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願做妹妹留下他
我思維雖然有點模糊,但還是能感覺齊樂的身體繃得很僵,而且越來越滾燙。
我還是忍不住拍了拍齊樂的胸口,疑惑地問,“你是不是也發燒了?”
“沒事,你睡吧!”齊樂又摟緊了我,我這次直接窩在他脖子下,只覺得很舒服。
吊完針已經是半夜兩點了,出了身汗,燒是退了,可人還是發虛得難受,齊樂把我裹得像粽子一樣帶回家。
可在家門口處,齊樂突然遭人打了,他卻把我護得好好的。
我們那裏過道的感應燈有點不好使,一明一暗,我沒看清對方,幸好只有一個人,他們兩打了起來,那男的似乎只針對齊樂一個人。
我模糊間聽到這麽一句,“你個撲街,你把她怎麽了?”是喻翹楚那小子,我就知道壞事了,他敢情是把齊樂當壞人。
不知哪來的力氣,我跑過去扯他們,當我陸陸續續解釋完後,齊樂因顧及我,沒少挨拳頭,這誤會可大了。
屋裏,兩男大眼瞪小眼,我則被撇到了一邊。他們臉上都挂了彩,喻翹楚,小少爺出生的混混,練了十年的散打,身手自然不錯,不過依我看,齊樂更勝一籌,只是因為護着我所以才受傷的。
看着他們臉上的淤青,我心裏着實不好受,都是因為我,可是現在是淩晨三點過,我又剛退燒半死不活的樣子,哪裏有精力解釋。
可瞧喻翹楚那架勢,我就要投降了,尤其他見到齊樂對這裏熟悉得什麽似的,更加火爆得眼都冒煙,我不知道為什麽齊樂故意顯擺着自己是這屋裏的主人一樣,平時他從不這樣。
我說,能不能有事明天再說?
喻翹楚連眼眉都沒看我,斬釘截鐵地說不行。
齊樂卻一副懶洋洋無所謂的樣子,半斜着靠在沙發上,說随便。
他知不知道他這樣更撩人火燒眉毛怒發沖冠。
喻翹楚本是火爆性格,這會瞧他黑鍋樣的臉,我就知道糊弄不過去了,只能作罷,讓他有什麽就快問。
喻翹楚問我,他是誰?我說是同事!
喻翹楚煩躁地橫了一眼齊樂,喻翹楚又問,他抱着你三更半夜去幹什麽?,我老老實實地作答,我病了,他去陪我。
喻翹楚放心不下,又問,你打我電話的時候,為什麽不說!
我瞄了眼齊樂,他閉着眼睛好像睡熟了一般,這人真是,好歹也幫幫口啊。
我趕緊模糊其詞地帶過,要是讓他知道是齊樂關了他手機,那還得了。
喻翹楚又問,他和我是什麽關系?
我就算糊塗了,都記得我剛剛才回答了他這個問題,最後終于苦口婆心才說服喻翹楚,齊樂并沒有對我怎麽樣,且把他半推半趕地送走。
“你很怕他?”門才關上,一直沉默似熟睡的齊樂睜開了雙眼,坐了起來,幽幽地看着我。
怕倒算不上,他怕我還差不多,只是今天這誤會,我也不想鬧大就是了,喻翹楚對我一直都很好,友情珍貴啊,況且晚上還是我打電話給他的。
我看着齊樂那彎眼周圍黑了一圈,總覺得過意不去,不由自主地轉進廚房給他煮雞蛋去。
雞蛋十分鐘就可以了,可我一站就是二十分鐘,我在想他為什麽總是護着我,這個問題就像那些吃辣椒的人,又愛吃,又被辣得鼻涕眼淚一起流的感覺。
我用棉布包着雞蛋挨着齊樂坐下,齊樂問我去哪裏?我也沒吭聲,只是在他眼邊輕輕滾着。
我很輕,很小心,怕弄疼他,“痛嗎?”
齊樂臉無表情,卻說,“要不然你試試!”他的拳頭就朝我眼上沖過來。
“好!”我什麽都沒想。齊樂的拳頭在我眼邊大約不到一厘米處停了下來,果然是高手,說停就停。
“你不怕?”
“你不會!”
我繼續用雞蛋在他眼邊繼續滾着,不知道為何我就這麽篤定他不會。齊樂一下抓住了我的手,用那種陌生的眼神看着我,他的喉結不斷地滾動着,呼吸漸漸變重了。
“|容柱妍!”他低低呼喚着我。
“嗯!”我覺得會發生一些什麽事情,可想縮手回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壓上我就吻。他撬開了我牙齒,直搗喉嚨,一切如火如荼地進行着。
那吻就好像天空給幹枯的大地突然來一場大暴雨那麽暢快淋漓。
我睜着眼看着他全情投入,卻忘了反抗,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反抗更激發了他的*,他吻得更深更猛,像團火一樣焚燒着我,容不得我半點。
他手已抓到我的高峰,毫無規律地動着,像受不了控制一樣,我心也跟着沉淪了。
他拉下褲鏈那刻,我好像突然清醒過來,叫了出聲,“不要——!”且不說我和韓澤宇怎麽樣,我和他只是好朋友而已,這是完全不符合這種關系的舉止。
他如聲停了下來,只是濁而混亂的呼吸大口大口地噴灑在我耳邊,汗水也随之一滴滴地打在我臉上,我突然覺得自己好那個。
齊樂重重地錘了一拳在我身邊,“說了,別招惹我!”
