令人不舒服的目光讓趙琛不得不轉過身來,她帶着被人打斷的不愉快,看向厲明昊:“我想我們沒有什麽好談的。”過去交往的幾年內,為了趙琛的事業,又或者說,應該是為了厲明昊的事業,他們從來都沒有公開過戀情,也不敢共同出現在任何會曝光的場合,可笑的是,在分手了之後,反倒是厲明昊沒了避嫌的心思,三番五次的出現在趙琛面前。
厲明昊的臉色并沒有因為趙琛不客氣的回答而改變,他依舊專注的看着她:“不要鬧了,琛琛。”
被厲明昊惡心得說不出話來的趙琛張了張口,只能道:“你不去當演員簡直可惜了。”随即她看了看離他們不遠,沒人聚集在那兒的陽臺,“去那說吧。”趙琛看向越玮,“等我一分鐘。”看見越玮點頭後,趙琛便看也不看厲明昊一眼的朝陽臺走去。
厲明昊并沒有馬上跟上去,他留在原地,打量着面前的越玮,這種評估着什麽的目光讓人非常不舒服,厲明昊突然露出一個不在意的笑容:“多謝你的慷慨,越先生。”
“不客氣。”越玮依舊癱着一張臉,“不過你的一分鐘現在只剩下四十秒了,厲先生。”
“……”
就說嘛,跟着趙琛混,沒兩把刷子怎麽行!
“說吧。”趙琛嘆了口氣,迎面而來的晚風很快将她的嘆息吹散,她的背後是喧鬧的充斥着欲/望宴會廳,而面前卻是無邊的冰冷的夜色,旁邊是她曾經愛過也恨過,如今卻只感到厭倦的人,她實在是擺不出什麽好表情,“你祈禱你接下來說出的話值得讓我跟你到這兒來吹風,否則我可不能保證我剩下的香槟會潑到哪兒去。”
“我想你應該看看這個。”厲明昊從口袋裏拿出什麽遞給趙琛。
趙琛轉過身,借着燈光,看清了紙上的內容。
“關于你的父親,我想也許并不是像我們過去所猜測的那樣,他也許只是将你和你的母親保護得太好了,他并不是不關心你,他只不過是……”
“最近鄧斯傑又在投資電視劇了嗎?”趙琛突如其來的發問使得厲明昊愣了愣,“不然你是從哪裏得來的這種八點檔狗血劇的靈感?”
“不,我只是在幫你,琛琛。”厲明昊看向這個令自己無比煎熬的女人,他想要得到她,和他的事業一起,但她此刻冷漠的,甚至還帶着譏笑的嘴角讓他胸口悶得生疼,他用力的握住趙琛的肩膀,兩人四目相對,“你難道就……”
“借一下打火機。”趙琛揮開厲明昊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見後者沒有反應,她直接從厲明昊的口袋裏拿出打火機,随即點火,那份有着趙琛詳細的身世資料的紙片很快的就化成灰燼,她看向厲明昊,“所以,你今晚就是為了告訴我,我其實是C城首富趙毅陽的私生女,而你就是那令人感動的聖母瑪利亞,你到這兒來是來幫我奪回一切,讓我重新回到趙家,最後再和你一起,将趙家收入囊中,對嗎?”
“不,我只是為你感到不公,琛琛……”
“夠了別演了。”趙琛看向厲明昊,她的雙眼在夜裏此時亮得可怕,“過去的我為什麽會對你的蠢話堅信不疑,是因為我愛你——”趙琛一字一句的道,“你知道是什麽打破了我最後對你的留戀嗎?就是你這副分手後還死纏爛打的樣子叫我惡心。”
趙琛不顧厲明昊難看的臉色,她自顧自的說的爽快:“所以,就算我是趙毅陽的女兒,又如何?就算我被趙家認祖歸宗後能擁有我無法想象的一切,又如何?那些我統統不在乎,因為,光憑我是趙琛這一點,就已經足夠。”
“琛琛……”
“別再來煩我,否則……”趙琛點燃打火機,在厲明昊的裆下晃了晃,“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麽。”
說完,趙琛轉過身來,不知在這兒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将兩人的對話聽去了多少的趙琦惡狠狠的瞪了眼趙琛,而後給了厲明昊一個複雜的眼神後,轉身氣沖沖的離開。看着厲明昊慌忙追去的背影,趙琛不甚在意的撇了撇嘴。
一回到宴會廳,就是她将趙琦引至陽臺的李可琳端着香槟走向趙琛:“想必我們阿琛剛剛厲先生聊得還算愉快?”
