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十一章 :打包直接奔向她家

白曉玉的臉腫得像豬頭,明擺着是處理過的,卻還是能看到兩邊臉的手指印,而且那眼睛紅紅的,明顯是哭過的痕跡。

滋滋滋,那怒火立刻從喉嚨處冒了出來,“她打你了?”不用想都可以知道,昨天她撞見那個男人的正妻,自然不會給她好顏色看,我都說了,她偏要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對那個男人多麽一往情深。

白曉玉掃了我一眼,十分淡定地說,“沒事!”還真是睜眼說瞎話,都腫成這樣了,怎麽還說沒事呢?“媽,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麽?”我想進一步确認這事,卻沒發現我媽眼底裏的我也好不了多少,嘴皮幹裂得掉皮,頂着兩個大大地熊貓眼,而且整個眼睛布滿血絲,那臉白得像鬼。

“你和那個齊樂吵架了?”

啊?白曉玉已經從我身邊走了進大廳,我這才反應過來,說着她的問題,怎麽就扯到我和齊樂身上了?我們何止吵架了嗎?直接是撕破臉皮了,我仰起臉,把苦澀的淚暗吞了回去,也不知道為什麽弄出這樣的結果。

我一轉身,卻看見白曉玉已經拿着掃把在清理地上的玻璃碎,一臉淡定,我卻不淡定了,怎麽忘記這回事了,早知道……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別動不動就吵架!”白曉玉已經利落地清理幹淨了,嘴上卻不依不撓地繼續教育我,“感情經不起那麽多的轟炸!”

“媽——!”我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來,才發覺那腰那個酸,昨晚上我還真發瘋了,竟然還呆站了一晚上,至于我媽教育的那些,我一點也聽不進去,反而增添了幾分煩躁,“不要再說了!”站了一晚的我,腦瓜早就麻了,卻不忘把髒水潑給她,“你還是先顧好自己罷了!”

白曉玉真強,面無愧色地在我對面坐了下來,“沒有什麽大不了,睡吧!你這樣子怪吓人的!”我真忍不住笑了,我還沒說她呢!不過就算我問了也白問,她不想說的,誰還能撬出什麽東西啊?

結果我們各自回房睡了一整天,到了下午三四點才爬起來,我連晚飯都不吃直接回到我的小窩,年初二本是跑親戚的日子,可我從沒聽我媽說起外家,所以也無所謂的親戚竄門,這樣也簡單些許,至于我媽的事情,我只有幹焦急和心疼的份,她自會處理好,從小到大都這樣,所以我也沒有過多的擔心。

放假也就放三天,年初四就上班,就這樣糊弄了兩天真讓人不甘。這春節還是要一個意頭,我們這裏有個俗:春節要出去逛街,這樣就能換得來年的好運,自己去顯得太孤單了,我想都沒想,就給廖亦雅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在我以為她不聽了的時候,電話居然龜爬地接通了,聽着她那迷糊的聲音,我就知道這人和我一樣,睡得正蒙呢!

我偷笑了一聲,“還睡?夜貓也該醒了!”可惜對方還是蒙查查的狀态,我才不管,誰叫我們是死黨,直接邀她去逛街,她好一會兒才嗯一聲,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我聽到了男人的聲音,我心中一樂,忍不住笑話她,“亦雅,要不要那麽保密啊,我好像聽到男人的聲音!”

對方愣了下,“去,本小姐就那麽不招人歡喜嗎?”廖亦雅這話不是立刻坐實了她正和男人鬼混的事實,我雖然不贊成,但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方式,也不作過多地指責,倒是挺想看看那男人的,“喂,帶出來看看呗!”

“下次吧!”廖亦雅似乎有點累的感覺,我邪惡地想,不會他們整個年都在幹那事吧?

“還有什麽事嗎?”廖亦雅懶洋洋地問道。

這家夥要不要這樣,擺明就不想多說了,我有點小生氣地說道,“你這丫,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卻突然想起廖亦雅流産的事情,我還是幽幽問了一句,“那男人該不會是上次那個吧?”

“說什麽呢?”廖亦雅不惱,笑着戲說道,“挂了,有事明天再說!”

瞧她猴急的樣子,那事真有那麽吸引嗎?真叫人郁悶,搶在廖亦雅挂電話前,喊住了她,“诶,等等,你們到底完了嗎?”話說出來我才覺得是那麽不恰當,臉立刻燙了起來,幸好隔着電話,雖然說男女那事是那麽地正常,但是總不能拿出來說事。

廖亦雅立刻笑了起來,“喂,快說,發生了什麽事?讓你說話這麽……!”

得了,她不用說我也知道她要說什麽,不就是說我說話變得如此大膽嗎?哎,若不是我一個人呆在家裏實在悶,我才不去做電燈膽呢,立刻岔開話題,“要不要一起出來吃飯?”

對方沒吭聲,我又繼續游說,“要不,我給你們打包?送去你們家,怎麽樣?”

“你真無聊!你的他呢?”廖亦雅幽幽地說,這邊卻瞅着這對溫潤如水的眼眸,嘴角微勾,男人小聲吐了一句,“你才無聊!”随即點了一根煙。

廖亦雅無瘾別開頭,繼續和我說話,“那個……?”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沒了聲音。

男人不知何時坐在廖亦雅的身後,一邊輕吻她一邊則一手按住那手機,廖亦雅忍不住輕吟了一聲,卻很不滿這男人的舉措,“你什麽意思?”

