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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沒有躲開,反而亮着眼睛任由趙琛施虐:“沒問題,你以後就跟着我混吧。”一個晚上趙琛就撬走了兩個牆角。

音樂盛典很快便開始了,華麗的舞臺,炫目的燈光,最開始的獎項只能算作大餐前的調劑,當然在趙琛上臺領走了“最受歡迎女歌手獎”後,工作人員便讓她和越玮前去後臺準備接下來的舞臺表演。

在趙琛于後臺換着舞臺服裝,還時不時的調戲着越玮的同時,前臺也在匆忙的布置着現場,在拆除上場表演的舞美的等待時間裏,放出了例行表演預告片段。

大屏幕上趙琛穿着灰色的三葉草的運動服,黑色的長袖圓領衫,緊身的運動服顯露出纖細的腰身,此時她正蹲着喂着她的貓,她擡頭看了眼鏡頭:“啊,你們這麽早就來啦。”說完,她撓了撓貓咪的下巴,很快的站了起來,“行了,喂飽你了,我自己還餓着呢。”貓咪喵嗚喵嗚的叫着在趙琛的腳下亂蹭,“好啦,我要走了,小心我踩到你,笨狗。”

屏幕上打出一行小字——趙琛的貓名字叫笨狗。

“等我一下。”安撫好了她的貓,趙琛打開冰箱給自己倒了杯牛奶,大口的喝完,就像是在喝她最愛的威士忌,舔了舔嘴角的奶漬,随即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走到玄關開始穿鞋。簡單的運動服,一件外套,還有一雙運動鞋,沒有明星出門必備的大墨鏡,鴨舌帽,她甚至連妝都沒有化,只在最後給自己塗了一層防曬霜。

屏幕上再次浮現——被人認出來怎麽辦?

趙琛扭開門,轉過頭來對着鏡頭,沒有眼妝的眼睛雖然黑眼圈有些嚴重,卻不顯得憔悴,她明亮着雙眼:“我一直很享受被人認出來給他們簽名的感覺,那比數錢還要爽——”

很快趙琛到達了排練室,此時年末音樂盛典的導演、編舞師,以及工作人員們正在為沒有好的點子,為他們的舞臺而煩惱。在同衆人打過招呼之後,趙琛先是無聊的逛了圈兒,發現了現場沉悶的氣氛,趙琛眨了眨眼,走到攝像機面前,雙手握成個貓爪:“今天早上我們家笨狗餓了,就這麽跑來叫醒我——喵嗷!”她揮了揮爪子,一臉嚴肅道,“可兇了——”可是趙琛學她們家的貓學起來卻是那麽的可愛。

“啊——”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趙琛離開了攝像機前,蹦達着來到了在角落裏一籌莫展的人們的面前,“年末舞臺我模仿貓王怎麽樣——”她跳起了貓王經典的抖腿動作,盡管沒有吉他在手上,她也能陶醉的彈得很好,“You ain't nothin' but a hound dog…e on!”趙琛哼唱了幾段,興奮的看向了衆人,“怎麽樣,再在這裏貼上胡子——”她先是指了指下巴,随後指了指她的胸,“還有胸毛——”

所有人都笑了,不過顯然的,趙琛的提議沒有被采納,不過她也沒有氣餒,在一旁自己跟自己玩得開心。趙琛挺直了身體,摟抱着空氣做出探戈的姿勢,她認真的跳着,猛地一個扭頭:“啊——”趙琛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捂住脖子,走向她的伴舞們,聲音裏滿是委屈,“我扭到脖子了——”

最後,舞臺表演被确定下來,趙琛最開始要表演她的出道曲《白日夢》,趙琛乖巧的抱着膝蓋,坐在地板上看着十八歲的她穿着可愛的超短裙在臺上又跳又唱,時不時搞笑的學幾個動作,她問身旁關系親近的伴舞們:“怎麽樣,是我現在跳得好,還是以前跳得好?”

