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9)
李可琳的身份沒有多大看法,更何況鄧夫人早早就放出話他們鄧家的媳婦就只有李可琳能做,“你暫時也不要見他們了,我會跟他們解釋的——”
鄧斯傑離開了。李可琳一個人呆坐在那兒,她的臉上早就沒有了眼淚,她撿起之前鄧斯傑扔下的遙控器,狠狠的砸向還沒有關上的液晶電視,逐漸浮現出瘋狂的神色,她喃喃道:“趙琛,我不會放過你的——”
而正在被李可琳狠狠的詛咒着的趙琛也同樣的在詛咒着某人。
“陽光——”趙琛一手扶着她寬大的帽檐,微微揚起腦袋,晚秋并不燙人的暖暖的陽光令她舒服的眯了眯眼,她看向遠處的人造沙灘,還有在那些每一個都擁有着令她垂涎的巧克力腹肌的男模們,“還有美男——”
趙琛惡狠狠的瞪了眼杜文:“可是這一切卻都不屬于我!”
就在趙琛結束了災難的一晚,以為她終于能夠睡個好覺的時候,有人一大早就闖進了她的家,躺在床上半夢半醒的趙琛将臉用力的埋進枕頭裏,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左邊第二個抽屜有一萬現金,嫌少的話,随便挑個包走你也能賣個幾萬了——”
見來人沒有反應,趙琛卷了卷被子,她的聲音透過被子,聽起來嗡嗡的,就像是在撒嬌:“隔壁左轉地上是我所有的簽名專輯——”
可是來人依舊不為所動,趙琛想了想,看來這些人還是有點本事的,她幹脆使出殺手锏:“衣櫃第三格,拿了你們就走吧——”還是沒聽見動靜,趙琛怒了,她擡起腦袋扭過頭來,睡眼惺忪卻看得出兇光的道,“你們知足吧就,要是讓我的男粉絲知道你們能拿走我一件內衣,而且還是穿過的,你們道上混的總該知道江湖通緝令吧,小心被追殺到死啊——喂,怎麽是你們?”
阿晴尴尬的笑笑,杜文拍拍手,随即做出一個擁抱的姿勢:“怎麽,是我們不好嗎?”
“那還不如遇見搶劫的呢。”趙琛重新倒進了床裏,她将被子蓋住腦袋,小腿蹬了蹬,充分表達出她想讓那兩人離開的意圖,“限你三秒鐘離開,今天我休假——”
“我們這就是帶你去渡假的——”杜文一個一個的數道,“陽光、沙灘、美男,應有盡有——”
趙琛也在數:“一……”阿晴顫顫巍巍的走到床邊。
“二……”杜文走到床的另一邊。
“三……”杜文給了阿晴一個眼神,上!
“嘶——”這是杜文,“你屬狗的啊趙琛,大清早就咬人!”
“阿琛我錯了——不要撓我癢了哈哈哈哈哈,這都是杜文逼我的!”
總之一陣雞飛狗跳後,趙琛還是被兩人從床上扒了出來,塞進車裏三個小時後,來到了C城剛剛開發好的度假村,反正不知道杜文是從哪兒給趙琛接來這麽個度假村代言人的活兒的,睡得昏昏沉沉的趙琛迷糊的讓造型師給她做好了造型,等到場地搭好後,逐漸清醒過來的趙琛就開始抱着手臂,擺出一副我很不爽,快點來哄我的臉!
