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抗拒
“他來了!”我快速走到齊樂的身後,他背對着我,剛洗完碗的樣子,我提着膽子緊張地說,“你幫我拖住我媽,記得別讓她發現啊!”
“嗯!”齊樂寬闊的後背輕微地一顫,也不知道他聽清楚了沒有,我心幹着急啊,可為了慎重起見,我還是一手把他拽了過來,面對我,再次重複了剛剛的話。
實在是因為太重要了,我不想我和韓澤宇之間,還沒有一個明确結果,就給我媽白曉玉再次棒打鴛鴦,起碼在沒有把握之前,我得先瞞着白曉玉。
齊樂一臉烏雲,濃烈的不悅,不就是拜托他拖住我媽嗎?我煩躁地吼了他一句,“到底怎麽樣,你給句話!”從他眼裏看到一臉着急的我,難道他就不能察言觀色嗎?人家都那麽着急了,這人還慢吞吞像烏龜那樣。
不說還好,說了,齊樂竟板起臉看着我,我心虛地別開臉,齊樂不笑的樣子太駭人了,哎,原來壞笑也是一種可愛。
齊樂突然向前半步,我似乎被逼退了兩步,算了,不幫就拉倒,我心如是這樣想。
他俯身吻住我,我意識好像有點遲,那吻霸道得不容我半點抗拒,摧枯拉朽地橫掃一切,瞬間一股電流傳遍我全身,心底猶如被人投了一個石頭,激起一朵大浪花,蕩開一*的水圈。
天啊!白曉玉就在外面,我眼睛掙得老大,這個人怎麽就吻上瘾了?
我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看着他完全投入的表情,竟給自己頻添了幾分燥熱,他到底怎麽了?喜歡我?愛上我?
直到他放開我,我還像塊木頭愣愣地看着他,任由彼此滾燙的鼻息噴散在對方的臉上,我熱得受不了,這大冷天,我後背也冒了一層薄汗,尤其看到齊樂眼裏的我,紅得欲要滴血的臉,我更是羞得別開了臉,“你太過分了!”
說出的話卻不知不覺種削減了怒氣,反倒在齊樂的嚴重帶着濃郁的癡憎味道。
齊樂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讓我正視他,并拉緊了彼此的距離,我看着一下放大的臉,實在是俊得讓人不得不垂涎發癡。
齊樂兩眼一彎,鼻子都碰到我的鼻子了,“容柱妍,誰更過分還說不準呢?我們心照了!”明明是壞笑戲谑,卻由我看來卻沒半點戲谑的成分,而是一種極為嚴肅地質問。
心照個屁啊?我執拗地再次別開臉,“我不懂你說什麽?”生硬地回着他,并用兩手擱置在我們彼此貼在一起快燒起來的身體。
齊樂低頭附在我耳際邊低語道,“沒關系,我會讓你明白的!”他單手把我轉了一圈,往外一推,“去吧!”
我心似緊緊抽起來,那份自在必得讓我渾身不自在,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像沒事人一樣朝我咧嘴一笑,單手撐着門道:“別太久了,我不保證一定拖着你媽媽哦!”
得了便宜又賣乖就是說他這種吧!我轉身就走,可惜剛剛那吻的漣漪久久未能散去,波動着我的身體,也波動着我的情感。
假若我現在去照鏡子,一定發現我脖子下,鎖骨周圍全紅了,是男人都明白那是怎麽回事!*的象征!只是韓澤宇還在我家樓下,我沒心思去研究那麽多了,三步并作兩步往外走。
齊樂眼裏掠過一道冷光,拿起臺上的碗随便往地上一丢,立刻吸引了白曉玉的注意。
我急急忙忙走了出去,确切點,是落荒而逃!關上門那刻,卻明顯感到身後一冷,和身上的燥熱是那麽地鮮明。
韓澤宇還在下面,顧得上那麽多細節問題,我立刻帶上了門,摸着砰砰砰直跳的心髒,暗暗嘆了口氣,為什麽,為什麽,次次都是因為這個男人,我都會不可自拔地自亂陣腳,明明我愛的人不是他,他卻總能輕易地挑起我心底深處那根心弦。
我一路往下走,直到見到韓澤宇,都沒記起自己到底出去要幹什麽,支吾了半天才說出一句成型的話:“你怎麽來了?”該死的,又是一句廢話,人家擺明就在我家門口了,我還問。要不是滿腦子都停留在齊樂吻我那刻的全情投入的表情,我也不至于那麽尴尬。
韓澤宇本是背對着我,這才轉過身子,“你怎麽下來了?”又是廢話,我發現我和韓澤宇之間真的除了廢話還是廢話,他就不能說個重點嗎?他因為什麽來我家,這才是重中之重,他不懂嗎?