伴舞猶豫的看了眼趙琛,不敢答話。

“你傻呀——就說都跳得好不行嗎?”不過趙琛沒有再糾結于這個問題,她突然露出得意的神情,“我高中的同學都嫉妒死我了。”

“為什麽,因為你是明星嗎?”

“不是。”趙琛搖了搖頭,那種熟悉的高傲的神情再次浮現在她的臉上,“是因為我可以正大光明的穿超短裙在學校裏走來走去,但是教導主任卻從來不敢抓我,哈哈哈哈——”

“……”

很快的趙琛便投入了練舞中,她專心的看着鏡子裏自己的動作,緊跟着節奏踩踏着舞步,頭發被汗水打濕粘在臉頰,繃緊的肌肉讓舞蹈充分體現了力與柔的美的結合,當初活潑中帶着少女氣息的舞蹈,經過改編,體現出這個女人骨子裏最誘人的性感。舞蹈到了結束動作,趙琛轉過身,踩着貓步向前妖嬈的邁着步伐,最後一個轉身,強烈的眼神給予了一個定格,不過鏡頭向下,就可以看見趙琛俏皮的比出的剪刀手。

預告片到此結束,舞臺的燈光暗了下來。煙霧缭繞中,有個女人威風凜凜的緩緩的升上了舞臺,現場寂靜了幾秒,随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人呢嘤嘤不要不理我啊QAQ

PS.明天有事要出去,所以更新可能要到八點以後,就明天是這樣,以後的更新都會是在下午六點左右這樣。

☆、29最佳歌手

舞臺上的升降機在此刻停住,炫目的燈光被人關閉,只剩一束熱烈的強光遠遠的直射過來,照射在舞臺中央,手叉着腰,高傲的擡着下巴,将她唯我獨尊的氣質發揮得淋漓盡致的女人身上,勾勒出她叫人瘋狂的完美的S曲線。

如同海嘯一般的尖叫和掌聲逐漸減弱,直到平靜。于是臺上的女人就在這令衆人期待的平靜中,緩緩的舉起了話筒,她開口唱道:“Let'sdahenight——”渾厚高亢的女聲仿若穿透雲層第一束照亮大地的光,帶着黑人感覺的靈魂式唱腔僅僅用一瞬就叫醒了人們的耳朵,所有人都矚目着臺上的女人,驚嘆如此充滿力量的歌聲居然出自于這個看上去顯得有些單薄的身軀。

趙琛将話筒從嘴邊拿開,舞臺上的燈光在這一瞬開啓,仿佛昭示着一場狂歡的開始。令所有人感到反轉的是,在聽見趙琛氣勢十足的開場後,衆人卻沒有在舞臺上看見帶着她的皇冠和披風的女王,反而出現了一位穿着複古粉色連衣裙,以及同色搭扣漆皮高跟鞋的女人,怎麽樣形容她此刻給人的感覺呢,應該是她有着在八十年代的酒吧裏,伴随着啤酒和歌聲,跳着踢踏舞的甜心女孩兒的俏皮,而她的紅唇,又叫人想起是無數人夢中情人的瑪麗蓮夢露,因為她們擁有同樣的性感。

趙琛的出道曲,那首浪漫的傾訴少女心事的流行樂《白日夢》被改編,加入了爵士節奏性,以及藍調的慵懶。一聽就讓人忍不住搖晃起身體的前奏響起,伴随着令人心情愉悅的薩克斯,趙琛踩踏着鼓點,緩緩的走下臺階,加入了她的伴舞們的狂歡中。