阿晴是第一個壯烈的人:“雖然不是真的海邊,可是這個人造浪花也不錯啊——”
“這也叫浪?”趙琛嫌棄的撇嘴,土豪的世界你永遠不懂,“還沒我家的浴缸水花大——”
“……”
度假村的負責人是第二個壯烈的,畢竟美人生氣起來也同樣是美人嘛,他笑呵呵的道:“雖然我們這兒的浪比較小,可是比起趙小姐家的浴缸,還是比較刺激的嘛。”
“也是——”過去挑釁土豪的人,就沒有一個能回來,趙琛笑道,“你們也就只能跟我的浴缸比比了。”
“……”
最後只能杜文英勇就義,他一臉真誠的看着趙琛:“我發誓,只要這兩天你乖乖的拍好這個宣傳片,我就給你真正的三天假期,什麽都不管你,就算你又跑到酒吧喝到天亮我都不管你——”反正現在的媒體跟他們的關系不錯,而且最近新聞的重心也不會是他們,影後李可琳和娛樂公司王老五鄧斯傑的情變消息才是媒體最關注的。
“我會是幹出那種事的人嗎?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了——”趙琛滄桑的揮一揮手,随即她打量了眼杜文,“當然,要是你埋單的話。”
杜文:“……”他就知道!
當然,搞定趙琛還需要最後一擊,面對着趙琛不停的對接下來要和她合作的男模的挑剔,杜文抓狂道:“你到底要怎麽樣?找個跟越玮長得差不多的行嗎?”
似乎是想到了某個跟越玮長得很像的男人,趙琛突然變得溫順起來,她輕聲道:“算了,就這樣吧。”
面對趙琛的一瞬間的改變,杜文看着前者臉上浮現出的可疑的紅暈:“你臉紅了!”
“沒有!”趙琛立刻反擊道,“是太陽太大了!”
杜文無語的擡頭看了看頂篷:“這兒哪裏有太陽?”但趙琛一個眼刀殺過來,杜文頓時就像只被波斯貓撓了一爪子的小狼狗,他嗚咽一聲道,“是,就是太陽太大了——”
同時,在趙琛正投入宣傳片拍攝的時刻,秘書端着咖啡,以及一沓資料走進了辦公室,曹亦笙看着資料上的手機,屏幕上正是趙琛早上發的一條信息,那上面寫着“陽光美男,在這兒應有盡有——”,下面的照片裏帶着太陽帽的趙琛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最後的定位顯示出了趙琛所處的位置。
看到熟悉的度假村的名字,曹亦笙就知道這是C城最近的一項工程,那兒的負責人邀請了他很多次,但是之前的他考慮到某些因素,都推掉了這些邀請,不過現在,曹亦笙翻了翻秘書準備的資料,挑眉道:“這就是你替我下午安排的行程了?”
“是的。”盡管有些緊張,秘書擦了擦手掌心冒出的汗,但他還是學着自己上司的面癱臉鎮定道。
“誰準你自作主張了?”雖然面前的人也算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可是曹亦笙還是忍不住有些不滿,這也許是心事被看穿的惱羞成怒?
秘書憨厚一笑:“工作戀愛兩不誤嘛,書記——”
“……”
“反正在我要到趙琛的簽名之前,我會一直努力的。”
“……”曹亦笙都快被他氣笑了,拒絕的話語收了起來,他幹脆的面對自己的心,道,“讓那些人準備接待吧,我們現在就過去——”
其實他也想她了,雖然他們才剛剛度過一個難忘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
☆、26暧昧發生
趙琛穿着迪奧淺藍碎花長裙,是安娜姐今早托人從巴黎運過來的最新款,剛剛才送到。這也是許多廣告商願意同趙琛合作的原因,因為這個女人被向來挑剔的時尚圈格外青睐,所以與其合作時,他們都不用考慮令人頭大的服裝贊助的問題。更別說,只要趙琛随便穿着什麽站在那兒,就是一副很美的畫了。
阿晴正在梳理趙琛因為剛剛的奔跑而弄亂的卷發,導演正仔細的跟後者講解着他的安排:“待會兒你就從這兒一直向前跑,跑到那個機位旁邊,然後你就轉過身來……”
趙琛伸手指了指前方:“這臺機器是會一直跟着我的對嗎?”