我不明白我到底哪裏招惹他了,真的。
他眼裏布滿了血絲,像頭嗜血的狼,随時把我撕裂,生吞活剝了,可他沒有。
他站了起來整理了下自己,然後及其認真地說,“容柱妍,記住,以後就算我招惹你,你也要直接拒絕我!”
我很不解地問為什麽?
他有點不耐煩,“你那笨女人,哪裏那麽多為什麽?”
其實我是很享受一起買菜做飯,晚上窩着一起看電視的日子,雖然偶爾也有磕碰,但是這樣的朋友,我真的很稀罕。
他似乎對我一直看着他很不自在,若我沒看錯的話,他竟臉紅了,不知道是憤怒還是*未過的表現。
他別過臉看着遠方某一點,許久才說,“這事情怎麽能三言兩語說的清楚呢!”
我很不甘又追問了一句,“那我們,就不能像以前那樣做好朋友嗎?”真心不希望我們之間有着這奇怪的隔閡,今天只是個意外,不是說男人能夠很好地把愛情和性分開來嗎?再說了,我自私地希望把我和他的關系整理為閨蜜類型的好朋友。
“好朋友?”他很無奈地勾了勾嘴角,“怎麽可能!到底你要我怎麽樣整理?”
我承認,我對他貪心了。除了對不起,我別無他話。
“你睡吧,我走了!”
“都快天亮了,你就不能多呆一會兒!”我抓住了他的手臂,放下自尊求道,“以後,以後,以後都不會麻煩到你了,就今天!”
我想以後就算做不成朋友,多呆一下也好。
他緊緊地閉上眼睛,像在做什麽掙紮。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終于放開了手,“對不起,你走吧!”我覺得太勉強也沒什麽意思,更不想聽到他的拒絕,所以我首先站起來,離開了那沙發。
沒走兩步,我人就被騰空抱起,心一頓,卻有了水滴在湖面上泛起一圈圈漣漪。黑夜裏,他的眼睛特別亮,我小心問,“你,不走了?”問完之後心又開始不正常地亂跳。
“嗯!”他滿臉無奈地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怎麽,我感覺充滿着溫柔。
我不知道這算什麽,但那種小苗冒出土的那種新生甜蜜是那麽真實地存在,卻又如此地別扭,我感覺自己壞透了,讓人厭倦。可又不願放棄可能是唯一一次地獨處機會,不自覺地摟住他的脖子。
他對此只是停了幾秒,又繼續向房間走去。
床上,我們規規矩矩地并排躺着,沒有其他任何動作。
因為他的氣味,他的溫度,讓我無法閉上眼睛,甚至連翻身都變得很困難。
寂靜的夜裏,安靜的睡房,連心跳和呼吸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此刻空氣也不禁凝固起來,讓人很局促,我終于忍不住瞄了他一眼。
他也和我一樣眼光光地看着前方,身體大概和僵屍沒太大區別,想到這,我就忍不住噗地笑出聲了。
“你笑什麽?還不趕快睡!”他轉頭瞅了我一眼,“哪有病人像你一樣!”說完,他又板正了頭。
難為他還惦記着我是病人,我執拗地追問到底,“我怎麽了?”
“怎麽,這麽在乎我的話嗎?”齊樂壞笑地刮了刮我鼻子,“你呀,一點也不安分!”
是在乎嗎?好像是。若是不安分是指我想他留下來的企圖的話,我承認我很不安分。我是真的不願意他走,我想我們不是情侶,認個哥哥總是可以吧!
我是獨生子女,總希望有個哥哥保護我,可我媽就我一個,連個弟妹也沒給我生一個,雖然是國家政策,到底是遺憾的事情。如果我有一個像他一樣的哥哥,該多好啊!
“你能不走嗎?我做你妹妹!”
他沒作聲,卻不利索地摸了一包煙出來,點了一根,那煙火一明一暗地閃着,印着他的臉很沉寂,總之今天晚上,他給我感覺和平時完全不同,沒了那種壞笑,時刻都是繃緊的。
我壯着膽子蹭蹭蹭地靠在他胸前,“哥,我們繼續拼房吧!”
“容柱妍,你有沒有覺得你很殘忍?”齊樂掐滅了煙,低頭看着我,那眼神仿佛是責怪,又仿佛是恨鐵不成鋼,最後歸于墨跡,一把摟住了我,“睡覺!天都快亮了!”
“哥,你這是同意了嗎?”
“嗯!”他閉上了眼睛,聽不出任何情緒。
“哥——,我們……!”
“少廢話,睡覺!”他把我的頭按在他的胸前,我本無睡意,聽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我更睡不着,若是做妹妹是唯一留下他繼續拼房的理由,這個妹妹我做定了。
我胡思亂想了好多,卻抵不住疲倦來襲,終于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做了一個夢,夢中有韓澤宇,有我,有齊樂,閃過很多片頭,沒有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