“Sweet——”踮起腳尖,一個優美的旋轉,趙琛俏皮的朝鏡頭眨了眨眼。

“Pretty——”高難度的托舉動作完成後,趙琛轉身,伸出壞手拍了拍伴舞帥哥的翹臀。趙琛捂住嘴,可愛的瞪大眼睛,做出一個驚訝的表情,臺下的歌迷們再次瘋狂起來。

“It'smydaydream——”走到舞臺前方,在歌曲的間隙,笑得開懷的趙琛給臺下的所有人都抛去一個飛吻,而後在沸騰的尖叫聲中,這個女人用她誘人沉醉的聲音,使人目不轉睛的精彩的舞蹈,完成了她這場精彩的表演。

這個當年只在舞臺上對着手指頭,嘟着嘴憂愁着她的白日夢究竟什麽時候才能成真的女孩兒,如今已經變成了這個舞臺的主宰,她的一舉一動,甚至只需要一個眨眼就能撥動人們心弦,這個女孩兒成為了趙琛,成為了所有女孩兒都夢想着成為的趙琛。

在完成表演的趙琛給所有人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後,燈光再次被人關上。一束追光照亮了舞臺的另一側,帶着尖尖的巫師帽,他穿着中世紀歐洲式的長袍,繡有繁複花紋的華麗長袍從升降臺上長長的垂下,這讓越玮誘人的神秘氣息散發得更為徹底,所有人都仰望着他的高高在上。

在适合越玮冰冷的氣質的燈光的照耀下,鏡頭裏他的側臉暈上一層白玉似的的光,他抿着唇,低垂着眼,睫毛輕顫着,颀長如蔥白般的手指劃過琴弦,他手中的吉他立刻發出強烈而動感十足聲響,像是憤怒的叫嚣,又像是叛逆的咆哮。

配合着現場樂隊的電子琴以及鼓點,站在高臺上的越玮并不像其他樂手那樣用瘋狂的肢體動作,表達出他的音樂,他只是站在那兒,他的演奏就像在施展一場魔法。

越玮擡起頭,對準他面前的麥克風,他低沉嘶啞唱腔,同樣唱出了一個Rokcer的靈魂:“愛情過後,我對着眼角的淚發誓絕不會再為你而流——”

《愛情過後》是趙琛出道專輯的第二首主打,比起《白日夢》主要的年輕人的受衆,這首講述如何在別離愛情後堅強的做回自己的歌曲傳唱度更高,同樣也是趙琛的标志性歌曲之一,然而在這場表演中,這首抒情的悲傷歌曲,被改變成讓人盡情的從內心嘶吼的搖滾樂。

“愛情過後,我捧着破碎的記憶獨自跨過時間的盡頭——”剛剛的甜心女孩兒換下了她的粉紅色連衣裙,此刻穿着最适合她不過的大紅色的外套,盡顯女王氣質黑色皮褲包裹着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誇張的煙熏妝也讓她完美的消化,趙琛踏着讓人膽戰心驚的仿佛随時會摔倒的細跟鉚釘長靴,卻如履平地的,氣勢洶洶的重新登上舞臺。

在一陣激烈的鼓點後,趙琛令人驚豔的高音同越玮rock式的極有辨識度的中音完美的碰撞交融,将這首歌帶入高.潮的同時,也将今晚的表演帶入高.潮。

表演結束後,趙琛和越玮手牽手的向臺上鞠躬,他們直起身,而後相互一笑。

這張他們相互對視而笑的畫面被人記錄下來,并且登上了明日各大報紙和網站的頭條,有人評論道:“這是一場完美的合作,是一場該記入史冊的表演,趙琛用她高超的舞臺,以及她四個八度的聲音,打破了人們對于流行歌手常規的認識,她是一個天生的歌者,她的魅力無人能擋,但在這麽一位氣場強大的Diva面前,越玮這位Rocker開始奪去了人們的眼球,他們一位是樂壇輝煌的延續,一位是樂壇光明的未來,而當他們在一起時,就是樂壇令人狂熱的現在。”

走下舞臺,趙琛一邊拆着耳機,一邊沖越玮得瑟道:“怎麽樣,酷斃了吧?”