“是的那臺只是拍你的側面,但我希望你還是兩面都要兼顧到——”
“好的,沒問題。”趙琛聳了聳肩道,露出她慣有的調皮的笑容。
被趙琛的笑容感染,導演也微微放松了他過分緊繃的神經,他走回導演位置,吩咐道:“燈光,人員,準備——”
“啪——”有人打板道,“Action——”
趙琛按照導演的要求開始在沙灘上奔跑起來,她先是一手按着她心愛的太陽帽,但随着她逐漸高昂起來的性質,被手松開的太陽帽從鏡頭裏飄走,滾落至一個無人的角落。因為奔跑和風,淺藍色的裙擺飛揚起來,只想叫人抓住不停拂過你眼前若有似無的勾引的裙擺,然而下一秒的注意力卻落在那雙隐隐約約的露出趙琛漂亮的腳踝。
趙琛的奔跑逐漸慢了下來,她轉過身來,發絲再次被她弄亂,有的落在肩頭,有的落在肩胛骨間,克羅心的鑽石鑲嵌項鏈在她的鎖骨處和陽光一起跳動着,鏡頭拉近,趙琛甚至顧不上整理好她的亂發,只覺得微笑才是正經事,她微微眯着眼,好看的蘋果肌洋溢着奔跑的粉色,将她的美充分暴露出來的清新的妝容,點睛的橘紅色唇彩,将女人和女孩的氣息融合,露出一種嬌俏的性感。
趙琛說着臺詞,她清亮而歡快的聲音在這柔和的氣氛中卻一點也不顯得突兀:“想抓住我嗎?那就來桃源試試看吧——”
“CUT——”随着趙琛臺詞的落地,導演也結束了這次完美的場景拍攝。
但因為慣性,趙琛還是得面對着鏡頭延長幾秒微笑,然而拍攝着,突然間趙琛就從鏡頭裏消失了,還伴随着一聲短促的尖叫。
同負責人結束了午餐,以及必要的寒暄後,跟随着介紹人來參觀這間度假村的曹亦笙,一來到趙琛的拍攝現場看見的就是這麽個場景,賞心悅目的女人在沙灘上興奮的奔跑着,但就在這種浪漫洋溢得肆無忌憚的時候,這個轉過身來跳躍着向後踱步的女人,突然間自己絆住了自己,啪的一下向後倒去,摔了個跟鬥。
曹亦笙無聲的勾了勾嘴角。
面對着衆人善意的取笑,趙琛一點兒也不惱,她沒急着從沙灘上起來,因為運動的汗水讓沙子粘在了她的身上,有種別樣的性感,她雙手撐着柔軟的沙灘,擡起頭看着因為她的失誤而變得愉快的衆人,帶着幾分得意道:“我摔得不錯吧——”
“相當不錯。”曹亦笙走了走來,他不光取笑着趙琛,還帶頭鼓起了掌,自然而然的,他身後的那群馬屁精也同樣鼓起了掌。
聽見聲音的趙琛猛地将頭扭了過去,在發現來人是曹亦笙後,她立刻無法掩飾的臉紅起來,甚至她露出的漂亮鎖骨周圍都滿是紅色,她張了張口,想說“你怎麽在這兒?”又或者“你笑什麽呢?”,再來“鼓什麽掌啊,你想被我揍嗎——”,可是結果趙琛嘟哝着只能發出一堆無意義的音符。
曹亦笙垂下頭,再次露出微笑。他伸出手,将無措的趙琛拉了起來。于是在掌聲中,趙琛恍惚的盯着曹亦笙嘴角的笑紋怔愣的站了起來,想着他似乎比起昨天又變得帥了一點。
不過趙琛是堅決不會認輸的,她深吸了口氣,而後對着曹亦笙露出一個高傲的笑容,雖然她的高傲因為她通紅的面龐失去了幾分威懾力,她挑眉道:“還真是謝謝你了,越玮他二舅——”
“……”
在雙方的寒暄過後,這段插曲很快就結束,趙琛看着視頻的回放,聽見導演告訴她剛剛的拍攝很完美,她最後那一摔并沒有帶來任何影響,他們可以繼續接下來的拍攝後,趙琛用餘光瞥一眼正在和負責人說着什麽,派頭十足的曹亦笙,不自覺的松了口氣,想着要是在曹亦笙面前再重拍一道,她說不定又得多摔幾次。