“鄧斯傑不要你了?”趙琛挑了挑眉。
“你什麽意思?”李可琳立刻警惕的看向趙琛。
“要不然,你怎麽好好的老板娘不做,轉行去當狗仔?”
“……”李可琳僵硬的笑着,就在趙琛想要轉身離開的當下,前者突然“哎呀”一聲,一杯香槟立刻潑滿了趙琛的禮服,淺綠色的緞面長裙上,沾染上一大塊難看的深色。
侍者在一旁誠惶誠恐的道歉着,好似他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李可琳笑得大方得體:“實在是太抱歉了阿琛,既然是別人不小心的,不如就算了吧,好在我還帶了備用禮服,不如我們去樓上……”
還沒等着李可琳做作的道歉場面結束,趙琛立刻就從侍者的托盤中,拿起一杯葡萄酒,直接沖李可琳潑去,看着李可琳尖叫過後不停的擦拭着禮服的狼狽模樣,趙琛潇灑一笑:“太好了,我也帶了套備用禮服,不如可琳姐,我們一起去換吧。”
說完,趙琛就用力的抓緊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李可琳,沖在一旁似乎早就傻掉了的侍者道:“愣着幹什麽,帶路——”說完,趙琛就穿過不停的沖她們投來各式各樣打量的目光的人群,抽空和越玮對上了視線,兩人再次默契十足的相視一笑。
然而這次只有趙琛單方面這麽想,就在趙琛以為越玮會立刻聯系上杜文時,小面癱轉過身看向之前被人群擋住,使得趙琛沒能發現的大面癱道:“舅舅,你獲(英)得(雄)簽(救)名(美)的時刻終于到了——”
☆、23撒個狗血
“什麽意思?”趙琛看向李可琳。
李可琳揉着她被趙琛箍得生疼的手腕,皮笑肉不笑的道:“沒什麽,禮服很快就會送到,我們先等一等吧。”
事實上,在離開了宴會廳後,趙琛就用她好似來過很多次這間酒店的熟悉的步伐,匆匆穿過庭院,來到停車場的東側,她可以從那裏離開,并且她穿着被弄髒的禮服的狼狽的模樣,也不會被記者發現,以至于再次登上明日報紙的頭條,并加以各種令人頭疼的揣測。
但李可琳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在趙琛勾起一個假笑告別,想要盡快的離開這個即将發生什麽的地方的同時,幾名安保人員出現在她們的身邊,并且堵住了趙琛可以離開的道路。
被趙琛死死攥住手腕的李可琳,不得已的跟着趙琛來到了這間早就為她準備好的房間,陽臺的落地窗被人打開,晚風吹開了窗簾,房間裏響起令人不安的門鈴聲,趙琛只專心的盯着窗外濃重的夜色,沒有其他的動作,可李可琳卻好似被拯救一般,她好似大石落地的吐了口氣,随即飛快的将門打開。
侍者推着紅酒緩緩的走進房間。
趙琛笑了,他不顧侍者還在用開瓶器擰着紅酒的瓶塞,拿起一個空高腳杯,她瞥一眼李可琳:“這一杯酒下去,我大概就會不省人事的呆在這兒任你們為所欲為了吧。”
李可琳并沒有說話,她眼也不眨的看着侍者的一舉一動。
“不過你哪裏來的自信,以為我會乖乖的聽話任由你們整?”