“嗯,酷。”越玮想也不想的答道,可是在趙琛剛露出理所當然的得意的模樣時,越玮勾起嘴角,“我是說,我酷斃了。”

被越玮的勁爆發言給吓到了的趙琛瞪大了眼,她恨不得揪住越玮的領子:“說——是誰把你教壞了?把我以前可愛的越玮給還回來!”

“除了你,就沒有別人了,趙琛姐。”越玮略抿了抿唇,委屈的眼神,“趙琛姐是讨厭現在的我了嗎?”

被美色給恍了恍神的趙琛趕緊找回自己:“別勾引我,我家已經有了一只笨狗了,我可不想再養一只。”

“……”

兩人打鬧了一陣後,分別向各自的化妝室換下舞臺服裝,并且進行補妝。趙琛看向出現在她身後的杜文,後者的表情并不怎麽好,她大概想到了什麽:“怎麽,不是我嗎?”各種頒獎典禮的劇透早就不是秘密,更何況,在圈子裏人脈不錯的杜文打探一下消息也并不是難事,看着杜文低沉的模樣,趙琛安慰道,“也沒什麽啦,反正我不是得了個最受歡迎嗎,最佳歌手明年拿不就行了?”

“就是——”阿晴一邊幫趙琛補着她之前因為表演的汗水而暈花的眼妝一邊道,“我們阿琛最棒了——”

“那是。”得意的哼唧道。

就在趙琛還想再說點什麽,一臉苦大仇深的杜文開口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最佳歌手确實是你——”他嘆了口氣,“我就不該跟你打那個賭——”

至于是什麽賭呢?

重新回到現場的趙琛,帶着她完美的妝容出現在候選人的大屏幕上。頒獎嘉賓按照之前的臺本念出了臺詞後,幾個故作懸疑,吊人胃口的停頓,他終于打開了信封,對着麥克風道:“今年的最佳歌手是——”緊張的鼓點聲後,爆發出掌聲和尖叫,“趙琛——”

有人露出本該如此的表情,有人不甘卻沒能掩飾好她的嫉妒,但就在這些有善意也有惡意的目光中,趙琛好似天生就該接受這些萬衆矚目般站了起來,同身旁的人擁抱和握手,趙琛拖着她長長的裙擺,風情萬種的走向舞臺。

頒獎嘉賓是一位同陸城有着交情的優秀的音樂制作人,他将獎杯遞給趙琛:“恭喜你。”

“謝謝——”接過獎杯。

“嗯——其實,我沒有想到今年的最佳歌手會是我,真的。”趙琛強調道,“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參與制作專輯,真正的清楚的意識到了我還有非常多不足,因此我真的對于拿到這個獎沒有抱有多少期待——”趙琛笑道,“所以我剛剛在表演的時候才會那麽賣力,想說既然拿不到獎,那就通過舞臺證明一下自己吧,而且我剛剛走下臺的時候聽見有人說,‘天吶,趙琛估計脖子都要甩斷了吧。’我想說,脖子沒有斷,斷的是我裙子的肩帶。”

觀衆席因為臺上發言發出笑聲,趙琛笑了笑繼續道:“所以你們大概也感受到了我想要證明的欲.望了吧,不過你們都沒有發現我斷掉的肩帶真是太好了——”趙琛頓了頓,随即她回歸正題道,“能拿到這個獎真的要感謝很多人,首先是我的音樂制作人……”并不怎麽像趙琛風格的獲獎感言進行了一段時間,在趙琛把最後一個名字念完後,“好了,我要走了——”在觀衆席因為她這句莫名其妙卻顯得格外搞笑的發言再次發出笑聲後,趙琛揮舞着她的獎杯,“因為我的經濟人之前跟我打賭,如果我能拿到今年的最佳歌手的話,他就随我在CLUB喝多少,而且他來埋單——哦耶!