拍攝組很快轉移到下一個場地,度假村西南角的挖出的漂流的河道,趙琛此刻正站在瀑布下。才換好服裝,還在做準備的同時,她遠遠的就看見了曹亦笙一行人,回過神來的趙琛這才有空回應導演的問話,她有些心不在焉的道:“好,我會努力的。”
“不是。”導演哭笑不得的道,“我是說我們水下就只有一個鏡頭,水有些冷,當然你實在受不了的話我們這個鏡頭不拍也沒關系。”
“沒事兒——”趙琛好像聽見了導演的話,又好像沒有,她将視線從就在岸邊上杵着的曹亦笙身上移了回來,“拍吧。”
已經是深秋了,更何況這條河道還是度假村從旁邊的山頭上引來的泉水,此刻更是徹骨的冰冷,雖說在趙琛拍攝的地點的周圍有注入熱水,可是緊緊是在水面上,水下依舊凍得人發抖。
看見趙琛二話不說的就下了水,被會來事兒的負責人帶來這個拍攝場地的曹亦笙不着痕跡的皺了皺眉,身旁滿滿都是趙琛敬業的稱贊。
趙琛深吸一口氣,然後蹲下.身子,沖水裏坐下去,聽見打板的聲音後,美人出浴的景象自然而然的就展現在了衆人的面前,透亮的水滴從她的眉心滑落,趙琛如玉的面龐帶着羞澀的顫抖,趙琛知道這都是因為曹亦笙的視線,可不知道的旁人卻覺得此刻的她美得恰到好處,仿佛現在仍舊是有着蟬聲的,青翠欲滴的夏天,而這個在午後破水而出的美人驅散了人們的燥熱,帶來了清涼。
曹亦笙最後看了眼趙琛,她已經水裏走上了岸,濕透的長裙緊貼着她的身體給予一種誘惑的弧度,曹亦笙感受到他驟然加速的心跳的同時,身旁的人的赤裸裸的視線也讓他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注意到了曹亦笙的表情,秘書随即向負責人道:“帶我們去下一個地方看看吧。”
看到那群人的離開,披着毛巾擦着水珠仍舊在瑟瑟發抖的趙琛放松的噓出口氣,導演笑着說:“很高興能夠跟你合作,趙小姐,你擁有無以倫比的鏡頭感。最近有一部影片在選角,我想推薦你去試試,你覺得如何?”
“謝謝。”趙琛輕松的答道,導演所說的電影她也知道,那是某位拿過國際大獎的導演同國外合作的作品,裏面衆星雲集,就算是演個小角色都會有不錯的曝光率,所以趙琛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她看向杜文,“看來,我最近得空出一段檔期才行。”
具體的商談交給杜文他們去辦了,趙琛換好衣服,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所有的拍攝都已經告一段落,只剩明早還要拍攝一段日出的片段,所以他們得留在度假村一個晚上。
當然,這麽好的環境,趙琛并沒有不情願,不過她只覺得今天的她格外疲憊,她沖杜文道:“我要一覺睡到明天早上,你們再來吵醒我試試看?”
杜文絲毫不懷疑趙琛話裏同歸于盡的暗示,他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沒忍住,用一種“有奸.情”的神情打量着趙琛:“你跟曹書記——?”