“你逃不掉的趙琛,就是有人要你身敗名裂。”李可琳看着趙琛背後的侍者将一切都準備好,她給了面前的女人一個憐憫的眼神,“就在今晚。”
趙琛也從李可琳的眼神中看出了她身後的不對勁,可是還是來不及了,就在她轉身的剎那,趙琛感覺有什麽蓋住了她的口鼻,只感到眼前一黑,而後刺鼻的氣味飛快的竄進她的鼻腔,趙琛覺得難受極了,她下意識的晃了晃腦袋想要甩開這股難受,但随即加重的暈眩感,使得她只能四肢無力的倒在了床上。
趙琛重重的喘着氣,從鼻子裏呼氣的熱氣好似要将她眼前的空氣都點燃那般,她拼命的壓住從喉頭湧出的想要呻.吟出聲的*,眼前的李可琳都變得模糊。
李可琳吩咐侍者:“告訴他們,一切都準備好了,可以把王老板他們帶上來了。”
侍者低聲應了了句什麽,随即熟練的收好用藥物處理過的手帕,沒有給床上的趙琛多餘的眼神,訓練有素的推着紅酒,離開了房間。
“為什麽——”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響,趙琛也覺得有什麽砸在她的心上,令她恐慌,“趙琦許諾了你什麽,你要這麽做?”
事實上,當今的娛樂圈裏,一個女星的成名總伴随着各式各樣惡意的揣測和诋毀,例如被金主包養、潛規則上位……當然,這樣的傳聞并不是空xue來風,當膨脹的*遮擋了你看清前路的眼,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太多的想要成名的人選擇抛棄尊嚴,只要能站在閃光燈下,不管他是否衣不蔽體被人看淨。
所以太多的人嫉妒趙琛了,嫉妒她可以經營一段真摯的感情,不管她的結束是不是悲劇,而不是像其他人,在出賣肉.體的同時,還得在所有人的嗤笑中咬牙堅持所謂的真愛;更嫉妒她的好運氣,再多的流言诽聞都敵不過她站上舞臺,拿起麥克風那一瞬散發的魅力。
就連李可琳,都嫉妒着趙琛,憑什麽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做着她想要做的事,無視這個圈子肮髒的規則:“不光是趙琦,就連我,等待你倒黴的這天也已經等得足夠久了——”女星出來陪酒,明碼标價的事兒,在趙琛和厲明昊分手以後,不少的富商都點名要嘗嘗趙琛的滋味,所以趙琦叫人給趙琛下藥,到時再将趙琛同那些富商的視頻放出去,就算趙琛再有能耐,她也絕不可能翻身。
本來李可琳只負責将趙琛的禮服弄髒,将她送到宴會廳樓上的房間後就離開,但趙琛一直死死的抓着她,害得她也跟着留在這兒,李可琳絲毫沒有掩飾這件事的她的參與,在趙家的酒店裏,就算趙琛想要逃,趙琦也能叫人将她捆住給帶到這裏來,就像剛剛那樣,更何況趙琛和厲明昊在陽臺親密的模樣被趙琦撞見,這下原本還猶豫的趙家大小姐,頓時下定了決心。
李可琳早就從鄧斯傑那兒刺探出厲明昊可能會有的動作,所以她才向趙琦提議,将她們的計劃放到今晚,看着陽臺上兩人的身影,李可琳一邊為兩人對話的內容驚心着,一邊叫人趕緊将趙琦帶過來。
李可琳将原本放置在房間角落裏的攝像機拿了出來,她放在桌上,對準了趙琛,因為藥物的作用,趙琛的臉上泛出了誘人的粉色,在鵝黃色的燈光下,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好似暖玉一般勾引着人的欲.望,就連李可琳都不得不承認,這是個會叫人瘋狂的女人,想到這個完美的女人今晚可能會有的醜陋的模樣,李可琳心裏滿是惡意的快意,她用戲谑的語氣道:“既然逃脫不掉,我勸你,今晚還是好好享受這一切吧……”
趙琛沒有去聽李可琳在說些什麽,她耳鳴得厲害,她拼命的瞪大了雙眼,眼前卻模糊一片,上輩子的記憶接二連三的湧出,她想起她同樣是被人下了藥,在她渾身燥熱不已的時刻,有人打開了房門,不止一雙手在她身上撫摸,可她卻無法抵抗因為藥物而逼出來的作嘔的*,然而到了最後,她卻還是要跟無數人一起,看着視頻裏的自己,再一次感受着那惡心的夜晚,直到崩潰。
那樣如同夢靥的日子,趙琛怎麽可能再經歷一次。
“你會幫趙琦,是她答應你在事成之後讓你坐上諾亞老板娘的位置吧?”