☆、30美的發現

才參加完A城的音樂盛典的最佳女歌手趙琛,到底沒能如她所願的在CLUB裏将杜文喝破産,只因她第二天中午還要去參加《美的發現》的最後一期的節目的錄制,這次節目的錄制地點是在距離C市只有一個半小時車程的F市。

在同現場的工作人員打過招呼後,因為昨晚差不多玩了一個通宵的趙琛,站着都能睡着,一見到朱瓊,她立馬就向後者撲去。

“朱瓊姐——”趙琛拖長了音調,還帶着瞌睡的鼻音。

“別過來別過來——我就知道你又要把我當枕頭。”趙琛還是輕松的抱住了其實并不打算躲的朱瓊,她心滿意足的蹭了蹭,這一蹭幾乎蹭得朱瓊心都軟了,她無奈道,“你真的不是一般的會撒嬌啊,趙琛。”

劉東升望了兩人一眼,突然想到什麽,眯起眼睛不懷好意道:“昨晚在CLUB裏面玩得開心吧,最佳女歌手?”網絡上為趙琛昨天的表演和發言簡直都鬧瘋了,各式各樣的報道層出不窮,趙琛再次登上娛記們又愛又恨的榜單第一名。

“還行吧。”趙琛擡起頭打了個哈欠,敷衍的回答了劉東升道。

“哪裏是還行啊,我昨天一個在現場的朋友發短信告訴我——”朱瓊摟住趙琛抱着她的胳膊,一臉八卦的向衆人傳播消息道,“昨晚CLUB舉辦了一個性感舞蹈大賽,這個女人——”朱瓊指了指把頭賣在她頸窩處的趙琛道,“一上臺就拿了個第一名,把一臺液晶電視機給贏回家去了——”

聽見這個,趙琛立馬來了精神,她擡起頭一臉得意道:“這有什麽,上一次我還贏了臺跑車呢——”

“什麽——?”劉東升好似第一天認識趙琛般,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誇張的道:“果然,趙琛你在道上混了挺多年的吧?”

這時別好麥克風的雷蘭晨也加入了打趣趙琛的行列:“是啊,我有個朋友跟趙琛是初中同學,說是她的名字在她們那一片簡直是如雷貫耳——“

“那是,我從小不光長得好看學習成績還好,幾乎就是完美的‘別人家’孩子的形象。”趙琛撩了撩頭發,女王氣質十足。

“是嗎?”雷蘭晨同樣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這個影帝自從拍攝了節目同劉東升這個主持界一哥熟悉起來後,他在熒幕上的那些酷帥狂霸拽的形象逐漸的消失,增添了許多諧星的氣質,雖然他帥氣依舊,“可是我聽說你出名的原因,是你初中起就開始向低年級的學生收保護費了,大姐大。”

現場的工作人員們以及演員們,就連平日裏笑點最高,經常板着臉的殷正海都因為雷蘭晨打趣趙琛的梗露出笑容。

趙琛同樣無可奈何的笑了出來,最終自暴自棄道:“是啊,每天下課了不回家,跟媽媽說去外面補習,但實際上是帶着我的小妹們堵在校門口,尋找目标,逮住誰就讓他把錢交出來,還要威脅他——”趙琛先是甩了甩頭發,然後高傲的抱着手臂,仿佛她面前就是那個可憐的被大姐大堵住了的孩子,“不準哭——還有,你敢告老師試試看?”

朱瓊因為趙琛的搞笑,咧開嘴大聲笑着,她開懷的拍着手道:“真的——你這麽小就懂得發家致富了啊,趙琛!”

“不是啊——”趙琛悲傷的吶喊,“明明我不是這樣的形象啊,你們老是這麽開我玩笑,觀衆會當真的,我到時候嫁不出去怎麽辦?”

“怕什麽——”劉東升興奮道,“你還有越玮啊!不過說到越玮——”劉東升左右看了看,“他人呢,怎麽他今天這麽晚還沒到?”