“什麽事都沒有——!”趙琛炸毛了。
“哦——”杜文意味深長的飄遠了。
趙琛回到度假村給她準備好的房間後一覺睡到了晚上十點,她先是叫客房服務讓人給她送點吃的上來,睡得渾身肌肉酸痛的趙琛不得勁的扭了扭脖子,想起下午在水裏她游得還挺舒服的,雖然冷了點。
趙琛沖服務員道:“你們附近哪裏有游泳的地方?”
面對大明星,服務員顯然想将他們度假村最好的一面展示出來:“您出了房間,接着往左拐,看到我們一個雕塑後,穿過長廊,再一直沿着走下去,路标上面會提示您往前再走一段,那裏就是我們的天然溫泉……”
趙琛聽得頭都要暈了,她趕緊打斷服務員道:“最近的,告訴我最近的在哪兒就好了。”
“嗯——您休息的房間對面,那棟建築就是室內游泳池。”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27午夜相會
晚上十點,還會有誰跑來游泳呢。
顯然,游泳館裏發出的水聲,昭示了有這麽個想法的人不止趙琛一個。
游泳館裏沒有開燈,而是依靠館外的路燈透過它四周透明的玻璃牆照映進來,給這裏的黑暗帶來一種神秘的安全感。趙琛看向發出水聲的游泳池,水池裏的燈光使蕩漾着的水波折射出不同深淺的藍色,這些藍色如同絲綢一般緩緩滑過那人的皮膚,随着他的動作而鼓起的緊繃的肌肉,趙琛看着他因為轉身游個來回而蹬起的水花而微微出神。
她想起每次遇見曹亦笙,都将後者戲弄得氣急敗壞的模樣,雖說到了後來,曹亦笙總能輕松的反擊成功,但他那時帶着笑意的眼眸,讓人無法跟電視上出席着各種會議,做個各種報告,打着領帶,一絲不茍的書記官給聯系起來。
好像就是因為這種遇見的不同,使得趙琛對于曹亦笙的感情逐漸微妙起來。并不是說這麽快就喜歡上了這個男人,而是一種興趣過後的好感。對于曹亦笙來說,也同樣如此。
規律的劃水聲停了下來,曹亦笙似乎不想再游了,他從水裏冒了出來,美人出浴這個詞同樣适合用在他的身上。曹亦笙抓住扶梯走上了岸,他正用毛巾擦拭着臉,随着他的動作,水珠順着他脊椎中央下陷的弧度落了下來,最後隐秘至股間不見,在趙琛這個角度看上去,黑色的四角褲包裹着他挺翹的臀部,雙腿勻稱而修長,跟那些模特比起來也不為過,緊實的肌肉一看就是常年堅持運動的結果。
就在趙琛再一次感嘆曹亦笙選擇了市委書記這個職業,從而讓他的好身材不見天日的簡直是暴殄天物同時,曹亦笙也感受到了身後火辣的視線,他将毛巾挂到脖子上,無奈的轉過身來:“趙小姐?”
不知道為什麽,當今晚曹亦笙用他冷冷的語調紳士,卻刻意的稱呼她為“趙小姐”的時候,趙琛的內心突然湧現出一股無法言語的悸動,她覺得她曾經感受過這股悸動,不過那是在很多年前了,是那個雨夜,有個人對她說送她回家的那一刻。
“啊哈,這麽巧——”趙琛從之前她躲藏的黑暗中站了出來,絲毫不見驚慌的道,不過她感覺游泳館黑漆漆的環境,她實在是不想再讓曹亦笙看見她臉紅的樣子了。
“趙小姐房間的浴缸壞了?”