此時,趙琛說話的聲音并不像之前表現得那麽虛弱,同時她紅得過分的面龐,也随着時間慢慢恢複正常的顏色,但是李可琳卻因為趙琛的話語太過震驚而忽視了這一切:“而且,那天晚上,你也跟今天一樣,給鄧斯傑下藥了吧?”
“你怎麽可能知道——”李可琳驚慌起來,平日裏溫柔好聽的聲音徒然拔高,變得尖銳。
趙琛沒有回答李可琳的話,她為什麽不可能知道,在上輩子被這兩人整得那麽慘後,報複性的針鋒相對那麽多年,趙琛不該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但在得以重新來過之後,趙琛都刻意的忽略了過去的事情,那樣疲憊和糟糕的自己,她再也不想見到了,所以她只專心的經營着自己的生活,可是忽略并不代表遺忘,也許上輩子的趙琛并不是她們的對手,可這輩子卻不一樣。
“而且,你還有個……”趙琛笑着做了個口型,“我說得對嗎?”
“閉嘴——”李可琳臉色慘白的沖趙琛吼道,“不過你知道這些又有什麽用呢?去告訴鄧斯傑嗎?他不會信你的,而且你也不會有這個機會——”
“誰說我沒有這個機會?”趙琛重新握住了随着她一起落入床中的高腳杯。
李可琳瞪大了眼,在她的尖叫都沒來得及從喉頭中沖出,只見倏然從床上站起的趙琛,舉着高腳杯就沖她砸了過來。李可琳只覺得有什麽重重的砸在她的臉側,接連湧來的鈍痛感令她的太陽xue突突的彈跳着,她倒在地毯上,作嘔的暈眩感令她幾乎無法思考,在她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想要求救的同時,趙琛已經壓在了她身上,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李可琳拼命的掙紮着,她趙琛手上的力道又令她大聲的咳嗽起來,沒有了力氣。
“我真想殺了你們。”李可琳直直的望進趙琛的眼裏,那裏除了倒映着自己驚恐的模樣,卻好似還有別的什麽東西,那些更令人心驚的存在,“當所有人都看過我赤身*的下流的模樣,當我時時刻刻都被人指指點點的譏笑着的時候,當我被你們逼得無路可走幾乎要崩潰的時候,每當想起這些時候,我都想殺了你們——”
趙琛慢慢的松開了手,玻璃杯的碎片在她緊握的手中狠狠的劃出了傷痕,尖銳的疼痛使她逐漸的清醒過來,她望着身下的李可琳大口大口呼吸,就像是一尾快要幹涸而死的魚,她勾起嘴角:“但是我不會——我不會再讓任何人來打敗我,包括我自己。”
李可琳甚至無法去對趙琛這番莫名其妙的話做一個回應,只見趙琛從她身上起來,就在她以為這一切都結束,她也許能夠逃掉的時刻,趙琛從床底翻出了一副情趣手铐,這是李可琳她們事先準備的,當然是為了給趙琛一個更加難忘的經歷。
李可琳被趙琛拷在床頭,無法動彈,她看着趙琛轉過身,将那臺閃着紅點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的攝像機拿起來,趙琛抽出內存卡,剛剛那個看似有些神經質的女人消失得無影無蹤,此時的她又恢複了那副高傲的模樣,她居高臨下的看了眼李可琳,戲谑道:“我看你真是白演那麽多電影了,你見過哪個反派在幹壞事的時候說那麽多話會有好下場的?”