殷正海用他那張正氣十足的臉,默默道:“也許是他昨晚忘記向趙琛交保護費了——”

現場再次發出哄笑聲——

“……”趙琛因為殷正海的大招血條清零,“真的,今天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由于第一期的女歌手因為挑釁女王的權威早早的被炮灰掉了,因此除了越玮,此時全員來齊。在節目組導演告知了明星們越玮會稍微晚一點到後,便開始說明今天節目與以往的不同之處:“大家都知道,這是我們最後一期節目了,所以我們要來個特別點的告別,之前我們不是嘗試過了祖國各地的美食嘛,大家耳濡目染,對于美食想必也有了自己的心得體會吧……”

因為導演不怎麽自然的聲音,大家都在努力別着笑,但趙琛才不是這種人,她忍不住毒蛇道:“我好像在聽我讀小學的侄子在朗讀課文,瞧這抑揚頓挫——”

劉東升帶領着衆人鼓掌。

“……”導演堅強的繼續,“所以請大家都拿出你們的本領,通過我們的關卡,獲得我們準備好的食材,并且運用這些食材做出之前節目中出現過的美食,最後,由我們的美食評判,來選出這期最棒的Super Chef,并且——”導演深吸一口氣,卻吊着人胃口不說下去。

“并且!并且什麽啊——你快點說,急死我們了!”劉東升心急的打斷。

“閉嘴。”導演看也不看劉東升一眼,冷靜道,“并且就可以贏得我們節目組準備的一萬元現金,以及我們的廚神獎杯……”

“這麽大方——”趙琛對面前的制作組投以懷疑的眼神:“這一萬元的單位不會是日元吧?”

“不是,是人民幣——”導演趕緊沖趙琛解釋道。

感受到了導演截然不同的兩種态度,劉東升怒了:“不帶你們這樣的啊,我打斷你就讓我閉嘴,結果趙琛呢,你還對她笑,笑得可開心了——”

“沒錯。”雷蘭晨也有委屈,他好歹也是個影帝啊,“每次一見到我們,跟我們打招呼就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說‘哦,來了啊。’但是一看到趙琛,就立刻笑得跟朵花兒似的,‘哎呀,趙琛你來了呀,怎麽樣,累不累啊,吃過飯了嗎?’哪有你們這樣的啊……”

眼看着導演遭受責難,趙琛怎麽可能不挺胸而出呢:“幹什麽,你們有什麽不滿沖我來,他是我罩的——”

劉東升為了節目效果,雄赳赳的上前,和雷蘭晨一起道:“你說什麽?”

趙琛一點兒也不怕她面前的這兩個男人:“怎麽,想打架啊,你們兩個一起上——”她将一只手背到身後,做出楊過般的大俠範兒,“我讓你們一只手——”

“……”

這個相當有能力的央視的節目導演是個帥氣的年輕小夥,看着趙琛義氣的模樣,同樣為收視率奉獻了自己:“呵,居然敢惹我,你們難道不知道我上頭有人啊!”

這時另外幾臺攝像機記錄下了站在殷正海身邊,朱瓊的評價:“之前趙導的《萬人迷的煩惱》就該讓趙琛來拍。”

“我要發給短信給越玮,告訴他再不來,他的趙琛姐就要被導演給搶走喽——”這個經常在史詩片中飾演正氣的男一號的殷正海,有着讓人着迷的壞心眼。

在一陣打鬧過後,開始了第一個節目組的關卡,需要明星們通過障礙賽跑,贏得放在終點的食材。果然,第一局,趙琛就對上了劉東升,看着趙琛人畜無害的可愛模樣,劉東升微微眯了眯眼,警惕道:“你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趙琛搖了搖頭,溫柔的笑笑:“沒什麽——”

“預備——”導演舉起口哨。

随着哨聲的響起,兩人飛一般的沖了出去,令人驚訝的是,雖然是和一個男人在賽跑,但是趙琛奔跑的速度一點兒也不甘示弱,兩人幾乎同時跨過節目組設置的障礙,但劉東升更加拼命的率先撲向了終點,将為了保證食材的新鮮性而當作替換的玩具壓在了身下。

劉東升利用他身高的優勢,将玩具高高的舉在頭頂,他看着趙琛使勁蹦達也抓不住的模樣,欠扁道:“來啊來啊,你抓不到——”

朱瓊看得急死了:“趙琛,快點兒,別猶豫了趕緊揍他!”