趙琛好一會兒才把視線從曹亦笙的八塊腹肌上移開,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後者在說些什麽,直到曹亦笙的視線落在她的浴袍上,趙琛愣了愣,随即逞強道:“不是——只不過,這麽小的浴缸我不習慣。”他指指游泳池,“這個才是我的SIZE——”
曹亦笙不置可否,趙琛在原地站着,突然間曹亦笙就這麽沖她走了過來,撲面而來的微冷的水汽,以及他身上那道趙琛不知不覺就已經熟悉的古龍水的香味。
趙琛驚慌的向後退了幾步:“你、你要幹嘛——”
“呵。”曹亦笙沒忍住笑出聲來,他看着面前女人的可愛模樣,他舉了舉手上的衣物,“我只不過是要去換衣間——”
“喔——”趙琛看着曹亦笙離開的背影,不舍道,“在這兒換也行的嘛。”
等到曹亦笙換好衣服出來,看見的就是趙琛坐在池邊,雙腳有意無意的在水裏滑動着,透明的藍色水流沒她的小腿,曹亦笙看見她圓潤可愛的腳指頭在水裏調皮的張開着,他卷起褲腳,在趙琛身邊坐了下來:“趙小姐已經洗好了?”
趙琛吓了一跳,她扭頭看向身旁的人,曹亦笙穿着灰色的連帽衫,還帶着水汽的頭發服帖的落了下來,這使得他看上去就像個青澀的大男孩。趙琛突然覺得別扭起來,她說不出她的內心,到底是想要靠近這個人一點,還是離得遠一點。
趙琛不自在的微微晃動着身體,然而卻同曹亦笙肩膀蹭肩膀,她不敢再動了,乖乖坐好,說着莫名其妙的提問:“嗯——你來這兒幹嘛呀。”
“一個項目,就過來看看。”曹亦笙似乎也放松了下來,他同趙琛一樣,用腳劃着水波。
“嗯——”趙琛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挺好的。”
曹亦笙其實有很多話想說,但靜靜的聽着水聲似乎感覺也很不錯,他看向身旁的女人,水光映在她的臉上,她今天似乎沒有化妝,不施粉黛的模樣似乎才是她最美的樣子:“今天下午的拍攝你看上去好像很辛苦。”
“是嗎?”趙琛擡頭看了眼曹亦笙,那飛快的一瞥似乎只要他一眨眼就會錯過,“其實也沒有啊,做我們這一行嘛,多少付出就多少回報,不過上回的廣告才是真正的……”
曹亦笙因為趙琛時不時偷看他眼神而在心底滋生出別樣的情緒,兩人挨得很近,從背後看,就像是認識多年的親密無間的朋友,然而也更像才剛剛相互告白,确定了心意,因為一個牽手就會甜蜜不已的戀人。
最終是曹亦笙的電話打斷了他們今晚的相處,曹亦笙看了眼手機屏幕:“已經十二點了。”怪不得他的秘書開始到處找他了,他看向趙琛,“我送你回去吧。”趙琛和曹亦笙兩波人住的是不同的建築。
趙琛有些不舍的站了起來,可她最終還是沒有說些什麽,兩人一同離開游泳館,一出來,晚風就讓趙琛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她裏面只穿了件襯衫,而後就套了件酒店的浴袍,大晚上的就這麽逛出來了。
曹亦笙脫下外套,想了想,他沒有遞給趙琛,而是蓋在了她的頭上。他看着趙琛費勁的将他的外套從頭上扒下來的模樣,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你還是不穿高跟鞋的好。”
這就是嘲笑她矮嘛。趙琛穿好外套,剛想反擊,腳下就一個趔趄,曹亦笙看了眼趙琛腳下穿的酒店的拖鞋,再看看趙琛的眼神,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外套已經給你了——該不會你想讓我連鞋子都脫給你穿吧?”