“……”
☆、24調戲回來
放完狠話後,趙琛盡量使自己的轉身看上去潇灑一點,盡管在她感覺到有什麽捂住了她的口鼻的同時,便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所以那些藥物她并沒有吸入多少,她只做出無比虛弱的模樣倒在床上,以降低李可琳的警惕。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少量的藥物也開始産生作用,趙琛軟弱的四肢使得她不由自主的趔趄幾步。
這時房間裏再一次響起鈴聲,趙琛轉過頭去和李可琳撞上目光,在後者的呼救脫口而出之前拿起茶杯裏的餐巾塞住了李可琳的嘴。
趙琛透過貓眼,看見房門外只有一個人後,顯示出來人的不耐煩的門鈴聲再一次響起,趙琛深吸了口氣,随後用她自己都受不了的甜膩的音調道:“王老板——”
感到了趙琛上道的王老板自然熱情的回應道:“寶貝兒快把門開開——”
“王老板——”趙琛脫下高跟鞋,握在手上,她雖然面無表情,但聲音卻依舊膩得人發慌,“你把眼睛閉上,咱們來玩點特別的,好不好?”
閉着雙眼的王老板連聲應好。
一打開門,趙琛想也不想的就握着她的高跟鞋沖面前這個禿頭砸去!
“啊啊啊——”前來享受美人恩的王老板沒想到會遇到這個,來人的拳頭砸得他不斷的哀嚎,“你、你幹什麽……住手,給我住手——”
趙琛用盡了全力,甚至還在開門之前來了幾下助跑,她将王老板揍倒在地上後,一手捂住他的慘叫聲,一手飛快的扯下他的領帶,好在來人是個只懂哀嚎連反抗都不敢的蠢貨,趙琛輕易的用領帶捆住那人的雙手,咬着牙,将人拖進房間內。
在将給房間裏兩人合影留念後的手機收進晚宴包內,趙琛将房門關上,緊張的心情平複上來,然而走廊不遠處電梯打開的聲音,以及人們匆匆的腳步,使得撐在牆邊休息的趙琛再一次繃緊了神經。
“趙琛姐——”越玮真的要急死了,可能他也從別處打探到了趙琛可能遭遇的一切,他趕緊沖到趙琛面前,死死的盯住她,“你有沒有……”
看着滿頭是汗的越玮驚慌的模樣,趙琛露出一個令人心安的笑:“我沒事——”她伸手指了指房間,眨了眨眼道,“我還把他們都教訓了一頓,我厲害吧?”
越玮抿了抿唇,他放開趙琛,随即不管身後跟他一起到來的人,一馬當先的沖進房間裏去。
聽見房間裏再次響起王老板的哀嚎,趙琛靠着牆露出個無聲的笑。
“差不多了,就讓他停下。”這道低沉的聲音好似做慣了發號施令的事兒,趙琛瞥見幾名保镖也走進房間裏後,她扭頭看向發出這道好聽的聲音的人。
曹亦笙慶幸他親自和越玮一起趕來,在踏出電梯後,在空曠的走廊上停駐的女人自然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趙琛她光着腳踩在地毯上,好似經過激烈的打鬥,禮服的肩帶一邊都已經脫落,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她背對着人撐在牆上,微微弓着背,光滑的背脊是一種想讓人撫摸的弧度,做好造型的頭發也已被打亂,被她拂向一邊,露出她修長纖細的脖頸,誘人而脆弱。
而此時的趙琛就這麽看着她,眼裏好似有着潋滟的水光,她泛着粉色的面龐在走廊并不算明亮的燈光下令人遐想,曹亦笙一直知道這個女人是美的,而她此刻的美更有一種驚心動魄,輕而易舉的勾出男人想要施.虐的欲.望。
曹亦笙走向這個勉力的支撐着她搖搖欲墜的身體的女人:“你還站得住嗎,趙小姐?”