“朱瓊——”劉東升一邊揮舞着玩具不讓趙琛抓到,一邊沖朱瓊道,“你居然這麽對我,我告訴你,我們多年的兄妹情義就此恩斷義絕——”說完,劉東升好似籃球場上的一個閃避的假動作,就要逃開趙琛的包圍,誰知道早有準備的趙琛一腳就把劉東升撂翻在地。

“你、你——你究竟是男人女人,力氣怎麽會這麽大?”劉東升驚恐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但是他的手還是死死的抓住玩具不放。

“錘子剪刀布——”趙琛伸出她的拳頭,無可奈何道,“把玩偶放在這兒,我們誰贏了誰就先動——”

劉東升又想耍小聰明:“你出什麽,我打算出剪刀——”

趙琛抿了抿唇,似乎在思考,但是接着,她突然瞪大了眼睛,沖劉東升背後指去:“啊——快看看你身後有什麽!”

“什麽,有什麽東西?”就在劉東升轉頭的剎那,趙琛立刻抓起玩具撒開了往回跑,劉東升拼命的追趕,但趙琛仿佛開了挂的速度讓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趙琛沖過終點線,劉東升撐着膝蓋,上氣不接下氣的道:“你——你當什麽歌手啊,你就該當個運動員去參加奧林匹克啊趙琛!”

趙琛興奮的和朱瓊擁抱,沒有理會劉東升。客串裁判的導演沒有理會劉東升說趙琛犯規的嚷嚷,舉手示意道:“這一局,趙琛勝利!”

趙琛得了便宜還賣乖,她聳了聳肩道:“東升哥這幾年一點都沒變,還是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一點個性都沒有——”

“……”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曹醫生就粗來。

☆、31約個會呗

第一局障礙賽跑分別由趙琛、殷正海和朱瓊取得了勝利,遠遠比看上去要弱的雷影帝對上了殷正海自然失敗了,而朱瓊是由于越玮的暫時缺席,運氣好的抽到了不戰而勝的标簽,所以只用在一旁為他人加油打氣的她,也同樣和另外兩人一樣,得到了接下來要比賽用的食材。

眼看着他人都滿載而歸,只有他們倆手上空空如也的劉東升和雷蘭晨空虛的對望一眼,随即劉東升上前幾步,雙手叉着腰,像個茶壺的跟導演對峙道:“這不公平——!”

“沒錯,殷正海大哥比我高,又比我壯,我怎麽可能跑得贏他啊!”雷蘭晨還有理了,“所以節目組設置的這些游戲……”

“好了,我懂你們的意思了。”導演打斷了雷蘭晨他們的抱怨,不懷好意道,“我們也考慮到了人都是被上帝咬了一口的蘋果,總有自己的缺點,所以為了保證我們比賽的公平性,兩位不用傷心,在進行了剛剛的力量型的比拼後,我們下一項比的是技術!”

“好哇——”劉東升啪啪啪的鼓起了掌,為導演英明的決定,随即他指向趙琛,欠扁的擡起下巴,“你等着瞧吧趙琛,下一局我一定會贏了你的!”