“實在是太感謝了。”看着曹亦笙啞口無言的樣子,贏回了一句的趙琛這才得意道,“你以為我會跟其他的女人那樣說不用吧——告訴你,我跟那些普通的女人不一樣。”
當然,跟普通的男人也不一樣的曹亦笙,最終讓趙琛在是被他拎回去,還是扛回去中選擇了乖乖走回去。
到了房間門口,趙琛突然有些口幹舌燥,她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想着,也許他也同樣有些不舍,也許他會說要不要進去一起喝一杯接着聊,又或者,留下電話再約好下一次的見面。
看着面前的女人走神的模樣,曹亦笙按捺住笑意道:“晚安——”
“當然我們可以……”這才發現劇本沒有按照她想象的在演的趙琛尴尬的笑了笑,同樣道,“晚安——”
趙琛轉過身,用放開打開門。
這時身後傳來了曹亦笙的聲音:“等等——”
趙琛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随即有雙手覆上了她的肩膀,趙琛沒有動,她有些緊張,很快的,有什麽從她的身上離開,溫度散去
曹亦笙看着終于轉過身來的趙琛,笑道:“我的外套——”
“……”
“那麽,祝你今晚有個好夢,趙小姐。”
“謝謝你,曹先生。”趙琛咬牙道。
打開房門,趙琛立刻就撲上了柔軟的大床,她重重的錘了錘床墊,憤憤道:“等着瞧吧曹亦笙——下一局我一定會贏回來!”
兩人的愛情拉鋸戰,似乎就在今晚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
我要精盡人亡了!!!!!打滾求花花——
☆、28年末頒獎
代言廣告、宣傳活動、節目訪談,各式各樣的工作很快就讓她減少了對曹亦笙已經那晚昏暗的游泳館的想念,但坐着飛機或者保姆車,從一個行程趕到下一個行程,擡起腦袋,揉揉她酸脹的脖子的間隙,她還是會格外的想念那晚他們并肩走在一起時的晚風,以及落在肩頭的外套的溫度,和好聞的古龍香味,不過這些想念很快就會使人不那麽在意,就好像現在。
趙琛看着她突然亮起的手機屏幕,對着一封來自沒有署名的陌生號碼的短信而露出溫柔的笑——
“加油,最佳女歌手。”
阿晴看着趙琛擺弄手機的模樣,有些驚訝的道:“你簡直就像戀愛了。”
趙琛愣了愣,随即她大方的遵從自己的心道,此時她的笑容非常的亮眼:“也許在今晚的頒獎典禮後,你可以祝賀我愛情事業雙豐收——”
年末,便是各種頒獎典禮和年終舞臺生産的時候,一個歌手的成功,也許跟她的歌迷和人氣有關,也許跟她的專輯銷量和歌曲的傳唱度有關,也許跟她高超的歌技和炫目的現場有關,但這些說到底,也只是一個歌手成功路上的指示牌,他們的終點,便是緊張的三十秒等待過後,被臺上的頒獎嘉賓們,在頒布最佳歌手獎時,念出他們的名字。
這就好像從戰場上成功歸來的将士們,被授予榮譽的勳章。
車門被打開,趙琛優雅的下了車,踏上紅毯,她微笑着接受閃光燈的洗禮,堅定的邁着步伐,去奪取屬于她的榮譽勳章。
今年歌手們的競争格外激烈,雖說趙琛翻身的話題性奪去了太多人們的眼球,但在趙琛發片之前,另一個大公司的當紅歌手,在趙琛出道初期兩人就經常被相互比較的宋希語也同樣發表了她的新專輯,可能網上試聽下載流量比不上趙琛的強大人氣,但是大公司的操作,使得她的專輯銷售量足足比趙琛多出一倍,當然這也有趙琛發片晚的原因。加上另一位實力強大的歌手,通過《大歌唱家》被大衆認識,出道多年卻一直默默無聞的黃麗莎,一躍成為了當紅炸子雞。不過出乎人意料的是,諾亞新打着“趙琛第二”新推出的SOLO歌手喬夢妍,雖說經歷了最初新專輯的音源洩漏,在大衆的聲讨聲中,這名女歌手莫名其妙的紅了起來了,甚至一度還奪走了趙琛音源排行榜上第一的寶座。
所以在年末頒獎開始之前,不少的音樂的節目就已經開始預告今年的最佳歌手争奪戰硝煙味十足。
“我最看好趙琛——首先是人氣,加上觀衆的好感度,而且沒有人能做到像她那樣flop到底,想想她發《Back&Black》之前的那首單曲的成績吧,簡直慘不忍睹,但她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再次登頂。”同時段收視率第一的音樂節目,主持人這麽評價道,“趙琛的名字早就可以寫成傳奇了,不是嗎?”