事實上,趙琛只覺得她此刻難受極了,好像突如其來的發起了高燒,燒得她眼前一片模糊,給越玮一個心安的笑容,就好像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氣,所以,直到曹亦笙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才想起那道耳熟的聲音的主人是誰。
“曹書記?”趙琛猶豫了會兒,她微微仰着腦袋,緩緩問他話的模樣,帶着股天真的誘惑,“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跟越玮一起來的。”曹亦笙移開視線,他脫下西裝,想要給趙琛披上。
好聞的古龍水的味道混着煙草,趙琛嗅在鼻尖,她喜歡這股味道,但她卻讨厭那件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因為她現在熱極了。趙琛揮開曹亦笙的西裝,随即她抓住了後者的手腕,順勢便倒進了曹亦笙的懷裏。薄薄的襯衫很快就沾染上兩人的溫度,而趙琛卻一點也不舍得放開,她雙手緊緊環住他勁瘦的腰,将臉貼上曹亦笙的胸膛,無意識的磨蹭着,脫下了高跟鞋的她,在曹亦笙的擁抱裏顯得嬌小起來,趙琛情不自禁的更加拉近了兩人的距離,緊密的好似擠不進空氣。
感受到女人灑在他胸口處的炙熱的呼吸,還帶着微醺的酒氣,滾燙的溫度透過他的襯衫緊緊的貼住了他的肌膚。曹亦笙下意識的伸手摟住趙琛的腰,露背設計的禮服,令曹亦笙撫摸到趙琛裸.露的肌膚,仿佛絲綢般的觸感令曹亦笙慌忙的松開了手,他下意識的想要去撿起之前被趙琛打落的西裝。
因為曹亦笙的動作,趙琛不滿的擡起頭,她伸手,指腹碰觸到了男人柔軟的下唇,她細細的摩挲着,用着不可思議的軟糯的語調:“你要去哪兒——”
“舅舅——”越玮這時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對于越玮這時的出現,曹亦笙不知道是懊惱多一點還是感謝多一點。
看見趙琛此時的模樣,越玮也明白發生了什麽,他伸出手道:“舅舅,把趙琛姐交給我吧。”
曹亦笙下意識的避開了越玮的手,他将趙琛往懷裏帶了帶,竭力的維持着他嚴肅的表情:“她看上去不太好,我先送她去醫院看看。”曹亦笙給了越玮一個信任的目光,“這裏就交給你來處理了。”
“我會的。”看着舅舅遠去的背影,越玮似乎覺得哪兒不對勁,但就在曹亦笙從電梯下去的同時,另一間電梯門也被打開,杜文匆忙的跑了過來,他停在越玮面前,一時間還說不出話,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在越玮将趙琛沒事,只不過被他舅舅帶走了後,杜文的臉色可真是複雜極了,不過随着厲明昊和鄧斯傑的趕到,兩人一時間也顧不上其他。
“我想,厲先生應該給我們個解釋。”
曹亦笙抱着趙琛入座,将車門關上,對着秘書吩咐道:“開車。”
開去哪兒啊!現在只有酒店最适合你們好不好!秘書在內心裏咆哮着,卻也只能默默的啓動了引擎。
趙琛依舊沒有從曹亦笙身上下來,其實熬過了剛剛最難受的神志不清的五分鐘,藥性逐漸減弱,雖說理性回籠,可趙琛不願錯過這麽個輕薄曹亦笙的機會,畢竟曹大書記的腹肌可不是誰都能摸到的。就在趙琛得意忘形的東蹭西蹭的同時,意識到了什麽的曹亦笙忍不住低頭看向靠在自己懷裏的女人,她的眼角和嘴角都彎着同樣的弧度,在聯系到她此刻吃她豆腐的舉動,并不讓人氣惱,只多出幾分可愛。
曹亦笙無聲的笑了笑,随即抿緊了唇,看向趙琛道:“摸夠了嗎?”
“……”趙琛的動作僵了僵,很快的,她把手收回,緩緩的從曹亦笙的懷裏移開,她順了順她顯得有些淩亂的長發,裝模作樣的道,“今晚實在是太謝謝你了,曹先生。”
“哦?那你想怎麽感謝我呢?”曹亦笙看向趙琛,強烈的目光讓趙琛膽怯的移開眼。
趙琛紅着耳根,卻絲毫不示弱:“以身相許,如何?”