路燈打在他黑色毛呢大衣上,看上去已經滿是一層水珠,可以想得到他在這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讓我深吸了口氣,卻猜測不出他到底來了多久,最重要是他該不會被我媽發現了?
在我擔心之際,韓澤宇幽深的眼瞳在我脖子一掃而過,眉毛幾乎豎了起來,“你剛剛在做什麽?”
“我”我有點心底發虛,勉強地扯了扯嘴角,“洗碗啊!有事嗎?”哇靠,我真佩服自己的應急能力,真是越來越好了,雖然我不明白韓澤宇為什麽眉毛豎起來,卻肯定絕對不是好事。
“嗯!是嗎?”韓澤宇一步步走了過來,我才發現他的腳真的因為那一次變得有點坡,我心又開始有點內疚,都是因為我。
韓澤宇走到我跟前掠起我臉頰邊遺漏的一絲發絲,其實我走到他身後在一米多的地方就停了下來,這個距離,我好像是下意識地,而他現在卻超出這個距離,我有點不自然地後退了半步。
沒想到我這細微的動作,韓澤宇都看在眼裏,記在心上。他又上前了半步,并牢牢把我抱在懷裏,“妍妍,你要我怎麽辦?”
這男人到底怎麽了?我很是煩躁!剛剛齊樂一個就夠煩躁,他向來都是不解風月,今天又是表白,又是無端端跑了我家,那到底是怎麽了?不過有點我是奇怪的,這不是我想要的嗎?可我沒有意想中那麽高興,反而覺得煩!
我輕輕推拒他,保持兩人之間僅有的距離,“你,你這是怎麽了?”打死我也不相信,他這麽一個大忙人,年初一這麽重要的日子,會白白浪費時間不去應酬而冒雨跑來我家,換做以前我就信,現在嘛……
韓澤宇亮晶晶的眼裏有了不同以往的灼熱,卻淡淡地說,“沒什麽,就是想你了!”這話說出來不知道他信不?總之我就不相信,我現在越發覺得他像一頭披着羊皮的狼。
冷,絕對的冷,本身天氣就冷,再配上韓澤宇這怪異的行為和怪異的表情,幾乎都冷到骨子裏,我的腦瓜卻因此變得異常清晰了,我走這遭就是趕緊把他送走,別讓我媽發現。
不知什麽心态驅使,我下意識地朝我家的那窗戶看去,卻對上了一雙冷得要殺人的眸子,我立刻收回眸子,心裏有種說不清的不安。
不知怎樣,韓澤宇一下抱起我塞進車的後座,我都沒反應過來,他自己也坐了進來。
他要幹什麽?我緊張地看向他,是不是他也看見了齊樂?
我心暗暗抱怨,齊樂真會惹麻煩大,想到這裏我頭皮一陣發麻。小聲加小心地問道,“你,這是怎麽了?”卻對上一雙着火的眸子。
韓澤宇突然撲了過來,把我壓在身下。
那灼熱而溫濕的吻一個個落在我額上,臉頰,耳邊,他的唇緊貼着我的唇,一邊輕柔地摩挲着,一邊說着夢呓一樣地話“妍妍,妍妍……”,惹得我一身酥麻。
今晚這些人都瘋了不成?
韓澤宇吻到我渾身都熱了起來,完全無法思想,不得不承認他的吻技很好,但是我和他接吻的次數屈指可數。
韓澤宇卻一改溫潤如水的作風,大手一扯,我們差點就坦然相對了。
這個時候,我突然驚醒過來,“不要!”雙手護着我胸前,并死活地推拒他,撐開我們之間那危險的距離,并趁機拉攏自己被扯開的衣服。
韓澤宇黑瞳迷茫地看着我,“妍妍……!”輕輕喚了我一聲再次撲了過來,可那沙啞低沉的聲音證明他沒準備停歇,
“乖,不疼的,一下就好!”韓澤宇像哄孩子一樣哄着我,我雙眼恐懼地看着他,他不會在這裏要了我吧?當他的手再次向我襲來,我避開了,換做之前或許我就願意,可現在……說不清楚。
兩人的融合必須是建立深愛的前提,可我現在沒有成為他女人的自覺。他怎麽可以那麽随便地對我呢?
“為什麽?為什麽?”韓澤宇整張臉扭曲地喊道,他再次撲過來。
“不要——!”我極為恐慌地大叫起來,希望他停止這荒唐的行為,可我越是抗拒韓澤宇,他卻更起勁。我當然是全力掙紮。
韓澤于一掃以往的溫潤如水,像頭嗜血的狼,變得燥狂起來,“妍妍,你是我的,我的,我的!”
我讨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韓澤宇,你清醒點!不要這樣!”面對他的強硬,我滿心恐懼,不知哪是哪,手腳并用地襲向他,真沒想到我們也有這麽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