有人看好的同時,當然也有人唱衰,另一名音樂評論人道:“如果有個最佳鹹魚翻身獎的話,也許可以頒給她。”評論人搖搖頭,“但是最佳女歌手——我們的最佳女歌手要選出的是Queen of Pop!流行性,音樂性,舞臺現場,這些統統都要顧及到,趙琛她一開始就唱着口水歌出道,雖說有個好歌喉,但看看她在舞臺上半死不活的樣子——”主持人毫不留情的批評道,“她唱片裏的高音,她現場唱上去過嗎?而且她才二十五歲,就已經跳不動啦,唱跳天後這個名頭應該讓賢給諾亞喬夢妍啦——”
先不說這個拿了諾亞的錢大肆抹黑趙琛的評論人悲慘的結局,走到紅毯盡頭的簽名牆前,留下簽名的趙琛面向主持人的例行提問:“今年的女歌手們競争很激烈啊,各個都是強敵,不知道趙琛你有沒有信心擊敗她們,贏得大獎呢?”
其餘走過紅毯的女歌手們,面對主持人的提問時都會謙虛的說,能夠獲得提名就已經是對她最大的肯定了,但只有趙琛在聽見提問後,想也不想的面對攝像機,斬釘截鐵道:“當然。”
“哇,這就是我們的趙琛啊,永遠都這麽強大——”主持人和紅毯兩邊舉着趙琛的燈牌的粉絲們一起尖叫起來,“那麽,關于某個評論人說你已經跳不動的評價,趙琛姐你的回應是什麽——”
“他死定了。”趙琛挑了挑眉,高傲的道,随即她向場邊的粉絲以及攝像機各抛一個飛吻,“就讓我們今晚拭目以待——”
進入頒獎現場後,主辦方按照人氣和資歷替歌手們,以及各種娛樂圈和時尚圈人士排座,趙琛坐在了伊迪貝爾這一塊,趙琛先是給了同伊迪貝爾老總關系同樣不錯,并且好久不見的安娜姐一個擁抱。
“你答應我的封面呢?什麽時候兌現諾言?”安娜的蒂凡尼鑽石耳墜簡直要閃瞎人的眼。
“現在怎麽樣?”趙琛立刻拿出手機,和安娜合影一張,後者立刻傳到了網上,歌迷們瘋狂的轉發着并且表明會竭盡全力的增加雜志銷量。
好不容易等待兩名女士結束了關于首飾、包包、時裝周的談話,陸城終于有機會向趙琛打招呼道:“恭喜你了,新專輯很不錯。”
“那要感謝陸哥你推薦的制作人——”趙琛想了想,“雖然很多時候我們都意見不合,但他總吵不過我,所以合作還算愉快。”
陸城露出一個無奈又開懷的笑,趙琛想了想:“對了,你真的簽約伊迪貝爾了?”同樣是通過《大歌唱家》,當年的情歌王子迎來了事業的第二春。
顯然,陸城已經坐到伊迪貝爾這一桌了,同時他簽約的消息也早早的上了新聞,知道趙琛的問話意不在他的陸城聳了聳肩道:“當然。”
趙琛立刻嘆息道:“真是可惜了,我的工作室也為陸哥你準備好了合約呢。”陸城的詞曲每年的版權費可不是個小數目。
“沒關系,我和伊迪貝爾只簽了三年。”說完,陸城舉起手和趙琛擊掌。
越玮這時蹭了過來:“趙琛姐,下回我還是要和你一起走紅毯。”
趙琛揉揉越玮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