“當然好。”曹亦笙答道。
聽見這個,趙琛驚訝的扭過頭來,她瞪大了眼睛好像面前的曹亦笙變成了別的什麽了一樣。不過他也确實有些改變,沒有了西裝,白襯衫被他解開了扣子,将他平日裏不怒自威的氣勢減弱了幾分,露出好看的鎖骨,有幾分勾人的模樣,向來被一絲不茍的梳好的頭發,也淩亂的在前額掉下了幾縷,他的眼神更加深邃,窗外随着車輛的行駛飛快的離去的霓虹照映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趙琛看着曹亦笙在此刻不知道為什麽紅豔得,簡直在誘人去咬上一口的雙唇,只感覺剛剛那股炙熱又回來了。
第一次看見趙琛這麽驚慌失措的模樣,笑意漸漸溢出了曹亦笙的眼眸。
趙琛可不想認輸,她雖然移開了視線,卻嘴硬道:“你是在勾引我嗎,曹先生?”
曹亦笙挑了挑眉,似乎這樣的攻擊對他來說早已不奏效:“如果我說是的話,趙小姐又會如何呢?”
“那當然就滿足你啊——”趙琛雖然紅透了臉,可她依舊高傲的道,“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
只剩秘書駕駛着不知道到底該駛去何處的車輛,不停的從車後鏡裏看着把“你調戲我我調戲”這個游戲玩得不亦樂乎的兩人,欲哭無淚的想,究竟什麽時候他才能夠開口問趙琛要一個簽名啊QAQ!
☆、25摔個跟頭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鄧斯傑抹了把臉,他深深吸了口氣,一室的沉默只會讓他更加煩躁,他用力将遙控器一摔,随即站起來,有些不受控制的朝坐在沙發上只會默默流淚的女人提高了音量,“我問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李可琳!”
李可琳狠狠的咬着下唇,她慘白着一張臉,眼淚沾染在睫毛上,哭泣得楚楚動人極了,是個男人看了都會心疼的摟入懷裏的模樣。
鄧斯傑看了眼面前屏幕裏定格的畫面,他想起他最初看到這個匿名信件寄來的光盤時他看笑話的心情,等到他将光盤的內容看完之後,才知道原來他就是那個笑話。
鄧斯傑神色複雜的看向李可琳,鄧家本來就是靠拍電影起家的,而且鄧斯傑混跡娛樂圈那麽多年,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圈裏的陰暗面以及捧場做戲的規則的。但李可琳對于他真的是不同的,從他被家裏放出來單幹,沒人知道他真正身份的時候,李可琳就已經跟在他身邊了,雖然他還沒做好跟她結婚的準備,但能跟他在一起一輩子的女人他也就只想到了李可琳。
他們當初的開始是那麽的不愉快,鄧斯傑一直以為是自己強要的她,所以這些年來也都在處處彌補,商人重利,他也任由李可琳放走趙琛并且毀掉這棵搖錢樹,結果沒想到,李可琳的演技好到這個地步,鄧斯傑冷靜的看向她:“我可以不計較你做的那些,畢竟我們在一起了那麽多年,我對你是有感情的,你要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李可琳擡起頭希冀的目光讓鄧斯傑的話語頓了頓,“我只是想要了解清楚最開始的那些,我不想稀裏糊塗的過一輩子,我也不想再從別人那裏了解到,這些——讓我難受的事實。”
聽着鄧斯傑柔和下來的聲音,李可琳猶疑的靠了過去,她輕輕握住鄧斯傑的手,見後者沒有抽開,她才輕聲道,那聲音既叫人可憐又叫人心疼:“斯傑,我當初只是太愛你了——我知道我用了一個錯誤的方法,可是,我真的、我發誓……”
鄧斯傑沒有再将李可琳的話聽下去,他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放開李可琳的手站了起來:“我知道了,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互相冷靜一下吧。至于我媽那邊——”李可琳對鄧家的兩人老人極為孝順,由于鄧家自己做的就是娛樂圈這塊,所以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