“挂掉!”男人霸道地命令道,手還繼續游走在廖亦雅的身上,他們之間從來都沒有廢話,見面就是做那事,完事就各自回歸自己的生活。

可此刻身體一浪一浪的悸動,卻讓廖亦雅暗恨,自己那副身體總是那麽不争氣,在他不經意地liao潑下,那裏總是不自覺地一陣虛空,渴望被填滿。

“你就那麽緊張她?”廖亦雅很不甘地咬着他的溫潤的下巴,只有她自己明白,這個男人并不如表面那麽溫潤如水,或者說,他的溫潤如水全部給了那個女人,和自己,永遠只是炮友而已,這麽多年一如既往。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偏偏他說的語卻那麽鋒利,整得她血肉模糊,她恨恨地辯了一句,“你不也一直都在利用她?”男人一頓,一掃剛剛的*,眼眸全是警告,廖亦雅知道踩到他尾巴。

廖亦雅笑着試探道,“萬一,她知道了,你說你們還……!”明知道她是他的底線,卻還繼續玩着老虎尾巴,因為她樂意。

男人一下推開了她,“做之前你可好好掂量下!”那雙眼也一下犀利起來,“別企圖傷害她,你知道,那結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

男人的無情廖亦雅不是不知道,只要一涉及到他底線:那女人,他全身的毛都會豎起來,

廖亦雅不争氣的淚終于悄無聲音地滾落下來。她真讨厭這樣的自己,更讨厭這個男人,這個人像罂粟一樣讓人上瘾,她忍住身體那種強烈地虛空朝他吼道,“滾!”

“還沒完事呢!”那男人如狼地撲了上來,“幹完再說!”不容分說地壓下了她。

我那個納悶,那兩個人真是啊,還真當我透明的,聽着隐約傳來的那種別樣的聲音,不是擺明又出狀況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肯定明白了,但是話沒說完,我總不能先挂電話,讓他們尴尬吧!為此,我只能生生忍着。

可聽着那些聲音,我的身體倒是有了奇怪的反應,難受!而且還口幹舌燥,直到廖亦雅開口,我才回過神,她虛虛地說有事先挂了,回頭電話聯系!

有事?又啥事?搞來搞去也還真算事!

我在家裏看了一下電話,想找個人聊聊,發現自己的朋友還真的少得可憐,來來去去就那麽兩個,我給喻翹楚打了個電話,對方那裏很嘈雜,他笑着問我,是不是想他了?

我就來勁了,“你這樣,就不擔心有人吃醋?”暗指廖亦雅,我說了就萬分後悔,他們現在肯定不在一起了,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誤會他們,我總感覺他們之間是有說不清的關系,可兩人似乎也有自己的女朋友,男朋友,哎,愛情的世界,誰說得清楚啊。

果然,喻翹楚很不爽地岔開話題,“你怎麽一個人啊?他呢?”我當然明白是說韓澤宇了,我也不知道怎麽說,難不成告訴他,我和他吵翻了,就因為我不肯和他做那事。

“一起吃飯吧!”我發現好多關心的問題,就算好友也回答不上,還不如吃一頓來得幹淨利索點,他滿口答應了。

十分鐘後,喻翹楚開着他那部杜卡迪黑色摩托車,我立刻風中淩亂,真搞不懂這家夥怎麽總是喜歡這種我認為危險至極的摩托車,可人來了,我總不能不上車。

“抱緊!”喻翹楚很不滿我只是輕輕地抓住他的外套,直接把我兩條手緊緊地摟着他的腰身,我還是不太習慣這麽近的距離,可車一開,我也不得不抱得更緊了,風在我耳邊呼呼地狂嘯,我只記得弓起身子緊緊靠着他,心裏那個害怕別提了,這完全不同汽車,飙起來,好像随時被摔出去。

至于我臉刮得膩痛,也是下車後才後知後覺的事,我吐得那個叫厲害,可偏偏什麽都吐不出來,卻叫喻翹楚笑話,“別吐了,哥帶你吃好的!”摟着我就走。

這個家夥總是自诩他是我哥,不過有他這樣的大哥也不錯,至少大事上還是很關照我的。我們剛踏進那店,那服務生立刻就走過來,問楚哥要吃什麽?看來他是個熟客。

這店真是很低調豪華,外面看起來就是普普通通的一間店,進去後那種奢華讓人移不開眼,聽着喻翹楚點東西,我才知道這是一間燒烤店,好暈啊!能把燒烤店做成這麽豪華的人真是太厲害了。

他們的速度真是一流,那雞翅,烤鱿魚,燒耗等等一一上來了,那味道,讓我咽了咽快要流出來的口水,這大冷天,虧他想得出帶我來這裏。

我毫不客氣地拿起一個雞翅,美美地咬了一口,喻翹楚一咧嘴,那口不整齊的牙齒卻讓人意外地覺得可愛,此刻他的電話響了。

我邊吃邊瞅着他,喻翹楚聽着電話越繃越緊,到後來我都不敢看了,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嚴重事情啊?

“你吃吧!我有事先走!”最後喻翹楚丢下這麽一句就走了,我追出去想關心下,結果只聽到他那機車的聲音,影子都沒了,後來才知道那晚,他們賽車,為了和我吃飯,他兄弟頂替他,卻出了事,命是保住了,卻廢了一條腿,可這事喻翹楚卻一直瞞着我,直到很後來我是從別人那裏才知道的。

喻翹楚真的點了很多東西,我一個人吃真的沒意思,我想着那廖亦雅肯定辦完事了,饑腸辘辘,我不如去給她一個驚喜吧!我啃完那雞翅後,全部打包,直奔廖亦雅那裏。

Advertisement