趙琛看了眼劉東升,為他這番豪言壯語,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她撩了撩頭發,随即轉向朱瓊道:“我真搞不懂他那種莫名其妙的自信是哪裏來的——”

“……”

衆人從用作障礙賽跑的場地的天地間移動到一座民房的大院裏,那裏已經做好了攝影的準備,有人将五個桌子擺好,同時桌子上還放着砧板和各種刀具,而後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是一個大水缸。

劉東升飛快的沖了過去,看着水缸裏搖頭擺尾緩慢的游着,偶爾吐出一個水泡嘲笑他的天真的魚崽子們,一臉的大難臨頭,他望向已經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的導演:“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導演證實了劉東升的猜想,他壞心眼的看着劉東升跳腳的模樣:“沒錯,一個超級大廚,他的刀工尤為重要,所以這一局,就請大家處理好這些魚,然後用你們精美的刀工片出魚生吧,誰處理的魚最多,誰就贏得這一局的勝利!”

“不是啊——我想問一句,我們的節目是在娛樂頻道播出的吧,不是在美食頻道或者說什麽探險頻道播出的吧?”劉東升又沖上前跟導演商量道。

“而且我只是演過廚子,只用拿着刀擺擺樣子就行了,又不是真的廚子!”雷蘭晨和劉東升兩個難兄難弟,趙琛覺得他們此時簡直可以成為個搭檔去講相聲。

“對啊!別說是片生魚片了,我連殺魚要怎麽殺我都不知道——”劉東升哀嚎。

然而就在兩人的呼天搶地中,廚房小能手趙琛開心的笑着:“耶,這一局我贏定啦。”

“那可不一定——”殷正海低頭挽了挽他的袖子,氣勢十足的挑了挑眉。

“這一局我棄權——”對于處理食物一竅不通的朱瓊沒有任何壓力的道,而且她作為殷正海的腦殘粉,“我可以看見我的男神穿圍裙殺魚的樣子,簡直不能夠再幸福了!導演你真帥!”

聽見朱瓊的贊美,導演臭美的甩了甩他的卷毛,準許她棄權的舉動。

聽見還能棄權,雷蘭晨立刻舉起了手,跟!

“那麽我也……”劉東升顯然也想這麽做,可是來不及了,趙琛抓住了前者的袖子,這讓劉東升的手怎麽舉也舉不起來,趙琛挑釁的看向這位主持界一哥道,“你剛剛跟我說什麽來着,你不是說讓我等着瞧嗎?”

“誰!誰居然敢這麽對女王說話!”劉東升裝傻的左顧右盼。

“我們認識了差不多有四年了吧——”趙琛一臉怒其不争的心痛,“四年了啊,你一次都沒有贏過我,你的人生難道就沒有點追求嗎?”

被趙琛成功的激将的劉東升立刻激動道:“行!我才不棄權,我一定會參加這一局比賽,然後贏過你!”

趙琛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唉,讓你幹什麽你就去幹什麽,果然還是沒個性啊!”

“……”

比賽開始了,由于剛剛運動過,所以殷正海将他的外套脫下,只穿了件薄薄的長袖T恤,手臂上顯示出他鍛煉的痕跡的結實的肌肉被衣料緊緊的包裹着,殷正海無奈的穿上朱瓊替他選的Hello Kitty的粉紅色圍裙,在粉紅色的攻擊下,殷正海這個硬漢流露出一絲害羞,就是這股溫柔的氣質,在這一瞬間就讓朱瓊嚷嚷着“不行了不行了”的被秒殺,而雷蘭晨正沒有眼色的在兩人中間站着,他小聲的跟殷正海咬耳朵道:“殷大哥你贏了以後,食材能不能分我一半?”

“只要你願意只穿這條粉紅色圍裙在村裏面跑一圈,我所有食材給你都行!”

“……”在朱瓊幸災樂禍的笑聲中,雷蘭晨猶疑的打量着,就算展露他的壞心眼,也同樣正氣凜然的殷正海道,“我越來越發覺,殷大哥你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而另一邊,趙琛絲毫不着急,她正多管閑事的到處溜達着,來到水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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